第86章 兩女共侍一夫,砍翻鐵林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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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容露早就看得眼波流轉,心花怒放了。

  她雖然知道凌風深諳商賈之道,即便不從軍,也能迅速成為巨商。

  但今日聽他隨便說說,便能讓大名府沈氏這樣成名日久的經商世家誠惶誠恐,堪比點石成金,她也是大開眼界。

  他似乎總是能想別人所不能想,做別人所不能做。

  能夠追隨這樣的人,真是做夢都能笑醒。

  凌風卻還是平淡如水道:「沈員外不必緊張。本鈐轄忙於戰事,精力有限,如果你願意,咱們可以合作。」

  「願意,當然願意!」

  沈留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道:「能夠跟您合作,乃是我沈氏祖墳上冒青煙了。您這是願意向我們提供秘方?」

  凌風點了點頭:「你們有自身的優勢,我再向你們提供一些獨一無二的秘方,你們在清潔領域,定能在大宋獨占鰲頭,所得利潤,我六,你們四。」

  「但此事還需保密,你們不得打著我和風字營的名頭去販賣香皂、洗髮水、護髮素等物。」

  沈留能夠來牢城,說明此人商業嗅覺很好,還能摒棄那些商賈的成見。

  再加上沈氏在清潔領域已經耕耘許久。

  這種情況下,凌風覺得沒必要再另起爐灶了。

  就用沈氏的生產能力和銷售渠道。

  既省事,來錢也快。

  而且有沈氏在檯面上,便於他遮掩身份。

  其實沈留說得沒錯,他正值用錢之際。

  風字營的兵馬全都翻倍後,開支非常大。

  不出預料的話,燕京之戰後,他很有可能還要進一步擴兵。

  廣鋪財路對他而言很重要。

  更何況這傢伙剛才急著要捐一萬兩銀子,他是要定了!

  沈留沒有猶豫道:「這些都好說,只是不知那秘方……」

  凌風起身道:「我這就把藥用香皂的做法寫給你,你儘管拿去賣,算是小試牛刀。今後諸事,你們和容露接洽即可,合作順利的話,我們這邊會派人進駐。」

  說著,他筆走龍蛇給寫了出來。

  沈留也是個行家,拿到手裡看了又看,心有餘悸道:「這藥用香皂一看就能大賣啊,幸虧跟您合作,不然我們沈氏的生意必會大受影響。」

  凌風適時敲打道:「合作當以誠為本,你應該也聽說了,我從不仗勢欺人,但若是惡人,則斬草除根!」

  「凌鈐轄放心,草民不會為了三瓜兩棗而鉤心斗角,草民想要分的是金山銀山。而且捐銀萬兩既已開口,草民會說到做到,回去後就讓人把銀子送來。」

  「很好,以沈員外這通透勁,想不成為商業巨擘都很難。今日我做東,咱們喝幾杯。」

  「草民受寵若驚!」

  ……

  一個多時辰後,沈留欣喜萬分地離開了牢城。

  喝了點酒,處於微醺狀態的張容露直勾勾地盯著凌風道:「凌哥哥,這麼大的生意,你就這樣給談好了,我都感覺自己好笨,完全跟不上!」

  凌風微微一笑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我這是為了籌錢走捷徑,容記早點還是需要腳踏實地來做的。」

  「只要你把這條路走通了,咱們在豐富早點品類的同時,還能開特色小吃店、火鍋店、蛋糕店、冰酪店、奶茶店等等,所謂一通百通,到時你將是我們大宋的女財神!」

  「女財神……」

  張容露聽得小鹿亂撞,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歪頭親了一口他的面龐,然後扭頭就跑。

  「這丫頭!」

  凌風哭笑不得地抹了把臉,發現手上沾有唇脂後,恍然意識到少女情懷總是春,她們正處於青春萌動的年華啊……

  他洗了把臉,繼續忙於操練和布局。

  一個多月後。

  蔡魁親自趕到牢城,火急火燎道:「凌鈐轄,童太師和蔡少傅命你儘快動身,前往盧溝河!」

  盧溝河位於燕京西南方向,距離燕京不過六七十里。

  這段時間,劉延慶一直在統率大軍往燕京逼近。

  如果他行軍順利,童貫不會急著調動風字營,相當於是在給劉延慶機會。

  但現在……

  這擺明了是遇到攔路虎了!

  而這完全在凌風的預料之中。

  隨著他們靠近燕京,契丹的抵擋只會越來越猛烈。

  四軍大王蕭干和統帥耶律大石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上次大宋慘敗就是拜他們所賜。

  凌風不慌不忙道:「敢問蔡知州,戰況如何?」

  蔡魁愁出苦瓜臉道:「那蕭干之兄別里剌本就騎射俱佳,矯捷勇猛。他不知何時重建了鐵林軍,雖然只有三千騎,但戰力驚人。」

  「他們列陣於盧溝河南岸,背水一戰,劉都統制先後派劉光世、楊可世、王淵、趙鶴壽等大將率軍出戰,皆是敗北,軍心動盪。」

  李成忍不住爆粗口道:「他奶奶的,數十萬大軍打不過三千騎?他們整軍那麼久,都整什麼了?」

  「所以童太師也是大怒。」

  蔡魁以手扶額道:「隨著風字營拿下涿易二州,原本攻燕的形勢對咱們大宋而言是非常有利的。劉都統制麾下數十萬大軍重整軍紀後,看著也是威風凜凜,誰曾想一碰到這種硬茬就……」

  「凌鈐轄,現在能克鐵林軍的恐怕只有風字營了,童太師和蔡少傅都對你寄予厚望,你可不要讓他們失望。」

  梁紅玉若有所思道:「契丹的鐵林軍曾經和大宋的靜塞軍一樣聞名天下。只是咸平年間,數千鐵林軍正面衝擊大宋騎兵大陣,結果主將戰死,全軍覆沒。從那以後,鐵林軍便徹底沒落了。」

  「契丹這個時候重建鐵林軍,還讓別里剌這樣的重臣親自統率,更是擺出了背水一戰,視死如歸的陣勢,想來是要強行提振士氣,震懾我大宋兵馬。」

  「可不是!」

  蔡魁擠著川字眉刀:「他們個個悍不畏死,勇往直前,身體都是用鐵索和戰馬綁在一起的,即便身死,戰馬依舊在衝鋒。」

  「童太師說可能是風字營異軍突起,又屢戰屢勝,刺激到了契丹人,讓他們決意讓鐵林軍重現於世。」

  楊再興霸氣十足道:「這不過是他們將要亡國之際慌亂拼湊出來的罷了,且看咱們風字營砍翻他們!」

  凌風勾起嘴角道:「蔡知州,還請代為回稟童太師和蔡少傅,風字營稍作準備後,明早便會動身。」

  「好好好!」

  蔡魁連忙道:「本官會等待你們的好消息。只是契丹人雖垂死掙扎,但從鐵林軍這戰績來看,絕對不容小覷,你們切勿輕敵……」

  凌風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眼見他離開了,梁紅玉輕聲道:「頭,你一直安心操練,是不是早就料到童太師會給劉延慶這樣的機會,而他根本把握不住?」

  「不對,總感覺你在謀奪涿易之前,就想到這一點了,難道……難道……」

  說到這,她檀唇半張,滿眼的不可思議。

  李成也反應過來了,驚呼道:「頭難道是要變相架空劉延慶,掌握指揮數十萬兵馬的大權?」

  這不亞於蛇吞象啊!

  但現在看來,完全有可能!

  奪取燕京,童貫和官家都是志在必得。

  童貫甚至還特意給了劉延慶機會,是劉延慶自己不中用!

  而凌風被童貫視為底牌或者說撒手鐧。

  這個時候推出來,只要風字營能打贏,他也是有功的。

  只能說老奸巨猾。

  他一直都是兩頭押注,兩條腿走路。

  這恐怕也有讓劉延慶和凌風相互制衡之意。

  韓世忠沉聲道:「頭這麼做,其實也是迫不得已。在他通過童太師逼劉都統制整軍之前,便看出他們靠不住了。」

  「想要奪取燕京,還是要用。而這奇計也需要諸軍配合,頭必須要爭取到一些調度兵馬的能力。以劉都統制的性子,也只有他吃了敗仗,再加上童太師鼎力支持頭了,頭才有望獲得這樣的機會。」

  「韓兄言之有理!」

  張憲急忙道:「那些統兵的動輒是觀察使、統制,頭的官職終究是太低了,不讓他們撞到南牆,即便有童太師支持,他們也不會心甘情願聽頭調度,他們麾下兵馬更是如此。」

  「如此看來,跟鐵林軍一戰,咱們風字營不僅要贏,而且還要大勝!」

  凌風仰天大笑道:「什麼都被你們說了,我還說個啥?」

  許大熊咧著嘴道:「頭,你還是說兩句吧!俺突然想起來,你剛到牢城時,就敢斗四大都頭,還把他們當搖錢樹,這聽著跟當時差不多!」

  想起當時的情形,凌風會心一笑道:「不瞞諸位,如果只是奪取燕京的話,大可不必如此。我這麼做,是想儘可能奪取更多的地方,免得契丹滅亡,大宋和金國劃界時,大宋無牌可打,還受盡欺辱!」

  歷史上,契丹亡國後,金國只把太行山以南的燕京、涿州、易州、檀州、順州、景州、薊州歸還大宋。

  燕京還是大宋奪取失敗,金國輕易拿下,然後要了大量錢財,又把城中百姓遷移,給了一座空城……

  而像燕京東北方向的平、營、灤三州,還有太行山外的雲、應、朔、蔚、寰、新等九州,全被金國占據。

  金國隨後還以這些地方為跳板,滅了北宋。

  凌風自然不想看到歷史重演。

  他一直在布局。

  為的就是在滅了契丹的同時,儘可能拿下更多州。

  特別是山外的九州,無論如何都要奪!

  那是風字營的出路所在。

  也是風字營能夠遠離朝堂紛爭,繼續壯大的絕佳地點。

  「頭這是走一步,看三步啊!」

  眾將佩服得五體投地道:「我等一定竭盡所能,開疆拓土!」

  「很好,都去準備吧。」

  凌風躊躇滿志地來到蘇春兒的房間。

  花露和玻璃的生意已是越做越好,也有了不少可以信賴的人站在檯面上,蘇春兒不用再像以前那樣在外忙碌了。

  看著在提前給自己縫製冬衣的俏婆娘,凌風坐到她身旁道:「春兒,為夫明早就要前去攻打燕京了,這一去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回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官人!」

  蘇春兒心頭一緊,萬分不舍道:「州衙已經正式給蘇家平反了,我還準備好好『報答』你呢,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要去打仗了。」

  「咱們夫妻間還談什麼報答?除非你的報答是別有居心!」

  「哎呀,官人,你就知道打趣人家。」

  「他可沒打趣!」

  萬玉霜笑著走進來道:「你還不如直接說『服侍』呢。你也別縫了,抓緊收拾收拾,好生服侍,免得他北上之後,一個沒忍住,被那些小野貓給勾走了!」

  「你說什麼?!」

  凌風伸手一勾,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道:「這是讓你歇了七八天,你又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去去去!」

  萬玉霜柔軟無力地推了他一把道:「你不讓老娘歇著,難道還想跟老娘浴血奮戰不成?哪個女人每個月沒那麼幾天?」

  「撲哧!」

  蘇春兒嬌笑道:「聽你們倆鬥嘴可太有趣了。那個……萬姐姐,要不咱們一起吃個飯,聊聊天,然後再鬥鬥嘴?」

  確定只是鬥鬥嘴?

  萬玉霜有點慌。

  但看她都不怕,她也沒啥好怕的,立即答應了下來。

  當夜幕降臨,三人在房中小酌。

  倒是鬥嘴了,只是鬥著鬥著便到榻上去了。

  最終變成了兩女共斗一夫。

  凌風哪有這經驗,一度疲於應付。

  當他掌握節奏,開始遠交近攻,分而擊之,又攻勢如潮後,她們還是敗下陣來……

  翌日。

  天還沒亮,凌風便吻別兩個精疲力盡的婆娘,率領風字營出發了。

  他們先趕到涿州境內,跟在此練兵的楊無敵、劉錡、何薊會和,然後一起操練了一天,這才快馬加鞭,直奔盧溝河。

  大宋軍營。

  劉延慶看著「姍姍來遲」的風字營,盛怒道:「你們還真是恃寵而嬌,都火燒眉毛了,依舊不慌不忙,難道不怕官家和童太師怪罪?」

  他話音剛落,一個斥候慌裡慌張地走進帥帳道:「都統制,不好了,鐵林軍又在叫陣了,罵得可難聽了!」

  「豈有此理!」

  劉延慶猛拍了一下案幾道:「凌風,本都統制命你立即率領風字營出戰!」

  「不可!」

  看起來比劉錡還要儒雅的楊可弼連忙道:「他們長途跋涉而來,人馬俱疲,理應休整之後再戰。」

  「如此行軍,還要休整什麼?」

  劉延慶一看就是輸急眼了,也意識到凌風是童貫準備的另一手棋,不免火大道:「如今鐵林軍士氣高漲,再不重挫,後患無窮。官家和童太師都對風字營寄予厚望,又讓專心操練那麼久,他們也該拿出真本事了!」

  凌風輕笑道:「聽劉都統制這意思,我們是不是還應立下軍令狀啊?」

  劉延慶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你若想立,沒人攔你!」

  「那便立!」

  凌風聲如洪鐘,一字一頓道:「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凌某雖攜風字營上下剛到,但願奮力一擊,重振士氣,亦願立下軍令狀,與鐵林軍不死不休,還望諸位統制和將軍做個見證!」

  「好一個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楊可弼激動之下,管不了那麼多了,拍掌叫好道:「這才是我大宋兒郎應有的氣節,本將給你們擂鼓助威。」

  郭藥師目瞪口呆道:「凌鈐轄,你真要不休整便出戰,還要立下軍令狀,那可是鐵林軍……」

  凌風振聾發聵道:「子曰,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但只要夠自信,夠強大,別人便是施於我,又能如何?徒增笑料耳!」

  「……」

  郭藥師轉頭看了眼劉延慶,還是忍不住朝凌風抱了一拳。

  不知道為什麼,他來了,他瞬間安心不少。

  「父親!」

  劉光世意識到情況不妙,慌忙道:「這小子怕是故意的,您別上當!」

  「甭管他是何居心,都得打贏了鐵林軍。」

  劉延慶冷聲道:「本都統制只是怪他來晚了,他卻慪氣了,還那麼張狂,何曾把本都統制放在眼裡?他打贏了還好,一旦輸了,那軍令狀可是他自己簽的,絕不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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