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全場酸儒想教我做人,一首詩讓你老實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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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看似恭維,實則暗藏機鋒。

  在場的都是浸淫詩文幾十年的老手,一個武將出身的年輕人,在這種場合下賦詩,無異於班門弄斧。

  情感效果判定:挑釁/壓力。】

  關係變化:陸淵-保守文人:-20

  「李司業說的是!」

  「正該如此!我等也想見識見識陸大人的文采!」

  場中立刻響起一片附和之聲,氣氛被烘托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等著看陸淵的笑話。

  顧青雲的臉上已現出急色,正要起身解圍。

  陸淵卻按住了他的手,緩緩站了起來。

  他沒有看李慕白,只是環視全場,目光平靜。

  「既然諸公盛情,陸某便獻醜了。」

  他沒有索要筆墨,只是略一沉吟,便朗聲開口。

  「霜刃未試天下寒,」

  第一句出口,場間便靜了三分。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筆鋒可作萬軍攔。」

  第二句,文氣與殺氣交融,不少人已是動容。

  李慕白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陸淵的聲音,愈發高亢。

  「莫笑沙場匹夫勇,」

  「胸中自有定國山!」

  最後一句,擲地有聲,如洪鐘大呂,震徹整個水榭!

  全場死寂。

  那詩中蘊含的磅礴氣魄與沖天豪情,讓所有人都為之失語。

  這哪裡是詩?

  這是宣言!是對所有輕視與挑釁,最直接、最狂傲的回應!

  情感效果判定:震撼/欽佩。】

  聖人之言技能觸發:言出法隨,文氣震心。】

  關係變化:陸淵-文人圈:+35】

  才氣值+100】

  「好!」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隨即,叫好聲此起彼伏,連成一片。那些原先持中立態度的文人,看向陸淵的視線,已滿是驚嘆與欣賞。

  李慕白的麵皮漲成了紫紅色,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在此時,又一位老者站了出來,他是翰林院的侍講學士,劉承彥。

  「陸大人詩才卓絕,老夫佩服。」

  他先是贊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

  「然,詩言志,老夫觀陸大人之詩,殺伐之氣過重。治國,當以仁德為本,教化為先。聽聞陸大人在涼州所行之策,頗為激進,與聖人教誨相悖。不知陸大人,對此有何見解?」

  這一招,比李慕白更為陰險。

  他避開了詩才,直接攻擊陸淵的執政理念,將他拖入經義辯論的泥潭。

  這是文官們最擅長的領域。

  陸淵笑了。

  「劉學士之言,學生不敢苟同。」

  他對著劉承彥一揖,隨即直起身。

  「學生只知,與饑寒交迫的兵卒談仁德,是偽善。與刮地三尺的貪官談教化,是迂腐。」

  「涼州舊軍,缺餉三月,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此時,仁德何在?聖人教誨何在?」

  「我讓他們吃飽穿暖,分發軍餉,他們便願為我死戰。我將貪墨軍餉之徒,斬於陣前,全軍便上下歸心。這,就是我的『仁德』!」

  「涼州舊吏,與豪強勾結,侵占軍屯,百姓流離失所。我清丈田畝,將土地還給軍戶,他們便視我為再生父母。這,就是我的『教化』!」

  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劉承彥。

  「劉學士久居廟堂,可知邊關疾苦?可知餓殍遍地?空談仁德,救不了大夏!坐而論道,退不了敵寇!」

  「我的道理很簡單。誰讓百姓有飯吃,誰就是聖人!誰能保家國安寧,誰的道理,就是天理!」

  一番話,如狂風掃落葉,將那些所謂的「聖人教誨」駁斥得體無完膚。

  在場的中立文人,無不為之動容。

  他們第一次聽到,有人將經世濟用之學,說得如此直白,如此透徹。

  情感效果判定:說服/認同。】

  關係變化:陸淵-中立文人:+25

  才氣值+80】

  劉承彥被問得啞口無言,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場文會,至此,已然成了陸淵一個人的舞台。

  再無人敢於出言挑釁。

  文會散場時,暮色已濃。

  陸淵與顧青雲並肩走出水榭,身後,是無數複雜的視線。

  就在經過一處迴廊的拐角時,一名身姿曼妙的女子,手捧著一張琴,與他們擦肩而過。

  一陣香風拂過。

  女子腳下似乎一絆,懷中的琴向一側滑落。

  陸淵下意識地伸手扶住。

  「多謝公子。」

  女子的聲音柔媚入骨,她抬起頭,露出一張清麗絕倫的臉。

  正是京城第一名妓,蘇輕言。

  「舉手之勞。」陸淵鬆開手。

  蘇輕言抱著琴,對他盈盈一拜,隨即轉身,裊裊娜娜地走遠。

  顧青雲在一旁看得有些發愣。

  陸淵卻在原地停住了腳步。

  他的指尖,還殘留著一絲琴弦的冰涼觸感,和一張紙卷的溫熱。

  他不動聲色地將紙卷收入袖中,與顧青雲告別,獨自走向僻靜處。

  展開紙卷,上面是一首小詩。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

  詩是舊詩,意境蕭索。但背面的圖案,卻讓這蕭索之中,透出一股森然的殺機。

  一座書架,三層,五本。

  書旁,那個狼首噬月的徽記,在跳動的火光下,仿佛活了過來,正無聲地獰笑。

  皇宮,藏書閣。

  陸淵幾乎立刻就確定了地點。普天之下,也只有皇家藏書閣,才有資格用如此精細的圖紙來作為索引。

  三皇子,崑崙閣,藏書閣,狼首噬月,調查生母的神秘人。

  一張張牌,被翻開,卻拼湊不出完整的圖景。

  他靜坐片刻,取出一枚特製的銅哨,吹出一段不成調的音節。片刻後,院門被輕輕叩響。

  顧青雲推門而入,身上還帶著幾分夜露的寒氣。

  「陸兄,這麼晚了,可是出了什麼事?」

  陸淵沒有廢話,直接將那張紙卷推到他面前。

  顧青雲只看了一眼,儒雅的面容便瞬間凝固了。他並非不識那狼首噬月的徽記,只是從未想過,會從陸淵這裡看到。

  「這是……蘇輕言給你的?」他壓著嗓子問。

  「你認識她?」陸淵有些意外。

  「京城第一名妓,誰不認識。」顧青雲苦笑一聲,「但她還有另一個身份。她是『崑崙閣』的常客,更是三皇子趙賢府上的座上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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