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女主帶劇本投誠,三皇子:後院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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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比在涼州打仗,還要驚險!

  【情感效果判定:效率/掌控。】

  【關係變化:陸淵—情報:+35】

  「文柏。」陸淵又轉向錢文柏。

  「主公請吩咐。」

  「去查四海通和崑崙閣所有與三皇子有關的資金流向。我不相信,這麼大的計劃,會沒有金錢往來。順著錢的線索,給我挖出他收買了哪些人。」

  「明白!」錢文柏也立刻領命。

  書房裡只剩下陸淵一人。

  他站在巨大的地圖前,目光鎖定在京郊的皇家獵場。

  三皇子趙賢,那位在朝堂上一直以「清流」面目示人,看似溫和謙恭的皇子,居然隱藏著如此巨大的野心。

  他比鎮北侯陸天雄,更懂得偽裝,也更致命。

  太后是他的依仗,崑崙閣是他的錢袋,遍布朝野的貪腐網絡是他的爪牙。

  他到底還準備了什麼後手?

  就在陸淵思緒飛轉之際,一名親衛敲門而入。

  「侯爺,府外有一位自稱姓蘇的姑娘求見,她說有萬分緊急之事,必須親見侯爺。她……她手持翰墨齋的信物。」

  蘇輕言?

  她怎麼會在這時候來?

  陸淵心頭一動,立刻道:「快請!」

  片刻後,一身素雅長裙,面帶薄紗的蘇輕言被引了進來。她屏退下人,摘下面紗,那張絕美的容顏上,滿是焦急和決然。

  「陸尚書,長話短說。」她沒有絲毫寒暄,開門見山,「你必須立刻阻止三皇子!」

  陸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她繼續。

  「我知道他是崑崙閣的幕後主使,我也知道他暗中結黨,但我不知道他想做的,竟然是這種事!」蘇輕言的身體微微發抖,那不是恐懼,而是憤怒。

  「他把我當成一枚棋子,用來籠絡朝臣,刺探情報。可我蘇輕言,絕不當弒君者的棋子!」

  【叮!檢測到重要劇情轉折!】

  【情感效果判定:驚喜/支援。】

  【關係變化:陸淵—蘇輕言:+40】

  「你知道他的計劃?」陸淵終於開口。

  「我知道一部分。」蘇輕言從袖中取出一卷薄如蟬翼的絲帛,遞了過來。「這是我無意中從三皇子心腹謀士那裡,拓印下來的東西。」

  陸淵展開絲帛。

  那上面,赫然是一幅皇家獵場的詳細布防圖!

  與官方的布防圖不同,這幅圖上,用硃砂標記出了十幾個關鍵的位置。從皇帝御駕經過的山道,到夜宿的行宮,甚至連負責茶水飲食的內侍名單,都被圈了出來。

  圖的旁邊,還有一行行蠅頭小楷,記錄著每一個環節的負責人和行動暗號。

  「銳金營校尉,錢峰,負責截斷御駕退路。」

  「羽林衛左營都尉,馬昭,負責行宮換防,清除忠於陛下的衛士。」

  「神機營……他們買通了神機營的人,要在陛下狩獵時,用新式火銃製造『意外』!」

  蘇輕言指著圖上最關鍵的一處,聲音都在顫抖。

  這已經不是一份計劃,這是一份必殺的名單,一張索命的羅網!

  陸淵的心沉了下去。

  三皇子趙賢,竟已將手伸到了這種地步。銳金營、羽林衛、神機營,京城最精銳的三支部隊,都有了他的內應。

  這要是真的發動,皇帝趙乾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你為什麼幫我?」陸淵抬起頭,注視著蘇輕言。

  這不是一個小決定,這關係到身家性命,甚至株連九族。

  蘇輕言慘然一笑:「我不想做什麼忠臣義士。我只是一個風塵女子,想活下去而已。三皇子此人,心性涼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事成之後,我們這些知道他底細的『髒東西』,會是第一批被滅口的人。」

  「與其等死,不如賭一次。」她看著陸淵,「我賭陸尚書,不是他那樣的人。」

  這份坦誠,比任何慷慨陳詞都更有力。

  就在這時,林錚去而復返,他的神色比來時更加嚴峻。

  「主公,查到了!這是我的人拼死從三皇子府一個書吏那裡弄來的名單!」

  他呈上一份名單。

  陸淵接過來,與蘇輕言給的布防圖一對照。

  上面的名字,赫然有七成,是重合的!

  鐵證如山!

  【叮!宿主成功獲取謀逆鐵證,危機處理能力大幅提升!】

  【才氣值+240!】

  書房內,燭火搖曳。

  陸淵一手拿著記錄著叛逆名單的絲帛,一手拿著寫滿朝臣名字的供狀,兩份死亡文書,在他手中重如泰山。

  他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那股從涼州屍山血海裡帶出來的殺伐之氣,再也無法掩飾。

  「林錚。」

  「末將在!」

  「傳我將令,召集所有涼州舊部,京城所有能動用的人手。今夜,我要讓這京城,換個天。」

  子時,夜色如墨。定國侯府的書房內,燭火將三人的影子拉得極長。

  陸淵那句「換個天」,讓林錚和錢文柏的呼吸都為之一滯。那不是一句狂言,而是一個即將被執行的,無比沉重的決定。空氣里,瀰漫著風雨欲來的壓抑。

  陸淵沒有再多言,他只是將蘇輕言送來的布防圖,與林錚拼死弄來的名單,並排放在桌案上。兩張薄薄的紙,此刻卻重逾萬鈞。上面每一個硃砂圈,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個即將被鮮血清洗的節點。

  「備車,入宮。」陸淵終於開口,平靜得可怕。

  錢文柏一個激靈,上前一步:「主公,三更半夜,宮門早已落鎖。無詔闖宮,乃是死罪!」這是最基本的規矩,是懸在所有臣子頭頂的利劍。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陸淵拿起那兩份鐵證,小心折好,放入懷中。「等天亮,黃花菜都涼了。秋獮大典在即,我們沒有時間可以浪費。」

  他看著林錚:「你守在府里,整合所有我們能動用的人手,城防營,羽林衛,還有涼州的老兄弟。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妄動。」

  「是!」林錚抱拳領命。

  「文柏,你也留下,萬一……我是說萬一我沒能從宮裡出來,你就帶著所有人,立刻返回涼州。保存火種,徐圖後計。」

  錢文柏的臉瞬間白了:「主公!」

  「這是命令。」陸淵的決斷不容置疑。他披上緋色的都指揮使官袍,大步走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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