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反派還在走流程,我帶皇帝開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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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握尚方寶劍,陸淵踏出御書房的門檻,夜風如刀。

  官道兩側的燈籠在風中搖曳,光影在他緋色的官袍上明明滅滅,那柄古樸的劍,沉甸甸地壓在他的掌心,也壓在他的心頭。

  皇帝最後的警告言猶在耳。

  真正的毒蛇。

  他沒有回定國侯府,而是直接轉道,馬車在寂靜的街巷中穿行,車輪滾滾,碾過一地月光。

  第一站,不是兵部,也不是城防營,而是宰相楊恭的府邸。

  然而,在馬車行至半途時,陸淵卻臨時叫停。

  「去城西的信鴿房。」

  錢文柏留下的人手早已待命。陸淵以最快的速度寫下數封密信,內容簡短,只問一句話:「京營有變,君側待清,君意如何?」

  這些信被送往幾個他根據系統標記,認為尚可爭取的「中立派」武將手中。這些人手握兵權,雖非核心,卻也是決定天平傾斜的砝碼。

  等待是煎熬的。

  半個時辰後,信鴿陸續飛回。

  回信的內容,卻讓車廂內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兵部侍郎周康:「事關重大,需從長計議。」

  左驍衛將軍趙孟:「京師安穩,何出此言?侯爺切莫聽信讒言。」

  甚至有一位他曾施以援手的羽林衛郎將,回信只有四個字:「靜待聖意。」

  情感效果判定:失望/警惕】

  【關係變化:陸淵—部分官員:-15】

  一句句推諉,一個個太極。

  沒有一個人,願意在此刻旗幟鮮明地站隊。

  他們都在等,在看。

  看他陸淵,與三皇子趙賢,究竟誰能笑到最後。

  好一個「靜待聖意」!等到聖意明確,黃花菜都涼了。

  陸淵將那幾張回信的紙條一張張捻過,指尖發力,紙條悄無聲息地化為齏粉,從車窗的縫隙中飄散出去。

  那些曾在朝堂上對他或點頭示好,或敬佩有加的面孔,此刻在他腦海中變得模糊而可笑。

  人心,果然是世間最靠不住的東西。

  【才氣值+150!】

  叮!宿主組織協調能力提升,識人辨心之術愈發純熟!

  馬車終於在宰相府門前停下。

  出乎意料,相府大門竟虛掩著,門房老早就提著燈籠在等候。

  「侯爺,相爺等候多時了。」

  陸淵踏入府中,只見楊恭一身常服,正站在庭院的桂花樹下,似乎一直在等待。

  「侯爺深夜到訪,可是宮裡有變?」楊恭開門見山。

  陸淵從懷中取出那份寫滿名字的絲帛,遞了過去。

  「不是有變,是天要變了。」

  楊恭接過絲帛,借著燈籠的光一看,整個人都定住了。他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睿智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徹骨的寒意。

  他沒有去質疑名單的真偽,也沒有問陸淵是如何得來的。

  這位在宦海沉浮數十年的老人,只看了一眼,便洞悉了其後所藏的驚天殺局。

  「好一個『清流』,好一個『賢王』!」楊恭的手有些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這幫蠹蟲,蛀空國庫還不夠,竟要噬主謀逆!」

  他猛地抬頭看著陸淵:「陛下如何說?」

  「陛下已授我尚方寶劍,總領京城兵馬,徹查此案。凡逆黨,先斬後奏。」

  楊恭重重地點頭,整個人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劍。

  「好!殺得好!」

  他沒有半分猶豫,轉身快步走入書房,片刻後,拿出了一本不起眼的小冊子,遞給陸淵。

  「這是老夫多年來甄別出的可用之人。他們或許官職不高,有些只是在六部九寺里做著不起眼的文書小吏,但每一個人,都心向陛下,忠於社稷。」

  情感效果判定:支持/可靠】

  【關係變化:陸淵—楊相:+30】

  陸淵翻開冊子,裡面密密麻麻記錄著上百個名字,從官職、籍貫到性格、過往,詳盡無比。

  這不只是一份名單,這是一個經營多年的政治網絡。

  一股暖流,在因那些中立派而冰冷的心中流淌開來。

  「有此助力,何愁大事不成!」陸淵鄭重合上冊子。「楊相,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明日一早,以內閣名義,召集所有在京三品以上官員,議事。無論用什麼理由,必須將他們都拖在朝堂之上。」

  「老夫明白,」楊恭瞬間瞭然,「為你清掃逆黨,爭取時間。」

  離開相府,陸淵的心境已然不同。

  失望與溫暖交織,讓他對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看得更加透徹。

  當他回到定國侯府時,已是五更天。

  林錚和錢文柏一夜未睡,見到他回來,立刻迎了上來。

  「主公!」

  陸淵將上方寶劍往桌案上一放,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傳我將令。」

  「在!」

  「林錚,涼州來的兄弟們現在何處?」

  林錚上前一步,身上帶著一股鐵血之氣:「回主公,三百精銳,已化整為零,扮作商販、夥計,遍布京城十三坊。只待主公一聲令下,半個時辰內,便可集結於任何指定地點!」

  情感效果判定:溫暖/力量

  【關係變化:陸淵—摯友:+25】

  「好!」陸淵攤開那份布防圖,硃筆在上面迅速圈點。「銳金營的錢峰,羽林衛的馬昭……這幾個點,是他們的指揮中樞。今夜,我要你帶人,將這些點,全部拔掉!一個不留!」

  「是!」林錚的回答沒有絲毫遲疑。

  陸淵又轉向錢文柏:「楊相給的名單,你立刻去聯絡。讓他們控制住各部衙門,封鎖卷宗,穩定人心。另外,你立刻動用四海通的渠道,散布消息,就說三皇子意圖聯合西北叛軍,在秋獮時裂土封王!」

  錢文柏一驚:「主公,這是……」

  「對付逆賊,不必講什麼道義。我要讓所有還在觀望的人都知道,三皇子不是在清君側,他是在賣國!」

  陸淵的安排,一環扣一環,快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要在一夜之間,將三皇子精心編織的大網,撕個粉碎!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情報傳遞的親信,腳步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神色緊張。

  他遞上一張小小的紙卷,上面只有一個特殊的火漆印記。

  是蘇輕言的緊急密信。

  錢文柏接過,迅速用特製的藥水顯影,上面的字跡浮現出來。

  只看了一眼,錢文柏的動作就僵住了。

  「主公……」他舉著那張紙,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內容。

  陸淵接過紙條。

  上面只有寥寥數語,卻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三皇子府,昨夜子時,秘會一人。」

  「北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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