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震撼朝野的鋼鐵巨獸
「我叫它，蒸汽機。」陸淵指著圖紙，眼中閃爍著光芒，「一種，能將水的力量，轉化成我們所需要的動力的機器。」
「水的力量？」魯大師更糊塗了，「水，除了能推動水車，還能有什麼力量？」
「燒開的水。」陸-淵言簡意賅。
他拿起桌上的一個茶壺，指著壺嘴冒出的，白色的蒸汽。
「你們看，水燒開了，會變成蒸汽。蒸汽，會推動壺蓋，發出『噗噗』的聲音。如果，我們把這個茶壺，放大一百倍，一千倍。再把壺嘴堵上，那這股力量，會有多大？」
工-匠們，面面相覷。
他們感覺，陸帥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但又覺得，這事兒，怎麼聽怎麼玄乎。
靠燒開水，就能解決礦井淹水的問題？
「我知道，你們現在不信。」陸淵笑了笑，「沒關係。接下來一個月，你們什麼都不用干。就按照這張圖紙，把這個『鐵疙瘩』，給我造出來。需要什麼材料，直接去國庫領。需要多少人手，整個京營的兵，隨你們調遣！」
「我只有一個要求，一個月後，我要在西山煤礦，看到這個大傢伙，動起來！」
接下來的一個月，整個格物院，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熱火朝天的工地。
在陸淵的親自指導下，工匠們開始了艱苦卓絕的，第一台蒸汽機的製造工作。
這個過程，充滿了困難和挑戰。
沒有車床，巨大的氣缸，只能靠最有經驗的工匠，用錘子和銼刀，一點一點地手工打磨。
沒有壓力表，鍋爐的火候，全憑老師傅的經驗來判斷。好幾次，都因為壓力過大，差點把鍋爐給頂飛。
活塞和氣缸的密封，是最大的難題。陸淵嘗試了各種材料，皮革、麻繩、石棉（他讓人從西域找來的），反覆試驗，才勉強達到了可以接受的密封效果。
每一個零件，每一次失敗，都消耗著海量的物資和人力。
張廷玉來看過幾次，每次都是看著那堆「廢銅爛鐵」，心疼得直哆嗦，然後被陸淵毫不客氣地請了出去。
「這是為未來投資！你一個管錢的，懂什麼叫科學！」
終於，在一個月期限的最後一天。
一頭由鋼鐵、黃銅和巨大木樑組成的「怪物」，被幾十匹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京城，拉到了西山煤礦的礦井旁。
這個消息，再次轟動了京城。
皇帝親自帶著文武百官，還有那些等著看陸淵笑話的王公貴族，浩浩蕩蕩地，來到了西山。
他們要親眼看看，陸淵花了幾十萬兩白銀，到底造出了個什麼東西。
當他們看到那個矗立在礦井邊，高達三丈，黑漆漆，還在「嘶嘶」漏氣的「鐵牛」時，許多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就這？一個又丑又笨的鐵疙瘩？」
「花了這麼多錢，就造了這麼個玩意兒？我看他這次，怎麼跟陛下交代！」
陸淵沒有理會這些噪音。
他親自檢查著每一個閥門，每一根管道。
一切準備就緒。
他走上操作台，對著下面，一臉緊張的皇帝和百官，朗聲說道：「陛下，各位大人，請看好了！」
說罷，他親自拉下了一個巨大的，控制蒸汽閥門的拉杆！
「嗚——」
一聲悠長而又沉悶的汽笛聲，響徹山谷。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那個「鐵牛」的身體裡，發出了「哐當！哐當！」的巨響。
一根連接著巨大木樑的活塞杆，開始緩緩地，但卻堅定地，上下運動起來！
隨著木樑有節奏地一起一伏，另一端連接著的，深入礦井的巨大抽水泵，也開始工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礦井旁，一根碗口粗的排水管。
一秒。
兩秒。
三秒。
「噗——」
一股渾濁的，夾雜著泥沙的黑色水流，猛地從排水管里，噴射而出！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
水流，很快就連成了一線，變成了一條奔騰不息的，人造的瀑布！
那水流之大，氣勢之猛，是上百個工人，不眠不休，提上一天一夜，也無法比擬的！
整個山谷，鴉雀無聲。
只剩下那台「鐵牛」，不知疲倦地，發出「哐-當、哐當」的，富有節奏的轟鳴。
和那奔涌而出的，巨大的水流聲。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超乎想像的一幕，給徹底震撼了。
他們張大了嘴，瞪圓了眼睛，呆呆地看著那個正在「自己喝水」的鋼鐵巨獸，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了。
皇帝李信，更是激動地，從觀景台上，沖了下來。
他跑到那噴涌的水流前，伸出手，感受著那冰冷而又有力的衝擊。
他轉過身，看著站在高高的操作台上，渾身沾滿油污，臉上卻帶著燦爛笑容的陸淵。
「陸愛卿……」皇帝的聲音，都在顫抖，「此……此乃何等之神物啊！」
西山之上，那台被百姓們敬畏地稱為「吞水鐵牛」的蒸汽抽水機，日夜不休地轟鳴著。
不過短短三天，就將困擾了煤礦數月之久的積水問題，徹底解決。
乾爽的礦道，重新出現在了礦工們的面前。
煤炭的產量，也因此迎來了爆發式的增長。
皇帝李信，龍顏大悅。
他親自下旨，將那台蒸汽機，命名為「神工一號」，並下令，讓工部和礦務總局，不惜一切代價，仿造出更多的「神工」系列機器，用於全國的礦山和水利工程。
同時，他也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對參與此次研發的格物院，進行了封賞。
首席大工匠魯大師，被破格封為「工部營造所大使」，官居五品，享受正三品官員的俸祿。
其他參與的工匠和算學家，也都各有封賞，或是升官，或是賞賜金銀田宅。
一時間，「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觀念，雖然還沒形成，但「當工匠有前途」，卻成了京城百姓的共識。
無數有手藝，有想法的年輕人，都削尖了腦袋，想要擠進那個神秘的「格物院」。
陸淵知道，時機，已經徹底成熟了。
「水的力量？」魯大師更糊塗了，「水，除了能推動水車，還能有什麼力量？」
「燒開的水。」陸-淵言簡意賅。
他拿起桌上的一個茶壺，指著壺嘴冒出的，白色的蒸汽。
「你們看，水燒開了，會變成蒸汽。蒸汽，會推動壺蓋，發出『噗噗』的聲音。如果，我們把這個茶壺，放大一百倍，一千倍。再把壺嘴堵上，那這股力量，會有多大？」
工-匠們，面面相覷。
他們感覺，陸帥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但又覺得，這事兒，怎麼聽怎麼玄乎。
靠燒開水，就能解決礦井淹水的問題？
「我知道，你們現在不信。」陸淵笑了笑，「沒關係。接下來一個月，你們什麼都不用干。就按照這張圖紙，把這個『鐵疙瘩』，給我造出來。需要什麼材料，直接去國庫領。需要多少人手，整個京營的兵，隨你們調遣！」
「我只有一個要求，一個月後，我要在西山煤礦，看到這個大傢伙，動起來！」
接下來的一個月，整個格物院，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熱火朝天的工地。
在陸淵的親自指導下，工匠們開始了艱苦卓絕的，第一台蒸汽機的製造工作。
這個過程，充滿了困難和挑戰。
沒有車床，巨大的氣缸，只能靠最有經驗的工匠，用錘子和銼刀，一點一點地手工打磨。
沒有壓力表，鍋爐的火候，全憑老師傅的經驗來判斷。好幾次，都因為壓力過大，差點把鍋爐給頂飛。
活塞和氣缸的密封，是最大的難題。陸淵嘗試了各種材料，皮革、麻繩、石棉（他讓人從西域找來的），反覆試驗，才勉強達到了可以接受的密封效果。
每一個零件，每一次失敗，都消耗著海量的物資和人力。
張廷玉來看過幾次，每次都是看著那堆「廢銅爛鐵」，心疼得直哆嗦，然後被陸淵毫不客氣地請了出去。
「這是為未來投資！你一個管錢的，懂什麼叫科學！」
終於，在一個月期限的最後一天。
一頭由鋼鐵、黃銅和巨大木樑組成的「怪物」，被幾十匹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京城，拉到了西山煤礦的礦井旁。
這個消息，再次轟動了京城。
皇帝親自帶著文武百官，還有那些等著看陸淵笑話的王公貴族，浩浩蕩蕩地，來到了西山。
他們要親眼看看，陸淵花了幾十萬兩白銀，到底造出了個什麼東西。
當他們看到那個矗立在礦井邊，高達三丈，黑漆漆，還在「嘶嘶」漏氣的「鐵牛」時，許多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就這？一個又丑又笨的鐵疙瘩？」
「花了這麼多錢，就造了這麼個玩意兒？我看他這次，怎麼跟陛下交代！」
陸淵沒有理會這些噪音。
他親自檢查著每一個閥門，每一根管道。
一切準備就緒。
他走上操作台，對著下面，一臉緊張的皇帝和百官，朗聲說道：「陛下，各位大人，請看好了！」
說罷，他親自拉下了一個巨大的，控制蒸汽閥門的拉杆！
「嗚——」
一聲悠長而又沉悶的汽笛聲，響徹山谷。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那個「鐵牛」的身體裡，發出了「哐當！哐當！」的巨響。
一根連接著巨大木樑的活塞杆，開始緩緩地，但卻堅定地，上下運動起來！
隨著木樑有節奏地一起一伏，另一端連接著的，深入礦井的巨大抽水泵，也開始工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礦井旁，一根碗口粗的排水管。
一秒。
兩秒。
三秒。
「噗——」
一股渾濁的，夾雜著泥沙的黑色水流，猛地從排水管里，噴射而出！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
水流，很快就連成了一線，變成了一條奔騰不息的，人造的瀑布！
那水流之大，氣勢之猛，是上百個工人，不眠不休，提上一天一夜，也無法比擬的！
整個山谷，鴉雀無聲。
只剩下那台「鐵牛」，不知疲倦地，發出「哐-當、哐當」的，富有節奏的轟鳴。
和那奔涌而出的，巨大的水流聲。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超乎想像的一幕，給徹底震撼了。
他們張大了嘴，瞪圓了眼睛，呆呆地看著那個正在「自己喝水」的鋼鐵巨獸，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了。
皇帝李信，更是激動地，從觀景台上，沖了下來。
他跑到那噴涌的水流前，伸出手，感受著那冰冷而又有力的衝擊。
他轉過身，看著站在高高的操作台上，渾身沾滿油污，臉上卻帶著燦爛笑容的陸淵。
「陸愛卿……」皇帝的聲音，都在顫抖，「此……此乃何等之神物啊！」
西山之上，那台被百姓們敬畏地稱為「吞水鐵牛」的蒸汽抽水機，日夜不休地轟鳴著。
不過短短三天，就將困擾了煤礦數月之久的積水問題，徹底解決。
乾爽的礦道，重新出現在了礦工們的面前。
煤炭的產量，也因此迎來了爆發式的增長。
皇帝李信，龍顏大悅。
他親自下旨，將那台蒸汽機，命名為「神工一號」，並下令，讓工部和礦務總局，不惜一切代價，仿造出更多的「神工」系列機器，用於全國的礦山和水利工程。
同時，他也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對參與此次研發的格物院，進行了封賞。
首席大工匠魯大師，被破格封為「工部營造所大使」，官居五品，享受正三品官員的俸祿。
其他參與的工匠和算學家，也都各有封賞，或是升官，或是賞賜金銀田宅。
一時間，「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觀念，雖然還沒形成，但「當工匠有前途」，卻成了京城百姓的共識。
無數有手藝，有想法的年輕人，都削尖了腦袋，想要擠進那個神秘的「格物院」。
陸淵知道，時機，已經徹底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