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公共廁所的推廣
在這個時代，即便是京城這樣的天子腳下，也根本沒有「公共廁所」這個概念。除了達官顯貴之家，有自己的獨立廁所外，普通百姓，大多是使用簡陋的馬桶。而馬桶里的污物，處理方式，更是簡單粗暴——直接潑在街上，或是倒入附近的河渠。
這就導致，京城的街道，雖然路面變得平坦了，但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騷臭味，卻始終揮之不去。尤其是在一些背街的小巷裡，更是污穢遍地，不堪入目。
這些排泄物，不僅污染環境，更是傳播疾病的，巨大溫床。
「不解決這個問題，我們的排水系統，就等於只完成了一半。」陸淵在一次格物院的內部會議上，指著一張京城的衛生狀況地圖，神情嚴肅地說道。
地圖上，用紅色的斑點，標記出了，每年因為痢疾、霍亂等腸道傳染病，而死亡的人數分布。那些斑點，密集地，分布在人口稠密，但衛生條件差的貧民區。
「這些，都是我們的同胞。他們不是死於戰亂，不是死於饑荒，而是死於，我們本可以，輕易避免的，骯髒。」陸淵的聲音，有些沉重。
在場的，都是格物院的精英，他們早已習慣了陸淵用數據和事實說話的方式。看著那張觸目驚心的地圖，所有人都沉默了。
「所以，我決定，啟動『京城清潔計劃』的第二階段。」陸淵宣布道，「我們要在京城，推廣兩樣東西。第一，公共廁所。第二，糞便的無害化，資源化處理。」
「公共廁所？」
「糞便處理？」
這兩個詞一出，即便是這些思想前衛的技術人員，也都是面面相覷，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他們能理解，山長要解決衛生問題。但是，由朝廷，出錢，去建專門給老百姓拉屎撒尿的房子？還要去處理那些……污穢之物？這事兒，怎麼想，怎麼覺得……上不了台面。
「我知道，你們覺得這事兒，很可笑，甚至，很噁心。」陸淵看出了他們的心思，「但是，我告訴你們。這件事的意義，絕不亞於，我們造出來的任何一台蒸汽機，任何一艘寶船！」
「一個國家的文明程度，不看它有多少高樓大廈，而要看它，如何對待，最卑微的民眾，和最骯髒的角落！」
他轉身，在身後的黑板上，畫出了一個，他早已構思好的，公共廁所的設計圖。
那是一個獨立的，通風良好，採光充足的磚石結構建築。裡面，用隔板，分成了男女兩個區域。每個區域，又分成了數個獨立的小隔間，保證了私密性。
廁所的下面，不是傳統的糞坑，而是一個巨大的，用水泥砌成的，密封的化糞池。化糞池，又被分成了三格。利用微生物發酵的原理，讓糞便在裡面，經過厭氧、沉澱、分解，最終，流出來的，是相對乾淨的液體，可以直接排入城市的污水管道。而沉澱下來的固體殘渣，則會定期，由專人，進行清理。
「這……這簡直是天才的設計！」魯大師看著圖紙，眼睛放光，「山長，如此一來，既解決了污物堆積的問題，又不會污染地下水。妙！實在是妙！」
「這還不夠。」陸淵又畫出了另一幅圖，「這些從化糞池裡，清理出來的固體殘渣，不能隨意丟棄。它們，是寶貴的資源。」
「我計劃，在城外，建立幾個，大型的『有機肥料處理廠』。將這些糞渣，收集起來，與秸稈、落葉等，混合在一起，進行高溫堆肥發酵。這個過程，可以徹底殺死裡面的病菌和蟲卵。最後，生產出來的，就是一種，無臭、無害，但肥力極高的，優質有機肥料。」
「我給它取個名字，叫『金坷垃』。」陸淵一本正經地說道，「這種肥料，我們將以極低的價格，賣給京郊的農民。如此一來，農民增產，糧食豐收，朝廷的稅收，也能增加。而賣肥料的錢，又可以反過來，補貼我們，建造和維護公共廁所的開銷。這就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生態循環！」
格物院的眾人，已經聽傻了。
他們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跟不上山長的思路了。把人人避之不及的糞便，變成能讓莊稼增產的「金坷垃」？還能賣錢？這……這簡直是點石成金的仙術啊！
「當然，要實現這一切，我們還需要，一支專業的隊伍。」陸淵繼續說道，「我提議，在新的『應急管理部』下面，成立一個『環境衛生管理司』。專門招募一批，身體強壯，不怕髒不怕累的工人。給他們，穿上統一的制服，佩戴專門的袖標，發給他們，比普通工匠，高三成的薪水。」
「他們的工作，就是每天，維護公共廁T所的清潔，清理化糞池，將糞渣，運往城外的處理廠。我們要讓他們知道，他們從事的，不是什麼低賤的活計。他們，是『城市美容師』，是『公共健康的守護者』！是值得所有人尊敬的，英雄！」
整個計劃，環環相扣，從技術，到經濟，再到社會層面，都考慮得，無懈可擊。
在格物院內部，統一了思想後，陸淵便將這份，名為《關於推行城市公共衛生系統，實現生態農業循環的報告》，呈給了皇帝。
毫無意外，這份報告，在朝堂上，引起了軒然大波。其引起的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適感，甚至，比當初討論「廢除海禁」，還要強烈。
「荒唐！簡直是荒唐透頂！」一個老翰林，氣得鬍子都在發抖，「在太和殿上，公然，討論……討論屎尿屁之事！斯文何在？國體何在？」
「陸帥，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腦子不清醒了？這種污穢之事，豈能，動用國家財政，大張旗鼓地去辦？」
就連一向支持陸淵的張廷玉，這次，都面露難色。他實在無法想像，戶部，要專門，為「掏大糞」這件事，設立一個，專項的預算。
然而，這一次，陸淵甚至都懶得和他們辯論。
這就導致，京城的街道，雖然路面變得平坦了，但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騷臭味，卻始終揮之不去。尤其是在一些背街的小巷裡，更是污穢遍地，不堪入目。
這些排泄物，不僅污染環境，更是傳播疾病的，巨大溫床。
「不解決這個問題，我們的排水系統，就等於只完成了一半。」陸淵在一次格物院的內部會議上，指著一張京城的衛生狀況地圖，神情嚴肅地說道。
地圖上，用紅色的斑點，標記出了，每年因為痢疾、霍亂等腸道傳染病，而死亡的人數分布。那些斑點，密集地，分布在人口稠密，但衛生條件差的貧民區。
「這些，都是我們的同胞。他們不是死於戰亂，不是死於饑荒，而是死於，我們本可以，輕易避免的，骯髒。」陸淵的聲音，有些沉重。
在場的，都是格物院的精英，他們早已習慣了陸淵用數據和事實說話的方式。看著那張觸目驚心的地圖，所有人都沉默了。
「所以，我決定，啟動『京城清潔計劃』的第二階段。」陸淵宣布道，「我們要在京城，推廣兩樣東西。第一，公共廁所。第二，糞便的無害化，資源化處理。」
「公共廁所？」
「糞便處理？」
這兩個詞一出，即便是這些思想前衛的技術人員，也都是面面相覷，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他們能理解，山長要解決衛生問題。但是，由朝廷，出錢，去建專門給老百姓拉屎撒尿的房子？還要去處理那些……污穢之物？這事兒，怎麼想，怎麼覺得……上不了台面。
「我知道，你們覺得這事兒，很可笑，甚至，很噁心。」陸淵看出了他們的心思，「但是，我告訴你們。這件事的意義，絕不亞於，我們造出來的任何一台蒸汽機，任何一艘寶船！」
「一個國家的文明程度，不看它有多少高樓大廈，而要看它，如何對待，最卑微的民眾，和最骯髒的角落！」
他轉身，在身後的黑板上，畫出了一個，他早已構思好的，公共廁所的設計圖。
那是一個獨立的，通風良好，採光充足的磚石結構建築。裡面，用隔板，分成了男女兩個區域。每個區域，又分成了數個獨立的小隔間，保證了私密性。
廁所的下面，不是傳統的糞坑，而是一個巨大的，用水泥砌成的，密封的化糞池。化糞池，又被分成了三格。利用微生物發酵的原理，讓糞便在裡面，經過厭氧、沉澱、分解，最終，流出來的，是相對乾淨的液體，可以直接排入城市的污水管道。而沉澱下來的固體殘渣，則會定期，由專人，進行清理。
「這……這簡直是天才的設計！」魯大師看著圖紙，眼睛放光，「山長，如此一來，既解決了污物堆積的問題，又不會污染地下水。妙！實在是妙！」
「這還不夠。」陸淵又畫出了另一幅圖，「這些從化糞池裡，清理出來的固體殘渣，不能隨意丟棄。它們，是寶貴的資源。」
「我計劃，在城外，建立幾個，大型的『有機肥料處理廠』。將這些糞渣，收集起來，與秸稈、落葉等，混合在一起，進行高溫堆肥發酵。這個過程，可以徹底殺死裡面的病菌和蟲卵。最後，生產出來的，就是一種，無臭、無害，但肥力極高的，優質有機肥料。」
「我給它取個名字，叫『金坷垃』。」陸淵一本正經地說道，「這種肥料，我們將以極低的價格，賣給京郊的農民。如此一來，農民增產，糧食豐收，朝廷的稅收，也能增加。而賣肥料的錢，又可以反過來，補貼我們，建造和維護公共廁所的開銷。這就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生態循環！」
格物院的眾人，已經聽傻了。
他們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跟不上山長的思路了。把人人避之不及的糞便，變成能讓莊稼增產的「金坷垃」？還能賣錢？這……這簡直是點石成金的仙術啊！
「當然，要實現這一切，我們還需要，一支專業的隊伍。」陸淵繼續說道，「我提議，在新的『應急管理部』下面，成立一個『環境衛生管理司』。專門招募一批，身體強壯，不怕髒不怕累的工人。給他們，穿上統一的制服，佩戴專門的袖標，發給他們，比普通工匠，高三成的薪水。」
「他們的工作，就是每天，維護公共廁T所的清潔，清理化糞池，將糞渣，運往城外的處理廠。我們要讓他們知道，他們從事的，不是什麼低賤的活計。他們，是『城市美容師』，是『公共健康的守護者』！是值得所有人尊敬的，英雄！」
整個計劃，環環相扣，從技術，到經濟，再到社會層面，都考慮得，無懈可擊。
在格物院內部，統一了思想後，陸淵便將這份，名為《關於推行城市公共衛生系統，實現生態農業循環的報告》，呈給了皇帝。
毫無意外，這份報告，在朝堂上，引起了軒然大波。其引起的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適感，甚至，比當初討論「廢除海禁」，還要強烈。
「荒唐！簡直是荒唐透頂！」一個老翰林，氣得鬍子都在發抖，「在太和殿上，公然，討論……討論屎尿屁之事！斯文何在？國體何在？」
「陸帥，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腦子不清醒了？這種污穢之事，豈能，動用國家財政，大張旗鼓地去辦？」
就連一向支持陸淵的張廷玉，這次，都面露難色。他實在無法想像，戶部，要專門，為「掏大糞」這件事，設立一個，專項的預算。
然而，這一次，陸淵甚至都懶得和他們辯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