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找到證據,我就同意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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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有些晚了,嚴如松特地留池薇在老宅休息,事實上,就是把她留下和嚴景衡修復關係的。

  至於喬明菲,她本來是陪著嚴景衡的,也讓嚴如松直接吩咐管家,把人強行拉走了。

  不過她走之前,已經給嚴景衡上了藥,也算是少了池薇的麻煩?

  臥室的門關閉,池薇好像還能聽到,喬明菲被帶走時的懇求聲。

  她瞥了一眼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嚴景衡,直覺對方醒來得知喬明菲的事實,定要與嚴如松鬧翻天。

  不過這些和池薇沒什麼關係。

  池薇已經想好了,趁著喬明菲被趕走,嚴景衡未醒,她明日一早就回一趟嘉和景庭,去把她丟下的監控拿來。

  而此時書房裡,溫玉拂不贊同地道:「老公,你明明都已經打了景衡,為什麼還要把那女人趕走?萬一明日景衡醒來…」

  「那麼一個禍害,如何能留在嚴家?先不說她對知朗心懷不軌,就單論景衡對她的維護,你還沒看出貓膩嗎?」嚴如松道。

  溫玉拂面色猶豫,她搖了搖頭:「不能吧,那女人年紀比景衡大那麼多,甚至比我都小不了幾歲,薇薇那麼年輕那麼優秀,又是之前景衡執意要娶的人,景衡不可能那麼糊塗吧?

  我看你是不是想多了,或許景衡維護她,就真的只是因為小時候的恩情呢?」

  溫玉拂無論如何都想像不到,嚴景衡會喜歡喬明菲。

  那女人雖說三十七八的年紀,但沒有經過細緻的保養,歲月已經在她皮膚上留下了痕跡,看起來好像比她還要年長几分。

  嚴景衡再如何,也不至於喜歡上那樣一個女人吧?

  越是想下去,溫玉拂就越覺得匪夷所思,她道:「老公,我看你真是想多了,景衡若是喜歡她,那也太重口味了吧。」

  嚴如松搖搖頭,對溫玉拂的話不置可否。

  他自己亦不願意相信,嚴景衡會對那樣一個女人有想法,一個粗鄙沒文化,沒有一點兒可取之處的人,甚至都不如池薇這個他從看不上眼的兒媳。

  偏事實幾乎擺到了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沖溫玉拂道:「那女人的事不用你管了,從明天起,你多陪陪池薇,試探試探她的想法,別讓她對景衡寒心。」

  即便之前再不滿,但這些年來,池薇對嚴家做出的貢獻,嚴如松還是看在眼裡的。

  他自然不希望池薇和嚴景衡的婚姻出現問題。

  池薇當夜在小沙發上湊合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天剛蒙蒙亮,她就起身洗漱,本想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老宅,但溫玉拂已經起來了,手裡還端著一杯熱牛奶朝著池薇走來:「薇薇啊,怎麼起這麼早,景衡還沒有醒嗎?」

  「還沒呢,媽,知朗待在醫院我不放心,我先去看看知朗。」池薇說。

  她提出自己有事,便也斷了溫玉拂留她在老宅用早飯的想法。

  溫玉拂道:「這樣啊,那媽就不留你了,這是我剛才讓人熱的牛奶,你先喝點兒墊墊,等晚點兒我去醫院陪知朗。」

  池薇直接開車回了嘉和景庭。

  一進門,就感覺這棟房子都好像冷清了不少。

  喬明菲的東西被搬走了,傭人們正在打掃衛生,看到池薇,趕緊齊刷刷地打招呼:「太太您回來了,昨天老宅的管家吩咐過了,讓我們把這裡徹底打掃一遍,絕對不留那對母女的東西讓您心煩。」

  池薇已經分不清有多久,嘉和景庭的傭人沒對她這樣熱情過了。

  大概就是因為老宅那裡放了話,她們才意識到,誰才是這個家真正的女主人。

  池薇隨便敷衍了兩句,拿了自己的東西就要離開,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車子的引擎聲。

  嚴景衡拉開車門,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他背上的傷很嚴重,連走路都不太穩,卻又格外的焦急。

  池薇迎面與他撞上,就直接被他攥住了手腕:「菲姐呢?菲姐去哪裡了?」

  他手捏著的地方,正是池薇受傷的腕骨。

  可他卻渾然未覺,又或者並不關心,此刻他在意的就只有喬明菲的去向。

  池薇說:「我不知道,我也才回來。」

  「呵,回來,池薇,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惡毒?

  費盡心思把菲姐趕走,你就迫不及待的回來了,回來做什麼?來巡視你自己的領地嗎?」嚴景衡質問。

  喬明菲被趕走的事,他該是在老宅就聽說了,這會兒火急火燎回來,就是要找人的,現在看喬明菲確實不在,就乾脆把怒氣發泄在了池薇身上。

  池薇道:「既然話到這裡,那我也想問問你,喬明菲對知朗做了那種事,你當真覺得她一點錯都沒有嗎?」

  「這件事在老宅不就已經說清楚了嗎?菲姐就是糊塗,被人騙了,這種錯也不能歸咎在她一個人身上,你已經使手段把菲姐趕走了,還想怎麼樣?」嚴景衡問。

  「我想怎麼樣?她可是把你兒子的姻緣和她女兒綁到了一起,知朗還那么小,就被她用這種手段算計,你也覺得沒什麼問題?」池薇問。

  此刻看著嚴景衡毫不在意的模樣,她甚至也想像知朗那樣直接問問,究竟知朗是他的兒子,還是喬詩月是他的女兒。

  只是這個念頭也就一閃而過,這種話知朗問可以,她問就有點太不識趣。

  嚴景衡說:「說什麼算計,那麼難聽,月月是個好孩子,本就乖巧可愛,如此陰差陽錯,說不定就是上天註定的姻緣呢?

  我看你就是想的太多了,我倒是覺得月月和知朗從小一起培養感情挺好的。」

  池薇和他說不下去,她道:「那只是你自己的想法,我可不希望知朗和那對母女有一點關係,讓開,我還有事。」

  「等等。」嚴景衡又伸手扯住了池薇,「池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

  事情已經鬧到了這一步,把話說開也好。

  你這麼針對菲姐,不就是懷疑我與她有關係,還是想離婚嗎?

  既然我解釋了你又不信,那你自己儘管去查,但凡查出什麼蛛絲馬跡,我就答應你。

  但若查不出來,你就不許再鬧了,也不許再找菲姐麻煩。」

  他以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高傲的看著池薇。

  剛拿到手的微型攝像頭都好像帶著一股刺骨的涼意,看嚴景衡這副模樣,池薇又哪裡不清楚,她的手段恐怕早就被嚴景衡知曉了。

  至於她新拿到的監控,恐怕也不會再有她想要的東西。

  「我與你說話,你聽到了沒?」池薇久不言語,嚴景衡又追問了一句。

  「那你可把狐狸尾巴藏好,否則若讓我找到證據,離婚一事,我不可能拖延。」池薇說。

  她本來就在找證據起訴。

  嚴景衡遵不遵守約定無所謂,反正她總是要走法律程序的。

  池薇甩開嚴景恆就走,嚴景衡站在原地,還盯著她的背影,眉心都皺到了一起。

  他選池薇,是因為池薇乖順聽話,對他滿心滿眼都是崇拜。

  可現在的池薇卻忽然變得陌生到他似乎都不認識了。

  就連那些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態度和手段,都已經用到了他這個丈夫身上。

  她再也不是他預想中的那樣乖順的伏在他身邊的小貓,反而不知不覺間伸出了利爪,像只長滿尖刺的刺蝟。

  嚴景衡搖搖晃晃地進了屋,屋裡再也看不到一點關於喬明菲的東西。

  他此刻也顧不上池薇了,趕緊給王特助打電話,讓人去查喬明菲的去向。

  而池薇此刻,已經回到了醫院。

  她在過來的路上,給知朗買了早飯。

  因為回來得太早,知朗還沒有睡醒,只有劉嬸在旁邊守著。

  池薇分了一份早飯給劉嬸,便問起昨天的情況。

  劉嬸說:「太太,昨天親家太太和小少爺聊了很久,她讓我出去了,我看親家太太離開的時候臉色也不太好。」

  「那知朗呢,知朗沒有什麼異常吧?」池薇問。

  「沒有,小少爺看起來挺正常的,親家太太走後,他還問我,他什麼時候能出去玩。」劉嬸道。

  池薇應了一聲,再讓劉嬸回去以前,她道:「以後不要喚我太太了,就喚池小姐,至於我母親,也直接叫她池夫人吧。」

  她想要和嚴景衡劃清關係,這稱呼便也不能再按嚴家那邊來了。

  劉嬸走後,池薇守在知朗床邊,用手機連接了那段監控視頻。

  和預想中一樣,監控里多是來來往往的傭人,很少拍到嚴景衡和喬明菲,就算拍到了,也沒有什麼過分親密的行為。

  池薇看了半天,根本沒有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她已經可以斷定,嚴景衡早就發現了什麼,這些都是對方想讓她看到的。

  不過池薇並沒有氣餒,她不相信嚴景衡能演一輩子不露餡。

  池薇打了個電話,直接讓雲舒幫忙聯繫了一個私家偵探盯著嚴景衡。

  當天晚上,她就收到了照片,嚴景衡的車子停在了一個破舊的居民樓,是喬詩月出來,歡快地把人領進去的。

  從始至終,沒出現喬明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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