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時煥出手,喬明菲被老宅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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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瓶藥打完,池薇的表情看起來才沒有那麼痛苦了,阮宜春看她醒來,趕緊給她倒了杯溫水:「先潤潤嗓子吧,你知不知道,你發燒都已經燒到三十九度了,昨天我給你的感冒藥,你是不是根本沒吃?

  薇薇,不管發生什麼,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你這樣…」

  「好了小春,我知道錯了,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不會這樣了。」溫水從喉間划過,嗓子也沒有那麼乾澀了,池薇抱住了阮宜春的胳膊向她保證。

  她已經委屈過了,也哭過了,現實根本不允許她懦弱太久,她也應該強迫自己冷靜了。

  阮宜春憐惜地摸了摸池薇的腦袋,她道:「行吧,信你一次,你想吃什麼?我打電話讓劉嬸送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還沒有等到池薇回應,阮宜春的瞳孔猛地一陣收縮,緊接著就是一陣轟鳴如雷的驚嘆:「薇薇!出事了,大事!嚴家惹了大麻煩了!」

  「怎麼了?」在聽到嚴家的時候,池薇瞳孔輕微瑟縮,阮宜春已經激動地把手機遞了上來。

  「是那個目中無人的京圈太子爺時煥!嚴景衡惹到他了!現在圈子裡的人為了討好時煥,都爭著搶著要給嚴家斷絕關係呢。」阮宜春道。

  池薇看著阮宜春遞來的手機界面,也理清了事情的經過。

  大概就是一個小時前,時煥在社交平台上發了一條帖子,內容如下:

  越想越氣,這年頭只有爺放別人鴿子的份兒,竟然還有人敢放爺的鴿子,還是為了一個保姆。

  合著爺還不如一個保姆重要?

  真當爺的時間是大風颳來的嗎?@嚴景衡

  很是不滿又不屑的態度,就像是自言自語地在發牢騷,可這麼一番話聽到別人耳中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尤其是那些想要巴結時家的人家,更是爭先恐後地想要替時煥出了這口惡氣,於是就有了方才阮宜春說的那些。

  幾乎是在時煥犯了帖子的瞬間,嚴景衡馬上就來道歉了,但時煥一直沒有回應,反倒是旁人的諷刺聲,直接在嚴景衡的回應下面蓋起了高樓。

  阮宜春道:「這回嚴景衡可真是踢到鐵板了,太子爺明擺著就是要搞他,不過他也真是活該。

  這圈子裡有多少人想見時煥一面,絞盡腦汁都不得其法,他倒好,把人約到了,還能為了保姆放人鴿子,要我是時煥,也受不了這氣。」

  池薇抿著唇,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好久了,如果時煥真是為此找嚴景衡的麻煩,不可能忍那麼久。

  他這分明是…

  池薇的心裡很亂,只有她自己清楚,時煥根本就是在為她出頭。

  如果他真想找嚴景衡的麻煩,隨便一句話,也會有無數人為他趨之若鶩,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社交平台上大張旗鼓地指出保姆。

  他這麼做最大的不同就是把喬明菲扯出來,讓喬明菲成為眾矢之的,讓嚴如松更加怨恨喬明菲。

  阮宜春還在翻著手機:「薇薇,這京圈太子爺的影響力還真不一般,就這麼兩句話,短短一個小時,嚴家的股票都呈直線下跌了。

  要我說嚴景衡真是活該,他找的那個保姆根本就是喪門星,除了給他惹麻煩以外,還能帶來什麼?也就他瞎了狗眼,把人當寶。

  見過別人養小三,還沒見過養老三的,這年頭還真是什麼物種都能見到。」

  積壓在心頭的情緒終於有了個突破口,阮宜春也是越罵越起勁。

  池薇一直沒有接話,她這會兒心裡想著的也是時煥。

  她還以為自己能順勢和時煥斷絕關係,可現在…

  她註定回應不了時煥什麼,越是牽扯,她欠時煥的就越多。

  阮宜春自顧自地罵了半晌,沒有聽到池薇回應,她這才又回過了頭來,略有歉意道:「抱歉薇薇,我看那渣男倒霉,太高興了,就多說了兩句。

  對了薇薇,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想吃什麼呢,我給劉嬸打電話讓她送飯。」

  「不用了,我已經好多了,回家吃吧。」池薇道。

  阮宜春道:「真好了?你先別動,我去拿溫度計試試溫度。」

  池薇的狀態,實在讓阮宜春不放心,這種時候,她覺得還是待在醫院裡最好。

  阮宜春正要起身離開,門外突然傳來了皮鞋踩在地上的噠噠聲,很快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嚴景衡站在門口,他身後還有穿著白大褂的江潮聲。

  阮宜春的目光和江潮聲撞上的時候,閃過了幾分不自然,但很快就被對嚴景衡的怒火取代,她直接指著嚴景衡的鼻子罵道:「你這時候來做什麼?難道還要讓薇薇去為你公關嗎?薇薇都已經生病了,你還有沒有點人性,非要折磨死薇薇才滿意嗎?」

  嚴景衡這回,確實是來找池薇想辦法的。

  但現在被阮宜春先發制人,他又看到池薇慘白的看不出血色的臉,眸光閃爍,再開口時,說出來的話就成了:「我聽說薇薇生病,特地過來看看,現在怎麼樣了?還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生病怎麼也不給我打電話?」

  「給你打電話?呵,嚴總這話還真有意思,誰知道你在忙什麼,萬一正好在你那個老小三的被窩裡,那豈不是自討沒趣?

  畢竟為了你那小三兒,你可是連時少的鴿子都敢放,這也算是整個京市獨一份了。」阮宜春再看不慣嚴景衡道貌岸然的模樣,她不吐不快,說出來的話更是句句往嚴景衡的心窩子上戳。

  「阮宜春!我在和薇薇說話,和你有什麼關係啊?」嚴景衡不耐煩地呵斥一句。

  「嚴景衡,你別對小春發火,有什麼事直接沖我來。」池薇道,她看了阮宜春一眼,「小春,你先出去吧,我沒事的。」

  阮宜春還是不太放心,直到池薇遞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她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江潮聲也和阮宜春一起出去了。

  病房裡就只剩下了池薇和嚴景衡。

  嚴景衡的目光凝重地落在池薇身上,他喉結滾動,沉默片刻,才又問了一句:「你還好嗎?」

  本來的目的,在看到池薇慘白的臉色時,到底有點說不出口。

  就算這段婚姻一開始始於欺騙,可這麼多年朝夕相處,哪怕不是愛情,他對池薇也是有些在意的。

  若不是當時別無他法,他也不可能將這真相剖到池薇面前。

  只有他自己知道,昨夜他同樣也一夜未眠。

  池薇說:「我怎麼樣,你不應該最清楚嗎?現在也不用你來虛情假意。

  如果沒有別的事,就請你馬上滾出我的視線,畢竟我也不願意看見你。」

  嚴景衡道:「薇薇,你現在情緒激動,我不與你爭辯,但我對你的關心從不是虛情假意。

  這卡里有五百萬,就當是昨天對你的補償,你別和自己較勁兒,先把身體養好才是最重要的。」

  「不用你說,我當然會把自己照顧好,畢竟我還要撕了你的喬明菲呢。」池薇譏笑一聲,臉上都是挑釁。

  消毒水味道瀰漫的病房裡,好像忽然摻雜了硝煙味兒。

  劍拔弩張的氛圍下,嚴景衡的請求就更說不出口了。

  嚴景衡嘆了口氣,他朝著池薇走來,還想再說什麼,就在此時,突兀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電話接通,是嘉和景庭的傭人急切的聲音:「先生,不好了,剛才老宅來了人,把喬小姐和月月小姐都帶走了。」

  手機開著免提,對面的聲音一字不差地傳到池薇耳中。

  池薇也在嚴景衡的臉上看到了明顯的慌亂。

  她又開口譏諷:「嚴景衡,看來恨喬明菲的人還真是不少呢,我都還沒有動手呢,已經有人迫不及待了,你說你能護喬明菲到什麼時候?

  你真能護她一輩子嗎?」

  嚴景衡眉心擰緊,他略有不滿地看了池薇一眼,手緩緩地收緊,握成拳頭,卻沒有與池薇針鋒相對,臨走的時候,也就只丟下了一句「你好好養病,等我忙完再來看你。」

  嚴景衡走了。

  池薇放心不下阮宜春,她正要出去找人,阮宜春已經自己回來了:「怎麼樣?那賤人沒有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吧?」

  「沒有,喬明菲被帶去老宅了,他自己自顧不暇,短時間內應該沒空找我。」池薇道,「你呢,小春,剛才江潮聲…」

  「哎呀,薇薇,你就不用關心我了,我和他八百年前就結束了。

  他怎麼樣跟我也沒關係,我不過把他當成空氣罷了。

  好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我們回家。」阮宜春道。

  池薇打量著阮宜春,見阮宜春確實神色如常,她這才放下了心。

  兩人從病房出來,又看到了江潮聲,男人站在走廊里,目光遙遙地朝著阮宜春望過來,卻沒上前。

  倒是阮宜春毫不避諱地對著他罵:「要我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話還真沒錯,渣男的朋友也是渣男,嘖,真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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