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真不介意知朗的父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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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池薇用了實打實的力氣,把李剛踩得尖叫了一聲,他那雙兇狠的眼睛就朝著池薇掃了過來,「你個忘恩負義的賤娘們,別忘了之前你那媽的醫藥費,有一部分都是老子買你酒湊的。

  這兩年你混得好了,攀上了豪門,就想把老子甩開,你做什麼美夢?

  我兒子呢,趕緊把我兒子叫出來!」

  他一邊吼著,一邊想要把手從池薇腳下抽回來。

  池薇非但不抬腳,鞋底越發用力地在他手掌上碾過:「我再問一遍,是誰指使的你?

  別給我說是你自己找過來的,你什麼能力,我有數,靠你自己根本和時夫人說不上話。

  李剛,你在監獄裡待了也有一段時間了,應該知道詆毀污衊也是可以坐牢的。

  我勸你最好想清楚了,要不要為了背後的人,再鋌而走險一次。」

  先不論知朗的出生到底和李剛有沒有關係,至少現在李剛能找上門來,背後絕對少不了別人的指使,池薇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那個人揪出來。

  李剛目光有點躲閃,他視線在池薇精緻的鞋尖上停留,又看向池薇手腕上價值不菲的手鍊,他心裡漸漸地又堅定了:「什麼指使不指使的?

  就是老天看我可憐,讓我遇到了時夫人,行了,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現在既然已經出來了,我們一家三口就該好好過日子才是,你趕緊帶我回家。」

  他理直氣壯地直接命令池薇,就好像已經把自己當成了知朗的父親。

  手背上傳來的疼痛讓他齜牙咧嘴,面目猙獰,卻也不敢強行把手抽出來,生怕池薇鋒利的鞋跟,給他劃出更大的傷口。

  「是嗎?那親子鑑定是怎麼做的?你從哪裡拿到的知朗的頭髮?」池薇又問。

  她如今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事業,哪怕和嚴景衡離了婚,也不是李剛這樣一個剛出獄不久的人能接觸到的。

  對於知朗的頭髮,僅憑李剛自己根本不可能拿到。

  這件事背後藏著的只會是陰謀。

  池薇餘光看了一眼林初雨,究竟是誰在背後搗鬼,她已經猜到了幾分,現在就是要把證據拿出來。

  李剛的神色再一次閃爍,隨後他道:「這有什麼好問的,老子出來以後,蹲了你好幾天了,你又不是沒帶兒子出來吃過飯,我弄到點什麼不是很正常嗎?

  你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我都已經回來了,你還不帶我回家,現在賴在別人家像什麼樣子?

  兒子呢?這麼多年沒有親爸在身邊,他也辛苦了,還不趕緊把他叫出來認認爸爸?」

  他趴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仰視著池薇,說出來的話卻比誰都不客氣。

  池薇沒馬上接話,朝著時煥的方向遞了一個眼色,時煥的表情也越發的冷。

  蹲守?跟蹤?

  如果這段時間不是時煥一直帶著知朗,他說的那些話或許還有些可信性。

  時煥在軍營里待了十年,反偵察術是之前的必修課,他根本不可能發現不了李剛的跟蹤。

  時煥沒有理會李剛,他看向了林初雨:「你是在醫院裡認識的這個人吧?

  你去做體檢,正好撞上他拿親子報告,聽到他說了些關於池薇的話,於是你找上了他,是這樣嗎?」

  「是又如何?」林初雨有些不耐煩,「時煥,事實都已經擺在你面前了,這女人就是個不三不四的浪貨,她早就和別人生了孩子,和你在一起也不過是找人接盤,嚴家那個也是受害者,你現在還要執迷不悟嗎?

  我好歹也是你媽,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你現在也該清醒清醒了。」

  「你每周四都要定時去體檢,這件事只有時家內部的人清楚。

  他就那麼巧合地拿著報告出現在你的必經之路上,你還像個傻子一樣,全信了。

  林女士,你的智商還真是讓人擔憂。」時煥根本不接林初雨的話,他只是順著自己的想法分析。

  不用池薇說什麼,他現在也已經篤定了那個從中作梗的人是誰。

  「你什麼意思?時煥,我是你媽,你…」

  「你是我媽沒錯,但這並不能掩蓋你愚蠢的事實,旁人利用你,算計你,都已經如此明顯了,你還在為別人衝鋒陷陣,我看最該清醒清醒的是你吧?」時煥道。

  他厭惡的看著地上的李剛,和林初雨說話時越發的不耐煩。

  如果不是對面的人,確實是他的母親,他早就…

  林初雨被自己的兒子罵了,臉上也火辣辣的,時問風和老爺子這會兒也察覺出了不對勁,個個臉色凝重,沒人替林初雨說話。

  林初雨說:「那又怎麼樣?時煥,別轉移話題,別人的親生父親都已經找上門來了,你難道不該清醒清醒嗎?這麼上趕著給人當爹是怎麼回事?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趕緊和這個女人斷了才是正事。」

  「林女士,你真的有這麼蠢嗎?還是你在為誰掩蓋什麼?

  讓我再猜猜,你今天體檢是不是程映霜陪你去的?

  把這個人帶回來,是不是也是她挑撥的?

  來人,給程映霜打電話,讓她滾過來,我倒要看看她還想做什麼。」

  時煥再次忽略了林初雨的話,他自顧自地分析著眼前的情形。

  不管是叫囂的李剛,還是發難的林初雨,好像在他眼裡都沒有任何值得在意的。

  包括知朗的真實出身,他也毫不在意。

  「你找映映做什麼?這是在說你的事呢,別人父親都已經找上門來了,你強行把人留在身邊算什麼樣子?時煥,你到底要胡鬧到什麼時候?」林初雨說。

  「知朗這輩子只會有我一個父親,不管誰找上門來都沒用,至於找程映霜,她設計陷害我的女人兒子,我今天自然得要個說法。

  林女士,我早就想帶薇薇走了,是你非要把我們留下的,那今天正好把事情解決一下吧。」時煥道。

  他和林初雨各執一詞,林初雨試圖讓時煥看清楚知朗的親生父親不是他,而時煥卻一門心思的只想著幫池薇出頭。

  看著石煥油鹽不進,林初雨忽然有點慌亂。

  被他這麼一提醒,她也漸漸地意識到,這件事裡或許真有些是程映霜的手筆。

  時煥從來和程映霜不對付,上一次就已經把程映霜趕出了時家,那這一次呢,他又要怎麼對映映?

  林初雨有些心虛,她含糊其辭:「映映都已經不是時家人了,你這時候把她叫來做什麼?

  時煥,你那麼不知好歹,我也懶得管你了,今天這些話就當我沒說,隨便你想怎麼樣吧。」

  時煥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還真有意思呀,這就是他的母親,對著他的時候各種挑刺,現在為了維護程映霜,竟然還能自己推翻自己的言論。

  時歡看了一眼李剛,又看了一眼林初雨,他說:「我想怎樣就怎樣?你剛才罵薇薇的時候怎麼不這麼說?

  把事情鬧大的是你們,想息事寧人的也是你們,哪有這樣的道理啊?

  你要真心疼程映霜,就打電話讓她回來,我們當面對峙。

  否則換我去找她,我就不能保證自己做什麼了。」

  「你們非要咄咄逼人嗎?今天是元旦,大好的日子,非要鬧得所有人都不開心嗎?池薇,你也這麼不懂事,就不知道勸勸他?」林初雨說不過實話,把話題引到了池薇身上。

  她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語氣,自覺池薇還想進他們時家門,就應該討好她這個未來婆婆。

  要是換做以前,池薇或許會勸時煥息事寧人,但今天她親眼看著林初雨是怎麼區別對待,其他人是怎麼冷眼旁觀,她忽然就不想勸了。

  更何況時煥本來就是在為她出頭,她做什麼要為了別人拂了時煥的面子?

  池薇說:「林女士那麼討厭我,其實你已經給我打上了不懂事的標籤,我在你那裡做什麼都是錯的,那我為什麼要勸?

  而且我也想問問,程映霜無緣無故的為什麼要針對我?還有這男人能為她所用,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林女士,你難道就不好奇嗎?

  親手養大的乖乖女,和這種混混流氓有什麼瓜葛?」

  「你別血口噴人,映映才不可能和這種人有關係。」林初雨吼道,她越看池薇越覺得不順眼,恨不得撲上來,把池薇撕碎了才解氣。

  明明以前時煥在她面前,就算愛搭不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與她針鋒相對,甚至針對映映,這一切都是從池薇出現開始的。

  是池薇毀了她的家人。

  時煥已經叫了管家,給程映霜打電話,只說讓程映霜回來過年。

  時問風平日裡雖然也維護程映霜,但現在看著鬧得不可開交的情況,他也沒在阻攔時煥,只是眉心蹙成了溝壑,表情也有些凝重。

  而地上的李剛終於從池薇腳底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他聽著現在的進展,肩膀輕微的發著抖,渾身都帶著一股明顯的畏懼,後怕。

  餘光更是看向了旁邊散落了滿地的親子報告。

  他有些不明白事情怎麼就發展成了這樣,按理說他跳出來認親,這家人不應該集體拋棄池薇嗎?

  到時候池薇孤兒寡母的,他只要無賴一點粘上去,池薇一個弱女子,根本就擺脫不了他,那些錢財也只會是屬於他。

  還有那份親子鑑定,只要能證明他就是知朗的父親,旁人也不會插手他們的家事。

  按照他的設想,他現在應該已經住上大別墅了才對,為什麼池薇找的那個男人不按套路出牌?

  他怎麼就不在意池薇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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