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三爺,我覺得佳女是一個可造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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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4章 三爺,我覺得佳女是一個可造之才

  劉藝菲在門外徘徊,內心糾結的一逼。

  敲門,打攪,於事無補,蘇暢戀愛腦發作了。

  不敲門,在外等結果,她就不信了,景恬和楊蜜能同意。

  另外,還有個劉詩詩呢。

  三女其實很不對付,也就是忍著,不敢鬧,鬧起來都得塌……

  「天啊,這都進去五分鐘了,你們在幹嗎呢,怎麼還不把暢暢趕出來。」劉藝菲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心口堵的慌。

  又過了幾分鐘……

  劉藝菲給楊蜜打電話,沒打通。

  「不會吧,難道已經那個了……其實那個還是挺快的……」

  劉藝菲深吸一口氣,來到門前,抬起手臂,握緊小拳拳。

  我這要是敲門了,打攪他們的好事,蘇暢會不會恨我啊……

  這麼長時間了,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劉藝菲這樣想著放下了手臂,幽幽一嘆。

  一口氣還沒嘆完,門打開了。

  蘇暢打開了門。

  衣服完整,口紅還在,頭髮也沒亂。

  就是情緒不太好,咬牙切齒,眼眶通紅,很生氣!

  這是被拒絕了,惱羞成怒?

  「暢暢,你還好嗎?」劉藝菲小心翼翼的關心道。

  蘇暢沒說話,側身走出房間,頭也不回的走了,走的飛快。

  劉藝菲抿著嘴,心裡很高興,不過得忍著,她板著臉,回頭看向屋裡的兩人。

  「暢暢怎麼了,你們是不是欺負她了?」

  楊蜜指了指自己,搖了搖頭,指了指李明洋,重重點頭。

  劉藝菲眉頭一挑,看向李明洋,氣鼓鼓的說:「渣男,就知道欺負女生!」

  「閉嘴吧,事情都沒搞清楚,你怎麼就知道我欺負她了,為什麼不能是她欺負我呢?」

  「……」X2

  第二天。

  劉藝菲從蘇暢嘴裡,得知了昨晚暢暢再次回屋到底發生了什麼。

  其實她也沒打算深究……

  蘇暢自找的,關李明洋什麼事!

  她回到房間,本來打算睡了,誰知道蘇暢跑到她的房間,大吐苦水,吐槽了李明洋整整一夜……

  李明洋開開心心的把蘇暢拉進屋,可不是要睡。

  想想也不可能。

  楊蜜和景恬都在房間裡呢。

  李明洋跟蘇暢聊的是她的演員未來。

  那可不是什麼好未來,字字誅心,每個字都在打擊蘇暢,然後話鋒一轉,要給她機會。

  什麼機會,可不是什麼電影女主角的機會。

  配角都沒有。

  而是花束娛樂的自製劇的機會……

  花束自製劇爛的中韓馳名,無人不知。

  蘇暢本來想著資源互換。

  誰知道不行,李明洋的意思是,她一旦成為花束娛樂的簽約演員,只能拍平台的自製劇,不能接外戲。

  條件非常苛刻,片酬也低,上限是五十萬,下限沒說。

  蘇暢雖然不那麼紅了,但一部劇幾百萬的片酬還是有的。

  簽約唯一的好處就是商務代言自由。

  但是……暢暢是個體戶啊,本來就是商務代言自由。

  李明洋最令蘇暢破防的一句話就是,我們是朋友,我怎麼可能坑你呢,拍花束自製劇是你最好的出路……

  花束自製劇因為資金有限,演員基本是橫漂。

  把暢暢和橫漂放在一起比了。

  太侮辱人了。

  「他根本沒當我是朋友,他侮辱我,茜茜,你說的果然是對的,他就不是人。」蘇暢苦大仇深的說。

  本來有些迷糊的劉藝菲突然就清醒了,「暢暢,你話不能亂說啊,我什麼時候說他不是人了,我只說他是渣男。」

  「你有說過!」

  「我沒有,你不要誣賴我。」

  「你每次都這樣,我說他好,你就說他壞,我說他壞,你就說他好,你到底能不能統一一下口徑,你就不能順著我的話說嘛?」

  「我說的都是事實。」

  蘇暢坐在床上,直勾勾的盯著劉藝菲,想抽人!

  「你不理他就是咯……不要太在意那個渣男的話,他特別喜歡刺激別人,看人笑話,心胸要開闊一點,不然能被他氣死,你應該多學學我。」

  劉藝菲說完,打了一個哈欠,困了。

  「你看,你又向著他了,勸我看開點……你到底是向著她,還是向著我。」蘇暢委屈道。

  「暢暢,都天亮了,我們先睡個覺,晚上再說?」

  蘇暢搖了搖頭,叫嚷道:「我不要,你就只顧自己,一點都不管我死活。」

  誒,有完沒完了……

  劉藝菲撥拉了一下耳朵,這句話她一晚上聽了十幾遍。

  「茜茜,我想演七月與安生,你幫不幫我?」蘇暢突然道。

  劉藝菲眨了眨眼,「你演什麼……」

  蘇暢見劉藝菲沒有直接拒絕,心裡不禁燃起了一絲希望,「我只要一個配角就行了,我昨晚關注了一下,景恬是即興創作,想一出是一出……你這樣和她說,再見是兩個女主,兩個女陪,再加兩個女生怎麼樣?」

  「不可能的。」

  「你沒說,怎麼知道不可能呢!」蘇暢急了,從床上跳下來,雙手雙腳抱著劉藝菲的大腿,苦苦哀求。

  別看蘇暢比劉藝菲小几圈,力氣可不小,劉藝菲被鎖住了腿,怎麼推也推不開。

  兩女正鬧著呢,突然門外傳來劉媽媽的聲音,「茜茜,媽媽出去一下。」

  「媽,暢暢抱我大腿,快幫我拉開她。」

  「阿姨,你先忙,我會好好照顧茜茜的。」

  劉曉麗嗯了一聲,就出了門,本來她想叫女兒一起出去的,不過兩女一夜未睡,就不出去丟人了……

  劉曉麗推開門,並沒有往電梯廳的方向去,而是向左走,穿過一段走廊,在長廊的轉角,向右拐。

  遠處的走廊,是通往李明洋房間的走廊,很長,平時鮮有人往。

  今天走廊的兩側都站滿了人。

  劉曉麗走上前,在人群中,找了一會,終於找到了王常田。「王總,裡面談的怎麼樣了?」

  「還沒消息。」王常田看著手機,搖頭道。

  十幾分鐘前。

  座山雕帶著韓佳女,堂而皇之的來到了李明洋的公寓門口。

  在頂層住的客人都是圈裡的大佬,許多親眼見到這一幕。

  一傳十,十傳百,很多人就聚集到了走廊上,打聽情況,都想第一時間知道結果。

  「他昨晚提前離開……為什麼今天早上突然親自上門呢?」劉曉麗說。

  「可能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必須見一見吧。」王常田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茶,蓋杯子的時候,手微微顫抖。

  「你緊張了?」劉曉麗笑著打趣道。

  王常田苦笑道:「怎麼可能不緊張,這次見面太重要了……」

  劉曉麗正要說點輕鬆的話題,消解王常田的緊張,突然身後猛地一靜,後背一涼,她輕輕回頭,就見王常田的老婆正在向兩人走來。

  「你怎麼來了?」王常田很平淡的對老婆說。

  「公司發生了點事情,需要你做主,我就親自跑了一趟。」王常田老婆說完,看向一邊的劉曉麗,微微頷首,微微一笑。

  劉曉麗輕輕一笑,讓到一邊,把時間和空間讓給杜因蓮。

  王常田一聽,眉頭大皺,拉著老婆往沒人的地方去。

  遠離人群後,王常田開口問道:「什麼事情?你可千萬別說,那幫人要開股東大會。」

  「怎麼辦?這周,雙馬一李要在這周開股東大會,他們要見李明洋。」

  「早不開,晚不開,偏偏這時候開!」

  王常田放慢了腳步,鬆開了老婆的手,低下了頭,背著雙手,向前面走著,走著,一直走到走廊的盡頭,無路可走了!

  他抬起頭,透過窗戶,遙望遠方,視線在天上,心卻沉入了谷底。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個人不可能對抗華爾街資本!

  尤其是在中美友好的前提下!

  不能磨磨唧唧的,要掀底牌!

  王常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李明洋打電話。

  第一個電話拒聽!

  你們是在吵架嗎?

  第二個電話拒聽!

  聽電話啊!

  第三個電話關機!

  現在沒得選了,必須拉攏中影,我們才能走下一步!

  ……

  頂層複式公寓內。

  「誰的電話?」座山雕站在書櫃前,隨意的問道。

  「騷擾電話。」李明洋把手機塞進口袋,笑道。

  座山雕呵呵一笑,找到了要找的書——三體2:黑暗森林。

  他從書架上,抽出這本書,「三體是本好書,即是科幻,又是人性,正是我們需要的大國科幻電影。」

  「宏大敘事下的人性探討,很適合改編成電影。」

  座山雕點點頭,一邊翻著三體2,一邊向客廳走去。

  複式公寓的一層,只有兩人。

  錯落有致的腳步聲在一層迴蕩,兩人坐了下來,相對而坐。

  屋外響起,輕輕的敲門聲。

  兩人都刻意不去關注,各自想著心事。

  當敲門聲停止,仿佛是一種信號,李明洋率先開口道:「三爺,見你一面真不容易啊!」

  「這句話,你剛剛已經說過了。」座山雕頭也不抬的說。

  李明洋心裡急的很,但面色依舊風輕雲淡。

  座山雕一向快人快語,霸道非常,今天人來了,但說話卻沒了以前的霸道,少了直來直往。

  他每次發力,就像打在棉花上……

  「三爺,這雪茄不錯,古巴的,來一根?」

  李明洋拿起茶几上的雪茄盒,從裡面抽出兩根雪茄,說。

  座山雕擺了擺手,「我有。」

  說完,單手掏出香菸,單手掏煙,單手給自己點了一根,非常裝逼的抽了一口。

  座山雕雖然是上門到家,但看架勢,是想晾自己啊!

  李明洋自顧自的給自己點了一根雪茄,抽了兩口,笑道:「三爺,三體籌備的怎麼樣了,你選的導演,你應該對他們的工作很滿意吧?」

  座山雕緩緩的合上了三體2,仿佛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座山雕把書輕輕的放到茶几上,將手裡只抽了兩口的煙,在菸灰缸中掐滅。

  「聽說……你想把我拉下台?」座山雕身體前傾,雙臂架在岔開的大腿上,彎腰笑道。

  大馬金刀,氣勢十足!

  「無稽之談,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那是他們想拉你下台,與我無關。」李明洋摘下墨鏡,真誠的說道。

  「我一意孤行把你踢出局,你就一點也不怨恨?」

  李明洋搖了搖頭,「個人利益在集體利益面前得靠邊站,這還是你教我的呢,我坦然接受你給我的任何安排。」

  「大道理一套一套的,但是你從來不是聽話的人。」

  「以前太年輕了,我現在成熟了。」

  「你啊!花束的時候,可能是被逼的,被逼著和這個斗,和那個斗……花束以小搏大成功之後,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主動和別人斗。」座山雕沒好氣的說。

  「這不也是你教我的,有競爭才有進步。」

  「強詞奪理,什麼都是我教你的,你要是真聽我的,為什麼要砸別人飯碗!為什麼放棄爭金像獎!為什麼不去好萊塢!」

  嘭!

  李明洋還沒開始狡辯,座山雕猛拍茶几,「你閉嘴,我不想聽你狡辯!」

  「其實……」

  「其實什麼?其實就是你太想上位,你等不起,你不想等,根基都沒打牢,竟然想爭電影話語權,你配嗎?你連寒門都不是!」

  李明洋點頭稱是,起身彎腰,給座山雕倒了一杯白開水。

  「你們這些人,有點本事就覺得自己無敵了,電影話語權是什麼,那是文化話語權,你們憑什麼代表東大文化!」

  切,搞得你能代表一樣!

  座山雕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潤潤嗓子,平息了一下火氣,才繼續道:「你的性格走不了仕途,註定了你的上限只有那麼高……」

  「明白!明白!」

  資本想越權,那下場就是逍遙子了。

  聽話,那就是小馬哥,天花板!

  當然了,還有第三條路,字節之路,全球鋪開,跑新加坡。

  「說說看吧,有什麼要求我的?」座山雕沉聲道。

  李明洋對座山雕女兒的照顧,簡直是擺在明面上的,一回國就把韓佳女送進了花束集團管理層。

  花束集團管理層全都是跟了李明洋很久的骨幹,是花束的核心圈!

  然后座山雕就被女兒煩死了……

  「三爺,你既然都這麼說了,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希望中影入股花束CJ。」李明洋站起來,態度恭敬的說。

  「不可能……我沒這個權力。」

  「中影不是你說了算嘛。」

  「這事歸總局管。」

  「不應該是中宣嗎?」

  「你個人是中宣,FBTV總局就能做主。」

  「該找誰,三爺給條明路啊!我現在被境外資本狙擊,我可是一直站著的,股價都跌成那B樣了,我都沒跪啊!上面不能見死不救啊!」

  「你在棒子見過的領導就有拍板的權利,但只能是下屬單位入股,中影不可能。」

  「為什麼?中影不也要上市。」

  「我最多還能幹三年,這三年裡我最重要的目標就是讓中影上市,我幫了你,得罪了華爾街資本,中影還怎麼上市!」

  三年?你想多了……

  「中影在國內上市怕個毛。」

  「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這次反應那麼大,堅持不跪,出乎很多人意料……從大方向來說,你即便跟華爾街妥協,也沒人會怪你。」

  李明洋心寒了。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正常,彎腰給座山雕又續了一杯茶,再抬頭時,臉上掛著陽光般的笑容,嘴上說著最陰險的話。

  「三爺,我覺得佳女是一個可造之才,我準備將FBTV的CEO留給她。」

  座山雕哈哈大笑道:「你想推她當擋箭牌,她也得有這個資格才行,她要是能有這個資格,我做夢都會笑醒。」

  難纏啊!

  油鹽不進!

  李明洋準備換個思路,說服座山雕幫他渡過難關。

  中影是FBTV稱霸亞洲不可或缺的一環。

  上影胳膊肘往外拐,根本就沒有和海外資本拉扯的能力。

  「三爺,你們不就是想要金棕櫚嘛,我們打個賭怎麼樣,我要是拿了金棕櫚,中影就入股。」

  「你不跪,怎麼拿?」

  「要對我有信心嘛,誰說一定得跪才能拿。除了導演是我,小姐跟國內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座山雕摸著下巴,突然想來一根煙,就見面前多了一根小熊貓。

  「除了華子,我最鍾愛的就是小熊貓了,三爺,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座山雕深吸了一口煙,眯著眼睛,也不知道在算計什麼。

  良久,座山雕看向李明洋,問,「多大把握。」

  「百分之百!」

  座山雕要是信了李明洋的百分之百,這輩子就算白活了。

  不過他並沒有糾結這件事。

  其實他剛剛說的所有事情,都不是很重要。

  犯不著讓他親自來一趟。

  座山雕拿起茶几上的三體2:黑暗森林,「今年我需要一部突破二十億的電影,你能辦到嗎?」

  「拍三體啊?怎麼可能來得及!」

  「當然不是三體……」

  「我自己隨便定題材?」

  「可以。」

  座山雕說的很輕巧,但李明洋不是萌新,他感覺自己現在沒法在內地拍電影了。

  重點審核,與電影無關,是針對個人的!

  他扛不住!

  那些前世在電影院上映的電影,他來拍,是無法過審的。

  「二十億票房,三體還是你的。」

  「還是算了吧,我不想跟那兩個老頭合作。」

  「你心裡一定在想,三體本來就是我的,我為什麼要和那兩個老頭合作……」

  「差不多吧。」

  「反正版權是我的,我再拍一部就是了。」

  「嗯。」

  嗯完,李明洋就愣住了,隨即心裡狂罵張昭,竟然出賣他!

  但下一刻,李明洋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因為樂視出賣他沒半點好處。

  三體版權在他手裡,張昭跟座山雕坦白,還要樂視幹嘛?

  中影和萬達都是不差錢的主。

  沒有無可替代的作用,分分鐘被踢出局,這就是三體項目!

  座山雕站了起來,拍了拍李明洋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我不管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總之你得回來了,你在外面待的太久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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