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妖股熄，妖孽出！
第873章 妖股熄，妖孽出！
3月17日。
這一天，妖風不在，妖股集體熄火。
華藝和光線兩大影視股雙雙跌停。
其他影視股也跟著跌。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就在多方資本貪婪的拿著餐具，熱切的等待李明洋成為盤中餐。
情書今天的單日票房出爐了，3800萬。
初看大跳水了。
細想，臥槽，這票房怎麼那麼高！
冷門檔期，低成本文藝愛情片，沒有票補，沒有資本刷票房，上映第二周，非周末，3800萬，屬實有點高啊！
堪比好萊塢大片了————
情書的票房潛力，令人意外。
不過這次票房可救不了李明洋。
情書是打著破二十億票房的口號，橫空出世。
華藝的千億市值早就透支了這個利好。
即便情書依然能打，也無法頂住崩塌的華藝股價。
更何況大小王肯定要做空，他們有一萬種方法，讓情書的票房跟華藝沒有關係————
成事難，壞事很容易。
張昭那邊結束了，李明洋不願意借錢。
他回到了杭州，剛好趕上杭州的情書路演。
瘋狂的粉絲，把電影院所在的商場給包圍了————人山人海，商販都聞風而來，排了一條街。
路演現場，既瘋狂，又很有紀律。
他在現場從開始坐到結束，愣是沒搞清楚這路演有沒有楊蜜的粉絲，有些人舉著楊蜜的粉絲牌，對楊蜜無動於衷。
對李明洋瘋狂尖叫。
與其說是路演，不如說是李明洋的個人見面會。
李明洋又唱又跳，調動全場情緒，全能藝人，唱跳俱佳。
最後再來一波煽情演講，把現場女性觀眾說的潛然淚下，男性觀眾說的喊忠誠————
那場面即使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張昭，都覺得魔幻。
杭州的路演結束，情書的下一站路演在合肥。
在去往合肥的高速公路上，張昭問了李明洋很多問題。
「情書的票房能救雪崩的華藝？」
「不能。」
「不能，那為什麼還要路演？」
「熱熱身。」
「你要開演唱會？」
「同樣的招數，只能用一次————來不及了，華藝跌破500億，王大軍隨時都會抄底。」
「他抄底，你也能抄底啊！你手裡一毛華藝股份都沒有！」
「後天必須進場了，不進場就拉不回來了。」
「你哪來的錢？老王還行，很有誠意了，而且你們有東方影都這個牽絆，他不會下死手的。」
「到時候就有了，你別著急啊！」
這次交談，張昭感覺李明洋心裡是有底的，但他完全看不到希望。
而李明洋也沒有揭開底牌的意思。
只是讓他繼續跟阿里溝通，阿里只要願意托底，那整個盤子就活了。
BAT是內娛三大爹。
其中阿里是最大的那個，搞定阿里全盤皆活。
搞定阿里，談何容易，李明洋現在的困境，是阿里帶頭搞出來的。
如果阿里站到他這邊，其他資本想圍獵他，比登天還難！
網際網路的默契！
這些傢伙是一夥的！
前世李明洋就是網際網路的一員，還是高層，對這些再清楚不過了。
第二天。
得益於文博影視與華藝兄弟簽署了一系列戰略合作。
華藝開盤很穩，並沒有大跌。
大小王跑路了！
華藝群龍無首，銀行和券商最大！
文博影視表面是戰略合作，實際是要入駐華藝，取而代之。
別看，文博影視被張昭霍霍的就剩下一個空殼了。
只要有陳文博在，文博影視就是一個龐然大物。
不過，資本不喜歡陳文博這類人，真要是他控制華藝，華藝就真廢了。
與影視圈起家的張昭不同，張薇是網際網路思維，再加上財務的嚴謹思維。
她的計劃更嚴謹，動作極快。
前前後後不到兩天的時間，張薇就已經完成了對華藝這個空殼的改造。
把北影和中戲裝進了華藝這個殼裡，又把花束娛樂、文博影視、愛奇藝分公司，華策分公司————一大堆影視公司的分公司裝進了這個殼裡。
做出了一個看似美味的佳肴。
且不說這靠不靠譜，至少看起來還挺好的。
不過這個佳肴，在中午休盤的時候，被大小王給砸的稀巴爛。
無數債主衝進華藝總部，見東西就搬，搬不走的就砸。
至於是不是債主——誰也不曉得。
中午打砸搶，下午上新聞。
然後華藝股價直接跌停。
這還沒完，在大小王舉辦的酒會上，王大軍放言，只要他一句話，華藝旗下所有公司無人上班。
事實也正如他所說的那樣。
下午兩點多，華藝旗下所有公司所有員工都尼瑪不上班了。
給人一種華藝要倒閉的感覺————
華藝兄弟是大小王的心血，他們怎麼可能看著自己的公司落到別人手裡。
更何況華藝已經在去電影化這條路上走了很遠。
那些能賺大錢的房地產和投資都在華藝呢。
他們肯定要拿回華藝。
大小王做空華藝的手法很簡單，就是向市場展示，華藝快要不行的樣子。
營造恐慌情緒，形成瘟疫，然後蔓延吞噬所有人。
炸！
樂視炸響了頭炮，第一個宣布與華藝解除戰略關係，並向媒體和公眾表達了對華藝的擔憂，創始人都跑了，這公司還有什麼救？
隨後————連環炸！
從下午收盤開始，大大小小數十家公司跟華藝劃清界限，宣布取消合作。
微博上，一大堆華藝明星，開始唱衰華藝。
近幾年，各路資本炒作明星IP，明星對股市的影響，不可謂不大。
尼瑪這才第二天，華藝就炸的那麼瘋，往死里做空。
很明顯不正常。
A股是有跌停線的，有很大的緩衝區。
集火一天往死里炸，效果遠遠不如一天一炸。
大小王這一天的操作，足以讓華藝死八回了。
橫店，花束娛樂。
「額————我好像看到老大了。
「9
「眼花吧，老大不是在合肥嘛。」
「真是啊！」張東白指向付小林身後，驚訝道。
花束娛樂劇組全面停工，大大小小的工作室負責人全都去燕北了。
除了張東白和付小林。
這是張薇的安排。
李明洋看到付小林和張東白，向兩人招了招手。
兩人互視一眼，迎上了李明洋。
「老大，你不是應該在合肥跑路演嗎？」付小林疑惑道。
「唱了兩首歌就跑了。」李明洋點了一根煙，笑望著兩人，「你們兩都在，正好。」
什么正好？
張東白和付小林很懵，但是沒多問，跟著李明洋去了他在花束娛樂的辦公室。
賽博花果山的水簾洞。
一進去的時候，兩人都是一愣。
鳳翅紫金冠，黃金鎖子甲以及藕絲步雲履————還有那醒目的如意金箍棒！
齊天大聖的裝備啊！
「我了個擦！」
「我勒個去！」
看到這身裝備已經很震驚了，兩人沒想到的是，李明洋竟然一進門就脫去外套，穿這套齊天大聖裝備。
沒化妝，直接穿，有點不倫不類，相當社死。
兩人即便是思想很超前的年輕人，也被李明洋雷的不輕！
呼！呼！
「怎麼樣？」李明洋拎起五十多斤的金箍棒，舞了兩個棍花，說。
「老大————」
「這身裝備還好吧，就是和你不太搭————而且顏色過於鮮艷了。」
「第一眼能看出是孫悟空吧？」李明洋問。
兩人想也沒想就點頭了。
這套大聖裝和暑假西遊記里那套，非常像。
李明洋咧嘴一笑，把金箍棒丟給張東白。
張東白接過棒子的一剎那，心裡驚道：「我的麻鴨，這玩意太重了吧，不是塑料啊！」
「你怎麼了。」
「我去，這棍子少數有四十多斤。」
「五十八斤。」李明洋說了一句，打開自己的電腦，隨後招呼付小林過來，讓他把靠牆的相框掛到黑牆上。
「電影海報啊！」
「嗯。這是膠水，黏上去。」
「哦哦。」
付小林開始掛電影海報相框，二十五個，電影有重複，但海報沒有重樣的。
等他掛好了相框。
一回頭就見，老大在自己辦公桌前擺滿了專業的燈光設備和攝影機。
「老大————你這是要拍什麼？」付小林說。
「哎呀，老大，你這布光，雷達罩是不是太多了————很容易曝光的。」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兩人似懂非懂，鬧不明白老大想幹嘛。
李明洋雙擊B站圖標，出來的不是B站視頻，而是B站直播！
「老大，你準備好了嗎？」房間裡突然響起一個憨厚的男聲，嚇了付小林和張東白一跳。
「準備好了，現在時間7：35分，8點準時開播！你們那邊伺服器頂得住嗎？」李明洋盯著屏幕上的直播窗口，一邊調試，一邊說。
「B站經常崩，是你的命令，其實我們的伺服器並不差，陳總為了今天，特地買了一家伺服器公司，多大的流量都能抗住。」
「黑客攻擊呢？」
「李導放心，我請了小米和360的外援，來一個死一個！」陳瑞的聲音響起。
「非常好！」
「李導————那個雷總也是有難言之隱的，你別怪他————」
「我不怪任何人，我只怪自己太弱！」
「哈哈，李導謙虛了。」
聽了一會，張東白和付小林算是明白了，這房間有著不輸電影院的頂級音響設備。
而李導要幹嘛，也呼之欲出了。
網絡直播！
大明星網絡直播！
「老大，三思啊！」張東白嚇壞了。
李明洋腳尖輕點，椅子轉了半個圈，看向張東白，「你要不想待在這，可以出去。」
撲通！
張東白直接跪了，聲淚俱下的說：「老大我知道你有很多話想說，但是你不能說啊！
他們就等著你衝動說錯話，搞死你呢。」
「不說話，或者讓別人說，還有迴旋的餘地，你自己上，還是全網直播，這簡直是自殺啊！」
「沒那麼嚴重吧————」付小林弱弱的說。
「不嚴重？真以為戴個奧特曼面具，別人就不知道你是你了！」
付小林一愣，臥槽，你們是怎麼看出來的，我開了變聲器啊！
「我從小就在京圈長大，老大回國說的最狠的一句話就是我不是文化人————」張東白嘆息道。
「這不是一句很普通的話嗎？」
「你是真不懂歷史啊！自古以來，都是文人的————這句話戳到了很多人的軟肋，打了很多人的臉————老大其實什麼都懂，而且真的敢說。」
「你覺得我會說什麼？」李明洋好奇的問。
「賣慘————逼方出手————」
「你腦子挺活的————」
張東白絕望到顫抖，付小林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啪嗒！
李明洋點燃了一支煙，咧嘴一笑，煙霧從左右嘴角呼出，在白燈的照射下，裊裊而起。
「曾經有人跟我說，因為政治得到的東西，早晚會因為政治失去————我深以為然，這次我誰也不求，我要靠我自己。」
張東白停止了哭泣，驚了，都火燒眉毛了，靠自己能翻什麼浪。
付小林聽的熱血沸騰，雙手握拳高喊：「忠誠！」
李明洋深吸一口煙，伴隨著沉重的呼氣聲，吐出悠長的濃霧。
「名利二字，令人瘋狂，令人著魔————
，「今晚，你們有幸見證奇蹟，幾十億美金買來的金棕櫚到底有多瘋狂？！」
張東白心如死灰，自己的大腿瘋了。
付小林心潮澎湃，他終於有機會和自己的偶像並肩作戰！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陪老大走完這最後的黑色遠征！見證歷史！
3月18日晚，8：00。
B站的主頁面成為了李明洋的個人直播間。
伴隨著雲宮迅音的旋律，以及仙氣飄飄的白霧，李明洋一身美猴王孫悟空的裝扮，手裡拎著金箍棒，跑進了畫面里。
因為沒有彩排，走了急了一點，鳳翅紫金冠掉在了地上，質量不太行，竟然裂了。
李明洋拿起來也不是，不拿起來也不是。
張東白和付小林捂住了眼睛，沒眼看，本來就夠社死的了，現在更社死了。
——
「這個我真不是故意的，失誤失誤，哈哈。」
「大家好，我是東大導演李明洋。
「6
「很感謝大家來到我的直播間。」
「我第一次直播沒什麼經驗，大家不要笑哈。」
「那個————其實————我也不知道直播些什麼，哦————有網友說想了解我平時會做些什麼。」
「那我就直播一下我的生活吧，一些日常。」
3月17日。
這一天，妖風不在，妖股集體熄火。
華藝和光線兩大影視股雙雙跌停。
其他影視股也跟著跌。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就在多方資本貪婪的拿著餐具，熱切的等待李明洋成為盤中餐。
情書今天的單日票房出爐了，3800萬。
初看大跳水了。
細想，臥槽，這票房怎麼那麼高！
冷門檔期，低成本文藝愛情片，沒有票補，沒有資本刷票房，上映第二周，非周末，3800萬，屬實有點高啊！
堪比好萊塢大片了————
情書的票房潛力，令人意外。
不過這次票房可救不了李明洋。
情書是打著破二十億票房的口號，橫空出世。
華藝的千億市值早就透支了這個利好。
即便情書依然能打，也無法頂住崩塌的華藝股價。
更何況大小王肯定要做空，他們有一萬種方法，讓情書的票房跟華藝沒有關係————
成事難，壞事很容易。
張昭那邊結束了，李明洋不願意借錢。
他回到了杭州，剛好趕上杭州的情書路演。
瘋狂的粉絲，把電影院所在的商場給包圍了————人山人海，商販都聞風而來，排了一條街。
路演現場，既瘋狂，又很有紀律。
他在現場從開始坐到結束，愣是沒搞清楚這路演有沒有楊蜜的粉絲，有些人舉著楊蜜的粉絲牌，對楊蜜無動於衷。
對李明洋瘋狂尖叫。
與其說是路演，不如說是李明洋的個人見面會。
李明洋又唱又跳，調動全場情緒，全能藝人，唱跳俱佳。
最後再來一波煽情演講，把現場女性觀眾說的潛然淚下，男性觀眾說的喊忠誠————
那場面即使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張昭，都覺得魔幻。
杭州的路演結束，情書的下一站路演在合肥。
在去往合肥的高速公路上，張昭問了李明洋很多問題。
「情書的票房能救雪崩的華藝？」
「不能。」
「不能，那為什麼還要路演？」
「熱熱身。」
「你要開演唱會？」
「同樣的招數，只能用一次————來不及了，華藝跌破500億，王大軍隨時都會抄底。」
「他抄底，你也能抄底啊！你手裡一毛華藝股份都沒有！」
「後天必須進場了，不進場就拉不回來了。」
「你哪來的錢？老王還行，很有誠意了，而且你們有東方影都這個牽絆，他不會下死手的。」
「到時候就有了，你別著急啊！」
這次交談，張昭感覺李明洋心裡是有底的，但他完全看不到希望。
而李明洋也沒有揭開底牌的意思。
只是讓他繼續跟阿里溝通，阿里只要願意托底，那整個盤子就活了。
BAT是內娛三大爹。
其中阿里是最大的那個，搞定阿里全盤皆活。
搞定阿里，談何容易，李明洋現在的困境，是阿里帶頭搞出來的。
如果阿里站到他這邊，其他資本想圍獵他，比登天還難！
網際網路的默契！
這些傢伙是一夥的！
前世李明洋就是網際網路的一員，還是高層，對這些再清楚不過了。
第二天。
得益於文博影視與華藝兄弟簽署了一系列戰略合作。
華藝開盤很穩，並沒有大跌。
大小王跑路了！
華藝群龍無首，銀行和券商最大！
文博影視表面是戰略合作，實際是要入駐華藝，取而代之。
別看，文博影視被張昭霍霍的就剩下一個空殼了。
只要有陳文博在，文博影視就是一個龐然大物。
不過，資本不喜歡陳文博這類人，真要是他控制華藝，華藝就真廢了。
與影視圈起家的張昭不同，張薇是網際網路思維，再加上財務的嚴謹思維。
她的計劃更嚴謹，動作極快。
前前後後不到兩天的時間，張薇就已經完成了對華藝這個空殼的改造。
把北影和中戲裝進了華藝這個殼裡，又把花束娛樂、文博影視、愛奇藝分公司，華策分公司————一大堆影視公司的分公司裝進了這個殼裡。
做出了一個看似美味的佳肴。
且不說這靠不靠譜，至少看起來還挺好的。
不過這個佳肴，在中午休盤的時候，被大小王給砸的稀巴爛。
無數債主衝進華藝總部，見東西就搬，搬不走的就砸。
至於是不是債主——誰也不曉得。
中午打砸搶，下午上新聞。
然後華藝股價直接跌停。
這還沒完，在大小王舉辦的酒會上，王大軍放言，只要他一句話，華藝旗下所有公司無人上班。
事實也正如他所說的那樣。
下午兩點多，華藝旗下所有公司所有員工都尼瑪不上班了。
給人一種華藝要倒閉的感覺————
華藝兄弟是大小王的心血，他們怎麼可能看著自己的公司落到別人手裡。
更何況華藝已經在去電影化這條路上走了很遠。
那些能賺大錢的房地產和投資都在華藝呢。
他們肯定要拿回華藝。
大小王做空華藝的手法很簡單，就是向市場展示，華藝快要不行的樣子。
營造恐慌情緒，形成瘟疫，然後蔓延吞噬所有人。
炸！
樂視炸響了頭炮，第一個宣布與華藝解除戰略關係，並向媒體和公眾表達了對華藝的擔憂，創始人都跑了，這公司還有什麼救？
隨後————連環炸！
從下午收盤開始，大大小小數十家公司跟華藝劃清界限，宣布取消合作。
微博上，一大堆華藝明星，開始唱衰華藝。
近幾年，各路資本炒作明星IP，明星對股市的影響，不可謂不大。
尼瑪這才第二天，華藝就炸的那麼瘋，往死里做空。
很明顯不正常。
A股是有跌停線的，有很大的緩衝區。
集火一天往死里炸，效果遠遠不如一天一炸。
大小王這一天的操作，足以讓華藝死八回了。
橫店，花束娛樂。
「額————我好像看到老大了。
「9
「眼花吧，老大不是在合肥嘛。」
「真是啊！」張東白指向付小林身後，驚訝道。
花束娛樂劇組全面停工，大大小小的工作室負責人全都去燕北了。
除了張東白和付小林。
這是張薇的安排。
李明洋看到付小林和張東白，向兩人招了招手。
兩人互視一眼，迎上了李明洋。
「老大，你不是應該在合肥跑路演嗎？」付小林疑惑道。
「唱了兩首歌就跑了。」李明洋點了一根煙，笑望著兩人，「你們兩都在，正好。」
什么正好？
張東白和付小林很懵，但是沒多問，跟著李明洋去了他在花束娛樂的辦公室。
賽博花果山的水簾洞。
一進去的時候，兩人都是一愣。
鳳翅紫金冠，黃金鎖子甲以及藕絲步雲履————還有那醒目的如意金箍棒！
齊天大聖的裝備啊！
「我了個擦！」
「我勒個去！」
看到這身裝備已經很震驚了，兩人沒想到的是，李明洋竟然一進門就脫去外套，穿這套齊天大聖裝備。
沒化妝，直接穿，有點不倫不類，相當社死。
兩人即便是思想很超前的年輕人，也被李明洋雷的不輕！
呼！呼！
「怎麼樣？」李明洋拎起五十多斤的金箍棒，舞了兩個棍花，說。
「老大————」
「這身裝備還好吧，就是和你不太搭————而且顏色過於鮮艷了。」
「第一眼能看出是孫悟空吧？」李明洋問。
兩人想也沒想就點頭了。
這套大聖裝和暑假西遊記里那套，非常像。
李明洋咧嘴一笑，把金箍棒丟給張東白。
張東白接過棒子的一剎那，心裡驚道：「我的麻鴨，這玩意太重了吧，不是塑料啊！」
「你怎麼了。」
「我去，這棍子少數有四十多斤。」
「五十八斤。」李明洋說了一句，打開自己的電腦，隨後招呼付小林過來，讓他把靠牆的相框掛到黑牆上。
「電影海報啊！」
「嗯。這是膠水，黏上去。」
「哦哦。」
付小林開始掛電影海報相框，二十五個，電影有重複，但海報沒有重樣的。
等他掛好了相框。
一回頭就見，老大在自己辦公桌前擺滿了專業的燈光設備和攝影機。
「老大————你這是要拍什麼？」付小林說。
「哎呀，老大，你這布光，雷達罩是不是太多了————很容易曝光的。」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兩人似懂非懂，鬧不明白老大想幹嘛。
李明洋雙擊B站圖標，出來的不是B站視頻，而是B站直播！
「老大，你準備好了嗎？」房間裡突然響起一個憨厚的男聲，嚇了付小林和張東白一跳。
「準備好了，現在時間7：35分，8點準時開播！你們那邊伺服器頂得住嗎？」李明洋盯著屏幕上的直播窗口，一邊調試，一邊說。
「B站經常崩，是你的命令，其實我們的伺服器並不差，陳總為了今天，特地買了一家伺服器公司，多大的流量都能抗住。」
「黑客攻擊呢？」
「李導放心，我請了小米和360的外援，來一個死一個！」陳瑞的聲音響起。
「非常好！」
「李導————那個雷總也是有難言之隱的，你別怪他————」
「我不怪任何人，我只怪自己太弱！」
「哈哈，李導謙虛了。」
聽了一會，張東白和付小林算是明白了，這房間有著不輸電影院的頂級音響設備。
而李導要幹嘛，也呼之欲出了。
網絡直播！
大明星網絡直播！
「老大，三思啊！」張東白嚇壞了。
李明洋腳尖輕點，椅子轉了半個圈，看向張東白，「你要不想待在這，可以出去。」
撲通！
張東白直接跪了，聲淚俱下的說：「老大我知道你有很多話想說，但是你不能說啊！
他們就等著你衝動說錯話，搞死你呢。」
「不說話，或者讓別人說，還有迴旋的餘地，你自己上，還是全網直播，這簡直是自殺啊！」
「沒那麼嚴重吧————」付小林弱弱的說。
「不嚴重？真以為戴個奧特曼面具，別人就不知道你是你了！」
付小林一愣，臥槽，你們是怎麼看出來的，我開了變聲器啊！
「我從小就在京圈長大，老大回國說的最狠的一句話就是我不是文化人————」張東白嘆息道。
「這不是一句很普通的話嗎？」
「你是真不懂歷史啊！自古以來，都是文人的————這句話戳到了很多人的軟肋，打了很多人的臉————老大其實什麼都懂，而且真的敢說。」
「你覺得我會說什麼？」李明洋好奇的問。
「賣慘————逼方出手————」
「你腦子挺活的————」
張東白絕望到顫抖，付小林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啪嗒！
李明洋點燃了一支煙，咧嘴一笑，煙霧從左右嘴角呼出，在白燈的照射下，裊裊而起。
「曾經有人跟我說，因為政治得到的東西，早晚會因為政治失去————我深以為然，這次我誰也不求，我要靠我自己。」
張東白停止了哭泣，驚了，都火燒眉毛了，靠自己能翻什麼浪。
付小林聽的熱血沸騰，雙手握拳高喊：「忠誠！」
李明洋深吸一口煙，伴隨著沉重的呼氣聲，吐出悠長的濃霧。
「名利二字，令人瘋狂，令人著魔————
，「今晚，你們有幸見證奇蹟，幾十億美金買來的金棕櫚到底有多瘋狂？！」
張東白心如死灰，自己的大腿瘋了。
付小林心潮澎湃，他終於有機會和自己的偶像並肩作戰！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陪老大走完這最後的黑色遠征！見證歷史！
3月18日晚，8：00。
B站的主頁面成為了李明洋的個人直播間。
伴隨著雲宮迅音的旋律，以及仙氣飄飄的白霧，李明洋一身美猴王孫悟空的裝扮，手裡拎著金箍棒，跑進了畫面里。
因為沒有彩排，走了急了一點，鳳翅紫金冠掉在了地上，質量不太行，竟然裂了。
李明洋拿起來也不是，不拿起來也不是。
張東白和付小林捂住了眼睛，沒眼看，本來就夠社死的了，現在更社死了。
——
「這個我真不是故意的，失誤失誤，哈哈。」
「大家好，我是東大導演李明洋。
「6
「很感謝大家來到我的直播間。」
「我第一次直播沒什麼經驗，大家不要笑哈。」
「那個————其實————我也不知道直播些什麼，哦————有網友說想了解我平時會做些什麼。」
「那我就直播一下我的生活吧，一些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