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都得死
雙目赤紅的林遠，臉上布滿血漬，循著腳步聲疾沖。
敦厚漢子悶頭前往前猛衝，心頭狂罵。
這狗日的這麼能打，跑這麼快，你管這叫韌皮境？
姓梁的我操你大爺！才給50兩讓我來對付這種怪物？
快了快了.....林遠凶光更盛，腰間匕首滑入掌心，猛地一擲！
敦厚漢子感受到風聲，脊背發涼，憑著本能強行扭身閃避。
然而扭身導致步伐遲滯，林遠抓住機會，猛然加速衝上幾步，當頭一拳朝敦實漢子後腦狠狠砸下。
「老子跟你拼了！」
敦厚漢子見避無可避，索性心一橫，狂吼著扭身，鋼刀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朝著林遠攔腰反劈。
林遠赤紅瞳孔毫無懼色，甚至閃過狂暴的興奮，強行擰腰收拳，整個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後彎折，險之又險讓刀鋒貼著衣襟划過。
「死！」
閃避的同時，蓄勢的左拳悍然出拳，自下而上，狠狠勾在敦實漢子的下顎上。
「啪！」
顎骨破碎聲傳來，敦實漢子腦袋猛地後仰，口中噴出碎牙和粘稠鮮血。
石皮境肉身強悍，敦厚漢子趕忙調整身形，抹了把血，滿臉是血的盯著林遠，刀鋒再次劈來。
大開大合的刀風下，林遠騰挪閃躲，每一刀都夾帶破空聲，一記橫劈被林遠硬生生躲開，狠狠劈到牆壁上，劈開一道深余半寸的凹痕。
「老子只不過拿錢辦事！幹嘛逼老子！」
敦厚漢子雙眼噴著火光，怒聲咆哮。
「逼你大爺！」
林遠錯開一記刀罡，終於尋到破綻，一記撩陰腿猛然向上踢去。
「啊！」
敦厚漢子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低頭一看，竟有血滲出。
「天殺的！」
越憤怒的人，破綻越多.....林遠擰腰錯開劈來的的刀，拳頭悍然直擊他鼻頭，咔嚓一聲，連鼻樑都被打歪。
「砰砰砰！」
抓住這破綻，林遠迅速幾記快拳攻上，胸腹腰，還有蛋碎的襠部。
幾拳打得敦厚漢子連連後退，身形搖晃，林遠右拳蓄力如同炮彈出膛，全力朝他臉頰勾去！
「砰！」
敦厚漢子倒飛出七八米遠，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口鼻鮮血狂涌。
林遠欺身而上，單膝狠狠頂住其胸口，一拳又一拳轟擊他的面目。
「為，為什麼.....」敦厚漢子臉頰凹陷，鮮血四濺，生機逐漸流散。
「因為你要殺我，因為你看到了我的底牌！你必須死！」
林遠用力一拳轟下，紅白穢物濺滿雙牆，他臉上也濺滿殷紅血漬。
敦厚漢子徹底斷氣。
「娘的，石皮境就是皮糙肉厚！去吧，去黃泉路上跟梁卓報到。」
林遠站直身體，心神落在【天賦：爆血】上，字體色澤恢復，瞳孔里的赤紅色慢慢變得漆黑，身體血液也不再躁動。
緊接著，肌肉也逐漸恢復原狀。
「呼.....」林遠吐出一口氣，臉色放鬆下來。
第一次用爆血天賦殺人，才真切感受到這玩意有多好，不僅是力量速度肉身防禦爆發力那麼簡單。
整個人興奮又激動，身體就像進入十級戰鬥狀態，比打了好幾針腎上腺素還過癮。
看了眼藍槽，這次使用爆血，僅僅消耗第二個槽的四分之一。
這個槽林遠約莫積攢了半個月，原本有五成。
第一個槽還是滿的。
這玩意就像燃料，不停吃肉補藥補，就能獲得更多燃料。
而且這回使用爆血這麼久，消耗速度卻比第一次要慢，這說明，好肉好藥提升的不僅是積攢燃料的速度，還有燃料的質量。
更經燒。
98和92的區別？
藍槽的作用，似乎是把身體沒能吸收的一部分能量，幫自己暫存體內，待到使用天賦時就消耗。
這是不是意味著.....使用天賦時，哪怕燃料消耗殆盡，也能消耗自身的氣血和體力？
若是這樣，消耗燃料自然更好，因為使用天賦後身體不會虧空。
【加載中.....62%】
更令林遠驚喜的是，紅色進度條居然漲了3%。原來是59%，並且練好幾天功才能漲1%。
這意味著廝殺戰鬥能令進度條更快增長。
也許，自己對「極致錘鍊」面板了解不夠全面，就好比練武至今，面板的功法欄都空空如也。
「極致錘鍊」不僅是肉身錘鍊......在高強度、瞬息萬變的廝殺中，需要快速判斷對手的招式和意圖，制定格擋閃避反擊等策略，調動比練功時更強的爆發與力量。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錘鍊？
平日實戰練招可進入不了這種狀態。
至於殺石虎幫那倆幫匪，以及袁柏和梁卓，是偷襲或碾壓，自然也算不得廝殺戰鬥，所以進度條漲得與平時無異。
林遠心中微動，沒想到殺兩個番子手還有意外之喜。
接著，他蹲下身子，從敦實漢子腰間摸出幾把碎銀，掂量了下大概五六兩。
畢竟出來幹活身上不會帶太多錢。
目光掃過他腳邊的鋼刀，以後若是有機會，得學一門兵器傍身.....
拳腳目的在於夯實基礎、打熬氣力、強身健體，而冷兵器時代可少不了廝殺利器。
若不是開掛爆血，今晚怕是早被這把鋼刀被剁成肉醬。
緊接著，林遠抬起腳，朝他臉上狠狠踩上幾腳，讓他的臉變得更加模糊。
說他不講職業操守吧，他能在梁卓成為廢人後還辦事，說他講操守吧，他又能光速拋棄小弟逃命。
直到完全面目全非，林遠這才返回家，廂房內血腥味撲鼻，地上這位被背刺的哥們死前表情都還是難以置信的悲愴。
「去吧，去地府質問你大哥為什麼要拋棄你。」
林遠合上他的雙眼，扛起肉身，穿過好幾條街巷，扔進無人角落，抬腳把他的臉踩得面目全非。
經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殺人容易拋屍難，但好在這是亂世，路邊死幾個人不足為奇。
然後又跑到梁卓家，把他的糧食米麵、藥補銀兩等全都搬空，打亂櫃中物品、掀翻桌椅，偽裝成遭劫後的場景。
回到家已經是後半夜，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長長松出一口氣。
總算結束了。
廂房裡，煤燈已點亮，柳念已默默燒好一鍋新水，為林遠準備藥浴，她臉色依舊蒼白，卻不見之前的驚慌失措。
地面乾淨敞亮，方才的血漬以及那些紅白穢物，已被柳念灑掃乾淨。
林遠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將她攬入懷中：「沒事了。」
柳念溫順地「嗯」了一聲，將頭埋在林遠溫熱的胸膛上，她沒去問是誰要殺他們，也沒問林遠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她只知道，少爺說沒事，那便真的沒事了。
......
天光熹微，林遠將柳念送至武館門口，轉身向言康坊去。
他暫時沒告訴柳念有關沈石山的事，現在讓她知道未必是好事。
不過，師娘莊慧知道她夫婿是這種人嗎？
她會是幫凶嗎？
大師兄孟野呢？
林遠搖了搖頭不去想細枝末節，快步疾走，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踏入唐府，練功房內拳風呼嘯。
唐峻青一見林遠，立時收拳，急步將他拉到僻靜角落，壓低嗓音道：「你昨晚怎沒來？你托我打探的消息有了眉目。」
敦厚漢子悶頭前往前猛衝，心頭狂罵。
這狗日的這麼能打，跑這麼快，你管這叫韌皮境？
姓梁的我操你大爺！才給50兩讓我來對付這種怪物？
快了快了.....林遠凶光更盛，腰間匕首滑入掌心，猛地一擲！
敦厚漢子感受到風聲，脊背發涼，憑著本能強行扭身閃避。
然而扭身導致步伐遲滯，林遠抓住機會，猛然加速衝上幾步，當頭一拳朝敦實漢子後腦狠狠砸下。
「老子跟你拼了！」
敦厚漢子見避無可避，索性心一橫，狂吼著扭身，鋼刀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朝著林遠攔腰反劈。
林遠赤紅瞳孔毫無懼色，甚至閃過狂暴的興奮，強行擰腰收拳，整個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後彎折，險之又險讓刀鋒貼著衣襟划過。
「死！」
閃避的同時，蓄勢的左拳悍然出拳，自下而上，狠狠勾在敦實漢子的下顎上。
「啪！」
顎骨破碎聲傳來，敦實漢子腦袋猛地後仰，口中噴出碎牙和粘稠鮮血。
石皮境肉身強悍，敦厚漢子趕忙調整身形，抹了把血，滿臉是血的盯著林遠，刀鋒再次劈來。
大開大合的刀風下，林遠騰挪閃躲，每一刀都夾帶破空聲，一記橫劈被林遠硬生生躲開，狠狠劈到牆壁上，劈開一道深余半寸的凹痕。
「老子只不過拿錢辦事！幹嘛逼老子！」
敦厚漢子雙眼噴著火光，怒聲咆哮。
「逼你大爺！」
林遠錯開一記刀罡，終於尋到破綻，一記撩陰腿猛然向上踢去。
「啊！」
敦厚漢子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低頭一看，竟有血滲出。
「天殺的！」
越憤怒的人，破綻越多.....林遠擰腰錯開劈來的的刀，拳頭悍然直擊他鼻頭，咔嚓一聲，連鼻樑都被打歪。
「砰砰砰！」
抓住這破綻，林遠迅速幾記快拳攻上，胸腹腰，還有蛋碎的襠部。
幾拳打得敦厚漢子連連後退，身形搖晃，林遠右拳蓄力如同炮彈出膛，全力朝他臉頰勾去！
「砰！」
敦厚漢子倒飛出七八米遠，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口鼻鮮血狂涌。
林遠欺身而上，單膝狠狠頂住其胸口，一拳又一拳轟擊他的面目。
「為，為什麼.....」敦厚漢子臉頰凹陷，鮮血四濺，生機逐漸流散。
「因為你要殺我，因為你看到了我的底牌！你必須死！」
林遠用力一拳轟下，紅白穢物濺滿雙牆，他臉上也濺滿殷紅血漬。
敦厚漢子徹底斷氣。
「娘的，石皮境就是皮糙肉厚！去吧，去黃泉路上跟梁卓報到。」
林遠站直身體，心神落在【天賦：爆血】上，字體色澤恢復，瞳孔里的赤紅色慢慢變得漆黑，身體血液也不再躁動。
緊接著，肌肉也逐漸恢復原狀。
「呼.....」林遠吐出一口氣，臉色放鬆下來。
第一次用爆血天賦殺人，才真切感受到這玩意有多好，不僅是力量速度肉身防禦爆發力那麼簡單。
整個人興奮又激動，身體就像進入十級戰鬥狀態，比打了好幾針腎上腺素還過癮。
看了眼藍槽，這次使用爆血，僅僅消耗第二個槽的四分之一。
這個槽林遠約莫積攢了半個月，原本有五成。
第一個槽還是滿的。
這玩意就像燃料，不停吃肉補藥補，就能獲得更多燃料。
而且這回使用爆血這麼久，消耗速度卻比第一次要慢，這說明，好肉好藥提升的不僅是積攢燃料的速度，還有燃料的質量。
更經燒。
98和92的區別？
藍槽的作用，似乎是把身體沒能吸收的一部分能量，幫自己暫存體內，待到使用天賦時就消耗。
這是不是意味著.....使用天賦時，哪怕燃料消耗殆盡，也能消耗自身的氣血和體力？
若是這樣，消耗燃料自然更好，因為使用天賦後身體不會虧空。
【加載中.....62%】
更令林遠驚喜的是，紅色進度條居然漲了3%。原來是59%，並且練好幾天功才能漲1%。
這意味著廝殺戰鬥能令進度條更快增長。
也許，自己對「極致錘鍊」面板了解不夠全面，就好比練武至今，面板的功法欄都空空如也。
「極致錘鍊」不僅是肉身錘鍊......在高強度、瞬息萬變的廝殺中，需要快速判斷對手的招式和意圖，制定格擋閃避反擊等策略，調動比練功時更強的爆發與力量。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錘鍊？
平日實戰練招可進入不了這種狀態。
至於殺石虎幫那倆幫匪，以及袁柏和梁卓，是偷襲或碾壓，自然也算不得廝殺戰鬥，所以進度條漲得與平時無異。
林遠心中微動，沒想到殺兩個番子手還有意外之喜。
接著，他蹲下身子，從敦實漢子腰間摸出幾把碎銀，掂量了下大概五六兩。
畢竟出來幹活身上不會帶太多錢。
目光掃過他腳邊的鋼刀，以後若是有機會，得學一門兵器傍身.....
拳腳目的在於夯實基礎、打熬氣力、強身健體，而冷兵器時代可少不了廝殺利器。
若不是開掛爆血，今晚怕是早被這把鋼刀被剁成肉醬。
緊接著，林遠抬起腳，朝他臉上狠狠踩上幾腳，讓他的臉變得更加模糊。
說他不講職業操守吧，他能在梁卓成為廢人後還辦事，說他講操守吧，他又能光速拋棄小弟逃命。
直到完全面目全非，林遠這才返回家，廂房內血腥味撲鼻，地上這位被背刺的哥們死前表情都還是難以置信的悲愴。
「去吧，去地府質問你大哥為什麼要拋棄你。」
林遠合上他的雙眼，扛起肉身，穿過好幾條街巷，扔進無人角落，抬腳把他的臉踩得面目全非。
經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殺人容易拋屍難，但好在這是亂世，路邊死幾個人不足為奇。
然後又跑到梁卓家，把他的糧食米麵、藥補銀兩等全都搬空，打亂櫃中物品、掀翻桌椅，偽裝成遭劫後的場景。
回到家已經是後半夜，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長長松出一口氣。
總算結束了。
廂房裡，煤燈已點亮，柳念已默默燒好一鍋新水，為林遠準備藥浴，她臉色依舊蒼白，卻不見之前的驚慌失措。
地面乾淨敞亮，方才的血漬以及那些紅白穢物，已被柳念灑掃乾淨。
林遠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將她攬入懷中：「沒事了。」
柳念溫順地「嗯」了一聲，將頭埋在林遠溫熱的胸膛上，她沒去問是誰要殺他們，也沒問林遠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她只知道，少爺說沒事，那便真的沒事了。
......
天光熹微，林遠將柳念送至武館門口，轉身向言康坊去。
他暫時沒告訴柳念有關沈石山的事，現在讓她知道未必是好事。
不過，師娘莊慧知道她夫婿是這種人嗎？
她會是幫凶嗎？
大師兄孟野呢？
林遠搖了搖頭不去想細枝末節，快步疾走，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踏入唐府，練功房內拳風呼嘯。
唐峻青一見林遠，立時收拳，急步將他拉到僻靜角落，壓低嗓音道：「你昨晚怎沒來？你托我打探的消息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