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五毒神功》,五毒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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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1章 《五毒神功》,五毒聖子

  相思玲瓏花與尋常藥物不同,一旦脫離土壤時間過長,藥力就會快速的流失。

  因此,自秦望川這邊離開後,顧少安第一時間在保定府內找了一間藥鋪向藥鋪的掌柜租借了一些處理藥材的工具以及藥物耗費了半日的時間將相思玲瓏花處理結束。

  看著自己手中剛剛經過處理後得到的兩個藥瓶,顧少安滿意的點了點頭。

  「主藥已經有了,其餘的配藥倒是簡單,等回去後便能夠著手煉製玉玲瓏丹。」

  想到周芷若,楊艷拿著玉玲瓏丹,得知丹藥能夠使得青春常駐時的反應,顧少安嘴角也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將兩個藥瓶收入系統背包後,顧少安動身回到了迎風客棧。

  不過,就在顧少安前腳才走入迎風客棧,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客棧內的氣氛有所不對。

  視線向著一樓輕掃一圈,入目所見,竟是座無虛席。

  而且幾乎坐在在這一樓裡面的客人,大半都是手持兵刃。

  就在這時,同樣待在一樓里的范三山以及成是非第一時間就迎了上來。

  將兩人的反應收入眼中,顧少安腦中念頭一閃,大致也猜到了兩人在這裡等著自己的原因。

  帶著兩人一同返回房間後,顧少安輕聲道:「保定府的風,吹得比我預料中的還要快。」

  看著顧少安如此平靜的樣子,范三山回應道:「龍嘯雲幾年前就已經掌管了保定府各個勢力,如今被顧少掌門直接殺了,屍體還招搖的被放置在推車上一路送回興雲莊,消息自然早就傳遍整個保定府了。」

  顧少安問道:「興雲莊那邊反應如何?」

  范三山苦笑道:「據聞一開始看到龍嘯雲父子的屍體時,興雲莊裡還有人第一時間想著給龍嘯雲報仇,只是在從覆雨劍浪大俠的嘴中得知殺死龍嘯雲父子的是峨眉派的顧少掌門時,所有興雲莊的人都偃旗息鼓,然後不了了之了。」

  對此,顧少安也未感覺到意外。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能夠和龍嘯雲聚集在一起並且甘心在龍嘯雲手底下行事的,又能有幾個好貨色?

  就興雲莊裡那些人,包藏禍心的人不少,可能夠真心實意想要幫龍嘯雲父子報仇的又有幾個?

  更別說在知曉殺人者還是顧少安時,誰還敢跳出來?

  旋即,目光落於范三山和成是非二人的身上,顧少安詢問道:「范大哥如此著急,是擔心李尋歡還是在擔心那個浪翻雲?」

  見顧少安直接詢問了出來,范三山如實道:「龍嘯雲昨日才連同五毒教想要謀害李兄,而顧少掌門昨日出手救了李兄,李兄也不是這種忘恩負義之人。」

  「范某是擔心浪翻雲。」

  隨後,將顧少安的神情收入眼中,范三山繼續道:「不過現在看來,范某的擔心倒是多餘了。」

  聞言,顧少安輕輕笑了笑道:「有勞范大哥為顧某如此著想,既然顧某敢動手,自是有自己的底氣。」

  末了,顧少安話語一轉道:「顧某在保定府內需要辦的事情已經辦完,明日便準備動身離開,不知范大哥是否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

  范三山搖頭道:「范某在這保定府內就認識一個李兄,等李兄回來與其告別一番便是。」

  對此,簡單談論了幾句後,范三山便帶著成是非離開。

  顧少安則是盤坐於屋內繼續自身的修煉,對於外界的事情充耳不聞。

  次日,晨光正好。

  在秦望川相送下,顧少安,范三山以及成是非三人緩步走出了城門。

  等顧少安與秦望川告別後,成是非看向顧少安道:「話說,峨眉派和這保定府之間路途有點遠吧?我們就這樣趕路?不用騎馬?」

  面對成是非所問,顧少安輕笑道:「在動身時,古大叔曾讓我在沿途中指點一下你的武學,以輕功趕路也是修煉。」

  得知接下來一路都得以輕功趕路,成是非眼皮跳了跳道:「我能拒絕嗎?」

  顧少安點了點頭道:「可以,只要你能打過我就行。」

  聽到這話,成是非腦中不由想到兩日前顧少安將跟肉山一樣的大歡喜女菩薩當肉山一樣打的畫面。

  一張臉頓時就苦了下來。

  一旁的范三山則是忍不住笑了笑。

  「顧少掌門。」

  然而,就在三人準備動身時,一道聲音忽然從城門處傳來。

  顧少安幾人轉過頭,正好看見一道身影運轉輕功快速的靠近。

  赫然是五毒教的教主何百藥。

  看到何百藥,成是非以及范三山皆是多了幾分戒備。

  無視了范三山以及成是非的防備,何百藥對著顧少安行了一禮面含微笑道:「何百藥見過顧少掌門。」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面對此時過來的何百藥,顧少安也未拒人千里之外,輕輕頷首示意後道:「何教主還有事?」

  何百藥沉聲道:「不瞞顧少掌門,我五毒教內這一任五毒聖子是大歡喜女菩薩的義子,而且此子平日與大歡喜女菩薩的關係極好,也是因為五毒聖子的原因,大歡喜女菩薩這些年才會和我五毒教有些聯繫。」

  「而大歡喜女菩薩死後,五毒聖子一心想要為大歡喜女菩薩報仇,昨日教中來信,說是五毒聖子偷偷盜走了我教中不少的藥物,在下擔心五毒聖子會對顧少掌門不利,所以特來提醒。」

  何百藥的話語,讓城門外本就因清晨而微涼的空氣,似乎又沉凝了幾分。

  范三山更是面色一變。

  隨後,在范三山的解釋中,成是非也明白了五毒童子和五毒聖子是什麼。

  這並非尋常的江湖稱謂,而是五毒教內部一套殘酷而詭秘的培養體系。

  五毒童子,乃是五毒教從苗疆各處搜尋根骨特殊的幼童,以秘法輔以五種特性各異的奇毒,從幼年便開始餵養、浸泡,使其身體逐漸適應並吸納毒素,過程痛苦不堪,十不存一。

  能夠活下來的,已是百毒不侵且血液、氣息皆帶劇毒的怪物,專精於各種毒術與暗殺。

  而五毒聖子,則是從一批五毒童子中,以養蠱般的方式,讓他們相互競爭、廝殺、乃至用毒暗算,最終唯一存活下來的那一個。

  此人不僅繼承了所有五毒童子的用毒本事,心性更是狠辣詭詐到極致,且會被授予五毒教鎮教功法——《五毒神功》。

  據聞此功邪異非常,修煉者需常年與五種絕世奇毒為伴,將毒素煉化,與自身內力、精血融為一體。

  功成之後,不但舉手投足間皆可散毒,內力催發可化作五彩毒罡,沾之即死,觸之即腐,更能易容無形,讓人防不勝防。

  因此,五毒聖子的存在,也一直是五毒教的底牌。

  而這一任的聖子,據何百藥所言,因其與大歡喜女菩薩的密切關係,很可能還從那位以橫練功夫和力量稱雄的巨梟那裡,學到了一些彌補近戰短板的功夫,絕非易與之輩。

  得知了五毒聖子的情況,成是非倒吸一口涼氣。

  「聽起來比那個大塊頭女菩薩還麻煩啊!」

  范三山神情也是無比凝重,顯然對這五毒聖子頗有忌憚。

  何百藥面色凝重道:「此子名喚「藍蠍」,但用毒之術已青出於藍,心思更是縝密陰毒。」

  「他盜走的藥物中,有數種是我教煉製不易的奇毒,有些甚至,無色無味,難以察覺。他如今在暗,顧少掌門在明,還需萬分小心。」

  說著,何百藥從自己的藥袋中取出一個丹瓶遞到顧少安身前:「這瓶中是我五毒教內特殊的五毒神蠱,對毒藥有著特殊的感應,一旦察覺到有藥物,便會撞擊瓶身用於示警,顧少掌門可以留著防身。」

  他看了一眼顧少安平靜的神色,補充道:「顧少掌門武功通神,自然不懼正面交鋒,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尤其是五毒教的毒,有時並非僅靠高深內功便能完全化解。」

  「在下告知此事,一是不願見顧少掌門因我教中叛逆而受損,二也是希望若顧少掌門日後需要幫忙時可知會我五毒教一聲,此乃我教內部叛逆,清理門戶,我教責無旁貸。」

  何百藥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且將自己姿態放得很低。他既點明了危險,表達了善意,又申明了五毒教對五毒聖子之事的態度,可謂滴水不漏。

  掃了一眼何百藥遞過來的藥瓶後,顧少安目光落於何百藥的身上。

  「也難怪五毒教這些年來紛爭減少,有你這樣的教主,確實是五毒教之幸。」

  何百藥面露無奈道:「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前人為禍後人遭殃,五毒教早些年樹敵太多,若非如此,五毒教只怕每日都會陷入到朝不保夕的日子。」

  「在下作為五毒教教主,所思所想,不過是讓五毒教如何在江湖這團旋渦中好好的活下來罷了。」

  對此,顧少安開口道:「何教主的好意,顧某心領,不過我峨眉派自有應對毒藥的手段,至於五毒聖子,若是真的敢出現,顧某自然會解決。」

  頓了頓,顧少安繼續道:「自古醫毒不分家,五毒教既然擅長毒藥,自然也需要精研醫術,若何教主真的有心扭轉五毒教的名聲,不妨從這角度著手,只要能夠堅持,百年後,五毒教在江湖中,或許才會真正變成五仙教。」

  何百藥躬身道:「在下一定謹記在心。」

  聞言,顧少安點了點頭示意後運轉輕功向著城外掠去。

  成是非與范三山見此連忙跟上。

  一直到已經看不見顧少安幾人的身影后,何百藥才與秦望川幾人離開。

  運轉輕功跟在顧少安身邊,范三山開口道:「倒是沒想到,五毒教這一任的教主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顧少安輕聲道:「這才是聰明人。」

  五毒教靠的到底是旁門左道,缺乏真正的高手坐鎮。

  便如顧少安。

  身懷宗師級的醫術,無懼毒藥的情況下,即便是顧少安內功境界在凝氣成元境界之時,都有自信可以一人將五毒教覆滅。

  更別說那些一流高手。

  之所以五毒教還能留存到現在,不過是真正的高手,懶得搭理五毒教。

  而實力不夠的,又忌憚五毒教的毒藥。

  平日中小打小鬧也就罷了,若一直這樣,以後一旦被冠以魔教的身份,到時候便是他人手中積攢名望的工具。

  末了,顧少安看向范三山和成是非道:「有那個五毒聖子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范大叔和成兄弟最好不要離開我,以免中了招。」

  雖然兩人不知為何顧少安面對五毒聖子會如此淡然,可面對顧少安的囑咐,兩人皆是點了點頭示意。

  隨後,顧少安一行三人剛行出不到十里,走在最前的顧少安仿佛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的,原本急速前行的身形驟然停在了原地。

  注意到顧少安的異動,范三山以及成是非也順著顧少安的視線看向前方。

  當注意到遠處的景象時,不管是成是非還是范三山都是心中一凜,紛紛停了下來。

  只見前方十丈開外的官道中央,一人藍衫飄飄,負手而立。

  身形挺拔如孤峰,雖只是靜靜站著,卻仿佛與周遭天地融為一體,自有一股淵渟岳峙、難以言喻的氣度。他左手自然垂於身側,右手卻握著一柄形式古雅、連鞘長劍,正是昨日在秦府前廳見過的「覆雨劍」浪翻雲。

  而在浪翻雲相隔不到三丈的位置,李尋歡靠坐在樹下,拿著一把小刀正一下一下雕刻著手中的木頭。

  看著前方的兩人,范三山心中一緊。

  成是非也繃緊了身體,眼珠子滴溜溜轉著,打量著周圍環境,似乎在尋找有無埋伏,又似在琢磨萬一動起手來該往什麼地方跑。

  似乎是感覺到了三人,管道上原本閉目的浪翻雲以及一旁樹下的李尋歡均抬起頭,視線齊齊落於顧少安的身上。

  然後,坐於樹下的李尋歡緩緩的站起身來,隨後身形一閃,移動到了浪翻雲的身邊,並肩而立。

  將二人的舉動收入眼中,顧少安面容輕抬,心中也有了幾分意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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