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是傻子
神婆的臉立刻就垮了下來。
她幹這行都幾十年了，還從來沒見過這麼不上道的小孩！
「你這小娃娃，胡說八道什麼呢！」
她板起臉，手裡的鈴鐺搖得鈴鐺響，
「你昏迷過去那麼久，魂都不知道飄哪兒去了，要不是姑奶奶我連夜做法，把你的魂叫回來，你現在還躺在床上當傻子呢！」
王正華一聽，頓感神婆大恩，遞錢的手又伸了出去。
阿滿更急了：「爺爺！你別信她啊，我是昨天晚上被小老祖宗一巴掌給拍回來的！」
神婆也不著急拿錢，冷笑一聲，
「一巴掌？你這小娃娃年紀不大，說起謊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那你倒是說說，那個什么小老祖宗，是怎麼把你給拍回來的？」
阿滿張了張嘴，想描述，卻發現這事根本沒法說。
他總不能說他飄在半空，小老祖宗就只是指了他一下，他就飛回來，醒了吧？
這說出去誰信啊！
神婆見他語塞，更加得意，掐著嗓子對王正華說，
「老村長，我王婆子可是敬重你的為人，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個才特意給你插隊優先的。」
「現在你這孫子年紀小，不懂事，分不清楚夢境和現實，你可別拎不清，耽誤了正事啊！」
阿滿急得從床上一蹦而起，「爺爺你要相信我啊，我除了考試成績之外，可從來不撒謊！」
王正華一陣無語，但手還是又重新收了回來。
阿滿說的也不錯，他從小在身邊長大，除了學習成績太差之外，確實沒有撒過謊。
神婆一看王正華這臉色，頓時氣急，
「好哇，原來是你們祖孫倆串通一氣，想在姑奶奶我這吃白食啊！」
她惡狠狠地瞪了阿滿一眼，威脅道：「我告訴你們，沒有姑奶奶我幫你安魂，你魂魄出過竅，神魂不穩，將來就會變成個傻子！」
神婆頓了頓，見王正華的目光看過來，才嗤笑道，
「現在知道怕了？竟敢戲耍老娘？信不信我現在就走，讓你孫子徹徹底底變成個傻子！」
王正華思考片刻，這些錢雖然是他的棺材本，但到底是身外之物。
死後草蓆裹身還是楠木下葬，對他來說區別也不大。
但阿滿要是真變成個傻子，他死都沒法跟他兒子兒媳交代啊。
不管了，絕對不能讓阿滿冒任何風險！
阿滿看著爺爺臉上動搖的神色，還有手上那沓馬上就要送出去的錢，心急如焚。
家裡本來就不富裕，要是錢都被這神婆騙走了，他和爺爺恐怕就得吃糠咽菜度日了！
情急之下，他腦袋裡靈光一閃。
下一秒……
阿滿的眼珠子往左邊一斜，嘴巴往右邊一歪，舌頭伸出來搭在嘴角。
他左手比六，右手畫圈。
整個人往床上一攤，就開始一邊抽搐，一邊傻笑，
「傻……傻子……」他口齒不清地嘟囔，「我是……傻子……嘿嘿嘿……」
神婆那囂張至極的威脅聲戛然而止。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床上的傻子，臉上的油彩都掩蓋不住震驚。
「這……這……」
這不會還真被她給說中了吧！
阿滿翻了個白眼，繼續嘿嘿嘿。
王正華急了，一把抓住神婆：「神婆！你快看看！我孫子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魂又跑了？！」
神婆嘴角抽搐，觀察了老半天，才確定阿滿好像是真傻了，這才憋出來一句，
「那個……老村長，要不你先忙，我家裡還有事……」
她伸手還想去拿王正華放在床邊的那沓錢。
阿滿眼尖，立刻笑得更賣力了，整個人在床上扭來扭去，直接把那沓錢給蛄蛹到了床裡邊。
王正華急得滿頭大汗，生怕孫子犯病把自己給傷著了，急忙站到床邊去扶孫子，
「阿滿！阿滿你別嚇爺爺啊！」
但這一站，就徹底把床沿給堵得死死的。
神婆臉都氣歪了，想開口要錢，又怕王正華叫她治好他孫子。
最後只能一跺腳，拎著她那堆破銅爛鐵，罵罵咧咧地走了。
王正華聽到關門聲，老淚縱橫，「你放心這個神婆不行，爺爺就再找別的！爺爺就算是傾家蕩產也要治好你！」
阿滿正準備停下裝傻子大業，聽到這話，滿頭問號。
「？？？」
還要找？
他眼珠子轉了轉，決定把這場戲繼續演下去。
「嘿嘿嘿……找……找小老祖宗，小老祖宗……能治……」
王正華沒有把孫子的傻話聽進去，正要掏出手機打電話問問其他人附近還有沒有別的神婆。
阿滿見狀，一咬牙一跺腳，扯開嗓子就嚎，
「小老祖宗！找……小老祖宗玩！」
這一嗓子，差點把王正華腦袋都給喊懵了！
見阿滿還要繼續嚎，他顧不得什麼神婆不神婆了，連忙站起身，
「行行行，爺爺帶你去！」
阿滿眼睛一亮，差點破功，連忙又嘿嘿了兩聲掩飾。
王正華看他這樣，心裡更難受了，小心翼翼地把孫子從床上扶起來，
「慢點慢點，別摔著了……」
阿滿順勢往爺爺身上一靠，繼續維持著歪嘴斜眼的造型，心裡不斷吐槽，
爺爺快點啊！我的脖子都快要抽筋了！
祖孫倆一瘸一拐地出了門，往南喬的小院走去。
路上碰見幾個村民，看見阿滿那副德行，都嚇了一跳。
「哎呀，老村長，你家阿滿這是咋了？」
王正華唉聲嘆氣：「魂丟了，還沒找回來呢。」
最近聽說好幾個孩子都丟了魂，沒找回來，沒想到村長家也遭了殃。
村民同情地看了阿滿一眼，默默讓開道。
走到小院門口，王正華正要上前敲門，門卻自己開了。
南喬拖著她吃飯的傢伙，正準備出門進行撿垃圾大業，結果一抬頭就看到阿滿一副腦癱流口水的模樣。
「？」
昨天晚上她不是把阿滿的生魂給送回去了嗎？
難道生魂離體之後，還會變這樣嗎？
小老祖宗該不會好心辦壞事了吧……
南喬眨了眨眼，頓時有點心虛。
雖然她確實沒試過這些咒術，但按理來說不會出這種岔子才對啊……
莫不是……
因為小老祖宗學藝不精導致的！
南喬一副天塌了的模樣，完全沒注意到阿滿維持著歪嘴斜眼的造型時，還在拼命朝她使眼色的努力。
她幹這行都幾十年了，還從來沒見過這麼不上道的小孩！
「你這小娃娃，胡說八道什麼呢！」
她板起臉，手裡的鈴鐺搖得鈴鐺響，
「你昏迷過去那麼久，魂都不知道飄哪兒去了，要不是姑奶奶我連夜做法，把你的魂叫回來，你現在還躺在床上當傻子呢！」
王正華一聽，頓感神婆大恩，遞錢的手又伸了出去。
阿滿更急了：「爺爺！你別信她啊，我是昨天晚上被小老祖宗一巴掌給拍回來的！」
神婆也不著急拿錢，冷笑一聲，
「一巴掌？你這小娃娃年紀不大，說起謊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那你倒是說說，那個什么小老祖宗，是怎麼把你給拍回來的？」
阿滿張了張嘴，想描述，卻發現這事根本沒法說。
他總不能說他飄在半空，小老祖宗就只是指了他一下，他就飛回來，醒了吧？
這說出去誰信啊！
神婆見他語塞，更加得意，掐著嗓子對王正華說，
「老村長，我王婆子可是敬重你的為人，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個才特意給你插隊優先的。」
「現在你這孫子年紀小，不懂事，分不清楚夢境和現實，你可別拎不清，耽誤了正事啊！」
阿滿急得從床上一蹦而起，「爺爺你要相信我啊，我除了考試成績之外，可從來不撒謊！」
王正華一陣無語，但手還是又重新收了回來。
阿滿說的也不錯，他從小在身邊長大，除了學習成績太差之外，確實沒有撒過謊。
神婆一看王正華這臉色，頓時氣急，
「好哇，原來是你們祖孫倆串通一氣，想在姑奶奶我這吃白食啊！」
她惡狠狠地瞪了阿滿一眼，威脅道：「我告訴你們，沒有姑奶奶我幫你安魂，你魂魄出過竅，神魂不穩，將來就會變成個傻子！」
神婆頓了頓，見王正華的目光看過來，才嗤笑道，
「現在知道怕了？竟敢戲耍老娘？信不信我現在就走，讓你孫子徹徹底底變成個傻子！」
王正華思考片刻，這些錢雖然是他的棺材本，但到底是身外之物。
死後草蓆裹身還是楠木下葬，對他來說區別也不大。
但阿滿要是真變成個傻子，他死都沒法跟他兒子兒媳交代啊。
不管了，絕對不能讓阿滿冒任何風險！
阿滿看著爺爺臉上動搖的神色，還有手上那沓馬上就要送出去的錢，心急如焚。
家裡本來就不富裕，要是錢都被這神婆騙走了，他和爺爺恐怕就得吃糠咽菜度日了！
情急之下，他腦袋裡靈光一閃。
下一秒……
阿滿的眼珠子往左邊一斜，嘴巴往右邊一歪，舌頭伸出來搭在嘴角。
他左手比六，右手畫圈。
整個人往床上一攤，就開始一邊抽搐，一邊傻笑，
「傻……傻子……」他口齒不清地嘟囔，「我是……傻子……嘿嘿嘿……」
神婆那囂張至極的威脅聲戛然而止。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床上的傻子，臉上的油彩都掩蓋不住震驚。
「這……這……」
這不會還真被她給說中了吧！
阿滿翻了個白眼，繼續嘿嘿嘿。
王正華急了，一把抓住神婆：「神婆！你快看看！我孫子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魂又跑了？！」
神婆嘴角抽搐，觀察了老半天，才確定阿滿好像是真傻了，這才憋出來一句，
「那個……老村長，要不你先忙，我家裡還有事……」
她伸手還想去拿王正華放在床邊的那沓錢。
阿滿眼尖，立刻笑得更賣力了，整個人在床上扭來扭去，直接把那沓錢給蛄蛹到了床裡邊。
王正華急得滿頭大汗，生怕孫子犯病把自己給傷著了，急忙站到床邊去扶孫子，
「阿滿！阿滿你別嚇爺爺啊！」
但這一站，就徹底把床沿給堵得死死的。
神婆臉都氣歪了，想開口要錢，又怕王正華叫她治好他孫子。
最後只能一跺腳，拎著她那堆破銅爛鐵，罵罵咧咧地走了。
王正華聽到關門聲，老淚縱橫，「你放心這個神婆不行，爺爺就再找別的！爺爺就算是傾家蕩產也要治好你！」
阿滿正準備停下裝傻子大業，聽到這話，滿頭問號。
「？？？」
還要找？
他眼珠子轉了轉，決定把這場戲繼續演下去。
「嘿嘿嘿……找……找小老祖宗，小老祖宗……能治……」
王正華沒有把孫子的傻話聽進去，正要掏出手機打電話問問其他人附近還有沒有別的神婆。
阿滿見狀，一咬牙一跺腳，扯開嗓子就嚎，
「小老祖宗！找……小老祖宗玩！」
這一嗓子，差點把王正華腦袋都給喊懵了！
見阿滿還要繼續嚎，他顧不得什麼神婆不神婆了，連忙站起身，
「行行行，爺爺帶你去！」
阿滿眼睛一亮，差點破功，連忙又嘿嘿了兩聲掩飾。
王正華看他這樣，心裡更難受了，小心翼翼地把孫子從床上扶起來，
「慢點慢點，別摔著了……」
阿滿順勢往爺爺身上一靠，繼續維持著歪嘴斜眼的造型，心裡不斷吐槽，
爺爺快點啊！我的脖子都快要抽筋了！
祖孫倆一瘸一拐地出了門，往南喬的小院走去。
路上碰見幾個村民，看見阿滿那副德行，都嚇了一跳。
「哎呀，老村長，你家阿滿這是咋了？」
王正華唉聲嘆氣：「魂丟了，還沒找回來呢。」
最近聽說好幾個孩子都丟了魂，沒找回來，沒想到村長家也遭了殃。
村民同情地看了阿滿一眼，默默讓開道。
走到小院門口，王正華正要上前敲門，門卻自己開了。
南喬拖著她吃飯的傢伙，正準備出門進行撿垃圾大業，結果一抬頭就看到阿滿一副腦癱流口水的模樣。
「？」
昨天晚上她不是把阿滿的生魂給送回去了嗎？
難道生魂離體之後，還會變這樣嗎？
小老祖宗該不會好心辦壞事了吧……
南喬眨了眨眼，頓時有點心虛。
雖然她確實沒試過這些咒術，但按理來說不會出這種岔子才對啊……
莫不是……
因為小老祖宗學藝不精導致的！
南喬一副天塌了的模樣，完全沒注意到阿滿維持著歪嘴斜眼的造型時，還在拼命朝她使眼色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