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美人相邀,豈可爽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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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哎!」

  陳雪茹進店,蘇少的雙眼立刻發直,帶著火一般的熾烈。趙東明伸出一隻手,在蘇大少的眼前晃了晃,「幹嘛呢?」

  「嘿,老貓發情了唄,味兒還挺大!」

  白飛則是嗤笑著。

  「啥味?」

  周抗日問著。

  「騷味唄!」

  白飛答著,「快跟老蔡要幾根椒蒿!」

  「哎,可不許這樣說咱四弟啊!他可是咱們的組長、領導,小心給你們小鞋穿!」

  趙東明也在一旁打趣。

  只有鳥爺在一旁「呵呵」傻笑。

  「說啥呢?」

  蘇浩將那火一般的目光從陳雪茹身上收回,看了看周圍幾人,「喝酒,吃菜!」說著,夾起一塊豬頭肉放進了嘴裡。

  「唔唔!」

  就在這時,那邊,傳來了陳雪茹的嗚咽聲。就見她抱著徐惠珍,嗪首低垂,靠在徐惠珍的肩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這兩位女子,一個屬於微胖型,很有肉感;一個屬於骨感型,較為的窈窕。各有各的風情,各有各的魅力。

  「慧珍,抓他的蘇少,跟你關係不錯。你救救儂!救救儂的玉成哥哥!」

  「行不行?求你了!」

  語帶軟糯,音帶嫵媚,尤其是在那嗚咽聲中說出,更是讓人不忍拒絕。

  「雪茹,這我可救不了他。」

  徐惠珍推開了肩頭上的陳雪茹,「他這是純屬自找!你是沒見他在我店裡那股凶樣。哎呦喂,仗著有範金有撐腰,簡直是要吃人了。

  一點都不顧及昔日的情義!

  我早就勸過你,你那玉成哥哥是個繡花枕頭,長了一副好皮囊,裡面全是糠麩子。

  遲早你得被他害了!

  看看,他自己作出事兒來了吧?」

  「儂能怎麼辦?怎麼說他也是儂的郎君呢,看在儂倆是姐妹的份上,你就求求那位蘇少,救救儂的玉成哥哥吧。

  求你了!」

  「哎呦呦,我牙都快倒了!」

  聽著那邊的話,白飛這裡低聲說著,「老大,我現在覺得,還是我的老姐好!」

  「是啊,你老姐總揍你,都揍出『受虐症』來了!」

  周抗日撇嘴,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抿了一口,吧咂著嘴:「別說,老蔡這『荷葉青』,味道還真的不錯。

  還有點微甜,是不是放了冰糖了?」

  問鳥爺。

  「周同志是喝酒的行家!」對面,鳥爺大指一豎,「荷葉微苦,我建議老蔡調酒時放點冰糖,果然效果不錯。」

  「還是你有才!」

  周抗日衝著鳥爺一豎大指,端起酒碗,「來,他們看美女,咱倆喝美酒!」

  「當!」

  與鳥爺一碰酒碗,各自喝了一口。

  「哎呀,行了!」

  「真是纏人!」

  「蘇少就在那邊呢,你自己過去跟他說吧。」

  那邊,傳來了徐惠珍不耐煩的聲音。

  「儂不敢,你跟儂一起過去吧。求求你了!」

  那陳雪茹拉著徐惠珍的手,一雙媚眼卻是往蘇浩這邊瞟著。

  「哎,她們要過來了。」

  「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失去原則啊!」

  「那廖玉成可是重要案犯!」

  「另外,當二哥的告誡你,色是刮骨的鋼刀。干咱們這一行的,首先一點,就是管好自己的褲腰帶,可不能犯錯誤。」

  這邊,眾人也都聽到了那邊二女的對話,白飛用手中的筷子指點著蘇浩。

  「嘿!」

  趙東明一撇嘴,「白飛,你這可就多慮了。」

  「我咋就多慮了?」白飛的筷子頭又是指點向趙東明,「我說你可是我們4個的老大,可得多提醒咱四弟。」

  「我是說,你現在去把廖玉成給弄死,咱四弟才高興呢!啥也不懂。」

  「也是啊,特麼回頭我就把廖玉成給放了,讓他看住自己的騷娘們!」

  「哎哎,她們過來了,你倆都給我閉嘴!」

  趙東明二人正低聲說著,忽地,身邊傳來了蘇浩的低呼聲。

  「瞧你那色眯眯的樣兒!」

  「見色輕友!」

  「我說,人家現在可是有主的人,這叫心有所屬。沒聽人家一口一個『玉成哥哥』嗎?你就別痴心妄想了。」

  白飛不但不收嘴,依然是喋喋不休著。

  「有主咋了?那就讓她換個『主』!玉成哥哥?那就讓她改成『蘇浩哥哥』!」

  「我呸,好不要臉!」

  「完了,這事兒完了。」白飛罵完,又是低聲嘟噥著,「這是中毒了,沒救了。哎,她可比你大不少呢!

  還『蘇浩哥哥』?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大點兒好,大點兒懂得疼人!」

  「還真沒救了。」

  白飛和趙東明又是一起說著。

  「蘇少!」

  終於,那軟糯的甜音在他們這桌旁響起,陳雪茹那凹凸有致、苗條嫵媚的身形也出現在了桌旁。

  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啊!」

  蘇浩很是機械地應了一聲,目光卻是在陳雪茹的身上毫不掩飾地逡巡著,「陳老闆有事兒?」

  倒是沒有忘了,稱呼上的距離。

  「蘇少,奴家替我玉成哥哥給您賠罪了,您就放了他吧。行嗎?」

  軟糯的甜音響著,身形微微下頓,給蘇浩行了一個禮。

  「哦,這個啊……」

  蘇浩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轉過頭,看著趙東明和白飛,「她那個玉成哥哥,能放嗎?要不放了吧,怪可憐的。

  我這人就是心太軟。」

  「艹!」

  趙東明和白飛一起暗爆粗口,都是用怪異的目光看著蘇浩,「問我倆幹啥,放不放特麼還不是你說了算?

  哦,明白了,這是惡人讓我倆來當呢!

  這小子也沒有色迷心竅啊!」

  二人雙目一對,一起看向了旁邊正和鳥爺碰杯的周抗日,「抗日啊,陳老闆那玉成哥哥,能不能放啊?」

  「啥?啥玉成哥哥?」

  周抗日眨巴著一雙疑惑的目光看著趙東明二人,「玉成哥哥,誰的哥哥?不認識!」又是一晃腦袋,「來,喝酒。」與鳥爺再次酒碗相碰。

  「當」的一聲。

  「唔唔!」

  傳來了陳雪茹的一陣抽泣聲,「蘇少,儂也知道,玉成哥哥頑劣,可……可他心地沒有您想的那麼壞。

  他更不是特務,我敢保證。」

  「哦,你怎麼保證?」

  蘇浩的聲音終於是恢復了一些平靜,目光也從陳雪茹的身上移開,不再色眯眯的。

  「儂玉成哥哥獨自一人住在四九城,儂那裡有他和他身在港城的父母,往來的信件。」

  「蘇少可以去看看。」

  那陳雪茹低聲說著,說話時,低眉順目,一副柔弱如水的樣子。一點也沒有了那日和蘇浩在顎府門前,互相答話、大聲高喊時的豪放。

  「嗯,這倒是可以證明一些東西,是不?」

  蘇浩點點頭,又是看著趙東明和白飛。

  「嗯,這還差不多。」

  「看來沒有被迷惑,腦袋還算是清醒。」

  趙東明二人同樣地一起看向了蘇浩,心中很是欣慰,「沒有忘了大事兒!」

  「要不……等吃完了飯,咱幾個一起去陳老闆那裡,看看去?」

  二人一起又用商量的口吻對蘇浩說著。

  「你們嘛……就不用去了。」

  沒想到,蘇浩擺擺手,拒絕著,「你們這身皮……」說到這裡,還拽了拽趙東明的衣服,「我自己去看看就行了。」

  「虎穴還是由我來闖吧,地獄還是由我來下吧!」

  補充著。

  「艹!」

  趙東明和白飛又是心中一起大罵,「我們還以為你真有坐懷不亂的本事呢,原來特麼的還是個色胚啊!」

  「還特麼虎穴你闖,地獄你下?說得氣概滿滿。」

  「謝蘇少!」

  他們二人心裡罵著,那陳雪茹卻是一下子笑顏如花,又是微微地下頓嬌軀,「那奴家就在雪茹綢緞莊,沏好香茶,恭候蘇少了。

  蘇少可不許爽約喲!」

  說著,便是轉身,扭動蠻腰,帶著一股香風,向外走去。

  「我說,你真去啊?」

  待到陳雪茹的身影消失在了酒館門口,趙東明和白飛這才問道。

  「當然,美人相邀,豈可爽約?」

  蘇浩還了二人一個看傻子似的大白眼。

  「喲,喲,你看他那色眯眯的樣子。」白飛一指蘇浩,「還拽上了!特麼看著我就來氣。大哥,咱倆是不是把他拉出去,揍上一頓,讓他清醒清醒?」

  「咋了?」

  蘇浩很是有點「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氣勢,「與美人談話,豈可粗魯?」

  「不行了,我牙都酸倒了,吃不了東西了。」

  白飛一捂自己的腮幫子。

  「呵呵。」

  那邊,傳來常五爺的笑聲,「沒什麼大不了的,人不風流枉少年嘛。我看蘇少,乃性情中人。

  那雪茹老闆,也是一個至情至性之人。

  天作之合!」

  「五爺說得是,可雙方這年齡……」有人在那邊低聲說著。

  「嘿!」

  常五爺一笑,「這是事兒嗎?」

  「哦,明白了。」

  恍然聲傳來,「不是事兒!一個偏房而已,不必認真。」

  「聽聽,人家都怎麼議論你。」

  聽著那邊的聲音,白飛再次手指蘇浩,「你都搞出偏房來了,知道不?這要是讓上邊知道了,『biubiu』,直接崩了你!」

  「你懂個屁!」

  蘇浩眉毛一挑,嘴角一撇,「我這叫為了我們的『偉大事業』,甘願自污清白!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說著,端起了桌上的酒碗,獨自喝了一口,「砰」的一聲又是重重地頓在八仙桌上,酒水四濺。

  「切!」

  白飛撇嘴,看著趙東明,「你聽,說得蠻高尚的哈?實際上……應該叫男盜女娼!是不?」

  「那也不能這麼說咱四弟。」

  趙東明則是搖搖頭,「新種花家,提倡戀愛自由。怎麼把話說得那麼難聽呢?這可不好啊!尤其還是說自己的四弟!」

  「嘿,合著還成了我的不是了?我這是為他好!」

  「算了,那我不說了,咱喝酒,吃飯。」

  說著,也端起自己的酒碗,「四弟,來,碰一下,我預祝你二人戀愛自由、狼狽成奸、苟合成功!」

  「這叫啥話?是不是嫉妒我了?」

  蘇浩不樂意了,「咱先說好了,我和雪茹老闆那可是清清白白的,你們不要往歪想啊!」

  「是,目前來講,你的確是清白的。可雪茹綢緞莊一行之後,是不是清白依舊,那就難說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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