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我不敢冒這個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秦家祠堂,這個秦家祭祖的地方,現在被一股肅殺之氣籠罩。

  兩排木椅還在,已經被坐滿;兩邊的壁爐早已被點燃,劈柴在爐內熊熊燃燒,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

  正面的祖宗牌位卻是被一幅懸掛著的地圖擋住。

  少了一份家族的滄桑,多了一些軍旅的莊嚴。

  「情況就是這樣。」

  地圖下,王必吟放下了手中的木棍,「鴻光道長,純陽子道長,各位首長,看看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

  問詢的目光掃過下方的兩排木椅上的人。

  還有門口。木椅後面站著的。

  「師父,您有什麼疑問?」

  坐在左邊一排、第二把木椅上的純陽子,轉頭看向了第一把木椅上,一個身形高大、體格魁梧,耷拉著眼皮,滿臉皺褶的人。

  此人身上,一身亮紫色的袍服無風自鼓。

  「調走了兩個紫袍,三個黃袍,八紘一宇塔那裡,金龍的壓力巨大啊!」

  眼皮依然耷拉著,答非所問。

  讓所有人驚駭的是,沒見這位鴻光道長張嘴,聲音卻是如黃鐘大呂一般,在這闊大的祠堂里迴蕩著,便如是一記記重錘、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神。

  「阿爾山關東軍餘孽,只是廯介之瘡;八紘一宇塔卻是種花家的心腹之患!」

  「那調走的兩個紫袍,三個黃袍,需要把他們調回來!」

  說完,沒有了聲音。

  「這個……」

  手拿木棍的王必吟沉吟了片刻,沒有說什麼,再次把目光看向了端坐在右邊木椅上的王、趙、白三位老爺子。

  「別問我們。」

  王光頭首先擺手,「我們現在只是一個大頭兵,一切聽從指揮。」

  「蘇組長。」

  王必吟的目光停在了蘇浩的身上,不動了。

  「不行!」

  蘇浩還沒說話,卻是一聲強悍的女音響起。

  是白潔。

  「嚯」的一聲,從右邊第四把木椅,白老爺子的旁邊站起,「鴻光道長,我不同意你的意見。

  倒是覺得蘇組長他們的意見可行!」

  「潛藏在阿爾山山洞中的這股小鬼子,不是什麼廯介之瘡;而是一隻龐大章魚的頭!它的觸手已經伸向了我種花家各地。

  在那裡蟄伏著,隨時可以暴起害人。

  打爆了章魚的腦袋,那些觸手便是群龍無首,我們可以一一剿滅。

  這兩萬多小鬼子,諸多雞群,才是心腹之患!」

  「我的意見是,按照蘇組長他們制定的行動方案迅速行動。那就是:趁著阿爾山小鬼子『總部』內部空虛,抓住這個機會,打它一個時間差。

  先斬殺掉留下的那名紫袍、三名黃袍,剿滅裡面的所有雞爪子,打爆章魚的頭!」

  說完,坐下。

  「嗯。」

  白潔的意見,立刻得到了幾乎所有人的同意。

  蘇浩以下,趙東明、白飛、周抗日紛紛點頭。

  不奇怪。

  方案本就是他們制定的,並且已經進行了提前布局,核心就是「趁虛而入」。那鴻光道長要把回到腳盆雞的一尊中階紫袍,一尊初階紫袍,還有三名黃袍,再調回來。

  那就等於否定了他們方案的核心!

  核心一去,這方案也就廢了,他們提前所做的一切布局,那也等於是無用功了。

  當然不會同意。

  而白潔一下,「特別行動隊」的韓科長,張所長等人點頭,也是這個道理。

  「我支持我師父的意見。」

  純陽子手中拂塵一擺,白色的鬚髮一起抖動。

  身上的亮黃袍同樣地鼓脹了起來。

  這不是他和他師父鴻光道長在故意裝逼。道修身上的袍服,不管是藍袍、灰袍、黃袍還是紫袍,那都是本身法力所化。

  法力達到何種等級,便是可以幻化出何種顏色的袍服。

  法力施展,情緒波動,袍服都會自然而然地鼓脹、抖動、甚至是飛揚起來,化作一件利器,或攻或防。

  「萬事得從大局看。」

  「腳盆雞宮崎縣的『八紘一宇塔』,事關島國和我種花家的國運。」

  「所以更為地重要!」

  目光看了一眼下手坐著的蘇浩,「那邊,以九菊一派的邪道道修為首,已經開始與鎮塔金龍進行了兩場大戰。

  由於蘇小友,我的恩公,為鎮塔金龍灌注了大量的神識,腳盆邪道始終達不到目的,拿不下鎮塔金龍。

  於是改變了策略,改為『車輪戰』,召集諸多腳盆邪道,輪番上陣,開始一點點地消耗鎮塔金龍的法力。

  我師父的意思是,揚湯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利用阿爾山這一支關東軍餘孽,將那邊的腳盆道修吸引過來一些,在此斬殺!

  如此,可以減輕腳盆那邊鎮塔金龍的壓力。

  為我種花家道修集結,再赴東瀛,與之決戰爭取時間。

  同時,腳盆雞國土狹小,道修本就不多;並且所修內容皆為從我種花家取得,本就不正。

  成就一尊黃袍、紫袍,消耗資源甚大。

  所以斬殺一個是一個。

  斬殺一個,我種花家便是少了一個禍害。

  這是大局!」

  「蘇小友,說說你的意見吧。」

  最後,也看向了蘇浩。

  「呵呵!」

  蘇浩一笑,站起身來,首先是衝著那鴻光道長恭恭敬敬地施了一個稽手禮,「如此,這次任務,那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剿滅腳盆雞餘孽的事情了。」

  一語點破了鴻光道長的本意。

  「鴻光道長的意思是,把阿爾山溶洞中潛藏的那股小鬼子餘孽,作為誘餌,吸引腳盆道修前來救援。

  然後聚而滅之!

  目的是『圍點打援』。」

  「嗯!」

  那眼皮耷拉的鴻光道長皓首輕點,「蘇小友所言,正是本座的本意。」

  「那這性質可就變了。」

  蘇浩繼續說著,或者說是一種追問。

  「把普通的一場剿滅關東軍餘孽的戰鬥,變成了我種花家與腳盆道修的一場『仙魔大戰』!」

  「這個……就憑二位,怕是力有不逮吧?」

  然後,小心翼翼地說著。

  「呵呵。」

  那鴻光道長淡淡一笑,沒有說什麼。

  「蘇小友,你是擔心我師父的實力嗎?」

  一項對蘇浩可以說是感激涕零純陽子,聽了蘇浩所言,臉色一凜。

  袍服「呼呼」地不斷鼓脹著。

  「不是擔心,是事實。」

  「打仗看的是實力!」

  蘇浩並不隱瞞自己的觀點,點頭稱是,「鴻光道長現在也只是一尊中階紫袍,而純陽兄,也只是一名中階黃袍。」

  「將已經離開的兩尊紫袍,三名黃袍,再調回來……我不敢冒這個險!」

  說完,看了一眼那邊的三位老爺子。

  三位老爺子親自前來,特別是王光頭,還帶來50名他手下的「特戰隊員」,還要親自提槍上陣,那是給他來捧場來了。

  他不能將這三位也置於險地。

  就算是他的「國際獵取小組」,那也是成立不容易,他也需要珍惜。

  「仙魔大戰」,那也只是一種比喻。黃袍紫袍間的爭鬥,還到不了那等級別。但一尊紫袍已經是相當於韓立時代一尊分神期修士的實力。

  移山填海不在話下。

  所謂「大象打架,螞蟻遭殃」。

  在這等存在的大戰之下,玉石俱焚在所難免。

  傷了、死了誰,蘇浩都不樂意。

  更何況,他也在其中。

  「嗯?」

  蘇浩的話剛說完,猛地,一聲不滿在祠堂里、眾人的心頭響起。

  隨後,那鴻光道長猛地睜開了他那一直耷拉著的眼皮,雙眼中,一道精光直衝蘇浩射來。

  「師父不可!」

  而那純陽子則是身形一閃,嘴裡大喊著,起身就要擋在蘇浩的前面。

  紫袍道士一怒,那是流血漂櫓,山河破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