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一盤鴨子引發的血案
陸明扛著雲台，屁顛屁顛地跟在陳霄身後，一起走進了那部據說要用孫家嫡系血脈才能啟動的專屬電梯。
「家人們，看見這電梯裡的龍紋雕刻沒？純金的！摸一下都感覺自己陽壽能長几秒。」
陸明把鏡頭懟到電梯壁上，「不過從現在開始，這姓陳了！以後這就是咱們的專屬座駕！」
陳霄沒理會他的咋咋呼呼，只是低頭看著丫丫。
丫丫的小手指，正在黑帳冊那一頁上戳來戳去。
那個發著光的「孫」字，光芒越來越亮，像一盞被點燃的燈籠，甚至有點燙手。
叮。
電梯門無聲地滑開。
眼前是一個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的巨大套房，腳下是整塊羊脂白玉鋪成的地板，遠處京城的燈火如同星河，盡收眼底。
「天子閣！爺，您看這氣派！」
陸明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在房間裡跑來跑去。
「我這就給他們安排一下，讓廚房滾上來做飯！」
他拿起套房裡那個鑲金邊的電話，直接撥通了後廚。
「餵？我是陸明，對，就是剛買了你們酒店那個。」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我不管你們在幹什麼，把你們最頂級的烤鴨宴給我端上來。要剛出爐的，皮要脆，肉要嫩，晚一分鐘，你們的廚師長就可以考慮換個職業了，比如去樓下掃大街。」
陸明掛了電話，一臉得意地湊到陳霄面前。
「爺，您放心，這幫孫子，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他們服服帖帖。」
陳霄把丫丫放在柔軟的沙發上，自己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京城的氣，很雜，很亂。
無數條線糾纏在一起，其中最粗的一條，源頭就在這座酒店的正下方。
不到十分鐘，一隊穿著白色廚師服，推著餐車的服務員就敲響了房門。
為首的廚師長，是個面色紅潤的胖子，他臉上堆著笑，親自將一隻烤得油光鋥亮、香氣四溢的烤鴨放到了餐桌上。
「陸總，陳先生，您的烤鴨。」
廚師長手起刀落，一片片帶著脆皮的鴨肉被片下，整整齊齊地碼在白玉盤裡。
「第一吃，鴨皮蘸白糖。」
陸明早就饞得不行了，他舉著雲台，對著那盤鴨皮猛拍。
「家人們，看見沒！這色澤，這香味！頂級的享受啊！」
丫丫也聞到了香味，她從沙發上滑下來，跑到桌邊，伸出小手，就要去捏那塊最亮的鴨皮。
就在她手指即將碰到鴨皮的瞬間。
那盤子裡原本碼得整整齊齊的烤鴨，突然自己動了。
所有的鴨肉和鴨皮瞬間聚攏，重新組合，骨骼發出「咔咔」的脆響，兩隻烤熟的鴨翅猛地展開，竟變成了一對漆黑的、冒著黑氣的羽翼。
一隻油光鋥亮的烤鴨，眨眼間，變成了一隻散發著腐朽氣息的烏鴉。
「嘎——！」
烏鴉張開嘴，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兩隻眼睛裡閃著紅光，像兩顆燒紅的炭，朝著丫丫的臉就啄了過去。
陸明嚇得「我靠」一聲，手裡的雲台都差點扔了。
那幾個站在旁邊的廚師和服務員，臉上恭敬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死人般的冷漠。
陳霄動都沒動。
他左手掌心，那顆一黑一金兩片葉子的種子圖案，微微亮了一下。
一股無形的吸力從他掌心發出。
那隻已經撲到丫丫面前，張嘴欲啄的黑氣烏鴉，身體猛地一僵。
它身上的黑氣，連同它的血肉，像被一個看不見的黑洞抽走，化作一道極細的青煙，瞬間被吸進了陳霄的掌心。
前後不過一秒。
桌上那隻詭異的烏鴉，消失了。
連一根羽毛都沒剩下。
餐桌旁，那個胖子廚師長臉上的冷漠表情，凝固了。
他身後的服務員，也都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陸明驚魂未定地拍著胸口：「爺……這，這鴨子成精了？」
陳霄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過那幾個廚師，看向了餐廳里其他位置的食客。
就在剛剛，這個巨大的總統套房裡，不知何時，已經坐滿了人。
他們穿著各異，有西裝革履的商人，有珠光寶氣的貴婦，有仙風道骨的老者，都在安靜地用餐。
此刻，這些人，全都放下了手裡的刀叉。
他們同時起身，轉過頭，一雙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陳霄。
這些人的眼睛裡，沒有瞳孔，只有一片如同深淵般的漆黑。
為首的，是一個坐在角落裡，穿著唐裝，手裡盤著兩顆核桃的老者。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陳霄面前，臉上帶著一種陰冷的笑意。
「陳先生，好手段。」
老者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只可惜，那隻開胃小菜，只是為了拖延一點時間。」
「這頓飯的帳，可不是那麼好結的。」
他話音剛落，整個套房裡所有的食客，身上都開始冒出絲絲縷縷的黑氣。
他們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皮膚失去光澤，像是被瞬間抽走了幾十年的生命。
但他們的眼神，卻越來越亮，越來越貪婪。
「孫家豢養的『食歲者』，最喜歡吞噬的就是陳先生這種氣血旺盛的『大餐』。」
老者咧開嘴，露出滿口黑牙。
「把你的命和壽元留下來，當做這頓飯的飯錢吧！」
他猛地張開嘴，朝著陳霄的方向，用力一吸。
一股專門針對生機和壽元的恐怖吸力，籠罩了整個房間。
陸明只覺得腦袋一暈，渾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空，連眼皮都抬不起來，整個人軟綿綿地就要倒下。
陳霄卻依舊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動一下。
丫丫看著那群變得像乾屍一樣的「食歲者」，小嘴一撇。
她舉起手裡的黑帳冊，翻到那一頁，那個「孫」字，此刻亮得像個小太陽。
丫丫皺了皺小眉頭，好像覺得這光有點刺眼。
她拿起那根枯木筆，對著那個發光的「孫」字，毫不猶豫地，畫上了一個大大的，歪歪扭扭的叉。
叉落下的瞬間。
正在張嘴猛吸的老者，臉上的得意笑容，猛地僵住了。
他，以及房間裡所有的「食歲者」，都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悽厲慘叫。
他們身上那股吞噬壽元的吸力，瞬間逆轉。
一股更加霸道，更加不講道理的力量，從丫丫的黑帳冊上爆發出來，反向作用在了他們每一個人身上。
「不！我的壽元！」
「怎麼會！我的力量在流失！」
老者驚恐地看著自己伸出的手，他的手正在飛速地乾枯，從一個六十歲老人的手，變成八十歲，一百歲……最後變成了一截焦黑的枯骨。
這個過程，只用了不到三秒。
房間裡，上百個「食歲者」，就像被點燃的蠟燭，身體飛速地融化，乾癟。
他們積攢了數百上千年的壽元，在這一刻被強制抽離，榨乾，一絲不剩。
慘叫聲戛然而止。
呼啦——
一陣風吹過，上百個活生生的人，齊齊化作了一地的人形枯骨，嘩啦啦地散了一地。
整個奢華的天子閣，瞬間變成了一座白骨森森的墳場。
陸明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滿地的骨頭架子，兩條腿還在發軟。
丫丫收回帳冊，又跑回桌邊，看著那個空了的白玉盤，嘟起了嘴。
「爸爸，鴨鴨沒了。」
陳霄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
他看了一眼滿地的枯骨，又看了一眼被嚇傻的胖子廚師長，淡淡地開口。
「換一桌。」
「這次，別加料了。」
「家人們，看見這電梯裡的龍紋雕刻沒？純金的！摸一下都感覺自己陽壽能長几秒。」
陸明把鏡頭懟到電梯壁上，「不過從現在開始，這姓陳了！以後這就是咱們的專屬座駕！」
陳霄沒理會他的咋咋呼呼，只是低頭看著丫丫。
丫丫的小手指，正在黑帳冊那一頁上戳來戳去。
那個發著光的「孫」字，光芒越來越亮，像一盞被點燃的燈籠，甚至有點燙手。
叮。
電梯門無聲地滑開。
眼前是一個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的巨大套房，腳下是整塊羊脂白玉鋪成的地板，遠處京城的燈火如同星河，盡收眼底。
「天子閣！爺，您看這氣派！」
陸明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在房間裡跑來跑去。
「我這就給他們安排一下，讓廚房滾上來做飯！」
他拿起套房裡那個鑲金邊的電話，直接撥通了後廚。
「餵？我是陸明，對，就是剛買了你們酒店那個。」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我不管你們在幹什麼，把你們最頂級的烤鴨宴給我端上來。要剛出爐的，皮要脆，肉要嫩，晚一分鐘，你們的廚師長就可以考慮換個職業了，比如去樓下掃大街。」
陸明掛了電話，一臉得意地湊到陳霄面前。
「爺，您放心，這幫孫子，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他們服服帖帖。」
陳霄把丫丫放在柔軟的沙發上，自己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京城的氣，很雜，很亂。
無數條線糾纏在一起，其中最粗的一條，源頭就在這座酒店的正下方。
不到十分鐘，一隊穿著白色廚師服，推著餐車的服務員就敲響了房門。
為首的廚師長，是個面色紅潤的胖子，他臉上堆著笑，親自將一隻烤得油光鋥亮、香氣四溢的烤鴨放到了餐桌上。
「陸總，陳先生，您的烤鴨。」
廚師長手起刀落，一片片帶著脆皮的鴨肉被片下，整整齊齊地碼在白玉盤裡。
「第一吃，鴨皮蘸白糖。」
陸明早就饞得不行了，他舉著雲台，對著那盤鴨皮猛拍。
「家人們，看見沒！這色澤，這香味！頂級的享受啊！」
丫丫也聞到了香味，她從沙發上滑下來，跑到桌邊，伸出小手，就要去捏那塊最亮的鴨皮。
就在她手指即將碰到鴨皮的瞬間。
那盤子裡原本碼得整整齊齊的烤鴨，突然自己動了。
所有的鴨肉和鴨皮瞬間聚攏，重新組合，骨骼發出「咔咔」的脆響，兩隻烤熟的鴨翅猛地展開，竟變成了一對漆黑的、冒著黑氣的羽翼。
一隻油光鋥亮的烤鴨，眨眼間，變成了一隻散發著腐朽氣息的烏鴉。
「嘎——！」
烏鴉張開嘴，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兩隻眼睛裡閃著紅光，像兩顆燒紅的炭，朝著丫丫的臉就啄了過去。
陸明嚇得「我靠」一聲，手裡的雲台都差點扔了。
那幾個站在旁邊的廚師和服務員，臉上恭敬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死人般的冷漠。
陳霄動都沒動。
他左手掌心，那顆一黑一金兩片葉子的種子圖案，微微亮了一下。
一股無形的吸力從他掌心發出。
那隻已經撲到丫丫面前，張嘴欲啄的黑氣烏鴉，身體猛地一僵。
它身上的黑氣，連同它的血肉，像被一個看不見的黑洞抽走，化作一道極細的青煙，瞬間被吸進了陳霄的掌心。
前後不過一秒。
桌上那隻詭異的烏鴉，消失了。
連一根羽毛都沒剩下。
餐桌旁，那個胖子廚師長臉上的冷漠表情，凝固了。
他身後的服務員，也都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陸明驚魂未定地拍著胸口：「爺……這，這鴨子成精了？」
陳霄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過那幾個廚師，看向了餐廳里其他位置的食客。
就在剛剛，這個巨大的總統套房裡，不知何時，已經坐滿了人。
他們穿著各異，有西裝革履的商人，有珠光寶氣的貴婦，有仙風道骨的老者，都在安靜地用餐。
此刻，這些人，全都放下了手裡的刀叉。
他們同時起身，轉過頭，一雙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陳霄。
這些人的眼睛裡，沒有瞳孔，只有一片如同深淵般的漆黑。
為首的，是一個坐在角落裡，穿著唐裝，手裡盤著兩顆核桃的老者。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陳霄面前，臉上帶著一種陰冷的笑意。
「陳先生，好手段。」
老者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只可惜，那隻開胃小菜，只是為了拖延一點時間。」
「這頓飯的帳，可不是那麼好結的。」
他話音剛落，整個套房裡所有的食客，身上都開始冒出絲絲縷縷的黑氣。
他們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皮膚失去光澤，像是被瞬間抽走了幾十年的生命。
但他們的眼神，卻越來越亮，越來越貪婪。
「孫家豢養的『食歲者』，最喜歡吞噬的就是陳先生這種氣血旺盛的『大餐』。」
老者咧開嘴，露出滿口黑牙。
「把你的命和壽元留下來，當做這頓飯的飯錢吧！」
他猛地張開嘴，朝著陳霄的方向，用力一吸。
一股專門針對生機和壽元的恐怖吸力，籠罩了整個房間。
陸明只覺得腦袋一暈，渾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空，連眼皮都抬不起來，整個人軟綿綿地就要倒下。
陳霄卻依舊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動一下。
丫丫看著那群變得像乾屍一樣的「食歲者」，小嘴一撇。
她舉起手裡的黑帳冊，翻到那一頁，那個「孫」字，此刻亮得像個小太陽。
丫丫皺了皺小眉頭，好像覺得這光有點刺眼。
她拿起那根枯木筆，對著那個發光的「孫」字，毫不猶豫地，畫上了一個大大的，歪歪扭扭的叉。
叉落下的瞬間。
正在張嘴猛吸的老者，臉上的得意笑容，猛地僵住了。
他，以及房間裡所有的「食歲者」，都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悽厲慘叫。
他們身上那股吞噬壽元的吸力，瞬間逆轉。
一股更加霸道，更加不講道理的力量，從丫丫的黑帳冊上爆發出來，反向作用在了他們每一個人身上。
「不！我的壽元！」
「怎麼會！我的力量在流失！」
老者驚恐地看著自己伸出的手，他的手正在飛速地乾枯，從一個六十歲老人的手，變成八十歲，一百歲……最後變成了一截焦黑的枯骨。
這個過程，只用了不到三秒。
房間裡，上百個「食歲者」，就像被點燃的蠟燭，身體飛速地融化，乾癟。
他們積攢了數百上千年的壽元，在這一刻被強制抽離，榨乾，一絲不剩。
慘叫聲戛然而止。
呼啦——
一陣風吹過，上百個活生生的人，齊齊化作了一地的人形枯骨，嘩啦啦地散了一地。
整個奢華的天子閣，瞬間變成了一座白骨森森的墳場。
陸明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滿地的骨頭架子，兩條腿還在發軟。
丫丫收回帳冊，又跑回桌邊，看著那個空了的白玉盤，嘟起了嘴。
「爸爸，鴨鴨沒了。」
陳霄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
他看了一眼滿地的枯骨，又看了一眼被嚇傻的胖子廚師長，淡淡地開口。
「換一桌。」
「這次，別加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