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血海深仇，京城王家！
盯了一會，見宋青山還是裝傻。
姜素影耐心耗盡。
她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再次吐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你是練氣士嗎？」
轟！
如果說剛才宋青山只是尷尬。
那這一刻，就是徹徹底底的震驚。
他腦子裡像是有一口大鐘被猛地敲響。
嗡鳴聲瞬間炸開。
練氣士。
這三個字，在如今這個武道世界裡，幾乎已經等同於傳說。
說白了，就是修仙者。
天絕地通。
靈氣枯竭。
修行斷代。
如今的人，最多只知道武道內勁，卻幾乎沒人真正見過練氣士。
可姜素影偏偏一口道破了他最大的秘密。
宋青山放在桌下的手，瞬間攥緊。
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一股極其隱晦，卻冰冷刺骨的殺意，從他體內悄然瀰漫出來。
這不是衝動。
而是本能。
僅僅是一把鳴鴻刀，就已經引來趙鋒和秦州總司的覬覦。
如果他是練氣士的秘密泄露出去，那麻煩會比鳴鴻刀大上千倍萬倍。
那意味著長生的可能。
意味著打破武道桎梏的鑰匙。
意味著無數武者夢寐以求，卻連門都找不到的路。
到那時，不只是他。
林桃、劉秀蘭、江瓷、白若雪、蘇韻……所有和他有關的人，都可能被卷進滔天旋渦。
包廂里的溫度，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
茶香依舊裊裊。
可空氣已經壓抑得讓人難以呼吸。
姜素影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殺意。
她的身體微微繃緊。
但她沒有退縮。
因為從小到大，她都有一種遠超常人的能力。
她對人的情緒極其敏銳。
憤怒、恐懼、貪婪、殺意、欲望。
哪怕對方掩飾得再好，她也能隱約感知到。
此刻，宋青山心中的震動和殺機，真實得幾乎刺痛她的神經。
可也正因為如此，她更加確定。
「看來。」
「我猜對了。」
宋青山深吸一口氣。
他強行壓下心頭殺意，目光死死盯著姜素影。
聲音有些沙啞。
「你是怎麼知道的？」
姜素影迎著宋青山目光。
沒有迴避。
她知道，這個問題如果答不好，今晚這頓飯，可能真的會變成一場生死局。
於是，她緩緩開口，說出了埋藏多年的秘密。
「我有一種先天寒症。」
姜素影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訴說別人的故事：「這種寒症從我很小的時候就有。」
「它不僅折磨我的身體，更像是一把鎖，死死鎖住了我的武道根基。」
「我日夜苦修，付出的努力不比任何人少。」
「可這麼多年，我始終被困在玄階初期，寸步難進。」
「曾經有一位雲遊高人看過我的情況。」
「他說，我這寒症是特殊體質帶來的，藥石無醫。」
「除非……」
姜素影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在宋青山身上：「除非能碰到傳說中的練氣士。」
「那時候，我並不知道練氣士是什麼。」
「後來這些年，我查過很多古籍。」
「意外才知道所謂練氣士，指的便是上古時代那些真正踏上修行路的人。」
「飛天遁地，御風掌雷，如神似仙。」
「只可惜，如今天絕地通，靈氣斷絕，練氣士早就該絕跡。」
宋青山眼皮輕微跳動，已經隱隱知道怎麼被認出來的。
而姜素影的語氣，在此刻也有了幾分波動。
「但那天你替我拔除情蠱時，我清楚感覺到，體內困了我多年的寒氣，被某種力量化開了部分。」
「雖然只是一部分，卻像是搬走了武道路上的一座山，厚積薄發之下，我的實力從玄階初期，直接踏入玄階中期。」
「這不是普通醫術能做到的，也不是武者內勁能做到的。」
「所以我只能想到一種可能。」
「你就是那位高人口中的練氣士！」
宋青山沉默。
那天為了幫助龍妹妹，摸著對方胸口吸納對方體內的至陰之源，順帶也吸收月華之力。
月華之力減少，姜素影寒症自然減弱。
而寒症減弱，讓對方倒推出自己的身份。
純粹巧合！
因為他根本沒用練氣士的手段，化解對方體內問題。
「你想怎麼樣？」
宋青山重新靠回椅背。
對方說了那麼多，他大概知道對方想幹什麼。
徹底祛除寒症
也就是把對方體內的月華之力吸乾！
但解決方式估計對方無法接受，所以自己肯定不能說，要等對方說。
而姜素影也不負所望。
「你能幫我徹底解決身上的問題嗎？」
姜素影望著宋青山，眼神第一次帶了期盼。
以她這麼多年被壓抑的苦修，一旦厚積薄發，實力絕對會迎來一次恐怖的暴增。
沖入地階也不是沒可能。
那樣的話。
就有希望了。
「能是能。」
宋青山苦笑：「但你應該也知道，那天晚上我是怎麼幫你去除寒氣的吧？」
聽到這句話，姜素影那張清冷成熟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不自然。
她微微偏過頭，不敢去和宋青山目光對視。
暖色燈光落在姜素影修長白皙的脖頸上，給那片原本冷白的肌膚，染上一層淡淡緋色。
連晶瑩耳垂，都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當然知道。
甚至因為第一次的緣故，所以格外清晰。
這幾天做夢都是這個夢。
沉默片刻後，姜素影咬了咬紅唇。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知道。」
望著對方這副模樣，宋青山實在忍不住好奇。
「既然知道，你還願意繼續？」
「難道對你來說，武道境界比女子清譽還重要？」
話音剛落。
姜素影猛地轉過頭。
剛才那點羞意，幾乎在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悸的決絕。
還有仇恨。
濃烈到幾乎壓抑不住的仇恨。
「我背負著血海深仇！」
姜素影的聲音微微發顫。
她雙手死死攥住旗袍下擺，指節發白，將那昂貴的絲綢布料抓出一道道褶皺。
「我的仇人，是京城王家。」
宋青山不知道什麼京城王家。
但不難推斷出。
這是強大到就連中海市的正副統領，至今都隱忍未報的勢力。
還有一點。
那可是來自在京城的勢力！
天子腳下，哪有什麼弱者！
姜素影耐心耗盡。
她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再次吐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你是練氣士嗎？」
轟！
如果說剛才宋青山只是尷尬。
那這一刻，就是徹徹底底的震驚。
他腦子裡像是有一口大鐘被猛地敲響。
嗡鳴聲瞬間炸開。
練氣士。
這三個字，在如今這個武道世界裡，幾乎已經等同於傳說。
說白了，就是修仙者。
天絕地通。
靈氣枯竭。
修行斷代。
如今的人，最多只知道武道內勁，卻幾乎沒人真正見過練氣士。
可姜素影偏偏一口道破了他最大的秘密。
宋青山放在桌下的手，瞬間攥緊。
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一股極其隱晦，卻冰冷刺骨的殺意，從他體內悄然瀰漫出來。
這不是衝動。
而是本能。
僅僅是一把鳴鴻刀，就已經引來趙鋒和秦州總司的覬覦。
如果他是練氣士的秘密泄露出去，那麻煩會比鳴鴻刀大上千倍萬倍。
那意味著長生的可能。
意味著打破武道桎梏的鑰匙。
意味著無數武者夢寐以求，卻連門都找不到的路。
到那時，不只是他。
林桃、劉秀蘭、江瓷、白若雪、蘇韻……所有和他有關的人，都可能被卷進滔天旋渦。
包廂里的溫度，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
茶香依舊裊裊。
可空氣已經壓抑得讓人難以呼吸。
姜素影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殺意。
她的身體微微繃緊。
但她沒有退縮。
因為從小到大，她都有一種遠超常人的能力。
她對人的情緒極其敏銳。
憤怒、恐懼、貪婪、殺意、欲望。
哪怕對方掩飾得再好，她也能隱約感知到。
此刻，宋青山心中的震動和殺機，真實得幾乎刺痛她的神經。
可也正因為如此，她更加確定。
「看來。」
「我猜對了。」
宋青山深吸一口氣。
他強行壓下心頭殺意，目光死死盯著姜素影。
聲音有些沙啞。
「你是怎麼知道的？」
姜素影迎著宋青山目光。
沒有迴避。
她知道，這個問題如果答不好，今晚這頓飯，可能真的會變成一場生死局。
於是，她緩緩開口，說出了埋藏多年的秘密。
「我有一種先天寒症。」
姜素影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訴說別人的故事：「這種寒症從我很小的時候就有。」
「它不僅折磨我的身體，更像是一把鎖，死死鎖住了我的武道根基。」
「我日夜苦修，付出的努力不比任何人少。」
「可這麼多年，我始終被困在玄階初期，寸步難進。」
「曾經有一位雲遊高人看過我的情況。」
「他說，我這寒症是特殊體質帶來的，藥石無醫。」
「除非……」
姜素影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在宋青山身上：「除非能碰到傳說中的練氣士。」
「那時候，我並不知道練氣士是什麼。」
「後來這些年，我查過很多古籍。」
「意外才知道所謂練氣士，指的便是上古時代那些真正踏上修行路的人。」
「飛天遁地，御風掌雷，如神似仙。」
「只可惜，如今天絕地通，靈氣斷絕，練氣士早就該絕跡。」
宋青山眼皮輕微跳動，已經隱隱知道怎麼被認出來的。
而姜素影的語氣，在此刻也有了幾分波動。
「但那天你替我拔除情蠱時，我清楚感覺到，體內困了我多年的寒氣，被某種力量化開了部分。」
「雖然只是一部分，卻像是搬走了武道路上的一座山，厚積薄發之下，我的實力從玄階初期，直接踏入玄階中期。」
「這不是普通醫術能做到的，也不是武者內勁能做到的。」
「所以我只能想到一種可能。」
「你就是那位高人口中的練氣士！」
宋青山沉默。
那天為了幫助龍妹妹，摸著對方胸口吸納對方體內的至陰之源，順帶也吸收月華之力。
月華之力減少，姜素影寒症自然減弱。
而寒症減弱，讓對方倒推出自己的身份。
純粹巧合！
因為他根本沒用練氣士的手段，化解對方體內問題。
「你想怎麼樣？」
宋青山重新靠回椅背。
對方說了那麼多，他大概知道對方想幹什麼。
徹底祛除寒症
也就是把對方體內的月華之力吸乾！
但解決方式估計對方無法接受，所以自己肯定不能說，要等對方說。
而姜素影也不負所望。
「你能幫我徹底解決身上的問題嗎？」
姜素影望著宋青山，眼神第一次帶了期盼。
以她這麼多年被壓抑的苦修，一旦厚積薄發，實力絕對會迎來一次恐怖的暴增。
沖入地階也不是沒可能。
那樣的話。
就有希望了。
「能是能。」
宋青山苦笑：「但你應該也知道，那天晚上我是怎麼幫你去除寒氣的吧？」
聽到這句話，姜素影那張清冷成熟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不自然。
她微微偏過頭，不敢去和宋青山目光對視。
暖色燈光落在姜素影修長白皙的脖頸上，給那片原本冷白的肌膚，染上一層淡淡緋色。
連晶瑩耳垂，都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當然知道。
甚至因為第一次的緣故，所以格外清晰。
這幾天做夢都是這個夢。
沉默片刻後，姜素影咬了咬紅唇。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知道。」
望著對方這副模樣，宋青山實在忍不住好奇。
「既然知道，你還願意繼續？」
「難道對你來說，武道境界比女子清譽還重要？」
話音剛落。
姜素影猛地轉過頭。
剛才那點羞意，幾乎在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悸的決絕。
還有仇恨。
濃烈到幾乎壓抑不住的仇恨。
「我背負著血海深仇！」
姜素影的聲音微微發顫。
她雙手死死攥住旗袍下擺，指節發白，將那昂貴的絲綢布料抓出一道道褶皺。
「我的仇人，是京城王家。」
宋青山不知道什麼京城王家。
但不難推斷出。
這是強大到就連中海市的正副統領，至今都隱忍未報的勢力。
還有一點。
那可是來自在京城的勢力！
天子腳下，哪有什麼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