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進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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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看一眼霍文安禁閉的房間,趕緊拉著她坐下,小聲提醒。

  「小點聲,別被他聽見。」

  何念辭捂嘴嘴,八卦之魂從眼裡流露出來,壓低聲音道。

  「那他父親的病怎麼辦?」

  「已經有好轉跡象了,我老師來幫忙,再有十來天人就能醒了。」

  何念辭握著她的手,心裡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這些年的努力,她都看在眼裡,終於看見曙光了。

  也不枉費她把身上累出的一堆病。

  沈念也很開心,但想到什麼,有些嗔怪地點了點她的手。

  「還說我,你呢!怪不得霍文硯眼睛復發那天,你來得這麼快,是霍文安說的吧。」

  何念辭不好意思撓撓頭,「嘻嘻,這都被你發現了,那天他纏著我要名分,有人打電話說他哥出事,我們電話斷了,他發微信解釋,我猜到你也會來,才跟著一起去的。」

  看見她擔心自己的表情,她靠在她肩膀上,心大地反過來安慰她。

  「你放心吧,我可是閱男無數,分個手而已,怎麼可能分不掉,」

  她握著她的手,還是很擔心,「但願如此吧。」

  姐妹倆又聊了一些家常話,氛圍異常和諧。

  霍文安房間的氣氛就沒這麼好了,霍文安站著,霍文硯雙腿交疊坐在他的床上,臉色陰沉的可怕。

  霍文安縮在角落像做錯事的孩子,但想到什麼,突然覺得不對勁起來。

  明明是他要是問他,怎麼變成了他在這心虛了。

  他走過去叉腰,一副要他給個解釋的架勢。

  「哥你趕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啥時給重新在一起的,你就不能換一個嗎,為啥非她不可啊!她以前………」

  他說了一大堆,霍文硯只輕飄飄一句,「我喜歡她,就是非她不可。」

  霍文安快被氣吐血了,「喜歡你的人又不止她一個,換一個不行嗎!」

  霍文硯勾唇輕笑,抬頭看他,即使眼睛纏著紗布,但霍文安就是感覺他在看自己,身子一抖,霍文硯的話直接一擊斃命。

  「在大學裡喜歡你的女人不也有嗎,年前還有小姑娘跑到家裡給你表白,你為什麼非何念辭不可?如果沒記錯,她是你的初戀吧。」

  霍文安蔫了,不知道怎麼反駁。

  霍文硯站起來,扶著牆要往外走,沈念還在,不想讓她等太久。

  霍文安沉默片刻,發出靈魂一問。

  「哥!她結婚了,你一點也不在意嗎?而且她還跟別人在一起了六年,不管他們感情好不好,結了婚肯定睡過,我不信你一點也不介意!」

  霍文硯一直沒回答,背對著他身形有些落寞,好半晌吐出幾個字。

  「我會努力不介意。」

  霍文安像抓住話里漏洞,反駁,「那就是介意!心裡有疙瘩,你們遲早會分開的。」

  「不會分開,我知道什麼最重要。」

  每每想到這裡年,她跟另一個男人朝夕相處,她每一年的變化,他都未曾參與,她跟別的男人躺在一起,他都快發瘋了。

  所以他努力賺錢,努力讓自己變得優秀,就是想等有一天她回來,讓她後悔,狠狠報復回去。

  可等見到她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對他的思念,對她的愛意,超過了對她的恨。

  他心裡有怨,怨恨她為什麼不能再等等,等他賺到錢,等眼睛治好,他就能配得上她。

  可仔細一想,這想法太自私,她憑什麼要永遠在原地等她他。

  但他可以,不管她走多遠,只要她回頭,他永遠在。

  他會努力忘記那六年,只記得她現在在他身邊,她願意回來就好,不論現在兩人何種身份,只要她身邊只有他,其他一切他都可以忽略不計。

  霍文安也是個專情的人,但如果何念辭轉頭跟另一個結婚,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霍文硯就像是土壤,沈念是他的陽光,太陽沒了誰照樣轉,可土壤沒了太陽就會幹涸,開裂。

  想到自己這個比喻,他身上起了一身疙瘩,知道再反對也無用,反而會傷了他們兄弟感情,得不償失。

  沈念一轉頭,霍文硯站在門口,像在等她,她趕緊過去扶著他的手。

  「怎麼樣了?你們沒吵架吧。」

  她的手被他緊緊握住,「放心,沒人反對我們在一起,也不會有人敢反對,上樓吧,我累了。」

  她看一眼後面的霍文安,雖然還是一臉幽怨的小表情,但也沒再吵著讓他們分開,應該是默認了。

  她心底大石總算落下,接下來等著霍山醒來就行,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就要看到曙光了。

  她扶著霍文硯回去房間,之前單獨來進來覺得沒什麼,主人回來了,跟他共處一室,氣氛莫名其妙的曖昧起來。

  「你要去洗澡嗎?」

  沈念嚇得從沙發站了起來,「啊?洗澡,我,你不是餓了麼,我先去給你做飯吧。」

  說完,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霍文硯聽著她凌亂的腳步聲,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做了一菜一湯,外加米飯,端著送上去的時候,摸了摸口袋裡的戒指盒。

  要不把戒指給他放飯里,弄個驚喜。

  不行,要是吃下去,還得去洗胃。

  回到房間,她一直在琢磨怎麼送出去好,顯得自然。

  直到霍文硯吃完飯,她都沒想好。

  不等他開口,她先一步道:「我去洗澡!」

  進浴室前,她忍不住叮囑,「你別亂走,小心磕到碰到。」

  霍文硯轉頭,「沒事,我以前也做過手術,對我房間很熟悉,不會撞到。」

  沈念瞭然,進去浴室,看見獨屬於男人的洗漱用品,和清冷的裝潢,感覺自己置身於霍文硯的痛房裡。

  臉不爭氣地紅了,有些怒其不爭。

  沈念你出息一點,都是二十七歲的人了,還這麼沒見過世面。

  她脫下衣服,走到淋浴下,擠出沐浴露抹在身上,聞到獨屬於他的冷冽氣息,好像被他包裹著。

  她拿起沐浴露看看什麼牌子,她也想買一瓶,看見牌子那一刻石化了。

  以前她父親還沒破產,用過同款但味道不同,一瓶要五千塊。

  她默默放回去,放棄擁有同款的想法。

  洗完澡,伸手去摸,沒摸到衣服,心裡咯噔一聲,頭僵硬地看向置物架,空空如也。

  「遭了,沒拿換洗衣服!」

  她遲疑著走掉到浴室門前,咬唇,開了個小縫。

  「那個,能去你十點鐘方向的行李箱裡,拿一下我的衣服嗎?我忘記帶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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