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打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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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最後還是在一間雜物房,抓到了她。

  護士被架著帶出來,院長當即質問。

  「我問你,這錄音你為什麼要放,故意誤導別人,之前我和沈醫生的謠言,是不是也是你散播的!」

  護士嚇得連連擺手,額頭冒著虛汗。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們看錯了,肯定是看錯了,我穿的衣服和其她人一樣,怎麼就能確定是我?」

  沈念定定看著她,眼睛微眯,挑了挑眉。

  「既然不是你,那就報警,讓警察來查還你的清白,你看怎麼樣?」

  聽見要報警,女護士立即阻止,「不行,不許報警!我都說了不是我,為什麼你不相信?」

  她由於一開始的心虛,到現在惱羞成怒,沈念幾乎可以肯定就是她,要不然她表現出來的一切,都太不合常理了。

  另一個小護士跟她說過,有人向她們打聽她的事,就是向這個護士打聽的。

  監控室里監控錄像,也是她去的廣播室。

  「不報警可以,那給我們看看你的手機錄音,還有通話記錄。」

  她不相信,一個和她沒有任何仇恨,做這種事,很可能會工作不保,她不會冒這個險,一定是有別人給她了什麼好處,才會冒此大險。

  兩人肯定有交易,或者通話,一查就知道。

  護士把手機攥的死緊,怕他們真的看她手機。

  其她幾個護士也沒有強行要看的意思,這畢竟屬於她的隱私,她們也沒有權利怎麼做事。

  沈念也知道她們不敢,她沒有猶豫,拿出手機撥通報警電話。

  很快她和小護士被帶到警局。

  院長抱歉的看向霍文硯,「真是對不起霍總,竟然發生這樣的事,讓您見笑了,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他的視線全程都落在前面的沈念身上,一直蹙眉面露擔心。

  「不用,等會我會自己回去,一起去看看吧!」

  院長詫異觀察他,沒想到他竟然跟沈念關係這麼好,都願意陪著去警局,關係肯定非同一般。

  他以後對沈念要更加緊慎微才行。

  去到警局,警察查了護士的手機。

  她和李夢有通話記錄以及轉帳記錄,還有剛才被她刪掉的視頻通話,一查全都查了出來。

  就是她和李夢串通計劃的,跑不了。

  在學校宿舍里躲著的李夢,接到警察的電話,想掛斷,但又不敢,怕他們來學校親自抓人,只能硬著頭皮接聽。

  「誰呀?」

  「是李夢嗎,這裡有一些案子懷疑和你有關,請你來警局一趟。」

  「我什麼也沒做!不是我。」

  「請你來警局一趟。」對面的聲音強勢,不容拒絕。

  她和他掰扯了幾個回合,都沒有用,最後只能打車去到警局。

  看見她的臉,沈念有些詫異,竟然是她。

  這個好像是之前在藍大,遇見過得的那個為難她的學生。

  她為什麼要給她使絆子,她想不通。

  警察詢問為什麼要這樣做,一開始她還不承認。

  可根本承受不住警察盤問,最後無奈只能一五一十的說了。

  聽到是因為顧洲,她愣住,沒想到竟然把他也牽扯進來。

  警察要通知了顧洲過來,得知前因後果,他看沈念的眼神面露心虛,眼裡帶著自責。

  一切都是他的錯。

  如果不是他,她也不會遭遇這些事。

  李夢被罰了錢賠償給沈念,至於護士,被教育了一頓。

  院長毫不留情直接將她開除處理,無論她怎麼懇求,就是沒有辦法。

  顧洲看著結果,心裡長嘆一聲。

  主動走到沈念身邊,跟他道歉,「對不起,一切都是因為我而起,相親的事,我以後不會再去。」

  他會和母親說清楚。

  沈念此刻一個頭兩個大,捂著額頭懊悔,「你是改早和母親說清楚,我們之間什麼也沒有,不要讓她,也不要讓你的相親對象把我當成假想敵。」

  顧洲也知道這事的根本是他。

  他也和母親說過,沈念不喜歡他,只是他單方面的暗戀,可母親根本不相信。

  其實只要他跟母親說,放棄沈念,好好找個人在一起,一切都迎刃而解,可他辦不到。

  他不甘心。

  憑什麼他陪伴了她那麼久,霍文硯一來一切都變了。

  他沉默著沒有說話,沈念看著這樣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悻悻的離去。

  看來以後還是少和他見面為好。

  她走到外面,頭有些發暈,腳下不穩,踉蹌著差點摔倒。

  手腕突然被人抓住,轉頭一看是霍文硯。

  他眼裡滿是翻譯她的關切,「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她搖了搖頭,「就是,就是有點頭暈,可能是被氣到了,過一會兒就好了。」

  霍文硯手摸向她的額頭,聲音急切。

  「都這麼燙了,還說沒事,走,先去醫院打吊瓶。」

  沈念擺手,想說不用去,她吃點藥就好。

  可他不答應,強行的將它塞入車裡。

  看見他開車去醫院的這一幕,院長抹了一把汗。

  「幸好我之前對沈念不錯,這要是故意穿小鞋,給她不公平的待遇。」

  自己的下場肯定會很慘。

  想到沈念之前跟他提到過的訴求,他立即回到醫院,取出她的檔案。

  研究讓她去哪個崗位合適。

  沈念被強行帶到醫院,吊瓶打上,沒多久她已經就沉沉睡去。

  霍文硯一直守在身邊,沒有離開。

  中間接了兩個電話,後又回來,了。

  她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一直在身邊陪著自己,時不時摸摸她的額頭和手腕。

  等到再次睜開眼,身上那股酸痛感的感覺依舊在,但好一些了。

  她查巡視一圈,沒有看見人影,心裡有一瞬失落。

  而後在心裡告誡自己,他又不是她的誰,沒有必要一直守在身邊。

  能送她來醫院已經仁至義盡了。

  今天早上吃了幾口麵包,一天沒有吃飯,她坐起來,拔掉已經沒有藥水的針管,下床,準備去食堂打點飯。

  鞋子還沒穿好,門突然被推開。

  霍文硯手裡拎著飯盒,看她有下床的動作,立即快步走過來。

  你醒了,想要啥我幫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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