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調解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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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禮之後,裴爾和商知行在莊園待了三天,每天膩歪在一起,騎馬看花釣魚打牌,有時候陪老爺子下棋,還是輸得底掉。

  這日早晨,商知行起來時,裴爾還在安睡。

  他沒打擾她的好眠,起來晨練,下樓的時候正碰上商老爺子,祖孫倆在花園外圍的道上慢跑。

  商老子也跑了一會兒,就改為散步,然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商知行跑了幾圈。

  「來,喝點水。」

  商知行拿毛巾擦著額上薄汗,停下來,接過老爺子手中的水瓶。

  老爺子問道:「你們準備今天就走了?不再多住幾天?」

  商知行喝了一口水,「公司里事情多,不盯著不行,而且爾爾的工作室正是上升的時候,她走不開。」

  老爺子知道他們並不空閒,也沒有強求,話題一轉,說道:「你們都走了,我也不知道該找誰下棋。」

  商知行:「那給您請個人來,專門陪您下棋。」

  「……」老爺子啜飲了口果汁,搖頭道,「我這一手好棋藝,要是有個傳承就好了,我一定把畢生所學交給他。」

  老爺子話里話外,暗示著兩個人早點要孩子。

  商知行笑:「您親孫子都沒教會,您還想教給誰?」

  老爺子瞥了他一眼,「這要從小練起的,你天賦不行。」

  商知行假裝聽不懂,說道:「那我給您找個兼職,您去圍棋興趣班教教小朋友,以您的技術,一定桃李滿天下,最好交出個世界冠軍來。」

  老爺子:「……」

  「我就多餘跟你說話。」老爺子撇過頭。

  商知行只是笑笑,「我跑完了,您這剛走了一圈,您再溜達溜達吧。」

  回到房間,輕推開門,就見床上的人兒還是自己離開時的姿勢,睡得香甜,呼吸綿軟。

  他去洗了個澡,擦乾出來,裴爾翻了個身,依舊沉睡。

  商知行在床邊坐下,揉揉她鬆散的長髮,「還不醒啊小懶豬。」

  裴爾哼了聲,拉上被子將自己的腦袋蓋住。

  見她不想起來,商知行掀開被子躺進被窩,將她攬進懷裡。

  裴爾翻身面對他,順勢往他懷裡拱了拱,感受到他身上清涼的味道,她迷糊地問:「你去哪了?」

  「去跑了一會兒,剛洗完澡。」

  商知行雙臂圈著她的腰,轉身仰躺,她便軟和地趴在他胸膛上。

  「有這麼困嗎?」他托起她的小臉。

  昨天騎了一會兒馬,她說腿疼,商知行幫她按摩,她倒是舒服得倒頭就睡,留下他哪哪都不對勁。

  「不想起。」裴爾既困又懶,嘟噥道,「明天又要上班了,你陪我睡一會兒嘛。」

  「肚子餓不餓?」商知行問。

  「不餓。」裴爾搖頭。

  商知行吻她耳根,手指熟練勾開她衣領,柔滑的布料下是白皙的肌膚,被掠起一陣酥麻。他道:「可是我餓了。」

  「那你去吃早餐啊……」

  她話沒說完,就被堵住了,商知行將她雙手扣住,像捕獵一樣,將她桎梏住。

  「吃著呢。」他說。

  ……

  商燮和秦迅安要啟程去芬蘭,下午收拾好,裴爾和商知行送他們到機場。

  機場人來人往中,秦迅安抱了抱裴爾,慈愛地摸了一下她的臉,「以後他要是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就帶你去芬蘭。」

  站在一旁的商知行臉色微沉,幽幽道:「媽,拐賣婦女是違法的。」

  秦迅安笑笑,又轉頭看了眼商知行,囑咐道:「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以後好好的,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一定要多溝通,互相包容。」

  裴爾乖乖點頭,「知道了,媽。」

  「您放心吧。」商知行說,「不會給您當壞人的機會。」

  商燮在一旁淡淡插入一句:「有事好說,別吵架。」

  他說完,頗有深意地看了商知行一眼,示意他到一邊,單獨對他說:「凡事讓著點爾爾,少逞口舌之快,犯了錯,態度要端正,女人最看重態度。」

  商知行聽著,「您還挺有經驗,年輕時候沒少和我媽吵吧。」

  商燮繃著臉道:「我和你媽可從不吵架,我只解決問題。」

  「是是,我明白了。」

  四人說了幾句,秦迅安和商燮順著人流往裡走,又回頭揮揮手:「回去吧,照顧好自己。」

  裴爾:「一路平安!」

  目送兩人離開,裴爾和商知行上了車。

  商知行道:「家裡的食材沒了,一會兒先去超市,買點食材,再給小白買點貓糧和零食。」

  車子剛駛出機場,裴爾的手機就震起來,她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按了接聽。

  「爾爾——」

  是周然,聲音裡帶著三分醉意七分怨氣,背景音嘈雜,估計已經在哪個酒吧窩著了。

  裴爾問她:「怎麼了這是?」

  周然:「我在老地方,你願不願意暫時拋下你的新婚老公,來陪我一會兒?」

  裴爾沉吟兩秒,「我一會兒過去。」

  掛了電話,商知行側頭看她,「什麼事?」

  「周然,」裴爾說,「她心情不好,估計是和齊家輝吵架了,我去陪陪她。」

  商知行:「我和你一起過去」

  「你去幹什麼?」

  「不是勸她嗎,我幫幫你。」商知行面不改色,淡淡道,「人多力量大。」

  裴爾啼笑皆非,一口拒絕:「你就別去湊熱鬧了,我們倆有私房話,你可聽不了。」

  「什麼私房話?」商知行挑眉,「跟我親還是跟她親?」

  裴爾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放心,只跟你親過。」

  「……」

  商知行親自將她送到酒吧包廂,在門口叮囑道:「聊完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知道啦。」裴爾推開門進去。

  包廂里,周然已經喝上了。

  面前擺著一排空杯,見到裴爾進來,眼睛一亮,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了?坐。」

  裴爾坐下,先把她面前的酒挪開一點,坐下來。

  「怎麼回事?前幾天,在婚禮上不還好好的嗎,又吵架了?」

  那天裴爾看見兩人明明就在一起,雖然看起來……像是狗主人遛狗,狗圍著主人轉一樣。

  這個形容很粗糙,但是很貼切。

  「沒好。」周然哼了聲,「誰跟他和好了,我根本就沒答應。」

  那也不至於生氣吧,裴爾疑問:「又發生了什麼?」

  周然這才道:「你們婚禮那天他死皮賴臉粘著我,我說我忙著,讓他別圍著我轉了,結果你知道他幹什麼去了嗎,他去跟別的女人搭訕了。」

  說到這,周然簡直要氣笑了,鼓掌道:「好樣的,我差點就信了他的鬼話了。」

  她啐了一口,「果然,狗男人不值得流連,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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