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這兒有個他捂了幾十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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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還沒落,眼神飄忽,手不自覺地往袖口裡縮了縮。為了救棒梗,秦淮茹直接軟了腿,彎下腰,一句一句求李建業高抬貴手。

  還當場拋出籌碼。

  想用「好處」勾住他!

  李建業一聽就懂她話里藏的是啥意思。

  去庫房?哼,哪次不是遮遮掩掩、欲蓋彌彰?

  那地方早被她和許大茂當成了「暗語接頭點」。

  倆人嘴上老提「去庫房」,可真進去沒?

  幹了啥?沒人親眼瞧見,誰也說不準。

  不過……這事兒真假,對李建業來說,壓根不重要。

  「秦淮茹,你是想拿錢塞我嘴,讓我閉眼?」李建業嗤笑一聲,「你覺得我能被這點碎銀子收買?」

  他真不在乎錢。

  手頭寬裕得很——票子成沓,存款冒尖,日子過得比院裡誰都穩當。

  他恨的,是這院子裡一堆裝模作樣的「人渣」。

  挨個揪出來送進局子,才解氣。最好一輩子別再露臉,省得禍害別人!

  「我知道你眼裡不差這幾個錢,」秦淮茹嗓子發緊,咬著牙往下說,「你自己攢的那些,院裡誰不知道?你是咱四合院最能攢的人!」

  「但我能換別的——只要你肯放棒梗一馬!」

  「你身上,真沒什麼我要的。」李建業答得乾脆,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不圖她東西,也沒興趣碰她這個人。

  一個帶仨娃、守寡多年的中年女人?

  他連多看一眼都嫌費勁。

  髒不髒?

  他懶得猜。

  但他知道一件事:她上環了。

  一個寡婦,為啥急著上環?

  圖啥?

  圖安全唄!

  怕哪天沒管住自己,鬧出漏子來,毀了「好名聲」——可這種事,真要講名聲,早該躲著男人走,而不是一邊撩撥,一邊又忙著防著。

  傻柱?

  她天天幫他洗褲衩,水都泡紅了手指頭;

  許大茂?

  打個飯都能眉來眼去,碗還沒端穩,臉先紅了半邊;

  廠里那群年輕男工?哪個見了她不是笑嘻嘻地湊近,找機會搭把手、遞個水?

  她圖什麼?圖一口飯,圖幾斤糧票,圖三個孩子別餓著。

  這沒錯。

  可活路難走,也不能把底線當抹布一樣隨手擦掉啊!

  真要淪到那份上,跟賣身有什麼兩樣?

  這些?跟他李建業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他不罵她,也不替她難過,更不想管。

  「你不稀罕我?」秦淮茹忽然往前湊半步,聲音壓得極低,「你撒謊!你心裡有沒有我,我自己還摸不出來?」

  「以前你沒開口的機會,現在我給你了——只求你饒棒梗一次,這事爛在肚子裡,誰也不說!」

  「我對這種事,半點興趣沒有。」李建業面無表情,「再說一遍,我就反胃。你再張嘴,我馬上吐。」

  他轉身就走,手已經扣住棒梗胳膊,拖著他往保衛科方向邁步。

  「別走!求你別走!」

  秦淮茹衝上去攔,手伸到一半又縮回去,不敢真拽。

  李建業腳底生風,眼看就要拐過影壁牆——

  她突然揚聲喊:「李建業!你不是恨一大爺嗎?我這兒有個他捂了幾十年的秘密!拿它換棒梗,你干不干?!」

  李建業猛地剎住,鞋底在地上蹭出一道灰印。

  比她脫衣服還讓他心跳加速。

  秦淮茹快步追上,小聲催:「你先把棒梗鬆開,我馬上告訴你。」

  「秦淮茹,耍我玩呢?」李建業擰眉冷笑,「當我小孩哄?不說拉倒,我轉身就走!」

  「是真的!跟一大爺有關!」

  「說!他到底瞞了什麼?」

  他耳朵豎起來了。

  易中海那張「老好人」臉底下,究竟埋著幾根釘子?他早想撬開了。

  只要消息值這個價——他就放人。

  「是……是……」秦淮茹舌頭打結,臉漲得通紅,像被人掐住脖子硬憋話。

  李建業耐性耗盡:「愛說不說。你兒子,等會兒自個兒去保衛科領。」

  「是他害死你爸的!」

  這句話,她幾乎是噴出來的,字字砸在地上。

  李建業整個人一僵,臉色「唰」地白了。

  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難道……當年那場「事故」,真不是意外?

  ——難道母親半夜哭醒時說的那句「他逃不掉」,竟然是真的?

  ——要是易中海真是兇手……證據呢?證人呢?能翻案嗎?

  他不敢信,又沒法不信。

  盼了這麼多年,夢裡都想聽這句話——今天,竟從秦淮茹嘴裡崩了出來。

  「說清楚!」他聲音發啞,「他怎麼害的?什麼時候的事?你從哪兒聽來的?」

  秦淮茹咽了口唾沫:「你答應放人,我全告訴你。但你不能說是我說的,不然我一家子都得完蛋!」

  「行,我答應。」李建業盯死她眼睛,「你說,我聽著。」

  他甚至沒意識到自己握拳的手指,已經掐進了掌心。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嘴唇哆嗦著,終於吐出那句壓了多年的話:

  「你爸……不是摔死的。是易中海,把他推下平台的。」秦淮茹終於把那件事捅出來了,全盤托出了!

  李建業心跳都快停了,手心全是汗。

  易中海捂了半輩子的黑鍋底,這回徹底翻開了!

  他真幹過殺人這種事。

  藏了這麼多年,嘴比鐵桶還嚴實啊!

  「接著講!一點別漏,越細越好!」李建業聲音發緊。

  光靠一句「我知道」沒用——法院不認,警察不信,連街坊聽了都當聽個笑話。

  秦淮茹臉皺成一團,小聲嘟囔:「我真說了呀,就這事!」

  「差遠了!」李建業一擺手,「你這麼幹巴巴一說,誰信?張嘴就來的話,能當證據嗎?當時你在現場嗎?親眼看見的?」

  秦淮茹支吾著:「那會兒……那會兒我還沒進廠呢,哪能撞上?」

  「那你是聽誰說的?」李建業追著問。

  「我……我男人,棒梗他爸,賈東旭。」她低頭絞著衣角,「有天晚上他喝多了,躺床上,話趕話就全倒出來了……」

  說得斷斷續續,像從牙縫裡往外擠。

  「別卡殼,別打岔,想救棒梗,就把你知道的全端出來!一字不瞞,一句不假!你要是糊弄我,今天你就別想見兒子面!」李建業盯住她眼睛,字字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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