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這可不是小動靜,是雷劈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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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自己也蒙著呢:到底啥罪名?咋就突然被銬走了?

  「哎喲喂!二大爺咋被警察帶走了?!」

  「誰曉得啊!剛啃完倆窩頭、喝了碗小米粥,正琢磨著騎車去廠里報到呢,轉眼三四個警察就堵門口了,手一抬,銬子『咔』一聲就扣上了!」

  「該不會……是上次那案子牽連出來的?跟一大爺的事攪一塊兒了?」

  等劉海中被押出後院,整條胡同都炸鍋了。

  許大茂頂著雞窩頭、牙膏沫子還糊在嘴角,光腳趿拉著拖鞋杵在自家門檻上,腿肚子直打顫。

  上回糾察隊來抓人,他和二大爺是一塊兒蹲號子的!

  這回警察動真格的了,他心裡直打鼓:別回頭順手也把他拎走,塞進警車后座!

  同一時刻——

  前院那邊,警察也進了閻埠貴家大門。

  目標明確:點名找他,罪名一樣,一亮,人立馬帶走。

  眨眼工夫,兩位大爺雙雙落網,直接送派出所。

  消息像扔進油鍋的水珠,「滋啦」一下爆滿全院!

  二大爺、三大爺——一塊兒被抓!

  這可不是小動靜,是雷劈了四合院!

  院子裡頓時亂成一鍋粥。

  有人喊,有人跑,有端著搪瓷缸子愣在當院的,有扒著牆頭伸長脖子瞅的……

  誰都沒料到,說抓就抓,連個喘氣的空都沒有!

  大伙兒你瞅我、我瞅你,滿腦袋問號:

  「這唱的是哪一出?」

  「為啥偏偏是他倆?還是前後腳一起走?」

  劉海中被架走時,秦淮國就咂摸出味兒不對了;

  再聽說閻埠貴也被摁住,他當場一個激靈:「嚯——好傢夥!兩大爺齊刷刷『畢業』了!」

  算上易中海,院裡仨大爺,全交代了!

  一個沒跑,一個沒漏,整整齊齊,湊足一桌麻將!

  「到底犯啥事了?偷了國庫還是放了火?」

  「邪門得很吶!他倆平時不挨邊兒,咋能一塊兒進局子?」

  「八成是背地裡幹了見不得光的勾當,被人實名舉報了!」

  「十有八九是被人捅了!」

  「可這告密的,會是誰?」

  滿院子嘀咕聲嗡嗡響,猜來猜去,多數人心照不宣地把名字咽回去——

  李建國。

  但沒人敢提他名字,連咳嗽都壓著嗓子。

  現在大夥見著他繞道走,生怕一個眼神惹禍上身。

  李建國自己倒琢磨開了:「嘿,準是易中海乾的!」

  別人懷疑他,他倒篤定是易中海反咬一口。

  易中海明天就要綁赴刑場了,命懸一線,臨死前狠心掀桌子——把二大爺、三大爺那些捂得嚴嚴實實的爛帳全抖摟出去!

  純屬拉墊背的!黃泉路上不寂寞嘛!

  這招還真成了——倆大爺昨兒還在院裡遛彎,今兒就蹲派出所喝涼水去了。

  至於後面咋判?判幾年?他懶得操心。反正人,是進去了。

  「該!太該了!這群老混蛋,斃一百回都不冤!」

  圖老太太一聽消息,「啪」一巴掌拍大腿,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她巴不得全院人都戴銬子,排著隊領子彈,這才解氣!

  議論一陣子,該上班的上班,該買菜的買菜,大院慢慢安靜下來。

  上午,看守所。

  易中海癱在水泥地上,整個人篩糠似的抖。

  不是冷,是骨頭縫裡都在哆嗦!

  今天,是他在這兒的最後一天。

  也是這輩子的最後一天!

  明天天一亮,就押往刑場,執行槍決!

  他從進來的第一天就怕死;

  越挨近死期,怕得越透骨——

  心跳快得像擂鼓,指甲掐進掌心,汗把囚服後背全浸透了,連呼吸都發虛……

  「哥,那邊那個穿藍布褂的,咋從昨兒半夜起就抖個沒完?發燒了?」

  隔壁鋪一人壓著嗓子問。

  旁邊那人頭也沒抬:「燒?他那是魂兒快飄了。」

  「明兒就處決,還能不抖?我見過七八個,臨刑前都這德行——抖得站不住,尿褲子,哭爹喊娘,可又跑不了,只能等著挨那一槍。」

  「慫包!死有啥可怕的?我進來半年,眼皮都沒眨過!」那人嗤笑。

  「噓——小聲點!」旁邊那位立馬伸手按他嘴,「他今晚要是發瘋,趁你睡著一把掐斷你脖子,你能喊出來?」

  「啊?!」那人猛吸一口氣,臉都白了,「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對方冷笑,「我蹲過八年,親眼見過——死刑犯臨刑前一夜,把同監舍的咬斷喉嚨,血噴滿牆!獄警就在鐵門外站著,照樣攔不住!人反正要死了,你拿他咋辦?剮他?槍斃他?他早不怕了!」

  「所以啊,甭笑話他,更別招他。躺平,閉眼,別看他,別對視。絕望的人,腦子裡只剩一件事——誰陪我一塊兒死。」

  「懂了懂了!我不瞅他!我瞅天花板!」那人立刻縮回被子裡,腦袋一扭,死死盯住頭頂裂縫裡的蜘蛛網。

  下午三點,牢門「哐當」一響。

  獄警端來個鋁飯盒:「易中海,吃飯。」

  這是他這輩子最後一頓飯。

  吃完,明天一早就該上路了。

  廚房特意給他單做:

  韭菜肉餡餃子(他昨天點名要的)、紅燒五花肉、清炒白菜幫子,外加一小碗紫菜蛋花湯。

  旁邊幾個蹲坑的犯人聞著香味,口水直往下淌,眼珠子都快黏在飯盒上了。不過大伙兒就干瞅著,沒一個敢湊上前去搶飯吃——誰碰了這頓飯,等於自個兒往斷頭台邁了一步!

  臨刑前的「斷頭飯」,沾都不能沾!

  易中海傻愣愣盯著桌上的菜。

  全是平日他饞得流口水的硬菜:紅燒肉油亮亮、醬肘子顫巍巍、一碗熱騰騰的雞蛋羹還浮著金黃的油花……可這會兒,他胃裡像塞了塊冰,喉嚨發緊,連口水都咽不下去。

  「易中海!發什麼呆?趕緊吃!」獄警把碗往前一推,聲音沉得像敲鐵盆,「這是你最後一頓,按你點的全齊了。吃飽點,明天早上八點起,就再沒熱乎飯吃了——今兒,就是你這輩子最後的一頓!」

  「哦……」他嗓子眼兒里擠出這麼一個音兒,輕得像一口氣。

  手伸過去拿筷子,還沒攥住,「啪嗒」,筷子直接滑到地上。

  撿起來,抖得像篩糠;再掉;再撿……反覆三四回,手指頭根本不聽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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