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他在院裡可真成孤家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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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別瞎操心,我一個老太太,能翻出什麼浪來?」老太太反倒挺淡定,揮揮手,「你快回去吧。」

  「那……警察同志,她身子骨差,麻煩您多照應著點。」何雨柱只好點頭。

  轉身出門時,腳步有點沉。

  老太太被領進了審訊室,椅子還沒坐熱,問話就來了。

  何雨柱蔫頭耷腦地往回走。

  剛進前院,就有人攔住問:「傻柱,咋回事?老太太真被抓了?」

  他沒答話,低著頭,悶聲往裡走。

  到了中院,秦淮茹迎上來:「聽說老太太出事了?到底咋了?」

  「說是倒賣糧票,涉嫌犯罪。」他聲音有點啞。

  「倒賣?這麼重?」秦淮茹一驚,「她不至於幹這個吧?」

  「應該不會。」他搖搖頭,「我清楚她——就一張嘴,單位發的票吃不完,才拿去換倆錢買藥、添衣裳。這種紅線她肯定懂,不敢越。」

  「那估計問題不大。」秦淮茹寬慰道,「我記得,私賣糧票一般是罰款,頂多拘留幾天,沒那麼嚇人。」

  她拍拍他肩膀,讓他別鑽牛角尖。

  何雨柱默默回到自己屋。

  剛進門沒幾分鐘,妹妹何雨水推門回來了。

  她不在軋鋼廠上班,單位離得遠,平常基本住在宿舍,只有周末才偶爾回家。

  「雨水!」

  見她從門口路過,何雨柱趕緊出來招呼。

  這段時間他光顧著忙一大爺、老太太的事,對妹妹幾乎沒怎麼上心,連問都沒問一句。這會兒看見人,心裡有些愧,親兄妹哪能生分?

  他追出去喊她,可何雨水頭都沒抬,眼圈紅紅的,邊走邊擦淚。

  「雨水?你咋了?誰欺負你了?」他急步跟上。

  她還是不理,推開屋門就往裡鑽。

  「砰!」一聲,門在他面前關上了。

  「雨水!你幹啥呢?哥跟你說話,你怎麼連個響兒都不給?」他急了,拍著門問。

  屋裡靜悄悄,沒人應。

  「你開門!今兒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受委屈了?誰惹你了?你跟我說!」他一邊敲一邊喊。

  裡面沒動靜,只有細細的抽泣聲,斷斷續續,聽著讓人心揪。

  果然,是真哭了。何雨柱瞅著妹妹抽抽搭搭,心裡直犯嘀咕:

  她這眼淚,到底是被誰氣出來的?

  是單位里挨了批,還是跟人紅了臉?

  「是不是和你那個他鬧掰了?」他試探著問。

  他當然知道妹妹在處對象,兩人好得快能擺酒席了。

  可他自己從不打聽這些事兒,妹妹也懶得提——

  到底拉過幾次手、親過幾回嘴、見沒見家長……

  他是一概不清楚。

  說不準人家連結婚證都快領上了?

  唉,他這個當哥的,活像塊透明玻璃,存在感幾乎為零!

  「你倒是說啊!光捂著嘴不出聲,急死個人!」他有點上火。

  「你少管我!」何雨水終於蹦出幾個字。

  「我能撒手不管嗎?」何雨柱一跺腳,「你是我親妹,唯一的妹妹!現在哭成這樣,眼睛都腫了,我不撈你誰撈你?」

  她抹了把臉,冷冰冰來一句:「你不如去管管賈張氏怎麼糊弄一大爺,再去盯盯秦姐家米缸還剩幾斤米——你忙得腳不沾地,哪有空搭理我?」

  「你這話說得扎心,可也不冤。」他咂摸了一下,倒沒反駁,「確實,我把心力大半分給了院裡那些事,對你……是鬆了些。」

  但轉念又想:我又沒說不管你啊,也沒躲著你啊!

  「那到底咋了?你痛快說!天大的事,哥幫你扛!」他聲音放軟了。

  何雨水卻把頭一低,只聽見細碎的吸鼻子聲。

  他在門口來回踱步,腳底板都要磨出火星子了。

  這時秦淮茹端著搪瓷缸子路過,輕聲問:「傻柱,雨水這是怎麼啦?你們拌嘴了?」

  「哪兒敢啊!」他趕緊擺手,「她進門就悶頭哭,我問她啥都不講。我估摸著,八成是廠里受了委屈……可她偏不吐口!」

  秦淮茹勸道:「別逼她。讓她自己靜會兒,人緩過來,話自然就出來了。」

  「行吧,那就等等。」他點頭應下。

  可門關得嚴嚴實實,人也閉口不答,他總不能撬鎖吧?只好嘆口氣,轉身走了。

  當晚,老太太果然沒回來。

  第二天才聽說——人讓警察帶走了。

  何雨柱頭皮一緊:

  這事比他想的還沉!

  「難不成真偷偷賣糧票?這要判實刑,可不是蹲幾天號子的事啊!」

  一大爺剛栽了跟頭,老太太再出事……

  他在院裡可真成孤家寡人了!

  好歹老太太在,還能幫著撐個場面、壓點場子。

  她一走,四合院裡,連個替他說話的人都沒有。

  妹妹呢?

  基本不摻和院中這些事,再說,眼瞅著就要嫁人了。

  姑娘出了嫁,就像潑出去的水,哪還能靠得住?

  「得抓緊找個媳婦了!」他突然拍了下大腿。

  有了家,才算紮下根。

  不然光棍一條,身邊沒個貼心人,日子過得懸,心也老是飄著。

  「也不知道秦姐心裡……到底怎麼盤算的。」他暗自琢磨。

  其實打心底里,他早認準了一個人——秦淮茹。

  以前相親相了七八回,全是他媽硬拽去的,心早飛到隔壁去了。

  就盼著哪天能跟秦姐搭夥過日子,把三個孩子當自家娃養。

  可中間橫著個賈張氏,比一堵磚牆還厚、比一根鋼筋還硬!

  想捅破這層窗戶紙?

  談何容易!

  那人精似的婆婆,一個眼神都能讓人打哆嗦!

  想了一宿,第二天清早,瞧見何雨水拎著搪瓷杯往廠里走,他立馬追上去攔住:「雨水,昨天的事,你還沒說清楚呢,我夜裡都睡不踏實!」

  「沒事。」她眼皮都沒抬,腳步都沒停。

  「真沒事了?」他追問,「那你跟他……現在咋樣?彩禮談了沒?婚期定在幾月?」

  「不結了。」她搖頭,乾脆利落。

  「不結?啥意思?」他愣住。

  「散了。」她嗓音平平,「以後沒對象了。」

  「啊?!」他張大嘴,「怎麼就散了?他欺負你了?信不信我拎著扁擔找他理論去!」

  「你找他?他可是派出所值班的!」她冷笑一聲,「爸媽都在局裡管著案子呢。」

  「呃……這……」他頓時蔫了,手心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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