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這口氣,必須當場放!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她再忍?忍成灰都不帶冒煙的!這口氣,必須當場放!

  「跟我斷乾淨!」——這話說出口,不是發瘋,是保命!

  李建業暗自點頭:聰明!真要還黏著,等哥哥哪天蹲局子、抄家門,她連喊冤的地方都沒有!

  先切一刀,手起刀落,乾乾淨淨——這才叫活明白!

  「雨水!雨水——開門!」

  何雨柱緩過神,又拍起門板,手勁比剛才還虛。

  裡頭沒一點動靜。

  他干站了一會兒,肩膀塌下來,嘆氣嘆得像破風箱:「唉……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

  喊了幾嗓子,屋裡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他搓搓臉,轉身走了。

  一回頭,滿院子腦袋扎堆,眼睛齊刷刷盯他,他火氣「騰」地竄上來,沖人群吼了一嗓子:

  「散了散了!有啥好看的?當耍猴呢?!」

  說完耷拉著腦袋,一頭扎進屋,「哐當」把門甩上。

  門一關,院裡反而更熱鬧了:

  「雨水真要跟傻柱斷親?不是嚇唬人吧?」

  「我親耳聽見的!那語氣,冷得像臘月井水——八成假不了!」

  「她肯定想好了!傻柱這些年乾的啥事兒?光記著給秦家撈油水、陪老太太嘮嗑,自家妹妹發燒,他連碗薑湯都沒熬過!」

  「以前天天拎盒飯往秦家跑,現在天天給老太太燉蛋羹,妹妹生日他忘得比帳本還快!」

  「斷得好!傻柱跟老太太走得那麼近,遲早惹禍!雨水趁早撇清,那是給自己留條活路!」

  「對!傻柱可以傻,雨水不能陪著他跳坑!割乾淨了,他以後坐牢,戶口本上也查不到她名字!」

  七嘴八舌,聲浪一波蓋過一波。

  秦淮茹聽著,臉一陣白一陣青,最後咬緊嘴唇,轉身快步進了屋。

  「哎喲喂——這雨水咋回事啊?!」賈張氏拎著菜籃子跨進院門,氣呼呼嚷嚷,「吵就吵唄,捎帶上我們幹啥?!現在滿院子嚼舌根,說得跟我和傻柱有啥不清不楚似的!」

  她一把拽住秦淮茹胳膊,壓低聲音卻字字帶刺:

  「你給我聽清楚!你是賈家的兒媳婦,不是傻柱的預備老婆!你要敢做對不起東旭的事,那就是忘恩負義、不知廉恥!我頭一個饒不了你!」

  秦淮茹皺眉:「媽,您瞎想啥呢?雨水是怨她哥偏心——把好吃的全塞咱家,自己一口沒撈著,不是說咱倆有啥!」

  「哦?他給咱家『好吃的』?」賈張氏鼻孔朝天哼一聲,「給啥了?剩菜湯?冷饅頭?糊鍋巴?我還真沒嘗出香來!」

  秦淮茹耐著性子說:「您也別這麼說……傻柱過去確實幫過咱們,知道咱孤兒寡母難,才常送吃的來。這恩情,院裡人都看著呢。」

  「看著?」賈張氏翻個白眼,「我看是看著咱背鍋!她把這點破事當鑼敲,敲得滿院都知道,還嫌不夠響?」

  秦淮茹張了張嘴,沒再說下去。

  ——以前何雨柱送來的盒飯,她吃得比誰都香;

  ——可這話一出口,連自己都覺得硌牙。

  忘恩負義的狼都比她會裝!

  她低頭盯著鞋尖,什麼也沒反駁。

  外面人聊夠了,三三兩兩散了。

  院裡終於靜下來,只剩風颳過槐樹梢的沙沙聲。

  屋裡,何雨柱癱坐在小凳上,長吁短嘆。

  一大爺沒了,老太太出事進了醫院,現在連唯一血親都要把他從戶口本上撕掉……

  他忽然覺得,自己像被抽掉骨頭的泥人,站都站不穩。

  「要是能娶了秦淮茹……」他望著天花板喃喃,「倆家合成一家,雨水是不是就能認我這個哥了?」

  可念頭剛冒出來,又蔫了——

  她願不願意?心裡到底咋想的?

  就算她點了頭,賈張氏那一關好過嗎?

  ……不過,多個人養老送終,總比孤家寡人強吧?

  老太太都說賈張氏不是死腦筋——說不定,勸勸,就通了呢?她圖的就是錢,塞點鈔票,事兒立馬就消停了!

  這天夜裡,何雨柱翻來覆去睡不著。

  第二天一早,他煮了兩碗熱騰騰的疙瘩湯,端著送到了妹妹何雨水那屋,想拉下臉來緩和緩和。

  結果人家眼皮都不抬一下,當他是團空氣——連個正眼都懶得給,更別說接碗了。他灰頭土臉地站那兒,活像被潑了一瓢涼水,從頭涼到腳。

  上午剛過十點,電話來了:批下來了!老太太能放人,中午就能接走。

  可何雨柱心裡正堵得慌——妹妹前腳嚷著「一刀兩斷」,後腳又甩出這麼個消息,他真有點懶得搭理。

  但話又說回來,手續都辦了,錢也掏了,白花花的票子全砸進去了,現在撂挑子?不行啊!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捨不得錢就接不回人。

  他咬咬牙,下午一打卡完,轉身就往派出所奔。

  老太太見他真來接,樂得眼角都堆出褶子:「傻柱哎,我就說嘛,你不會撒手不管我!有良心,真有良心!」

  何雨柱沒多接話,只低聲說:「老太太,咱回吧。」

  說完,蹲下身,直接把她背上肩。

  走半道上,老太太覺出不對勁,伸手摸摸他額頭:「傻柱,你咋啦?臉拉得老長,蔫頭耷腦的,接我回家還不樂意?」

  他搖搖頭:「沒,真沒不高興。」

  「沒不高興就好。」老太太鬆了口氣。

  沒一會兒,兩人進了四合院。

  院裡人一瞅老太太回來了,誰也沒吭聲,沒人迎、沒人問,全裝沒看見。

  背地裡卻窸窸窣窣傳開了——東一句西一句,壓著嗓子嘀咕。

  老太太耳朵尖,一聽就懂:八成又在編排她呢。

  她氣得嘴唇直哆嗦,狠狠啐了一口:「嚼舌根的人,舌頭早晚得爛掉!」

  可等她一腳踏進自家後院那扇門,臉上那點笑,一下子凍住了。

  屋裡亂得像被龍捲風掃過:箱子掀翻在地,櫃門敞著,被褥扯得七零八落,連窗紙都被捅破了。

  「傻柱……這……這是怎麼了?!」她聲音發顫,手都在抖。

  何雨柱平靜地說:「糾察隊來查過了。說您身份有問題,上門翻了一遍。您自個兒清楚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