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這哪是疏遠?這是當眾割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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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業哥,天塌了!」一個年輕人趕緊迎上去,「聾老太太中風癱了,監獄要送她回來,讓咱大院接回去照看!」

  「啥?聾老太太要回來?」李建業一愣,手裡的缸子差點沒端穩,「誰管?何雨柱?」

  他早知道老太太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早晚要癱;也猜到監獄不可能長期養病人,遲早得往外推。而最順理成章的那個「接收人」,確實只有何雨柱。

  可李建業壓根不信他會點頭,這不是燙手山芋,是燒紅的鐵疙瘩!誰接誰焦!

  「接了,他就不是傻柱,是傻透腔了!真這麼幹,大伙兒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淹死!」

  「警察剛找過他。」那人搶著答,「傻柱當場就說不干,還跟我們大伙兒拍胸脯保證了。」

  李建業咧嘴一笑,晃了晃缸子:「他敢?我賭他連老太太家門朝哪開都想不起來了!」

  那人點點頭:「對,他不至於糊塗到這份兒上!現在他自己都焦頭爛額,還得盯著棒梗那孩子,哪還有精力照看老太太?老太太可是躺床上動不了的主兒,伺候起來費心又費力!」

  「這聾老太,這回真是沒救了。」李建業心裡直犯嘀咕。

  聾老太中風後全身癱軟,吃喝拉撒全靠人搭把手,連翻個身都得喊人。

  她親孫子何雨柱甩手不管了,誰還能真掏心窩子伺候她?

  明擺著嘛,這日子走到頭了,結局早寫在臉上了:孤零零、冷冰冰、沒人搭理。

  大伙兒圍在一塊兒議論紛紛,嗓門一個比一個高,情緒還熱乎著呢。

  另一邊,出任務的警察回到派出所,立馬把事兒捅到了所長那兒。

  何雨柱死活不點頭接人,他們只能另想辦法。

  接著派了人跑街道辦,又拐去養老院,挨個商量,看誰能騰出手幫一把,把老太太安頓好。

  結果呢?全碰了一鼻子灰。

  街道辦一聽她的底細,立馬搖頭:「這人跟敵特扯上過關係,沾上就惹麻煩!」

  前頭光因為大院裡這點破事,兩個主任就被擼了,新來的主任精得很,躲都來不及,哪敢伸手?直接推得一乾二淨。

  養老院那邊更乾脆:「人手緊張,重病老人照不過來,實在騰不出空。」

  說白了,就是嫌她麻煩、怕擔責、不想惹一身腥。

  沒人肯要,那隻好原路送回,牢房。

  「警察同志,你們……找著傻柱沒?」病房裡,聾老太撐著身子問。

  她心裡有底:監獄那邊鬆口了,答應放她出來,但有個死條件:必須讓何雨柱親自點頭認領。

  只要他一句話,她就能回四合院,穩穩噹噹住下,有人端水遞藥,再不用聽鐵門哐當聲。

  她越想越美,就差把回家的日子掰著指頭算。

  說不定傻柱一聽消息,鞋都來不及穿,撒腿就往醫院奔呢!

  「人已經派出去找了,消息一來馬上通知你。」守著的警察淡淡回了一句。

  「嗯,我等,我等我孫子傻柱來接我!」老太太用力點頭,眼裡全是光。

  她就這麼等著,一眨不眨地等。

  可等到第二天日頭升老高,連個影兒都沒見著。

  「咋還沒信兒?傻柱啥時候才來啊?」

  她坐不住了,嗓音發緊,手指摳著床沿直打顫。

  心裡那點指望,開始一點點漏氣,涼風直往裡鑽。

  「他不會來了。」警察看著她,語氣平實,「我們這就帶你走。」

  「帶我走?回咱四合院?」老太太眼一亮,「傻柱在家門口等著我呢吧?」

  警察搖頭:「不回院兒,是送你回監號。」

  「啥?!」她臉色唰地煞白,「林師長不是答應我了嗎?你們領導也點頭了!這才幾天,說話就變卦?同志,不能這麼對我啊,我可是老太太!」

  警察沒急,把話一字一句說清:「沒人欺負你。上頭的意思很清楚:只要你有人收留,就能放人。可咱們把能問的全問遍了——院裡的人、街道、養老院……沒一個點頭。你沒地方去了。不送回去,難不成讓你睡馬路?喝西北風?」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昨天我們找到何雨柱,把你的事兒全說了,求他把你接回去,好好養著。他眼皮都沒眨一下,張嘴就回絕,話說得特別硬氣,一點餘地都不留。」

  老太太整個人僵住了。

  像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地塌在枕頭上。

  嘴半張著,眼珠子不會轉,耳朵里嗡嗡作響。

  原來,不是沒去找;

  不是沒說清;

  是人家,根本不想認她這個「奶奶」。她最怕的那事兒,到底還是來了。

  嘴上喊得挺響,心裡卻早翻來覆去琢磨過好幾遍。

  何雨柱會不會真把她一腳踹開,再不認她?

  畢竟人家恨她啊!恨她當初把人坑慘了,恨她這頂「壞分子」的帽子,生怕沾上一點就毀了自己清白!

  可她萬萬沒想到,對方竟能絕到這個份上,連面都不露,話都不多說一句,直接關門、落鎖、斷個乾淨!

  這哪是疏遠?這是當眾割袍啊!

  「不會的!絕不可能!」老太太突然拔高嗓子,整個人往後一仰,手直哆嗦,「傻柱打小叫我『奶奶』,一口一個親著喊,拿我當自家老人供著呢!」

  「你們騙我!根本沒去找他,就說找過了?這不是往他心口捅刀子,往我臉上抹黑嗎?!」

  她死攥著衣角,指甲發白,硬是不肯鬆口認這個帳。

  「唉……」

  邊上警察長嘆一聲,兩手一攤,滿臉寫著「實在沒轍」。

  「你們把他叫來!我就在這兒等著!讓他親口跟我說清楚,帶我回家,伺候我養老!他答應過我的!說話不算數?他不是那種人!」

  她還在盼,還在等,還想著見上一面,才肯信這個天塌了的事實。

  「他不會來的。」警察語氣平平,「您啊,趁早歇了這份心吧。他那邊,比誰都斬得利索,哪還有見面的餘地?」

  「我不信!」老太太猛地搖頭,眼淚都甩了出來,「他不會這麼狠!不會這麼絕!」

  「就是這麼絕。」警察接得乾脆,「別再指望他了。走吧,跟我們回監獄。那邊已經安排好了,讓獄裡能動彈的犯人輪班照看您吃飯穿衣,算是盡到最大情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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