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沒別的招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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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姑娘又聰明又利索,笑起來讓人心裡敞亮,這種人,換誰也不會挑她們。

  「算了。」何雨水靠在門框上,輕聲對自己說,「他不喜歡我,從來就沒喜歡過。」

  秦京茹也沒拖泥帶水。

  當天晚上,她默默疊好幾件衣裳,塞進舊帆布包,把攢下的幾塊錢零錢裹進手帕里,壓在枕頭底下。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她提著包, quietly走出屋子。

  院裡人眼尖,立馬嚷開了:

  「哎!你們快看!秦京茹提包走了!」

  「可不是嘛,剛才路過門口,我親眼見的!」

  「早該走了!李建業都要辦喜酒了,她賴在這兒圖啥?耗青春啊?」

  「對嘍!走對了!省得天天盯著人家後院瞧,招人嫌!」

  「她一走,秦淮茹那伙人怕也不來了吧?謝天謝地!上次鬧那麼大,差點把房頂掀了!」

  「可不嘛!清淨多了!」

  議論聲里,秦京茹低著頭,一步步穿過青磚巷子,出了四合院大門。

  她沒回頭。

  回到鄉下那天,秦淮茹拎著籃子一路小跑衝進院子,氣還沒喘勻就急問:

  「京茹!你咋回來了?!不是說李建業對你有點意思?再加把勁就能定下來?」

  她臉上寫著不敢信,更藏著一絲盼頭。

  要是妹妹真嫁進李家,她秦淮茹就是李建業的小姨子!

  到時候,托他幫忙在京城裡安插個工作,輕輕鬆鬆;

  再帶棒梗他們搬回去住,理直氣壯;

  連院裡那幫愛挑刺的老太太,都得改口叫她一聲「李家親戚」!

  她早想好了:只要婚事一成,她就算翻身了。

  「姐,李建業要辦喜事了!人姑娘昨天都領進四合院認門兒了,婚期都定好了,我這心啊,徹底涼透了。」

  秦京茹鼻子一酸,聲音發顫,眼圈都紅了。

  她心裡頭還擰著一股勁兒,可這股勁兒再硬,也撞不過現實的牆。

  人家都要扯證拜天地了,哪還輪得到她瞎琢磨?

  結了婚就是正經人家的男人,再盯著人家看、動歪念頭,不光遭人唾棄,自己名聲也全毀了。

  這種事,打死也不能幹。

  「啥?李建業……真要結婚了?!」

  秦淮茹手一抖,剛端起的搪瓷缸子差點滑出去。

  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腦子嗡的一下,空白了。

  原先那點盼頭,本以為還能拖一拖、等一等,結果連最後一絲火苗都讓人一盆水澆滅了。

  回不了京城,進不了四合院,往後路只有一條,等何雨柱派人來接,漂洋過海去東瀛。

  沒別的招兒了。

  說白了,就是賭一把:賭他沒忘她,賭他還想她,賭他真能衝破家裡那座大山,把她和仨孩子全接走。

  細想一下,島上日子其實也不賴。

  那人對她,是掏心掏肺的真;對孩子,也是實打實的親,比親爹還上心!

  「別瞎想了,指望別人不如盯緊眼前——老老實實等傻柱的人上門吧。」她心裡默默念叨,算是給自己打氣。

  可轉頭又犯愁:「他們啥時候再來?」

  一想到這,眉頭就擰成了疙瘩。

  上次錯過,腸子都悔青了。

  再錯一次?真不知道還得熬多久。

  她天天數著日子,眼巴巴盼著。

  「萬一……萬一他撂挑子不來了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頭皮都發麻。

  要是他真把這事忘了,任她一家四口在村里喝西北風,那就真完了。

  「難不成……真得嫁那個傻愣愣的王大錘?窮得叮噹響,還整天流哈喇子?」

  她臉一下垮了下來。

  單靠她一個人,拉扯棒梗他們仨?累斷腰也撐不起來。

  得有個肩膀靠著才行。

  可村裡的男人要麼嫌她帶孩子,要麼圖她點啥,沒一個真心實意的。

  就剩王大錘,傻是傻了點,可好歹不嫌棄她。

  要是何雨柱不來,她怕是真得點頭,窩窩囊囊過一輩子。

  正煩得抓耳撓腮時。

  遠在東瀛小島上的何雨柱,也正坐立不安。

  他巴不得插上翅膀飛回龍夏,把秦淮茹和孩子們一手抱回來,從此安安穩穩過日子。

  可他爸田中,就像塊鐵閘門,死死卡在他前頭。

  想走?門兒都沒有。

  想安排人?行不通。

  想自己跑?更不可能。

  田中盯得比狗看食還緊,一舉一動都在眼皮底下。

  表面看他穿金戴銀,住大宅子,叫一聲「少爺」,風光得很;

  可背地裡,連出門買包煙都要報備,連打個電話都被人聽著。

  他不是少爺,是關在金籠子裡的鳥。

  連愛個人,都得偷偷摸摸、見不得光。

  「只有他倒了,我才能活成個人。」

  那天夜裡,何雨柱盯著天花板,忽然冒出這句話。

  眼神一冷,殺氣一閃而過。

  他知道,田中不死,他就永遠翻不了身。

  名義上是繼承人?呵,屁用沒有。

  實權?一點沒沾邊。

  整個田中家,他說不上半句話。

  「必須除掉他。但不能沾血,不能留痕,得讓他走得『自然』,誰也想不到是我動的手。」

  他攥緊拳頭,開始一遍遍推演:怎麼下手?誰來動手?怎麼脫身?

  只要這事辦成了,他就是田中家真正的掌舵人。

  到那時,天高海闊,想幹啥幹啥,沒人敢攔,也沒人敢問。

  「田中玉柱!跪下!」

  當天晚上,書房門砰一聲踹開。

  田中黑著臉坐在太師椅上,手按在佩刀鞘上,聲如炸雷。

  「跪?爸……出啥事了?」何雨柱腿肚子一軟,嗓子發乾。

  「你心裡沒數?!」田中猛地拔刀出鞘,「嗆啷」一聲寒光暴起,直指他胸口,「敢把我話當耳旁風?你是活膩了?!」

  刀尖離他喉嚨只差三寸,他連呼吸都不敢重了。

  「爸……我真不知道犯了啥錯……」他聲音發虛,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滾。

  「裝?接著裝!」田中冷笑一聲,「你派去龍夏的人,前腳剛上船,後腳我就收到了密報,去找那個寡婦秦淮茹?還想把她全家一塊兒拐過來?!」

  何雨柱當場僵住,血色「唰」地褪盡。

  田中氣得臉都歪了,手裡的刀尖直抖:「我跟你講了多少回?離那個寡婦遠點!

  你嘴上答應得比誰都快,背過身就偷偷摸摸派人去龍夏國查她底細,當我是瞎子,還是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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