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你嘴上喊冤,心裡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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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對對,警官同志,我現在一想起來還後脖頸發涼!」閻埠貴接著話茬,聲音有點抖,「求您快查!千萬把那伙作惡多端的傢伙揪出來,把我兒子平安帶回來!」

  「閻埠貴!」警察臉色一沉,語氣陡然冷了下來,「你還在演?夠了!老實交代!」

  「別裝了,我們早看穿你了!你嘴上喊冤,心裡有鬼!」

  「真相就是:綁你和解曠的,就是何雨柱!他才是主謀,是咱們要逮的頭號嫌犯!」

  「你為啥死死瞞著?現在立刻說清楚,何雨柱現在在哪兒?他手底下都有誰?窩點在哪兒?人手多少?都給我講明白!」

  ……

  閻埠貴腦子「嗡」一下,像被錘子砸中了太陽穴。

  他壓根沒料到,自己藏得那麼嚴實,居然還是露了餡。

  心口「咚咚咚」亂跳,手心全是汗,手指頭都不聽使喚了。

  「警官同志,您咋還揪著我們家埠貴不放呢?」三大媽又插話,聲音軟了幾分,「您行行好,別再問了成嗎?他剛逃出來,魂都飄在半空呢,讓他緩一緩吧……」

  「什麼叫『揪著不放』?這是案情!」警察一拍桌子,「您先閉嘴!知道這事鬧得多大嗎?整個大院的人,連門都不敢出!孩子不敢上學,大人不敢上班!軋鋼廠那邊,機器停了半個多月,車間冷鍋冷灶,訂單積壓,損失算都算不過來!」

  「全是誰害的?何雨柱!而你現在替他打掩護,就是把他往火坑裡推,也是把自己往槍口上送!您說,這事兒能不查清楚嗎?!」

  ……

  三大媽一下子噎住了,張著嘴,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慢慢轉過頭,盯著閻埠貴,眼神變了,不再是心疼,而是懷疑,是發問,是「真是這樣嗎?」的無聲質問。

  「閻埠貴,問題很嚴重。」警察往前一步,語氣重得像塊石頭,「要是我們查實你在包庇何雨柱,注意,是敵特分子!那性質就不是撒謊那麼簡單了。

  包庇敵特,等同於通敵,後果您清楚,槍斃,不是嚇唬人的。」

  「我……我……」

  閻埠貴臉唰地慘白,嘴唇直哆嗦。

  心徹底亂了套,腦子嗡嗡響,腳底發軟。

  「我說……我說實話!我剛才撒謊了!全說了,全告訴你們!」他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肩膀垮下來,聲音發虛,「我扛不住了……真扛不住了……」

  原來打定主意咬死不鬆口,可真聽到「槍斃」倆字,他骨頭縫裡都冒寒氣。

  何雨柱是惡人,可他閻埠貴不是鐵打的;

  包庇罪犯是死路一條,瞞下去,自家老命真可能搭進去;

  再說,解曠還在人家手裡,不靠警察,誰去救人?指望何雨柱良心發現?那不如等天上下紅雨!

  拼一把,反倒是活路!

  「那就說!把知道的,一點不落,全都攤開講!」警察眼神一亮,語氣緩了半分,但目光依舊銳利,「再藏著掖著,對你只有壞處,沒有一絲一毫好處。」

  見他終於鬆口,幾位警官悄悄交換了個眼神,有門了!

  眼下線索全斷了,連個蛛絲馬跡都撈不到,正愁得睡不著覺。

  全指望閻埠貴這張嘴了。

  閻埠貴低頭搓著手,嗓子發乾:「您說得對……我們真是被何雨柱他們劫走的。

  他帶了一幫人,把我和解曠堵在胡同口,拖上一輛黑麵包車,直接關進一間地下室,沒窗,沒燈,牆上都是潮霉印,臭烘烘的……」

  他竹筒倒豆子,把怎麼被抓、怎麼挨訓、吃啥喝啥、屋裡幾把椅子幾扇鐵門,全倒了出來。

  「那他為啥單把你放了?」警察立馬追問,「圖啥?總不能大發善心吧?」

  這話一出,閻埠貴喉結一動,嘴皮子僵住了。

  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眼神躲閃。

  何雨柱那句「你敢說一個字,解曠就沒了」,像根燒紅的針,扎在他耳膜上。

  「您……您問這個幹啥?」他支吾著,「我……我真不能說……」

  「不能說?」警察眉頭擰緊,「這時候還藏?真想試試法網嚴不嚴?」

  「閻埠貴,別硬扛了,扛不住的!」

  閻埠貴眼圈泛紅,肩膀垮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警官……他威脅我……真威脅我啊!

  我要是漏半個字……解曠……解曠就活不過今晚……」「警官,您這話可真說到點子上了!

  」閻埠貴嗓子發緊,手心全是汗,「我再瞞著,不是害自己兒子嘛?行!我說!全說!一個字不落!」

  他狠狠點頭,肩膀一垮,像根繃斷的弦——又鬆了口。

  這回,他不繞彎子了,把何雨柱怎麼找上他、怎麼逼他打探院裡動靜、怎麼把他和小兒子閻解曠一起關進黑屋子,全竹筒倒豆子,倒得乾乾淨淨。

  連那地方在哪兒、幾扇門、後窗有沒有鐵欄杆,都畫得比街口修鞋攤的老王還清楚。

  警察一聽,立馬分組行動,悄沒聲兒就出發了,直撲那個窩點——就是閻埠貴指的地方。

  他站在自家院門口,手揣在袖子裡,嘴唇不動,心裡卻在一遍遍念叨:「傻柱啊傻柱,求你別動解曠……就當……就當今天太陽沒升起來,這事沒發生過……」

  這嘴真不該開啊!

  何雨柱當時可把話撂死了:「說一個字,解曠就少一根手指頭;說兩句,人就沒了。」

  他還讓閻埠貴對著兒子的照片發過誓,「五四氏」三個字,就是保命符,也是捆人的繩。

  可現在呢?

  警察往那一站,眼一瞪,話一壓,他就慫了。

  不是不怕,是更怕兒子死在明天早上。

  萬一傻柱知道了。

  那可不是罵幾句、打兩下就完的事。

  那是真敢擰斷脖子、塞進麻袋扔河裡的主兒!

  「解曠……真能挺住嗎?」

  旁邊三大媽小聲嘀咕,手指絞著衣角。

  閻埠貴沒抬頭,聲音發虛:「懸了……傻柱不是講理的人。

  上回把我倆摁在水泥地上,刀尖都抵到解曠脖子上了……這次放我回來,就一個條件:替他辦事。

  不然……他當場就剁手指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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