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這下徹底坐實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真走了?說走就走?連個回頭都沒有!

  這下徹底坐實了。

  她在他眼裡,連根蔥都不如。

  純屬自己上趕著貼冷屁股。

  心口忽地一抽,酸得發苦。

  但她很快回過神,脊背一僵。

  不對勁……

  剛才李建業那句話,太扎耳朵了,

  「他還會來。」

  再來,就是沖他們三家來的!

  一家挨一家,沒一個能跑掉!

  這念頭一冒出來,她後脖頸子嗖地躥上一股寒氣,頭皮都麻了。

  「李建業同志?您怎麼出來了?」

  院裡巡邏的警察見他推門而出,趕緊迎上來問。

  李建業只撂下一句:「可以出來了。」「對,早就能出來了。」

  警察點點頭,語氣挺實在,「你待在秦淮茹家真沒啥意義,何雨柱壓根兒沒打算露面,人早蹽了,蹽得沒影兒了!

  八成已經蹲到日本去了,躲那兒當縮頭烏龜呢。」

  大伙兒跟秦淮茹想的一樣:何雨柱那伙搞鬼的,趁亂就蹽了,早就不在北京地界上晃蕩了。

  人影都沒了,還指望他自個兒送上門?

  更別說摸進四合院、鑽進秦淮茹家,守著等?等三天?等仨月?純屬白費燈油!

  「真蹽了?」李建業眉頭一擰,有點發懵,嘴裡問著,心裡卻直打鼓。

  剛開始,他信得死死的:何雨柱肯定還在京城,說不定就貓在胡同口廢磚堆後頭,或者蹲在哪個澡堂子鍋爐房裡,就等著瞅准機會,往院子裡扔顆雷、放把火!

  可現在,他心裡那根弦,開始鬆了。

  是不是……真跑遠了?再也不會回頭了?

  「蹽了!」警察斬釘截鐵,重重一點頭,「剛收到線報,城西貨站、永定門外都發現他們甩下的舊衣服、半包煙,連腳印都被認出來了,人,確實蹽了!」

  「真有線索?」李建業一愣。

  「有!」警察應得乾脆,「痕跡都對得上,錯不了。」

  「李建業同志,別繃得太緊了,這事兒,差不多翻篇了。大伙兒都平安,沒傷沒損。」

  「那……咱們的崗哨,還撤不撤?」李建業馬上追問。

  「撤不撤?先等等通知。」警察擺擺手,「上頭很快就有準信兒。」

  這陣子為盯何雨柱,軋鋼廠整個歇了工,機器停轉,流水線靜音,活兒全卡住了。

  要真確定人跑了,立馬就能點火開機,卯足勁兒干!

  「嗯,差不多該動起來了。」李建業點頭,聲音輕了些,但踏實多了。

  人要是真跑了,危險就解了;軋鋼廠恢復生產,刻不容緩。

  拖一天,少產一車鋼錠;拖一月,國家建橋修路的計劃全得往後挪!

  可轉念又一想。

  「難不成……他真去日本了?再也不回來了?」

  這念頭一冒出來,李建業臉一下沉了。

  真要是那樣,麻煩就大了。

  東瀛隔著海,人一鑽進去,等於魚跳進大海,找都找不到。

  抓不回來,就永遠是個雷,埋在暗處,不定哪天「砰」一下炸響。

  何雨柱必須除!

  不除,夜夜睡不著,吃飯不香,連媳婦懷孕都提心弔膽。

  孩子一生下來,他就得天天琢磨:窗台有沒有異常反光?門縫底下有沒有紙條?

  明槍易躲,暗箭最難防啊。

  敵人藏得嚴實,自己卻亮著底牌,他能躲一時,躲不了一世。

  就在李建業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時,前院閻埠貴家,忽然起了動靜……

  「李建業出來了?」

  屋檐下,何雨柱猛地抬頭,聲音壓得極低,眼裡像燒著兩簇火。

  剛才有人親眼瞧見:李建業從秦淮茹家大門出來,正慢悠悠穿過院子。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之前查他,查得眼睛發酸,連影子都沒撈著;

  現在倒好,人不找,自己走出來了,還晃蕩在大院裡!

  這不是送上門的靶子,是什麼?

  他是何雨柱最想撕碎的仇人之一。

  千里迢迢潛回四合院,圖啥?不就是衝著他來的嗎?

  現在目標活生生站在陽光底下,誰還能坐得住?

  「對!李建業真出來了!」手下人用力點頭,手心全是汗。

  「出來了?真出來了?!」

  何雨柱身子一顫,指節捏得咯咯響,眼珠子泛紅,嘴唇繃成一條白線。

  恨意一股腦往上頂,燒得喉嚨發乾。

  「他人還在外頭吧?」他嗓音沙啞,像砂紙磨過鐵板。

  「在!剛還在秦淮茹家門口跟警察說話!」

  「動手!」何雨柱牙縫裡擠出三個字,狠得像刀刮骨頭,「現在!立刻!把他給我弄乾淨!」

  「這就干?」手下人一愣,脫口而出,「田中先生,真現在就動手?不合適吧!

  咱原定的步驟全打亂了啊!

  您前腳剛說『照計劃來』,後腳又要推倒重來,可關鍵物資還沒運到位,人手也只湊齊七成,外頭巡街的警察跟走馬燈似的來迴轉,硬上?

  李建業沒摁住,反倒先把自己暴露了,那不是找死嘛!」

  何雨柱喉結動了動,沒接話。

  他低頭盯著鞋尖,足足半分鐘沒眨眼。

  心口那股火苗「騰」一下躥起來又「嗤」地被自己澆滅,太急了,簡直像毛頭小子拎著菜刀衝進麵館,見誰都砍兩刀。

  他潛進這四合院,可不是只為把李建業按在地上捶一頓。

  仇是兩頭的:一頭扎在李建業身上,另一頭,死死纏著秦淮茹。

  要是現在莽撞出手,李建業倒了,秦淮茹卻溜了,那他夜裡閉不上眼,吃飯噎得慌,連呼吸都像吞玻璃碴子,恨意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吐不出,活受罪!

  所以,不能動,絕不能動。

  一動就驚鳥,鳥飛了,林子就空了。

  好在李建業已經露面。人就在眼皮底下晃,不急這一時三刻。盯緊他,掐准他回窩的時間,隨時能補刀。

  想通這點,他肩膀鬆了下來,手指慢慢從褲縫上移開。

  「照老章程走。」他聲音低而穩,像擰緊的螺絲釘,「誰也不許擅自加戲。」

  屋外,警員正把李建業堵在院門口問話。

  「李建業同志,下一步怎麼安排?」

  「我出門一趟,馬上回來。」他拍了拍衣兜,「你們別撤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