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自己選的坑，自己跳
秦淮茹嘴上說著「不行不行」，臉上卻亮得能當鏡子使。
心裡那股子勁兒，簡直要從腦門兒冒出來！
這輩子頭回這麼揚眉吐氣！
賈家終於出了個「人物」，不是靠耍嘴皮子，是真帶著銀子回來的！
祖墳怕不是燒了三炷高香，青煙直衝雲霄！
就差倆閨女沒回來。
要是仨孩子齊刷刷站一塊兒，妥妥一個全家福，圓得像月餅！
消息一傳開，四合院立刻沸騰了。
誰見了棒梗都喊「棒梗哥」，笑得比過年還歡。
有人已經摸出存摺、翻出壓箱底的鈔票，二話不說塞進棒梗手裡：
「拿著！算我一股！」
美其名曰，「入股投資」。
實際呢？就是把錢交出去，等著數錢。
這天李建業剛下班進門，巷口就有人湊上來：「建業，你跟棒梗搭夥啦？」
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問的啥。
做生意？他想過，但絕不是跟棒梗，這人來路不明，底細不清，信他不如信門口那棵歪脖子棗樹。
「真沒幹？」那人眼睛瞪圓了。
李建業擺擺手，笑得有點澀：「沒幹。咋可能跟他合夥？」
「還能有假？」
他聳聳肩，「我圖啥？非他不可？滿大街做買賣的，憑啥吊死在他一棵樹上？」
那人急了：「人家可是港島回來的大老闆！一手經驗，穩賺不賠！」
「穩賺？」
李建業挑眉，「錢扔進水裡，連個響兒都不一定聽見。萬一虧了呢？血本無歸可沒處喊冤去。
騙子倒是次要，做生意本來就是賭運氣，我兜里那點工資錢，養家餬口還行，拿來搏命？犯不著。」
「你這話啥意思？嫌棒梗是騙子？」
「這話可是你說的，我可沒提一個字。」
他淡淡道，「成不成，讓時間說話。他真能讓大伙兒腰包鼓起來，我第一個給他鼓掌。替你們高興還來不及。」
「放心吧！合同都簽了，他還拍胸脯發誓，掙了錢立馬分！這還能假？」
「你們信，挺好。」
他點點頭，轉身就走，腳步利落，沒半點拖泥帶水。
人勸不醒，得撞南牆才知道疼。
那是他們自己的路，自己選的坑，自己跳。
他不想攔，也沒資格攔。
等他們清醒時，八成已經晚了。
晚飯後，秦淮茹家。
棒梗扒拉完最後一口飯，忽然抬頭：「媽，院裡人都來了，就一個沒動靜。」
「誰啊？」她擦著筷子問。
「後院的建業叔。」
棒梗放下碗，「我回來這麼多天，連個招呼都沒打過。路上碰見，我笑呵呵喊一聲，他眼皮都不抬，扭頭就走。好像我是什麼瘟神，沾上就倒霉。」
「他理你才怪！」
秦淮茹嗤笑一聲，「天生一根筋，認死理！你以為他真清高？他是心裡發酸！」
「咱家以前那檔子事，你忘了？他當年怎麼對咱們的？害得你差點蹲大牢，這事你真能咽下？」
「現在不搭理你，就是眼紅，你年輕，有錢，從港島風光回來，他呢？天天軋鋼廠打卡，拿死工資。這口氣，他能順得下去？」
「媽，過去的事，我不翻了。」
棒梗輕輕搖頭，「住一個院裡，低頭不見抬頭見，恨來恨去累的是自己。我就當風過去了。
除了何雨柱……別人，我都放下了。」
「活人啊！
」秦淮茹一拍大腿，「棒梗，你這心眼兒可真敞亮！打小在港島長大，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子大方勁兒！」
「李建業？他可沒你這份肚量，小氣吧啦，雞毛蒜皮都能記十年！」
「你說他不來瞧你？不來拉倒！咱還不稀得搭理他呢！」
「可……我想跟他坐下來，好好說說話。」
棒梗語氣平平，卻很認真。
「跟他說？說啥？」秦淮茹瞪圓了眼。
「談生意。」棒梗直接答。
「談生意？！」
她差點跳起來，「你找他談生意？莫非，你還打算拉他入伙？」
棒梗點點頭：「對。我想跟他一起干。」
「院裡多少人排隊等我點頭，喊著要跟我合夥，我總不能把自家人撂一邊吧？」
「他不配！」
秦淮茹聲音一下子高了八度，「棒梗，你聽媽一句勸，別帶他！他配不上你帶！
以前怎麼坑你的，你忘了？差點把你命都搭進去！
你現在反倒要伸手拉他？他，配嗎？！一點兒都不配！」
棒梗抿了抿嘴，有點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可……他跟我別人，真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秦淮茹直搖頭，「我看不出半點不同！現在這年頭，有錢大家一起賺，誰還翻老黃曆？講的是合作，是好處！
能一塊兒掙到錢，就是自己人；扯不到一塊兒，才是外人！」
「所以媽，那點舊帳，就別攥著了。事兒早翻篇了，咱們現在不是對手，是能搭把手的夥伴。」
「他手頭寬裕啊，您想想，全院誰比他兜里鈔票多？他要是肯掏錢合夥，咱起步就穩，我也少扛點壓力，對他也是實打實的好事！」
「有錢一起賺，這才是正理兒！如今不講情面，只講利害，誰出力、誰出錢、誰分帳，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所以媽，您別再擰著勁兒了。過去的事，風吹散了；現在的路，咱們一起走。」
秦淮茹嘆了口氣：「這話……倒也不算錯。除了你，眼下李建業確實是院裡最厚實的那個。可從沒聽說他想下場做生意啊。」
「媽，這事您別攔著。他願不願意干，那是他的事。您不用替他操心，更犯不著替我擋著。」
「可我真心想跟他搭夥。他手上有錢，真投進來，攤子就能鋪得更大，賺頭也翻倍。」棒梗說得鄭重，眼睛亮亮的。
「哈？」秦淮茹一愣，「院裡這麼多人求著跟你合夥，你是幫他們，還是幫自己？」
「當然是雙贏！」
棒梗笑著攤手，「人家拿錢來，我出主意、跑腿、擔風險，他們賺錢，我也分潤，天經地義嘛！難不成我還貼時間貼力氣倒貼錢？好心歸好心，買賣歸買賣！」
「所以啊，建業叔既然有錢，為啥不請他一道上船？大家齊心協力，多掙、快掙、敞亮地掙！」
心裡那股子勁兒，簡直要從腦門兒冒出來！
這輩子頭回這麼揚眉吐氣！
賈家終於出了個「人物」，不是靠耍嘴皮子，是真帶著銀子回來的！
祖墳怕不是燒了三炷高香，青煙直衝雲霄！
就差倆閨女沒回來。
要是仨孩子齊刷刷站一塊兒，妥妥一個全家福，圓得像月餅！
消息一傳開，四合院立刻沸騰了。
誰見了棒梗都喊「棒梗哥」，笑得比過年還歡。
有人已經摸出存摺、翻出壓箱底的鈔票，二話不說塞進棒梗手裡：
「拿著！算我一股！」
美其名曰，「入股投資」。
實際呢？就是把錢交出去，等著數錢。
這天李建業剛下班進門，巷口就有人湊上來：「建業，你跟棒梗搭夥啦？」
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問的啥。
做生意？他想過，但絕不是跟棒梗，這人來路不明，底細不清，信他不如信門口那棵歪脖子棗樹。
「真沒幹？」那人眼睛瞪圓了。
李建業擺擺手，笑得有點澀：「沒幹。咋可能跟他合夥？」
「還能有假？」
他聳聳肩，「我圖啥？非他不可？滿大街做買賣的，憑啥吊死在他一棵樹上？」
那人急了：「人家可是港島回來的大老闆！一手經驗，穩賺不賠！」
「穩賺？」
李建業挑眉，「錢扔進水裡，連個響兒都不一定聽見。萬一虧了呢？血本無歸可沒處喊冤去。
騙子倒是次要，做生意本來就是賭運氣，我兜里那點工資錢，養家餬口還行，拿來搏命？犯不著。」
「你這話啥意思？嫌棒梗是騙子？」
「這話可是你說的，我可沒提一個字。」
他淡淡道，「成不成，讓時間說話。他真能讓大伙兒腰包鼓起來，我第一個給他鼓掌。替你們高興還來不及。」
「放心吧！合同都簽了，他還拍胸脯發誓，掙了錢立馬分！這還能假？」
「你們信，挺好。」
他點點頭，轉身就走，腳步利落，沒半點拖泥帶水。
人勸不醒，得撞南牆才知道疼。
那是他們自己的路，自己選的坑，自己跳。
他不想攔，也沒資格攔。
等他們清醒時，八成已經晚了。
晚飯後，秦淮茹家。
棒梗扒拉完最後一口飯，忽然抬頭：「媽，院裡人都來了，就一個沒動靜。」
「誰啊？」她擦著筷子問。
「後院的建業叔。」
棒梗放下碗，「我回來這麼多天，連個招呼都沒打過。路上碰見，我笑呵呵喊一聲，他眼皮都不抬，扭頭就走。好像我是什麼瘟神，沾上就倒霉。」
「他理你才怪！」
秦淮茹嗤笑一聲，「天生一根筋，認死理！你以為他真清高？他是心裡發酸！」
「咱家以前那檔子事，你忘了？他當年怎麼對咱們的？害得你差點蹲大牢，這事你真能咽下？」
「現在不搭理你，就是眼紅，你年輕，有錢，從港島風光回來，他呢？天天軋鋼廠打卡，拿死工資。這口氣，他能順得下去？」
「媽，過去的事，我不翻了。」
棒梗輕輕搖頭，「住一個院裡，低頭不見抬頭見，恨來恨去累的是自己。我就當風過去了。
除了何雨柱……別人，我都放下了。」
「活人啊！
」秦淮茹一拍大腿，「棒梗，你這心眼兒可真敞亮！打小在港島長大，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子大方勁兒！」
「李建業？他可沒你這份肚量，小氣吧啦，雞毛蒜皮都能記十年！」
「你說他不來瞧你？不來拉倒！咱還不稀得搭理他呢！」
「可……我想跟他坐下來，好好說說話。」
棒梗語氣平平，卻很認真。
「跟他說？說啥？」秦淮茹瞪圓了眼。
「談生意。」棒梗直接答。
「談生意？！」
她差點跳起來，「你找他談生意？莫非，你還打算拉他入伙？」
棒梗點點頭：「對。我想跟他一起干。」
「院裡多少人排隊等我點頭，喊著要跟我合夥，我總不能把自家人撂一邊吧？」
「他不配！」
秦淮茹聲音一下子高了八度，「棒梗，你聽媽一句勸，別帶他！他配不上你帶！
以前怎麼坑你的，你忘了？差點把你命都搭進去！
你現在反倒要伸手拉他？他，配嗎？！一點兒都不配！」
棒梗抿了抿嘴，有點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可……他跟我別人，真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秦淮茹直搖頭，「我看不出半點不同！現在這年頭，有錢大家一起賺，誰還翻老黃曆？講的是合作，是好處！
能一塊兒掙到錢，就是自己人；扯不到一塊兒，才是外人！」
「所以媽，那點舊帳，就別攥著了。事兒早翻篇了，咱們現在不是對手，是能搭把手的夥伴。」
「他手頭寬裕啊，您想想，全院誰比他兜里鈔票多？他要是肯掏錢合夥，咱起步就穩，我也少扛點壓力，對他也是實打實的好事！」
「有錢一起賺，這才是正理兒！如今不講情面，只講利害，誰出力、誰出錢、誰分帳，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所以媽，您別再擰著勁兒了。過去的事，風吹散了；現在的路，咱們一起走。」
秦淮茹嘆了口氣：「這話……倒也不算錯。除了你，眼下李建業確實是院裡最厚實的那個。可從沒聽說他想下場做生意啊。」
「媽，這事您別攔著。他願不願意干，那是他的事。您不用替他操心，更犯不著替我擋著。」
「可我真心想跟他搭夥。他手上有錢，真投進來，攤子就能鋪得更大，賺頭也翻倍。」棒梗說得鄭重，眼睛亮亮的。
「哈？」秦淮茹一愣，「院裡這麼多人求著跟你合夥，你是幫他們，還是幫自己？」
「當然是雙贏！」
棒梗笑著攤手，「人家拿錢來，我出主意、跑腿、擔風險，他們賺錢，我也分潤，天經地義嘛！難不成我還貼時間貼力氣倒貼錢？好心歸好心，買賣歸買賣！」
「所以啊，建業叔既然有錢，為啥不請他一道上船？大家齊心協力，多掙、快掙、敞亮地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