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八成是沖錢來的！
李建業猛地一跺腳：「可不是嘛！這人啊，就是個大忽悠！嘴上抹蜜，心裡藏刀！」
之前他只是犯嘀咕。
棒梗這回回院裡，笑臉堆著，禮盒提著，話也說得敞亮，可越敞亮越可疑。
李建業心裡早敲起了小鼓：八成是沖錢來的！
結果剛才倆人一碰面，幾句話下來，李建業立馬就聽出門道了。
那不是商量，是設套；不是合作，是割韭菜！
騙術都寫在臉上了，就差把「我圖你錢包」五個字貼腦門上！
他直接扭頭跟白璐說透：「棒梗就是個職業騙子！騙完東家騙西家，現在輪到咱院裡了！」
「真……真是騙子？」白璐吸了口氣。
「千真萬確！」
李建業斬釘截鐵，「剛還想拉我『入伙』呢，讓我掏錢、簽合同、當冤大頭！說什麼穩賺不賠，其實錢一到帳，他轉頭就飛機場打滴滴，跑都沒影兒！」
「啊？他還想坑咱家？」
白璐一捂嘴，「那院裡其他人呢？老張頭投了三萬，許嬸連養老本都押上了……這不全栽進去了？」
「報警？」
李建業擺手，「先別急。」
「為啥？」白璐歪頭。
「兩件事：第一，眼下沒實錘，光靠我這張嘴，誰信？就算我鐵口直斷，人家也當我眼紅、使絆子。」
「第二，他沒騙成我，我連門縫都沒給他開寬，更別說掏一分錢了。他騙不著我，我還管他騙別人幹啥？」
李建業心裡門兒清：
院裡人吃點虧，才記得住疼；
讓他們自己撞回南牆，比聽一百句勸都管用。
棒梗只要咬死不認，反手就能說李建業「嫉妒他成功」「故意壞他好事」，那幫急著發財的鄰居，怕不是轉身就罵他「攔財神」「斷人活路」！
老話咋說的？
斷人財路，如殺父母。
誰替他們出頭，誰就成仇人。
李建業可不幹這傻事。
「嗯……你說得對。」白璐點點頭，「咱又不缺那口飯，犯不著摻和。」
「對嘍！」李建業咧嘴一笑，「各家掃好門前雪，別的，隨他演。」
他心裡還補了一句：
等著瞧吧。
等棒梗那紙糊的『生意』塌了架，等院裡人攥著收據哭天搶地的時候……
那場面，嘖，可太帶勁了。
兩人正說著話，窗外頭，樹蔭底下、晾衣繩旁、水龍頭邊，好幾撥人湊在一塊兒，壓著嗓子嘀咕：
「看見沒？棒梗剛才往李建業家跑了一趟！」
「看見啦！可連門檻都沒邁進去，被堵在門口了。」
「咦？李建業不開門？這是唱哪出？」
「還能為啥？記仇唄！」
「不至於吧？當年那點破事，都過去十幾年了！棒梗那時才多大？十來歲毛孩子，不懂事嘛！」
「就是！人家現在可是外頭混出名堂的，開著公司、住著別墅、朋友圈天天發籤約儀式……這回回來，明擺著要帶大伙兒一起翻身，多大的情分啊！」
「可李建業倒好，連杯水都不讓喝，門都不讓進……唉，心眼咋這么小呢？」
「關鍵是，他圖啥？棒梗也沒求他啊，又不借他錢、不讓他入股，純屬送財上門，他憑啥往外推？」
眾人七嘴八舌，越說越迷糊。
真搞不懂李建業葫蘆里賣的啥藥。
而就在大伙兒議論紛紛時，棒梗垂著手，蔫頭耷腦地晃回中院。
進屋前，還順手把手裡那個印著燙金logo的禮品袋往懷裡又摟緊了點。
秦淮茹正擇菜，一抬頭看見兒子這副模樣，手裡的蔥苗都掉地上了：「哎喲！這是咋了？臉拉得比驢還長？你……你該不會把禮盒又拎回來了吧？」
「媽……」棒梗喉嚨發乾，「去了。」
「真去了？
」秦淮茹一愣，「那你咋沒進門？半道上改主意了？」
「進了……後院。」棒梗苦笑，「人見著了，話也說了，就是……沒讓他請我進屋。」
「他把你擋門外了？！」秦淮茹聲音一下拔高八度，「他怎麼敢？！」
棒梗低頭，嗓音悶悶的：「聊了不到五分鐘，他就端茶送客……連句整話都沒讓我說完。」
秦淮茹手一抖，青椒滾到了地上：「他……他連杯熱水都不給你倒？就讓你站在那兒干說？」
「倒了。」
棒梗抬眼，眼裡全是委屈，「倒的是涼白開，杯子都沒焐熱，就往我手上一塞，意思特別明白，走人。」
秦淮茹胸口一起一伏，手指頭都氣得發顫：「好啊！咱們捧著真心上門，他當甩手掌柜！不念舊情也就罷了，還把人往泥里踩？！」
「他牛什麼牛！」
她一拍案板，「他在外頭掙了金山銀山，關我們屁事！咱不稀罕！不靠他發橫財，也不吃他畫的大餅！他愛騙誰騙誰去！」棒梗，剛才我就跟你講過啦，那人根本沒心沒肺，肚量比針眼還小，壓根兒不值得你上趕著去瞅他一眼！瞅他幹啥？你如今可是有頭有臉的人了！
她嗓子發緊，手心都攥出汗來。
棒梗被那樣冷臉相待，她胸口像塞了團濕棉花，又悶又堵，替兒子憋屈得慌。
棒梗搖搖頭，聲音低低的：「真沒想到……他會這樣對我，連門都不讓我進，連句話都不願聽。」
「媽，我是不是……做錯啥了？」
「太過分了！簡直沒法忍！」
「棒梗，咱理他幹啥？犯不著！一個字都別跟他多說！」
「你啥都沒錯！」
秦淮茹猛地擺手，指甲都泛了白，「錯的是他！雞腸子繞三道彎，氣量還沒米粒大！陳年舊帳翻來覆去嚼，還當寶貝似的捧著！」
她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以前這話她連夢裡都不敢吐一個字。
李建業是誰？四合院裡頂頂闊綽、最能說上話的主兒，誰見了不得點頭哈腰？誰敢在他眼皮底下喘粗氣？
可今時不同往日了。
他親兒子回來了。
還是從港島回來的！
在外頭闖蕩多年，早不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人家現在是正經老闆，西裝筆挺、手腕鋥亮，回趟老家連車都不用自己開，助理開車門、秘書拎包！
這樣的體面人，還用看李建業的臉色吃飯？
之前他只是犯嘀咕。
棒梗這回回院裡，笑臉堆著，禮盒提著，話也說得敞亮，可越敞亮越可疑。
李建業心裡早敲起了小鼓：八成是沖錢來的！
結果剛才倆人一碰面，幾句話下來，李建業立馬就聽出門道了。
那不是商量，是設套；不是合作，是割韭菜！
騙術都寫在臉上了，就差把「我圖你錢包」五個字貼腦門上！
他直接扭頭跟白璐說透：「棒梗就是個職業騙子！騙完東家騙西家，現在輪到咱院裡了！」
「真……真是騙子？」白璐吸了口氣。
「千真萬確！」
李建業斬釘截鐵，「剛還想拉我『入伙』呢，讓我掏錢、簽合同、當冤大頭！說什麼穩賺不賠，其實錢一到帳，他轉頭就飛機場打滴滴，跑都沒影兒！」
「啊？他還想坑咱家？」
白璐一捂嘴，「那院裡其他人呢？老張頭投了三萬，許嬸連養老本都押上了……這不全栽進去了？」
「報警？」
李建業擺手，「先別急。」
「為啥？」白璐歪頭。
「兩件事：第一，眼下沒實錘，光靠我這張嘴，誰信？就算我鐵口直斷，人家也當我眼紅、使絆子。」
「第二，他沒騙成我，我連門縫都沒給他開寬，更別說掏一分錢了。他騙不著我，我還管他騙別人幹啥？」
李建業心裡門兒清：
院裡人吃點虧，才記得住疼；
讓他們自己撞回南牆，比聽一百句勸都管用。
棒梗只要咬死不認，反手就能說李建業「嫉妒他成功」「故意壞他好事」，那幫急著發財的鄰居，怕不是轉身就罵他「攔財神」「斷人活路」！
老話咋說的？
斷人財路，如殺父母。
誰替他們出頭，誰就成仇人。
李建業可不幹這傻事。
「嗯……你說得對。」白璐點點頭，「咱又不缺那口飯，犯不著摻和。」
「對嘍！」李建業咧嘴一笑，「各家掃好門前雪，別的，隨他演。」
他心裡還補了一句：
等著瞧吧。
等棒梗那紙糊的『生意』塌了架，等院裡人攥著收據哭天搶地的時候……
那場面，嘖，可太帶勁了。
兩人正說著話，窗外頭，樹蔭底下、晾衣繩旁、水龍頭邊，好幾撥人湊在一塊兒，壓著嗓子嘀咕：
「看見沒？棒梗剛才往李建業家跑了一趟！」
「看見啦！可連門檻都沒邁進去，被堵在門口了。」
「咦？李建業不開門？這是唱哪出？」
「還能為啥？記仇唄！」
「不至於吧？當年那點破事，都過去十幾年了！棒梗那時才多大？十來歲毛孩子，不懂事嘛！」
「就是！人家現在可是外頭混出名堂的，開著公司、住著別墅、朋友圈天天發籤約儀式……這回回來，明擺著要帶大伙兒一起翻身，多大的情分啊！」
「可李建業倒好，連杯水都不讓喝，門都不讓進……唉，心眼咋這么小呢？」
「關鍵是，他圖啥？棒梗也沒求他啊，又不借他錢、不讓他入股，純屬送財上門，他憑啥往外推？」
眾人七嘴八舌，越說越迷糊。
真搞不懂李建業葫蘆里賣的啥藥。
而就在大伙兒議論紛紛時，棒梗垂著手，蔫頭耷腦地晃回中院。
進屋前，還順手把手裡那個印著燙金logo的禮品袋往懷裡又摟緊了點。
秦淮茹正擇菜，一抬頭看見兒子這副模樣，手裡的蔥苗都掉地上了：「哎喲！這是咋了？臉拉得比驢還長？你……你該不會把禮盒又拎回來了吧？」
「媽……」棒梗喉嚨發乾，「去了。」
「真去了？
」秦淮茹一愣，「那你咋沒進門？半道上改主意了？」
「進了……後院。」棒梗苦笑，「人見著了，話也說了，就是……沒讓他請我進屋。」
「他把你擋門外了？！」秦淮茹聲音一下拔高八度，「他怎麼敢？！」
棒梗低頭，嗓音悶悶的：「聊了不到五分鐘，他就端茶送客……連句整話都沒讓我說完。」
秦淮茹手一抖，青椒滾到了地上：「他……他連杯熱水都不給你倒？就讓你站在那兒干說？」
「倒了。」
棒梗抬眼，眼裡全是委屈，「倒的是涼白開，杯子都沒焐熱，就往我手上一塞，意思特別明白，走人。」
秦淮茹胸口一起一伏，手指頭都氣得發顫：「好啊！咱們捧著真心上門，他當甩手掌柜！不念舊情也就罷了，還把人往泥里踩？！」
「他牛什麼牛！」
她一拍案板，「他在外頭掙了金山銀山，關我們屁事！咱不稀罕！不靠他發橫財，也不吃他畫的大餅！他愛騙誰騙誰去！」棒梗，剛才我就跟你講過啦，那人根本沒心沒肺，肚量比針眼還小，壓根兒不值得你上趕著去瞅他一眼！瞅他幹啥？你如今可是有頭有臉的人了！
她嗓子發緊，手心都攥出汗來。
棒梗被那樣冷臉相待，她胸口像塞了團濕棉花，又悶又堵，替兒子憋屈得慌。
棒梗搖搖頭，聲音低低的：「真沒想到……他會這樣對我，連門都不讓我進，連句話都不願聽。」
「媽，我是不是……做錯啥了？」
「太過分了！簡直沒法忍！」
「棒梗，咱理他幹啥？犯不著！一個字都別跟他多說！」
「你啥都沒錯！」
秦淮茹猛地擺手，指甲都泛了白，「錯的是他！雞腸子繞三道彎，氣量還沒米粒大！陳年舊帳翻來覆去嚼，還當寶貝似的捧著！」
她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以前這話她連夢裡都不敢吐一個字。
李建業是誰？四合院裡頂頂闊綽、最能說上話的主兒，誰見了不得點頭哈腰？誰敢在他眼皮底下喘粗氣？
可今時不同往日了。
他親兒子回來了。
還是從港島回來的！
在外頭闖蕩多年，早不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人家現在是正經老闆，西裝筆挺、手腕鋥亮，回趟老家連車都不用自己開，助理開車門、秘書拎包！
這樣的體面人，還用看李建業的臉色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