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最不聽話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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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初夏被陳峰那意有所指的一眼給看的簡直是莫名其妙。

  其他運動?

  什麼其他運動?

  雲初夏想了好一會才想到,陳峰口中說的運動應該不會是那種少而不宜的運動吧?

  還有他的意思,難道是指自己和傅晉北……

  不是吧……

  雲初夏的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紅的都能夠滴出血來了……

  傅晉北的傷口再次撕開,明明是她推他的結果才弄成這樣的,這陳峰還真敢想,竟然說……

  她心中開始不由腹誹著,這陳醫生看上去挺一表人才的,但說出口的話還真是簡單直接又粗暴!哪還有一個醫生的樣子喔……

  傅晉北輕聲咳了一聲,然後替雲初夏解著圍,跟陳峰解釋道:「陳峰,你也真能想,我只是出去一趟,找我女朋友,我們就說了幾句話而已……」當然,他其實內心也想挺有啥那運動的,可是事實上,是真的沒有啊。

  陳峰翻了個白眼,然後問他:「就用嘴巴說話也能把傷口弄成這樣?」陳峰看著傅晉北的那個眼神,像是在說,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在騙的吧……

  傅晉北把手一擺,說道:「我怎麼知道?或許可能是你縫合的不好吧。」

  傅晉北這話似是踩到陳峰的痛腳了,只見陳峰立刻大聲反駁道:「怎麼可能?我從上學開始,縫合課永遠都是第一名。」

  他居然敢不負責任的懷疑自己的技術?

  陳峰想,雖然這些年,自己做了主刀後,縫針這活的確做的少了一點,可他如今再做來,一點也不手生,技藝更不存在退步的說法。

  他是一個負責任的好醫生,才不能這麼被冤枉了,哪怕這人是他的老闆,也不行。

  傅晉北看著他,非常淡定的道:「總有失手的時候。」反正他也不會怪他的,他能理解。

  「你!」陳峰被傅晉北的話給頂的無言以對。

  他不住的勸著自己,傅晉北現在是病人。自己要大量,不要跟他一番計較。

  平靜下來的陳峰,隨後讓護士打開醫藥箱,然後非常熟練的給傅晉北重新又處理了一下傷口。

  也不知道陳峰是故意還是怎麼的,他最後那一下收尾縫合的動作特別重,讓傅晉北不禁』嘶』的一聲,還哼出了聲。

  雲初夏和宋硯在一旁看的都暗暗著急。

  雲初夏不好說什麼,宋硯倒很直接的說了。

  「陳醫生,你動作也輕點啊,你沒看我北哥都疼出聲來了。」

  這話怎麼聽都有點指責的意味了。

  陳峰看了宋硯一眼,沒吭聲,繼續手上最後的動作。不過這次的動作倒是輕了很多,至少傅晉北再也沒有疼的哼出聲來。

  最後陳峰又給傅晉北在縫合處消了消炎,然後就指揮著小護士給傅晉北扎針輸液,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在一切都搞定後,陳峰在走之前,看著雲初夏問:「你是晉北的女朋友?」其實這不是問話,而是肯定。

  雲初夏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宋硯倒替她說了,最後還反問了他一句:「是啊,初夏是我北哥的女朋友,陳醫生,你還有何指教?」

  得了,陳峰感覺自己好像得罪了宋硯,而且還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不然,他怎麼會對自己如此嗆聲,不過他很大量,決定不跟他一般見識。

  然後看著雲初夏,說道:「雲小姐,是吧?麻煩你現在跟我來趟辦公室。」

  「啊?哦。」突然被點名,雲初夏還愣了一下。

  「你想把我北哥的女朋友拐去哪?」宋硯現在這樣,就差叉著個腰,要攔人的架勢了。

  陳峰離去的腳步突然一頓,人家正主都沒有意見。宋硯這個代言人做的還真是……太積極!

  不過最後,他依舊選擇忽視他,逕自離去,回他的辦公室。

  「我去下,等等就回來。」雲初夏跟傅晉北打了聲招呼,就趕緊追在陳峰的身後,出去了。

  「北哥,我去替你看看。」說著,宋硯就已抬腳準備跟著一起出去,反正他挺不放心那個陳峰的。

  「不用,我還有其他事要交待你去做。」

  「哦,好吧。北哥,你說,什麼事?」

  ……

  雲初夏跟著陳峰一起來到他的臨時辦公室,其實他的辦公室就在傅晉北的病房隔壁,想來這麼安排也是為了更加好方便照顧傅晉北的病情。

  陳峰先是用消毒液洗了洗手,隨後才摘下口罩,然後招呼雲初夏:「請坐,雲小姐。」

  雲初夏在會客用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陳峰則在她左側面的雙人沙發上也坐了下來。

  「雲小姐,其實我五年前就聽過你的名字。」聽過名字,但卻沒有見過人。

  「嗯?」雲初夏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他認識自己?可她確定自己以前沒有見過他的。

  陳峰隨後跟她解釋道:「雲小姐,我也是哈佛醫學院的,比晉北高几屆,算是晉北的師兄吧。」

  雲初夏心下瞭然,難怪他認識自己了。

  「沒想到兜兜轉轉,你們現在還是在一起了,不過這樣也挺好的。」對於傅晉北五年前的那段愛情,陳峰知道的並不詳細,只知道傅晉北當時還為雲初夏消沉了好些日子。

  現在看他們有情人終於能成眷屬,他也挺為他們開心的。

  這時,陳峰才進入正題,他問雲初夏:「晉北這次的事,他跟你怎麼說的?」

  「事實上,陳醫生,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他一直瞞著我,他剛剛才跟我講,他說他是出了車禍。」

  「哦,這樣啊。」

  陳峰深深的看了一眼雲初夏,那一眼頓時讓雲初夏眼皮狠狠地一跳,她有些焦急的問道他:「他這次情況很嚴重嗎?」

  「嗯。」陳峰點點頭。

  雲初夏瞬時白了臉,睜大眼睛看著他。

  「晉北他自己以前也是學醫的,很多東西不用我多講,他都知道,可是他實在太任性了,也不好好配合我治療。其實他這次車禍真的挺嚴重的,雲小姐,那傷口你也看過了吧?那麼長那麼深,昨天是才拆線的第一天,他人就給我溜出了醫院,回來後,人就有些低燒,這不今天剛又好點,在我不注意的時候,人又不見了,這真是……」

  陳峰一邊說著,一邊不住的搖著頭。

  他是沒轍了。傅晉北是他的病人,同時也是他的老闆。

  他反正管不了傅晉北,所以他才來找雲初夏,想讓傅晉北這個女朋友以後去管著他,這樣自己往後也能多少省點心。

  雲初夏聽的心下一驚,傅晉北兩次溜出醫院,都是來找自己的。

  「雲小姐,你最近要是不忙,就多來醫院這邊,也看著他些。」

  「好。」

  雲初夏應下了,陳峰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又和陳峰就傅晉北的病情聊了會後,雲初夏便離開這。回了傅晉北的病房。

  「宋硯走了嗎?」雲初夏進來,發現不見宋硯的身影,就問傅晉北。

  「嗯,我讓他去辦點事,他就先離開了,你找他有事嗎?」

  「沒有,我就隨口問一問。」雲初夏心想,自己找宋硯能有什麼事了,她和宋硯現在唯一的交集,也是因為傅晉北。

  「夏夏,陳峰跟你講什麼了?」

  雲初夏見傅晉北此刻問自己話時竟然有些緊張,不由暗暗發著笑。

  看來他也知道,他的行為,給人家陳醫生帶了不少麻煩,難道他現在是在怕人家陳醫生在他背後說壞話不成?

  「沒什麼,陳醫生就跟我說了說你的病情,他讓我看著你,以後不要再擅自離開病房亂跑了……」想了想,雲初夏又加上最後一句:「對了,他還說你是他見過的,最不肯聽話的病人!」

  聽了雲初夏的話,傅晉北一顆心終於放回原位,雖然他之前再三囑咐過陳峰,他這次的事情要保密,但他還是怕他會告訴雲初夏。

  現在知道他沒說,他就放心了,然後還笑著道:「夏夏,你要是一直在這陪我,我肯定哪都不去。」

  雲初夏笑笑,一直陪著他肯定不行,夏謹芝也住著院了,不過她來這勤點,倒也可以,不過這話,她卻沒有急著跟他講。

  「你想吃什麼沒有?」雲初夏突然想到來這之前,家裡洗了一半的排骨,她本來就買的多,現在可以熬個湯,同時帶給夏謹芝和傅晉北喝了。

  「夏夏,我想吃火鍋了。」傅晉北現在這樣,就跟一個小孩子似的,跟大人提著不合理的要求。

  「這個現在不行,你傷口還沒有好,等好了以後再吃吧。」雲初夏雖然不是醫生,但這點基本常識還是有的。

  其實也不是傅晉北纏火鍋,而是最近住院來,一直吃醫院特供的清淡的飲食,他嘴巴里淡的都沒了味。他現在就想吃點重口味的食物,刺激一下味蕾。

  「其實我已經好了。」

  雲初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好吧,那等我好了,你再陪我一起去?」吃火鍋也不是重點,重點是雲初夏能夠陪著他一塊。

  雲初夏點點頭,算是應下了他。

  「夏夏,我現在想吃橘子。」

  現在一切以病人為大,雲初夏非常耐心的從旁邊的水果籃里挑了一個大橘子,剝了皮,然後撕開一瓣遞到傅晉北的嘴邊。

  「吃吧。」

  傅晉北把頭讓了讓,然後問她:「夏夏,這酸不酸啊?」

  雲初夏很自然的說著:「你吃了,就知道了呀。」她也沒嘗過,回答不了他的問題。

  傅晉北只是看著她,也不說話。

  雲初夏沒辦好,只好自己先嘗了一瓣。

  嗯,汁多肉嫰,也挺甜的。

  她突然想作弄傅晉北一番,然後告訴他:「哎呀,這橘子怎麼這麼酸了,你還吃不?」

  傅晉北問的很認真:「真的很酸?」

  「嗯,那你還吃嗎?」說著,雲初夏又剝下一瓣橘子遞到傅晉北的嘴邊,那笑中還帶著一絲捉弄的意味。

  傅晉北好似在考慮什麼天大的問題似的。他考慮了那麼久的時間,最後才點點頭,說道:「那我還是嘗嘗看吧,萬一我就喜歡這種酸了?」

  傅晉北這話說的跟真的似的……

  雲初夏剛想笑他,他就是那種受虐體質,明明知道酸了,還要吃,真真的……

  笑歸笑,她還是把手往前又伸了伸,只見傅晉北的身體突然往前靠了下,緊接著一片柔軟的唇便覆了自己,帶著絲微微的涼意……

  雲初夏驚的瞪大了眼,然後手一抖,左手中的橘子直接滾落到了地上,一直滾到角落才停下,也再無人問津。

  不是說要吃橘子嗎?怎麼最後變成吃她了?

  「夏夏,閉上眼睛。」

  在換氣的空檔里,傅晉北竟然還有時間注意到這種小事,然後他伸手覆上她的眼睛,繼續吻了下去。

  良久,在兩人都要喘不過氣的時候,帶著絲意猶未盡,傅晉北終於捨得放開了她,然後還笑著說了一句:「嗯。果然很甜。」簡直是一直甜到了心裡頭。

  雲初夏瞪了他一眼,直接把右手中的那一瓣橘子塞進了他的嘴巴里。

  「甜,你就多吃點。」真是,生病了還不知道安分。

  「夏夏,你對我真好。」

  某人居然還不要臉的把這個當作是一種享受……

  雲初夏真真是無語夠了。

  雲初夏又在病房陪了他好一會兒,才說道:「傅晉北,我要回去一趟。」

  「回去幹嗎?」某人立刻有些不高興了,還甩起了臉色,這才陪他多久啊,她就想離開了。

  雲初夏跟他解釋:「我來之前,排骨還洗在廚房的水池裡了。」

  「就放那唄,夏夏,你要是想吃排骨,我等會就讓飯店送過來。」這麼一說,傅晉北也發現了快要到吃中飯的時間。

  於是問雲初夏:「夏夏,你中午想吃什麼,我讓他們送來。」

  「不了,我還是回去吃吧,晉北,你想喝排骨湯嗎?我今天買的多,到時我煲好湯,先送去給媽媽,再帶些給你?」雲初夏這話有種試探的意味,其實他也是怕傅晉北吃慣了各大飯店的飲食。吃挑了嘴巴,不喜歡她做的這種家常小菜。

  傅晉北卻覺得雲初夏這話說的一點都不中聽,有種順便的意思,還有種買一送一的感覺,而他就是那個被順便贈送的那一個。

  是不是如果不是買的多,那她就不會把煲的湯給他了?

  雲初夏不知道傅晉北心裡的這種糾結,以為他不想喝,便體貼的道:「你不喜歡,也沒關係,到時我自己喝了就行,也不浪費。」

  傅晉北立刻大著聲,幾乎是咬著牙齒。說道:「喝,我什麼時候說不喝了?」就是順便的,他今天也要喝上,總歸是她煲出來的,怎麼也算是她的心意。

  有些人想喝,還不一定喝的上了,比如宋硯,比如江勵成。

  這麼一想,傅晉北瞬時覺得內心深處平衡多了,心情也變好了。

  雲初夏怎麼看傅晉北,都覺得他現在的樣子好勉強,於是便道:「晉北,你不要勉強……」

  「誰說我勉強的?夏夏,我最喜歡排骨湯了,而且我現在是病人,最需要這些湯湯水水來補一補,夏夏,你以後可以每天都做給我嗎?」某人開始努力為自己爭取各種福利了。

  「嗯,行啊,到時看你喜歡什麼,我儘量換著花樣做。」雲初夏想的很簡單,總是喝同一種湯,再喜歡也是會膩味的。

  某人這時終於才真正的高興起來,拉著雲初夏。就著他愛喝什麼湯這事,聊了一大通。

  最後,中飯雲初夏還是在醫院這邊陪著傅晉北吃的,吃的當然是傅晉北從外邊大飯店點的外送過來的。

  吃完飯,雲初夏看著傅晉北睡著了,這才離開了醫院。

  當然,睡之前,傅晉北就跟她提了,讓她晚上一定要把她給他做的湯帶過來。

  得到了她的保證,他才肯睡覺,然後放她離開。

  下午課一結束,雲初夏就回公寓煲湯。她把洗淨的排骨放在砂鍋里,裡面只加了生薑和蔥條,在火上熬了兩個多小時後,才放上少許鹽和幾滴油。

  又燜了幾分鐘後,最後才出鍋,然後鍋里立刻飄出一陣撲鼻的香味,肉此時也被燉的爛爛的,用筷子輕輕一挑,就能從排骨上掉下來。

  雲初夏用小調羹舀了一點點湯嘗了嘗,發現味道還不錯,她滿意的放下小調羹,然後換成大勺子。把砂鍋里的排骨湯,分別盛淨兩個洗的乾淨的保溫桶里,分別裝上。

  最後發現,剛好兩個都裝滿,不多也不少。

  雲初夏拎上兩個保溫桶,開車先去了夏謹芝所在的仁合醫院。

  她到的那會也湊巧,剛好醫院在給病人配送晚餐。

  夏謹芝住的是vip病房,飯菜的質量還是不錯的,雲初夏幫夏謹芝把飯菜放在桌子上,又打開保溫桶,拿碗盛上湯。

  「夏夏,你以後不用特意給媽媽煲湯送來的。醫院的伙食也不差。」夏謹芝這麼說,也是怕累著了她。不過女兒能給她送湯來,她心裡也是真的很高興。

  「媽媽,反正我又不忙,就當順便練習廚藝了,你快嘗嘗看,味道怎麼樣?要是不好,我下次再改進。」

  夏謹芝笑著坐下,先喝了口湯,嘗過味道後,就立刻笑著誇讚著:「不錯,這湯煲的挺好,夏夏,這以後誰娶了你,真是好福氣。」

  沒想到女兒一轉眼時間都長大了,還能煲湯給自己喝,夏謹芝心裡真是百味陳雜。

  「媽媽,你就知道打趣我,也就你覺得我做的好,別人不一定這樣覺得的。」

  「哦,別人?誰不喜歡嗎?傅晉北?」

  雲初夏被說的不好意思了,喊著她:「媽媽!」尾音拖的好長。

  「好,媽媽不說了,這飯菜挺多的,你要不在這邊吃點?」夏謹芝知道雲初夏這會坐來這自己這邊,肯定也沒有吃晚飯了。

  「不了,媽媽,我等會還要去個地方。」

  「嗯?」

  雲初夏在夏謹芝的注視下,只能老實說著:「媽媽,那個傅晉北出了車禍,現在也在醫院住著了,我跟他說好了,等會要過去看看他。」

  「出了車禍?很嚴重嗎?」

  「之前挺嚴重的,不過現在看著人還好,就是胸前的刀口挺長的,媽媽,我看著,比你那個不差多少。」

  夏謹芝因為換腎手術,胸前開了很長的一條口子,而傅晉北是因為車禍,傷到胸前的肋骨,也做了開胸手術。

  「看來挺嚴重的,行了,我這邊不用你在這,你趕緊去看看他,到了那邊,替媽媽跟他問聲好,你這孩子,也不早點跟媽媽講,這麼大的事情。」

  「媽媽,我也是早上才知道的。」說到這個,雲初夏就覺得自己也很委屈,被他們都蒙在鼓裡,最後一個才知道。

  「他瞞著你?」

  雲初夏點點頭:「嗯。」

  夏謹芝不由感嘆,傅晉北也是個有心人,對女兒至少在這點上看著還不錯。

  「好了,你趕緊去看看吧,媽媽這裡不用你陪,再說還有特護在了,你這幾天,多去那邊看看,他一個人在這,也沒什麼親戚朋友的,你去了,也多一個人說話。」

  「哦。」雲初夏幾乎是被夏謹芝給催著去了傅晉北那邊。

  於是雲初夏又從仁合醫院開車去了市第一人民醫院。

  雲初夏到的時候,傅晉北正無聊的在床上躺著,拿著手機,想催一催他的小女人,但又怕她正在陪她母親,再不高興。

  看到雲初夏進來,他立刻丟下手機,從床上坐起來。

  因為一下子起的太猛,反而牽到了傷口,疼的他臉都白了。

  雲初夏趕緊把保溫桶放在一旁,跑到床邊,扶著他,擔心的問著:「怎麼樣?很疼嗎?要不要我去叫陳醫生過來看下。」

  「不用,現在好了。」剛才起初那會是很疼,可疼過之後,傅晉北覺得自己倒也能忍受,再說要是把陳峰喊來,陳峰可能又要覺得他們做了什麼不應該做的事情了。

  「你呀,都這麼大的人,也不知道照顧自己,明明知道自己身上有傷口,還起的這麼猛。」數落的話,雲初夏就這麼直接一股腦的全部說了出來。其實她是擔心,也是關心他,才這樣。

  「我這不是看你來了嘛……」他也是一時激動的過了頭,給忘了自己還帶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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