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開戰前夕
第55章 開戰前夕
撐著下巴，法琳笑吟吟的望著面前的塔林說道：「我很想知道，我所看到的艾歐尼亞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事實上，昨天上午你還在議事大廳的時候我就想要詢問，結果誰成想其他人那麼熱情，讓我根本插不上話。而且————有些事情也的確不是那些老學究們喜歡的。」
法琳感慨道：「本來還在失望沒能搭上話呢，結果沒想到，今天就在圖書館遇到了你~」
「艾歐尼亞啊。」
聽到了法琳的話語，塔林也是理解的點了點頭，同時也了解了法琳的傾向。
想要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感受那些與以緒塔爾截然不同的文明與發展。只不過受限於以緒塔爾的傳統文化環境，所以心中的理想沒有實現的可能。
而現在————或許是在奇亞娜的身上感受到了這種可能？提供幫助？
這麼想著，塔林也簡單講了一些關於艾歐尼亞的小知識和特色。比如說那裡的建築都是活著的，樹木與房屋的形態依靠織木人與之溝通使其生長成人們需要的房屋的形狀等等————
第一次聽說類似的故事，法琳的目光中也是充滿了好奇。
只可惜快樂的時光終究只是短暫的，在簡單的滿足了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之後，隨後的法琳也便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求知慾，轉而說道：「艾歐尼亞比我想像當中的更加有趣————雖然還想要跟你聊得更多，但我想我不應該打擾一個學者的研習。」
說著，法琳也是站起了身子，隨後望向塔林，目光中帶著些微深意地說道：「倒是奇亞娜的理想，想要實現的話，光靠說服育恩塔爾們可做不到。」
「我懂。」塔林點了點頭，隨後也是說道：「如果明天奇亞娜與以涅薩的切磋能有更多人前來關注，那就再好不過了。」
聞言，法琳若有所思地點頭，隨後笑道：「會有的——就像我這樣的人一樣。」
說完，法琳也便離去。而望著法琳離去的背影，塔林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就像是塔林想的一樣，以緒奧肯作為以緒塔爾的首都，這裡聚集了最多的學者、學徒、育恩塔爾，是權力與智慧的中心。
雖然這也讓以緒奧肯比其他地方更加保守，但是過分活躍的思想本身，也在這裡不斷地匯聚。
如同法琳這樣的人應該不在少數，只是缺少一個足夠有分量，有能力、有聲望的人站出來讓他們發出自己的聲音。
「我們的運氣不錯。」塔林將目光望向了身旁的奇亞娜說道：「有很多人需要你。」
「————真的假的？」聽到了塔林的話語，奇亞娜也是稍稍一愣，隨後滿臉怪異的說道「我怎麼不知道？法琳小姑也就算了，但其他人我怎麼沒看見？」
「那是因為你沒能注意到。」
塔林聳肩，隨後低下頭說道：「甚至說，情況或許要比我們想像的更好————許多育恩塔爾們並非已經認清了以緒塔爾的現實，放棄了第一次見到外面世界時的雄心壯志。」
「只是缺少一個足夠有分量的人替他們發出聲音。」
「只需要一聲哨響，當他們聽到了這個聲音，就會自然而然地站出來。」
「聽起來不錯？」奇亞娜有些不確定地詢問。
「凡事有利有弊。」塔林聳肩：「當你成為了吹哨的那個人，那麼你也自然而然的會成為風暴的中心。」
「被所有人關注？還有保守派的敵意？」聞言，奇亞娜也是眉頭一挑，隨後情不自禁地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那不是更好嗎？！」
看著奇亞娜那副唯恐天下不亂，只想著成為世界焦點的樣子，塔林也只是豎起一根大拇指。
「我提議以後的以緒奧肯更名為馬庫拉格。」
奇亞娜：「什麼意思？」
塔林：「椰芯餑餑。」
奇亞娜：「？」
聽著塔林莫名其妙的話語，奇亞娜也沒放在心上，畢竟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奇亞娜早就知道了，塔林時不時的先知病」指胡言亂語的謎語人行為。
經過了兩個小插曲，或許是得到了來自法琳的幫助，剩下的時間裡並沒有人來打擾塔林和奇亞娜。
完成了一天的學習，為了能夠有效儲存，塔林也是活化自己的大腦，快速閱讀。
這讓塔林的閱讀速度變得極快，但精力消耗也變得極其嚴重。一天結束，跟著奇亞娜回到其寢宮的路上，就連奇亞娜都能夠清晰的看到塔林臉上的疲憊。
這也讓奇亞娜感到由衷的驚訝。
「這麼耗費精力嗎？而且話說回來，你那麼看書真的能得到有用的知識嗎？」奇亞娜深表懷疑。
奇亞娜可是記著呢，雖然最開始的時候塔林還會慢慢的翻書看，但是在發現了以緒塔爾的史料記錄堆積如山後，當即便開始了量子速讀。基本上每一頁看上兩三秒就會直接翻篇。
如果是其他人，奇亞娜肯定會認為這是糊弄了事，是想吸引別人注意力的圖書館不良行為。
但問題在於現在做出這件事情的是塔林—那話就得說回來了。
對此，塔林也是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隨後也是解釋道：「詳細的閱讀效率太低了，所以我活化了大腦的神經，加快了記錄的過程，將那些資料直接記在大腦裡面，等以後的空閒時間，再慢慢對比。」
「不過————一口氣記錄了太多東西，大腦現在有些過載，可能要稍微恢復一陣。」
這麼說著，塔林也是掏出一瓶元氣飲料噸噸噸一口乾了。
出自怪物獵人世界觀，效果為服用後恢復25點耐力，並驅散睡眠異常狀態。
不過因為只能在犯困階段」使用，在進入到睡眠狀態後無法使用，所以泛用性並不是很高。
不過還是那句話，遊戲是遊戲，在現實當中，元氣飲料類似於紅牛或魔爪，只不過是以生命能量的方式使人更溫和的，加速的吸收其中養分。
每當這種因為外力導致的精神渙散，疲憊，來上一口便能夠極大地緩解精神上的壓力，就如同大清早來上一杯冰美式一樣提神醒腦。
雖說塔林現在是因為用腦過度才導致的，但喝了一些元氣飲料，伴隨著其中活躍精神的成分在生命能量的作用下開始緩慢吸收，塔林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狀態好了許多。
不過塔林也並不打算強撐著精神繼續整理資料，而是準備以充分的狀態進入休息。
雖然聽起來前者的睡著狀態更快更好，但實際上差別很大。
尤其是在掌握了生命能量後，塔林更是能夠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體每時每刻的詳細情況。
疲憊的進入睡眠雖然睡得很快，但本質上是大腦強制宕機斷電，進入到快速維護狀態，呼吸偏淺，無法高效的修復神經元與大腦代謝廢物。
而狀態充分的入睡雖然睡著的速度要慢一些，但是伴隨著腦脊液排毒，狀態能夠得到更徹底的恢復，記憶也會得到鞏固，更加深刻清晰。
次日，下午，望著圓形廣場中坐滿的人山人海，塔林也是點了點頭說道：「看樣子你的小姑的確很上心，只是一天半的時間，居然就引來了這麼多人關注。」
「奇亞娜配得上這樣的萬眾矚目。」
聽到了塔林的話語，奇亞娜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躍躍欲試的表情，隱隱之間有些興奮。
很明顯，奇亞娜也已經意識到了，這對於她而言也是一個在所有人面前證明自己的難得機會。
這麼想著，奇亞娜也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塔林。
奇亞娜記得塔林跟她說過，在他所看到的未來當中，自己乾脆利落的取得了勝利，並打斷了以涅薩的雙腿，讓她永遠都站不起來。
但也因為這件事情反而受到了更大的排斥與敵意。
這也讓奇亞娜一度認為塔林會讓自己不要與以涅薩為敵————但是現在看來，事情的發展似乎和自己想的有些不太一樣？
下意識的，奇亞娜想要詢問塔林的意見，但是在遲疑了片刻後，奇亞娜又不由得開始思考，如果自己沒有遇到塔林的話，得到了這個機會，自己會是什麼反應。
如果是那樣的話，人可能不會像現在這麼多吧？奇亞娜望向廣場中的人山人海想到畢竟，除去了自己和以涅薩之間的爭執之外，還有的原因便是因為塔林。
作為土生土長的以緒奧肯人，奇亞娜一眼就能夠看出，眼前這個圓形廣場中的絕大多數人，除去了少量的育恩塔爾在貴賓席之外，其他的都是元初公理學者以及元素學徒。
只是略微一想，奇亞娜也便想明白了—這些人大概率是為了塔林這位來自艾歐尼亞的生命能量大師」才來的。
但即便是現場的人減少一半，甚至說減少三分之二————奇亞娜也可以肯定，自己應該會無比的興奮。
因為————曾經的自己就是這樣的人。
而為什麼說曾經的自己是這樣的人，而現在的自己不是呢？
短暫的思索，奇亞娜的心中也便有所答案。
因為————自己似乎不再需要————或者說，不再像過去那麼需要他們的認可了。
短短的一個瞬間，奇亞娜想起了很多東西。
有妮蔻，那個傻乎乎，對誰都充滿了活力的霧尾族蜥蜴女孩兒。有奈德麗，那個剛接觸人類不久，雖然沉默寡言，但言行從無人類虛偽的換形師豹女。
有卡什達芝獸群，那些遵從自己的所有狩獵指令，為自己尋找目標，製造機會，並會在自己休息時候警惕巡邏，在回到駐地後還會帶著幼獸來嗅聞自己氣味的超大型貓科生物集群————
想起那些毛茸茸的，蠢萌蠢萌的幼獸跟在自己身後仆腳後跟，在拐角的時候突然蹦出來想要嚇唬自己，結果卻被自己反將一軍的小東西們，奇亞娜的嘴角也是不由得升起了一抹弧度。
再有的，就是塔林————給自己帶來了諸多前所未有的，第一次的感覺的男人。
忽的，奇亞娜驚奇的發現，自己在這裡收穫的朋友，夥伴，以及認同感，歸屬感————
甚至要比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王宮更多，更加深沉。
這麼想著，望向那些人時，奇亞娜也便發現，自己似乎沒有之前那麼興奮了。
而一旁，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塔林也是拍了拍奇亞娜的肩膀。
這讓奇亞娜下意識的將目光望向了塔林，而塔林則是將奇亞娜落在額前的頭髮整理到耳後，隨後事無巨細的叮囑道：「我知道你能贏，也知道無論是能力還是天賦你都要遠超你的姐姐，遠超以緒塔爾的任何一個人。但無論如何，你都要控制自己的情緒。
這裡的人們需要一個能夠替他們發出聲音的代表，但生長在這樣的環境當中，他們也不會崇尚極端————」
看著面前絮絮叨叨的塔林，奇亞娜意外的沒有打斷，而是等到塔林說完之後，這才露出一抹勝券在握，盛氣凌人的表情說道：「這些事情我當然知道一不得不說，你這傢伙有的時候實在是太囉嗦了，比我的父王還像我父親！」
這麼說著，頓了頓，奇亞娜也是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稍稍收斂了一下臉上的盛氣凌人，但還是盯著塔林看了一會兒，隨後朝向塔林揚了揚下巴說道：「總之，會贏的。」
本來塔林還沒在擔心，但現在聽到了奇亞娜的這句話，當即便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幻視，揉了揉眉心沒忍住說道：「這話聽起來不太吉利————要不咱們換個說法？」
對此，奇亞娜只感覺莫名其妙，也是滿臉嫌棄地說道：「不吉利？我看是你的先知病越來越嚴重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奇亞娜還是搖搖頭換了個說法道：「總之，我會贏的，並且贏得漂亮，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奇亞娜，便是以緒塔爾的選擇，便是元初公理的答案！」
塔林能說啥？只能是默默鼓掌表示鼓勵。
撐著下巴，法琳笑吟吟的望著面前的塔林說道：「我很想知道，我所看到的艾歐尼亞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事實上，昨天上午你還在議事大廳的時候我就想要詢問，結果誰成想其他人那麼熱情，讓我根本插不上話。而且————有些事情也的確不是那些老學究們喜歡的。」
法琳感慨道：「本來還在失望沒能搭上話呢，結果沒想到，今天就在圖書館遇到了你~」
「艾歐尼亞啊。」
聽到了法琳的話語，塔林也是理解的點了點頭，同時也了解了法琳的傾向。
想要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感受那些與以緒塔爾截然不同的文明與發展。只不過受限於以緒塔爾的傳統文化環境，所以心中的理想沒有實現的可能。
而現在————或許是在奇亞娜的身上感受到了這種可能？提供幫助？
這麼想著，塔林也簡單講了一些關於艾歐尼亞的小知識和特色。比如說那裡的建築都是活著的，樹木與房屋的形態依靠織木人與之溝通使其生長成人們需要的房屋的形狀等等————
第一次聽說類似的故事，法琳的目光中也是充滿了好奇。
只可惜快樂的時光終究只是短暫的，在簡單的滿足了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之後，隨後的法琳也便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求知慾，轉而說道：「艾歐尼亞比我想像當中的更加有趣————雖然還想要跟你聊得更多，但我想我不應該打擾一個學者的研習。」
說著，法琳也是站起了身子，隨後望向塔林，目光中帶著些微深意地說道：「倒是奇亞娜的理想，想要實現的話，光靠說服育恩塔爾們可做不到。」
「我懂。」塔林點了點頭，隨後也是說道：「如果明天奇亞娜與以涅薩的切磋能有更多人前來關注，那就再好不過了。」
聞言，法琳若有所思地點頭，隨後笑道：「會有的——就像我這樣的人一樣。」
說完，法琳也便離去。而望著法琳離去的背影，塔林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就像是塔林想的一樣，以緒奧肯作為以緒塔爾的首都，這裡聚集了最多的學者、學徒、育恩塔爾，是權力與智慧的中心。
雖然這也讓以緒奧肯比其他地方更加保守，但是過分活躍的思想本身，也在這裡不斷地匯聚。
如同法琳這樣的人應該不在少數，只是缺少一個足夠有分量，有能力、有聲望的人站出來讓他們發出自己的聲音。
「我們的運氣不錯。」塔林將目光望向了身旁的奇亞娜說道：「有很多人需要你。」
「————真的假的？」聽到了塔林的話語，奇亞娜也是稍稍一愣，隨後滿臉怪異的說道「我怎麼不知道？法琳小姑也就算了，但其他人我怎麼沒看見？」
「那是因為你沒能注意到。」
塔林聳肩，隨後低下頭說道：「甚至說，情況或許要比我們想像的更好————許多育恩塔爾們並非已經認清了以緒塔爾的現實，放棄了第一次見到外面世界時的雄心壯志。」
「只是缺少一個足夠有分量的人替他們發出聲音。」
「只需要一聲哨響，當他們聽到了這個聲音，就會自然而然地站出來。」
「聽起來不錯？」奇亞娜有些不確定地詢問。
「凡事有利有弊。」塔林聳肩：「當你成為了吹哨的那個人，那麼你也自然而然的會成為風暴的中心。」
「被所有人關注？還有保守派的敵意？」聞言，奇亞娜也是眉頭一挑，隨後情不自禁地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那不是更好嗎？！」
看著奇亞娜那副唯恐天下不亂，只想著成為世界焦點的樣子，塔林也只是豎起一根大拇指。
「我提議以後的以緒奧肯更名為馬庫拉格。」
奇亞娜：「什麼意思？」
塔林：「椰芯餑餑。」
奇亞娜：「？」
聽著塔林莫名其妙的話語，奇亞娜也沒放在心上，畢竟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奇亞娜早就知道了，塔林時不時的先知病」指胡言亂語的謎語人行為。
經過了兩個小插曲，或許是得到了來自法琳的幫助，剩下的時間裡並沒有人來打擾塔林和奇亞娜。
完成了一天的學習，為了能夠有效儲存，塔林也是活化自己的大腦，快速閱讀。
這讓塔林的閱讀速度變得極快，但精力消耗也變得極其嚴重。一天結束，跟著奇亞娜回到其寢宮的路上，就連奇亞娜都能夠清晰的看到塔林臉上的疲憊。
這也讓奇亞娜感到由衷的驚訝。
「這麼耗費精力嗎？而且話說回來，你那麼看書真的能得到有用的知識嗎？」奇亞娜深表懷疑。
奇亞娜可是記著呢，雖然最開始的時候塔林還會慢慢的翻書看，但是在發現了以緒塔爾的史料記錄堆積如山後，當即便開始了量子速讀。基本上每一頁看上兩三秒就會直接翻篇。
如果是其他人，奇亞娜肯定會認為這是糊弄了事，是想吸引別人注意力的圖書館不良行為。
但問題在於現在做出這件事情的是塔林—那話就得說回來了。
對此，塔林也是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隨後也是解釋道：「詳細的閱讀效率太低了，所以我活化了大腦的神經，加快了記錄的過程，將那些資料直接記在大腦裡面，等以後的空閒時間，再慢慢對比。」
「不過————一口氣記錄了太多東西，大腦現在有些過載，可能要稍微恢復一陣。」
這麼說著，塔林也是掏出一瓶元氣飲料噸噸噸一口乾了。
出自怪物獵人世界觀，效果為服用後恢復25點耐力，並驅散睡眠異常狀態。
不過因為只能在犯困階段」使用，在進入到睡眠狀態後無法使用，所以泛用性並不是很高。
不過還是那句話，遊戲是遊戲，在現實當中，元氣飲料類似於紅牛或魔爪，只不過是以生命能量的方式使人更溫和的，加速的吸收其中養分。
每當這種因為外力導致的精神渙散，疲憊，來上一口便能夠極大地緩解精神上的壓力，就如同大清早來上一杯冰美式一樣提神醒腦。
雖說塔林現在是因為用腦過度才導致的，但喝了一些元氣飲料，伴隨著其中活躍精神的成分在生命能量的作用下開始緩慢吸收，塔林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狀態好了許多。
不過塔林也並不打算強撐著精神繼續整理資料，而是準備以充分的狀態進入休息。
雖然聽起來前者的睡著狀態更快更好，但實際上差別很大。
尤其是在掌握了生命能量後，塔林更是能夠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體每時每刻的詳細情況。
疲憊的進入睡眠雖然睡得很快，但本質上是大腦強制宕機斷電，進入到快速維護狀態，呼吸偏淺，無法高效的修復神經元與大腦代謝廢物。
而狀態充分的入睡雖然睡著的速度要慢一些，但是伴隨著腦脊液排毒，狀態能夠得到更徹底的恢復，記憶也會得到鞏固，更加深刻清晰。
次日，下午，望著圓形廣場中坐滿的人山人海，塔林也是點了點頭說道：「看樣子你的小姑的確很上心，只是一天半的時間，居然就引來了這麼多人關注。」
「奇亞娜配得上這樣的萬眾矚目。」
聽到了塔林的話語，奇亞娜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躍躍欲試的表情，隱隱之間有些興奮。
很明顯，奇亞娜也已經意識到了，這對於她而言也是一個在所有人面前證明自己的難得機會。
這麼想著，奇亞娜也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塔林。
奇亞娜記得塔林跟她說過，在他所看到的未來當中，自己乾脆利落的取得了勝利，並打斷了以涅薩的雙腿，讓她永遠都站不起來。
但也因為這件事情反而受到了更大的排斥與敵意。
這也讓奇亞娜一度認為塔林會讓自己不要與以涅薩為敵————但是現在看來，事情的發展似乎和自己想的有些不太一樣？
下意識的，奇亞娜想要詢問塔林的意見，但是在遲疑了片刻後，奇亞娜又不由得開始思考，如果自己沒有遇到塔林的話，得到了這個機會，自己會是什麼反應。
如果是那樣的話，人可能不會像現在這麼多吧？奇亞娜望向廣場中的人山人海想到畢竟，除去了自己和以涅薩之間的爭執之外，還有的原因便是因為塔林。
作為土生土長的以緒奧肯人，奇亞娜一眼就能夠看出，眼前這個圓形廣場中的絕大多數人，除去了少量的育恩塔爾在貴賓席之外，其他的都是元初公理學者以及元素學徒。
只是略微一想，奇亞娜也便想明白了—這些人大概率是為了塔林這位來自艾歐尼亞的生命能量大師」才來的。
但即便是現場的人減少一半，甚至說減少三分之二————奇亞娜也可以肯定，自己應該會無比的興奮。
因為————曾經的自己就是這樣的人。
而為什麼說曾經的自己是這樣的人，而現在的自己不是呢？
短暫的思索，奇亞娜的心中也便有所答案。
因為————自己似乎不再需要————或者說，不再像過去那麼需要他們的認可了。
短短的一個瞬間，奇亞娜想起了很多東西。
有妮蔻，那個傻乎乎，對誰都充滿了活力的霧尾族蜥蜴女孩兒。有奈德麗，那個剛接觸人類不久，雖然沉默寡言，但言行從無人類虛偽的換形師豹女。
有卡什達芝獸群，那些遵從自己的所有狩獵指令，為自己尋找目標，製造機會，並會在自己休息時候警惕巡邏，在回到駐地後還會帶著幼獸來嗅聞自己氣味的超大型貓科生物集群————
想起那些毛茸茸的，蠢萌蠢萌的幼獸跟在自己身後仆腳後跟，在拐角的時候突然蹦出來想要嚇唬自己，結果卻被自己反將一軍的小東西們，奇亞娜的嘴角也是不由得升起了一抹弧度。
再有的，就是塔林————給自己帶來了諸多前所未有的，第一次的感覺的男人。
忽的，奇亞娜驚奇的發現，自己在這裡收穫的朋友，夥伴，以及認同感，歸屬感————
甚至要比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王宮更多，更加深沉。
這麼想著，望向那些人時，奇亞娜也便發現，自己似乎沒有之前那麼興奮了。
而一旁，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塔林也是拍了拍奇亞娜的肩膀。
這讓奇亞娜下意識的將目光望向了塔林，而塔林則是將奇亞娜落在額前的頭髮整理到耳後，隨後事無巨細的叮囑道：「我知道你能贏，也知道無論是能力還是天賦你都要遠超你的姐姐，遠超以緒塔爾的任何一個人。但無論如何，你都要控制自己的情緒。
這裡的人們需要一個能夠替他們發出聲音的代表，但生長在這樣的環境當中，他們也不會崇尚極端————」
看著面前絮絮叨叨的塔林，奇亞娜意外的沒有打斷，而是等到塔林說完之後，這才露出一抹勝券在握，盛氣凌人的表情說道：「這些事情我當然知道一不得不說，你這傢伙有的時候實在是太囉嗦了，比我的父王還像我父親！」
這麼說著，頓了頓，奇亞娜也是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稍稍收斂了一下臉上的盛氣凌人，但還是盯著塔林看了一會兒，隨後朝向塔林揚了揚下巴說道：「總之，會贏的。」
本來塔林還沒在擔心，但現在聽到了奇亞娜的這句話，當即便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幻視，揉了揉眉心沒忍住說道：「這話聽起來不太吉利————要不咱們換個說法？」
對此，奇亞娜只感覺莫名其妙，也是滿臉嫌棄地說道：「不吉利？我看是你的先知病越來越嚴重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奇亞娜還是搖搖頭換了個說法道：「總之，我會贏的，並且贏得漂亮，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奇亞娜，便是以緒塔爾的選擇，便是元初公理的答案！」
塔林能說啥？只能是默默鼓掌表示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