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前搖太長,不服你就多睡會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

  在孤兒院長大的時候,他因為沒有父母,又因為體內靈魂是成年人的,所以會顯得孤僻。

  跟別的孩子玩不到一起。

  每每在學院和同學發生爭執的時候。

  陸鼎也想過,要是有個人能以大人的社會身份,來給他主持公道,幫他一下就好了。

  但沒有,一個都沒有,別人只會說他是沒人要的。

  就算是有個成年人的靈魂,這種話聽多了也頂不住。

  小時候沒有這樣的人站出來,那長大了,他就要成為這樣的人,沒有親人,沒有家人,但他有朋友。

  壓迫感瀰漫而去,沖的在場的有些人都有點站不穩。

  搶院子的事情,他們先來先到,白鶴眠一問有人,退去找二間,這便是代表了,他也認可了先到先得的道理。

  可第二間,第三間,明明沒人,你卻是跟他說有人。

  自己占了不夠,還要給別人占。

  你幫你朋友,我要我需求。

  到這兒,就不是情理之事了,站不住腳,說白了就是各憑本事。

  你一個人打不過,你喊來一群,這是本事,所以白鶴眠退了,也認了。

  白鶴眠一個人打不過,他喊來陸鼎這也是本事,現在該你們認了。

  你有什麼不服的?

  打了小的,來大的,敗了弱的,來強的,這又不是反派專利。

  這些人也想的明白。

  所以見識到了陸鼎的凶威之後,有些人不敢出聲了。

  這種情況,還敢冒頭,那純是鐵頭娃,找揍。

  見他們不說話。

  陸鼎喊著白鶴眠:「來,指,剛剛誰動手了,直接上去抽他。」

  他可干不出以德報怨,得理饒人的事情。

  所謂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唯有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無理都要爭三分,有理為何要饒人?

  白鶴眠也不拖拉直接就往上走。

  見他過來真要動手,先前圍攻他的人里有人出聲。

  「等一下,等一下,剛剛確實是我們不對,我們不應該以多欺少,對......」

  說到這陸鼎出聲打斷:「對不起的事你已經做了,對不起的話就不用再說了,不想聽。」

  這種話,陸鼎小時候聽得就夠多了,他早有了應對的思路。

  淋過雨,所以知道,低頭的時候,雨水會順著睫毛流進眼睛。

  砰!!

  白鶴眠本來是走直線的,聽到那人的話他一個拐彎走到那人面前,一腳踹了出去,那人直接起飛。

  看他真動手了。

  最開始和白鶴眠發生衝突的青年有些害怕了。

  「兄弟,咱們退一步海闊天空.......」

  「那你退吧,我不退。」

  陸鼎一句話給他噎著。

  他後退一步心中發虛,高聲喊道:「別怕,他們不就兩個人嗎,我們一起上啊!!!」

  然後,周圍沒一個理他的。

  倒是有人自覺走了出來,他本以為這些人都是和先前一樣,要動手的。

  誰知道,人家出來只是為了挨打要立正,打不過就認輸。

  自己先前動了手圍毆別人,別人打不過退了。

  現在人家重新喊了個厲害的回來,打回來很正常,能想的明白,都是年輕氣盛的小伙子,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我打你,你挨了,那你打我,我也挨著唄。

  誰也不比誰高貴。

  煉炁士的世界,就是這樣。

  而且再說了,就剛剛陸鼎那一手,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一起上?

  瘋了吧,一起上去找揍嗎?

  然後就是,白鶴眠繞過了這些自動站出來的人。

  徑直走到了說話之人面前。

  「最開始就是你這也有人,那也有人,你看看現在還有人嗎?」

  彭輝左右扭頭,身邊空無一人,只剩他自己獨面白鶴眠。

  再看旁邊落葉堆里,跟自己一個區比他厲害的天才都躺了,他.....

  「現在就你自己了,上吧,我給你機會。」

  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哥,我錯了,您隨便選院子,能不能不打臉?」

  白鶴眠點頭。

  那人故作輕鬆的笑著:「你人還怪好。」

  說罷,他直接飛了出去砸進落葉之中。

  剛好給昏迷的高寒砸醒。

  他猛然睜眼,這次學聰明了,一句話不說。

  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捻炁成香,高舉頭頂,掐訣施法,搖頭晃腦。

  就要頂香請神。

  下一刻,陸鼎再次閃現過來。

  砰!!!!

  「前搖太長,不服你就多睡會兒。」

  剛剛睜眼還沒幾秒的高寒再次睡了下去。

  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白鶴眠手下留著力,打飛這人後,他轉身去拖來行李箱。

  陸鼎接過、

  倆人就要進去挑選各自的院子。

  還沒等他倆走幾步呢。

  原本一直遭受打擊沉默不說話的賒刀傳人朱邑瑄,開口喊停。

  「懇請您,能不能幫我試一刀?我這匣中刀氣無物不斬,但今天好像出了點岔子。」

  他感覺自己的刀氣,可能出問題了,他本人是不可能出問題的,家傳之物也不可能出問題。

  那麼問題只會出現在眼前這人身上。

  心中猜想著。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也是刀客?

  可他不見陸鼎有刀,更沒有刀客的氣質。

  難道是傳說的藏器於身,不為外人見也,刀出必見血的藏刀術?

  或者是須彌芥子一類的東西?

  不管怎麼樣,他想見識一下。

  一脈單傳的賒刀人,養無物不斬的匣中刀氣,這是他爸,也是他爺爺,更是他祖宗留下來的話。

  在此之前,他一直都對這句話深信不疑。

  同樣也憑藉著這句話中描寫的刀氣,拿下了今年的進修名額。

  可現在,無物不斬的刀氣,不敢出了,像個縮頭烏龜一樣。

  他有點接受不了。

  但他不挑戰,別人幾斤幾兩他剛剛就知道了,這是請教,懇請!!

  陸鼎轉身:「無物不斬?」

  「對啊,怎麼了?」朱邑瑄點點頭。

  雖然陸鼎沒什麼太大表情,但朱邑瑄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有些怪怪的。

  「行,我陪你試一下。」

  先不說朱邑瑄的語氣和態度就讓陸鼎滿意了。

  光是他這個無物不斬的刀氣,就足以讓陸鼎來興趣。

  斤車之道也是無物不斬,幫他解決了不少強敵,現在又出來個無物不斬。

  這就好像銀角大王和孫悟空同時掏了個紫金紅葫蘆出來。

  真的假的,公的母的,你得試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