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你是吃生米的?我是吃生肉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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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落裡。

  一身道袍的忘清歌顯得和周圍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從她進到這裡開始,就不斷有人投來目光。

  聽竊竊私語聲不斷。

  「這姑娘應該不是道家傳人,可能只是穿了個道袍而已。」

  「你怎麼知道?」

  「你傻啊,你看她吃的是什麼,那是牛肉!」

  「道家有四不吃,狗肉,牛肉,大雁,烏魚。」

  「狗忠誠,為主可以捨棄生命。」

  「牛勤勞,以前生產力低下,主要的勞動力都得靠牛,而且以前的律法,是不允許吃牛肉的,所以道家一直保持到了現在。」

  「大雁忠貞,一旦另一半死了,剩下的那隻大雁會孤獨終老。」

  「烏魚孝順,烏魚在產卵以後就會停止進食,一直守護在小魚旁邊,而這個時候,小魚就會主動游到雌魚的嘴裡,以身飼母,所以道家不吃烏魚。」

  「但這姑娘雖然穿著道家的衣服,可她吃牛肉,所以很大的可能,只是穿了個衣服而已。」

  「而且她這衣服還有點大,不合身,所以不太可能是真道士。」

  聽著同伴這樣說。

  其他幾人起了心思。

  有人打趣著說:「那既然是這樣,吃了牛肉,是不是也可以喝酒?」

  「要不誰你們誰上去問問?」

  「算了算了,別喝點馬尿就去招惹別人,跑江湖的禁忌之說,老人,小孩兒,和尚,道士,還有女人。」

  「看著都像弱勢群體,但這些人既然敢出來跑,那都是個頂個的有點本事在身上。」

  「這姑娘一個人就沾了倆,又是道士又是女人,指定不好惹。」

  「你快一邊兒歇著去吧,都進黑店了,搞得好像誰好惹一樣,喝個酒咋了?」

  有些時候,有些人,你跟他好好說話他是聽不進去的。

  你跟他說喝酒鬧事要進局子。

  他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了,但他就是喝點馬尿心高氣傲。

  你看來個兩米大漢往哪兒一杵,他保准老老實實的。

  但你要換個跟他差不多的,或者旁邊是個姑娘,孩子,老人之類的。

  他保證叫的比誰都高,進了局子一旦動真格,那是比誰都先慫。

  說白了,就是欺軟怕硬。

  但往往,一群人裡面,最先提出想法的人,最後才動,他會慫恿別人先去。

  這不。

  最開始提出建議的那人,拐了一下旁邊人的肩膀。

  「黑子,要不你去叫她過來喝一杯?」

  「去就去。」

  黑子起身,提著酒搖搖晃晃的來到了忘清歌這桌。

  「道長,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忘清歌抬頭,從兜里摸出個小木牌。

  靈炁匯聚浮現出字眼。

  【你說什麼?】

  黑子癟嘴,扭頭去看向同伴。

  「原來是個啞巴。」

  這話一出。

  忘清歌很認真的再次舉牌。

  【我是道士,不是喇嘛】

  黑子看到這話臉色一憋。

  「我他媽說你是啞巴,誰說你是喇嘛了,你這嘴巴不好使,耳朵也不好使了!!!?」

  雖然聽不清這人在說什麼。

  但先看表情,後看嘴形。

  忘清歌別的沒看出來,就看出了一個『他媽』。

  【你敢罵我!!】

  直接出手,手中木牌對著面前人的腦袋就招呼了上去。

  砰!!!!

  黑子當即被打飛,腦袋更是被這一木牌抽的癟了下去。

  別說,這玩意兒質量還挺好。

  被打的人腦袋都壞了,木牌還沒壞。

  旁邊幾人看著自己同伴被打,當即罵罵咧咧的起身過來就要動手。

  也是這個時候。

  曹英到了。

  趕忙橫在幾人身前。

  「這不是羊腸路的幾位兄弟嗎。」

  說這話時,曹英眼神瞟動兩邊,見著四周有人站起。

  羊腸路的人不少。

  他往後退了一步,悄悄摸出手機,打開聊天框。

  【開打了】

  手指放在發送鍵上,準備看一下這些人要幹嘛。

  如果要打,他就發出去,如果能談,那曹英就絕不會動用陸鼎。

  現在見他在中間擋著。

  這羊腸道的人,也就暫時沒動手。

  領頭的刀疤臉一拱手:「曹當家的,你這是什麼意思?」

  曹英笑臉相迎。

  「沒別的意思,她是我叫過來幫手支鍋的,要是有什麼冒犯的地方,您給條路,我走的快。」

  現在的曹英不比以前,他可不缺錢。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刀疤臉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知道您曹當家的現在有錢了,但今天這事兒,不是錢能解決的。」

  說話間,有人扶過來先前挨打的黑子。

  刀疤臉一扭黑子癟下去的臉,以受傷的地方對曹英。

  「您瞧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把我兄弟打成了這樣,今天要是收了您的錢,以後這黑店我們怕是沒臉再來。」

  曹英懂了。

  這是要忘清歌給說法。

  人是他叫過來幫忙的,好好的來,必須好好的走。

  這是江湖規矩。

  可眼下,這些人是不想讓忘清歌好好走。

  那就別怪他了。

  曹英手指一動,皮笑肉不笑的拖延了一下時間:「別介啊,您要不再想想,往清楚了想,給我個面子。」

  談到這,有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

  在旁邊瞎起鬨道。

  「都他媽是吃生米的,要那麼多錢有什麼用,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啊!!」

  這句話深得刀疤臉心意。

  臉上三分敬意褪去:「說白了,給你三分面子喊你曹當家的,不給你面子,我讓你.....」

  砰!!!

  黑店的大門崩碎,眾人下意識扭頭看去。

  有滾滾黑煙帶著腥風捲入石廳。

  就在眾人以為是有什麼妖魔精怪之時。

  看其中人影衝出,單手掐住剛剛起鬨之人的脖子將他提起在前面。

  陸鼎看著手中人,聲音平緩的說道:「你是吃生米的?這不是巧了嗎,我是吃生肉的。」

  說話間,手中斬擊爆發,在眾目睽睽之下,陸鼎展示了一把自己的拿手絕活。

  很快,他手中只剩下了一個圓形物體。

  陸鼎手一松,腦袋滿地滾。

  當即,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他胸口上的執法記錄儀。

  這玩意兒,只有749的調查員才會佩戴......

  但......你這詭異的出場.....你這狠辣的手段.....你是749的調查員?!!!

  你在逗我!!

  假冒的吧。

  你說你是哪兒來的悍匪狂徒,魔道妖人,千年精怪,這我能信。

  你說這樣的人是749調查員,那我心裡要嘀咕嘀咕。

  陸鼎凌空而站,居高臨下的以傲然姿態掃視全場。

  平等的睥睨每一個人,沒有一個能看。

  眼中浮之於表的不屑,深深的刺痛著除去曹英和忘清歌以外的所有人。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人拿槍指著他們的腦袋罵他們廢物一樣。

  就算他們有千般怒火,萬般不服,也不敢表現出來。

  只能低頭,成片成片的低頭不敢去和陸鼎對視。

  因為他的出場方式,以及狠辣的手段,已經震懾住了所有人。

  這是一把隨時敢頂頭扣響的手槍。

  沒有人敢拿命去賭一個手段狠辣的魔修狂徒,會不會喜怒無常。

  反正他們是不會相信陸鼎能是749的調查員。

  最後,陸鼎的視線走過一圈落在刀疤臉身上。

  這讓刀疤臉沒由來的心裡一突突。

  還沒動手,莫名的壓迫感就已經讓他汗流浹背了。

  「把你剛剛沒說完的話說完,我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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