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破牆偷襲,街斗碾壓技,打成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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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沒,沒想什麼,我在感應術法氣息,確定大頭還在不在。」

  陸鼎收手:「那還在嗎?」

  展停舟點點頭:「在!!!」

  這話一出,陸鼎邁步往前:「走!!」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展停舟走在前面帶路去往大門。

  誰知,陸鼎轉身走向了四海酒樓大廳外的牆壁:「具體在什麼位置,指出來。」

  展停舟有些沒跟上他的腦迴路:「不走大門?」

  「你戴面具,我穿文武袖,走大門?剛剛進去就能被人認出來,萬一驚了大頭怎麼辦?」

  陸鼎看著這面牆:「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當然是破牆啦。」

  而且走大門進去,萬一正面衝突打起來,波及到其他無辜的人怎麼辦?

  偷襲就沒有這個顧慮了。

  簡單直接,上手一套,直接把人打殘打廢打到沒有還手行動之力,打的時候,再把問題問遍。

  以他現在的實力,外加偷襲,保准能給那大腦袋當場打成死狗。

  他這可是剛升的四禁啊,熱乎的!

  展停舟腦海中的思維樹,頓時長了一根分叉。

  還能這麼玩兒嗎?

  他剛抬手對著牆面一指:「就在.......」

  呼!!!

  耳邊風響。

  陸鼎已然抬手,探爪抓去,黑煙涌動間,龍鱗覆肉。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

  亂石飛濺。

  堅硬的牆壁似泡沫破碎。

  此時。

  四海一家酒樓里,廳十座位上。

  大頭正在磕著瓜子喝著茶看熱鬧。

  原來剛剛,因為那杜姓說書的小哥,鬧的封明月賭氣下台不唱了之後。

  等他把該說的說完。

  廳里興頭上的潮水退去。

  就有封明月的愛慕者跳了出來,對那說書的小哥展現出了自己的不滿。

  兩邊那是一人嗆一句。

  眼看場中火藥味越來越濃,就要鬧起來之時。

  聽一聲。

  轟!!!!!

  牆碎壁開。

  黑煙湧入。

  碎石如花團綻開之中,那似竹手指,如玉手掌,擰動致命的弧度探來。

  【震山撼地】的巨力加持之下,陸鼎一把掐穩大頭脖頸。

  伴隨牆壁破碎聲,於嘈雜之中出場。

  陸鼎沒有一句過多廢話。

  手上抓著大頭,下意識絆腳,按頭。

  給我,砸!!!

  咚!!!!!!

  激盪開來的衝擊波,吹的桌倒椅散。

  在劇痛麻木之間,大頭還未從突然襲來的攻擊中緩神。

  只是感覺疼。

  全身都他媽疼。

  還沒等他看清是誰呢,和做出隨意反應呢。

  陸鼎一腳跺下,戰爭踐踏。

  直接踩穿了大頭的胸膛。

  聽一聲令人牙酸的咔嚓聲響起。

  隨後便是密如雨點一般的拳頭。

  砰砰砰砰砰砰........

  力道的恐怖,令整個四海一家整個酒樓都在顫抖搖晃。

  地面開裂,牆壁崩開。

  大頭的身體和腦袋,在陸鼎如狂風暴雨一般的轟擊下,不斷扭曲,變形,破碎,塌陷,血肉和碎骨齊飛。

  五官和內臟錯位。

  但該說不說,這大頭還挺硬,打上面跟打鐵似的,邦邦響。

  但也只剩硬了,根本扛不住陸鼎這極致的街斗碾壓組合技。

  這一套,不管是下到普通人,還是上到煉炁士,都管用。

  主打一個出其不意,威力還大,對於煉炁士來講,這一套有點吃數值,但對於普通人來說,只要心夠狠,只要動作快,那就是一套下去敵人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最後腳一抬。

  陸鼎俯身下去。

  兩手各扣一邊大頭胸腔上被他一腳踩下去的猙獰傷口。

  看陸鼎臉上表情凶芒畢露。

  手上用力。

  一撕!!!!

  撕拉。

  血肉揮灑,內臟從腹腔之中滾落,啪嘰一下掉在地上,花花綠綠混合著鮮血的刺眼。

  顯得是那麼的殘忍。

  連招打完,陸鼎停下後續。

  抬頭,看著那有腦袋的一半身體。

  微微抬起下巴,對著大頭打招呼示意:「有隊友嗎?」

  此時的大頭,還剩一口氣。

  嗓子眼兒里的鮮血跟著往外涌,完全說不出話來。

  只是不斷的發出類似『咳咳咳.....』的聲音。

  但與乾咳又不同,喉嚨里的爭先恐後壓不住往外涌的血液,讓他的咳嗽聲,夾雜著幾分粘稠感。

  展停舟走上來,一指點在大頭的腮下。

  這才讓他有能說出話的能力。

  「我.....我....惹了你嗎?」

  展停舟面具下的臉一黑:「你還敢罵人!!?」

  陸鼎:??????

  這句話,好像只有蜀地人,才會理解成罵人的吧?你不是第二圈的嗎?

  也是在這時。

  片刻的安靜,讓大廳中的人群,爆發出了一陣陣驚呼。

  「文武袖,是陸鼎!!!」

  「陸太歲來了!!!」

  「陸太歲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個人又是誰?」

  「沒見過啊,他惹到陸太歲了?」

  眾人嘈雜間,驚恐向後退去,畢竟人的名,樹的影,陸鼎的兇殘可不是說說而已,更何況,他們現在還親眼目睹了。

  陸鼎餘光一掃周圍。

  這種眼神落在這些人眼裡。

  他們只在瞬間,便齊刷刷的看向了那先前說話的青年。

  此處無聲勝有聲。

  『你學的還挺像』

  杜姓青年被嚇的臉色一白。

  吞了口唾沫。

  陸鼎順著眾人的眼神去看了他一眼。

  青年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好在陸鼎的眼神,沒有過多停留,便回到了大頭身上。

  掐著大頭的掌心裡,【虐碎大轉】的尖牙利齒緩緩張開,開始了慢速轉動。

  攪碎著這傢伙的血肉。

  手臂上的排渣口,噴薄著粘稠的肉糜,伴隨血霧。

  「我不想跟你廢話,你現在只有一次機會回答我的問題,有隊友嗎?」

  大頭因為疼痛而劇烈掙扎著,但又因為重傷而導致他的掙扎沒有一絲力度可言。

  絕望。

  調集不了靈炁,喚醒不了傳送陣,看著自己的血肉變成血霧,他指著抬手指著自己座位對面,剛剛告秋離所坐的位置。

  「有.......」

  展停舟扭頭看了一眼。

  發現了掉在地上,寫有字跡的紙巾。

  靈炁包裹於手,吸來紙巾,托在手中展開,給陸鼎查看。

  就見,上面寫著。

  【請轉交給白嶺特派陸太歲】

  【陸太歲,初次見面,略備薄禮,這個腦袋長得大,但腦子卻不好用的廢物,就送給您了。】

  【您要有本事,隨便打殺】

  【反正金鰲和不留天,都死在了您手下,多這蠢貨一個不多,少這蠢貨一個不少】

  【它死了,我一個人行動還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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