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誰要當儲君?我?我怎麼不知道?你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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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無恙舉杯。

  劉公公趕忙跟著翹起蘭花指,雙手拿杯,沒有娘炮一說,刻在骨子裡養成的規矩,盡顯行雲流水的優雅和舒服。

  「王爺您這是說的什麼話,都是老奴應該做的,我敬您一杯才是。」

  有些話他只說在心裡。

  要是沒有您,我也得不到像陸太歲此等人物的尊敬。

  我這卑賤之人,居然會有如此一天。

  此刻的劉公公感覺,跟著安無恙,一切都值了,再苦再累他也不怕。

  安無恙心中感慨。

  思索。

  要不之後問問劉公公願不願意跟自己一起去大漢吧?

  免得到時候我走了,這邊有人針對他。

  安無恙之後要幹的事兒,可全是大事兒,挨個找那些人報仇,雖然不至於全部都該死,但該死的占大多數。

  這無異於把大景鬧了個底兒朝天。

  到時候記恨他的人,難免不會少,萬一牽連到了劉公公那就不好了。

  畢竟安無恙在這邊,也就跟劉公公關係不錯。

  酒席之上推杯換盞。

  有假客套,也有真客氣,都在酒里。

  白頭雕暫時也不求陸鼎什麼,就過來混個臉熟,拉拉關係,方便以後走動。

  陸鼎雖然喝酒,但也注意言行。

  總結來說就是,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今天只喝酒吃飯。

  要找我辦事兒,可以,給上面打條子,給條件,上面過了,我再看看,要是滿意,咱們公是公,私.....沒有私,一切行動聽指揮,但是一切指揮,得先看我個人意願。

  前菜吃的差不多。

  佐藍說道:「陸太歲,這次我為您準備了驚喜。」

  陸鼎放下酒杯:「太貴重的可別端上來,我這人面對誘惑,容易耍酒瘋。」

  他可沒有伸手接東西這種壞習慣。

  佐藍笑著:「您先看看,說不定能醒酒呢。」

  說罷。

  她拍拍手。

  就見數名穿著燕尾服的手下,端著蓋好的餐盤上來。

  也不搞什麼神秘。

  依次打開。

  其中擺放的是各種做法的怒晴雞。

  還沒吃上,只是味道,陸鼎便認出來了,這是來自第三圈的怒晴雞。

  倒不是說這東西只有第三圈有,第二圈沒有,第二圈也有,但是味兒不對,第二圈生活環境太好了,同品種的雞,一出生,檔次就跟第三圈的成年怒晴雞差不多了。

  再經過生長,檔次變高,口感變好,但是味兒,卻不是那個味兒了。

  就好像離家的遊子,不管再怎麼學習母親做飯的流程,都始終做不出媽媽的味道。

  正應了那句話。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

  陸鼎夾起一塊送入嘴中,還是那個味道,這一刻的他,難得有些感嘆:「豈不知光陰如駿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原來,已經這麼久了。」

  突然的一句,瞬間令在場之人愣在原地。

  大家都知道陸鼎喜歡穿文武袖,武的一面,展現的淋漓盡致,但文的一面,卻是從未展現過,今天冷不丁一句,直接將氛圍感拉滿。

  特別是趙王,他本以為陸鼎的定義跟他差不多,結果,陸鼎這麼有文化!!!!

  安寧察覺到父親的情緒,夾了菜,放在趙王盤子裡:「爸,您吃菜。」

  趙王看著盤子裡的菜:「確實好菜......」

  前方,陸鼎看向佐藍:「找的非凡?」

  佐藍輕輕點頭:「果然還是瞞不過陸太歲,燕調說,您最喜歡的食物,第一,莫過於火鍋,第二,莫過於這怒晴雞。」

  「但是火鍋不能隨便吃,因為每一次吃火鍋總會有事情發生,打擾您的雅興。」

  「雖然太歲您百無禁忌,但我們,卻是沒有您的豪邁,不敢犯了燕調口中的禁忌,所以希望太歲原諒我們,沒有為您準備火鍋。」

  「只準備了這怒晴雞。」

  說話好聽,也會來事兒,這人不錯。

  陸鼎眼神明顯少了些許銳利:「這東西在第三圈可是稀罕東西,不容易找,弄這麼多,應該花費了很大的財力物力吧。」

  這東西有錢可以吃到,但要是想吃這麼多,那只能安排大基數的憋寶客,挨個山去找。

  佐藍不敢冒領功勞:「陸太歲有所不知,這些怒晴雞,並不是我們找的。」

  「而是燕調和白調養的。」

  陸鼎聞言一愣:「他倆還養雞了?」

  話題這不就出來了嗎。

  聰明人從來不會讓氣氛冷場,佐藍選擇在這個時候拿出怒晴雞,就是為了跟陸鼎多說說話。

  笑著說道:「是的,燕調說,您喜歡吃這個,他怕第二圈不和您口味,第三圈供不應求,就養了很多,最開始這些小傢伙,還不願意吃食物。」

  「但是燕調身上,有您給的東西,可以管吃飯,所以,養這些,屬於是專業對口了。」

  陸鼎想起來了,灶王爺笏板,可不是管吃飯的嗎?

  沒想到還有這種作用。

  該說不說,雖然灶王爺笏板出自第三圈,但就算是在第二圈,陸鼎也見了這麼多人,卻是沒有一個人,能拿出類似灶王爺笏板,這種神異的法器來。

  或許。

  那都不能算是法器了。

  應該說,是第二圈都難得一見的法寶。

  而且應該還不是一般的法寶。

  至於到底怎麼樣,陸鼎也沒見過法寶,就不做評價了。

  一想到燕非凡跟白鶴眠兩人養雞,他就想笑。

  問著:「你們去找他們的時候,他們在幹嘛?」

  佐藍一想到接下來自己要說什麼,就有些忍不住,對不起了皇甫調查員。

  「我們的人去的時候,燕調和白調,正在給皇甫調查員治傷。」

  陸鼎有些好奇,雖然張偉那傢伙,有點賤,還老拿雞毛當令箭,都什麼年代了,還做皇帝夢,初次見面也不太愉快,但之後慢慢的相處下來,他發現,這人其實還不錯。

  更關鍵的是。

  本事不差。

  居然有人能打傷他。

  「怎麼回事?」

  「皇甫調查員,跟我們第三圈的惡魔神子鬧了一些不愉快,兩人約著單挑了一下,惡魔神子被打斷了角,皇甫調查員受了傷。」

  「但是不嚴重,您別擔心,您現在吃的雞,都是他親自去雞圈裡抓的呢,還不讓我們跟您說。」

  「您可千萬別說,是我們跟您說的。」

  陸鼎笑了,這是他能幹出來的事兒。

  不過以他對皇甫凌雲的了解......

  「他那麼好面子的人,不是他自願去的吧?」

  佐藍有些驚訝:「您怎麼知道?是白調查員威脅著他去的。」

  這就對了。

  流程正確。

  至於白鶴眠為什麼不自己去,這老實孩子,小時候跟奶奶一起生活的時候,沒少被家裡大公雞,還有大鵝啄,基本屬於農村內心留守孩子的縮影之一了。

  這也就導致了小白對這兩東西,有點兒抗拒,倒不是害怕,打死可以,抓活的不行。

  能跟燕非凡一起養雞,他就已經做出很大的努力了。

  抓這種東西。

  只要皇甫凌雲在,那絕對是輪不到燕非凡上手的。

  陸鼎仿佛已經腦補出畫面了。

  小白對著扎著繃帶的張偉:「去抓雞。」

  張偉:「我!?天選之人!抓雞!!?」

  小白:「你吼什麼?」(擼袖子快速靠近)

  張偉:「我說我不去了嗎!!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想到這些,陸鼎牙有點兒熱,趁著吃雞的功夫,露出來晾晾。

  安無恙在旁邊看的意動。

  吞了口口水:「嘿嘿....陸鼎,你那麼大一盤,你分我一塊唄,之前在下面,我還沒吃上呢,就上來了,讓我也嘗嘗什麼味兒。」

  此時的他,頗有一種豬八戒想吃人參果,忽悠猴兒哥再去摘點兒的那種諂媚勁兒。

  陸鼎一扭頭。

  安無恙一愣:「咋還護食呢?」

  陸鼎:.......

  「去去去,抓緊吃你的山珍海味得了,多吃點有力氣,待會兒還得去敲下你儲君之位的定音一錘呢。」

  儲君之位的定音一錘沒敲定,倒是陸鼎話里的重錘,狠狠的砸在了安無恙腦袋上。

  臉上笑容僵硬,消失,聲音高了幾度。

  「儲君!!!!?」

  「誰!!!?」

  安無恙站起,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我?????」

  「不.....不是.......」

  再掃視周圍,感受四面八方投來的疑惑目光,仿佛在說,你不知道嗎?

  安無恙蒙了:「你們都知道嗎?」

  因為他沒有特定問一個人,所以大家齊齊點頭。

  安無恙再看陸鼎:「沒人告訴我啊?什麼時候決定的事兒????」

  「我怎麼不知道,我怎麼現在才知道,定音一錘又是怎麼回事,怎麼個定音法?發生什麼事兒了,待會兒要幹什麼?不....不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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