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同境界?【人王散手】一掌拍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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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陸騰的想法變了。

  旁邊的洛清時眼神中滿是強忍著的激動。

  最開始,他們的想法只是,找到陸鼎,看看他的情況。

  讓他回來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可現在陸鼎展現出來的天賦,實在太過於恐怖!

  不用等!

  也等不了!

  之前不能接陸鼎,是因為,還有陸家老祖那關不好過,因為誰也不知道,陸鼎天賦到底如何。

  本來陸家那些老祖,就對陸騰擅自化凡,心生不滿。

  要是再有個血脈遺留,陸鼎的生命,得不到保障。

  可現在陸鼎的天賦如此強勢,這哪兒是斑駁血脈啊,這簡直比血脈返祖還要離譜。

  一旦接他回來,那他將是下一個,陸家的天生驕子。

  陸鼎看了一眼站出來的陸峰。

  發現他滿臉歉意,眼神中又是無奈,又是求好,不想得罪少爺,不想得罪陸鼎,可這是主子的命令,他沒得選擇。

  那既然陸峰都是這樣態度了。

  陸鼎也不是那會隨便牽連別人的人。

  他本想下死手的。

  算了吧。

  人家也不容易。

  陸鼎說著:「可以,如果我能贏他,以後我與陸家再無關係,如果我不能贏他,我就跟他回來。」

  陸騰笑著點頭:「好。」

  雖然陸鼎天賦恐怖,但陸家底蘊誇張啊,用的,練的,全是上檔次絕好的東西。

  別看現在陸家人不多。

  不像什麼亘古宗門,遠古聖地,一方運朝那般,動輒多少億,多少萬人。

  但現在的陸家,是發展到頂峰之後的返璞歸真,自我閹割。

  不然人口太多,容易造成資源難以精準投放到每一個值得投放的陸家人手中。

  在這樣的成長環境下,還能留在陸家的,哪個不是人中龍鳳?

  同境界打一個,自我成長,沒有任何底蘊積累的小修。

  這不是手拿把掐?

  說完。

  陸鼎和陸修,先後向外走去。

  空曠的場地上。

  兩人相對而站。

  陸峰拱手:「少爺,得罪了,您先出招吧。」

  陸鼎懶得廢話,早點打完,早點收工。

  運炁,抬手。

  【人王散手】,神通蓋頂!!!!!

  蒼穹雲霧破碎,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落下,五行縈繞,捏拿地火水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帝王一怒,伏屍百萬,血濺千里!!!

  這便是【人王散手】!!

  壓制了修為的陸峰,臉色一驚,但又不敢違抗主子的命令,撤銷對修為的壓制。

  只能以煉神九重的修為硬扛,托天出掌。

  可神通之法,悍然出手,哪是同境可敵!?

  只是一招!

  轟!!!!

  陸峰瞬間被拍暈了過去。

  相較於在其他地方開大,該說不說,總局這地方就是有含金量,陸鼎這樣一招,地都沒打裂。

  散開的力量,被籠罩漢京總局的陣法盡數吸收化解。

  做完這一切的陸鼎,微微側臉,以餘光掃去那光幕水境之中的陸騰:「還有什麼話想說?」

  陸騰沉著臉,他著實沒有想到,自我發育的陸鼎,居然會有如此恐怖的戰力。

  同境之中,陸家出來的陸峰,竟然都會被他一招打敗。

  他沉默著:「你這應該不是法術吧?」

  陸鼎沒有義務給他解答任何問題:「這就不關你的事兒,你只需要記住,是你輸了,以後別來煩我,今天就是最後一次了。」

  陸騰沉聲開口:「可你身上背負的是陸姓之血,這點改變不了,就算我和你媽沒有養你,但你現在如此天賦,難道不是歸功於,陸家先祖不斷突破前境,影響血脈,福澤後人而來嗎!!!?」

  「沒了陸家血脈,你覺得你還能有現在這樣的成就嗎!?」

  「這點就是事實!」

  陸鼎真是煩透了。

  也笑夠了。

  「我有現在的成就,跟陸家血脈沒有半點關係,如果你硬要往陸家血脈扯的話,我可以抽出來還給你,如果你還接受不了,我不認你倆這個所謂爹媽的話,我可以剔骨還父,削肉還母。」

  反正有【白蛇抖鱗】百分百控制身體,他不疼。

  「不要!!!」

  洛清時在那邊大喊,聲音從光幕水境之中傳來。

  陸騰因為陸鼎的話,而再次情緒波動:「陸鼎,你真的不願意回家嗎!?」

  陸鼎收斂表情:「家?」

  「那我就告訴你,我叫陸鼎,出生第三圈大漢,成長於雲海,崛起於微末,就職於749,十九年沉淪於平凡,一朝得勢而起,扶搖直上萬里,大漢尊我為解屍太歲,新城尊我為傲慢之罪。」

  這是陸鼎,第一次介紹自己的外號。

  「所以我的家,只有大漢。」

  「我也熱愛這片生我養我的土地,沒有任何人虧待我,在我還在襁褓中之時,是大漢的福利政策,傾斜孤兒院,讓我有棲息之地,寸瓦遮雨,當我到了該讀書之時。」

  「是大漢的九年義務教育,外加社會福利,讓我能有書讀。」

  「十五歲,我步入高中,學校的老師為我申請補助,街道辦的叔叔阿姨為我辦理救學金,大漢的教育環境,讓我拿到了獎學金,政府為我發放了補助金,大漢讓我住上了安置救濟房。」

  陸鼎有些感嘆,一邊說著:「白樺小區,1503。」

  一邊豎起三根手指:「三百塊一個月,一室一廳,我有了自己的家,以我孤兒的身份,我甚至可以在那兒住到死,滿二十年,房子自動歸我,落我名字。」

  「你覺得,這樣的地方不是我家,什麼地方才應該是我家?第一次聽的祭洲?還是第一次聽的陸家?」

  場面寂靜。

  所有人都在沉默。

  與陸鼎現在的光鮮相比,他之前的苦難,實在太過於反差,十九年的人生,三百多個字概述。

  但其中苦難多深,委屈多重,只有陸鼎一個人才知道。

  所以他和解不了,一輩子不可能和解。

  錯就是錯,對就是錯,拋棄就是拋棄,既然選擇了拋棄,那就應該當他死在了那個最難渡過的冬天。

  現在再回來找他,純屬是噁心人。

  在眾人的沉默中。

  洛清時帶著哭腔開口:「可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陸鼎:「我不在乎原因,我也不想理解你們的難處,誰他媽來理解我的難處,為什麼要把問題拋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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