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韓國驚變,驚蟄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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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韓國驚變,驚蟄神劍!

  「驚蟄時節,春雷始鳴————」

  徐青心中默念節氣之意,目光在系統商城虛浮的光幕上掃過,最後,有了答案,「就用你好了!」

  頃刻之間,徐青已經為朱家選定了特性。

  系統的商城之中,每周會刷新一次特性。

  除去積攢的重複特性,可以用來疊加升級之外,徐青更是可以使用聲望強行升級,不過後者,所需要耗費的聲望頗多就是。

  正常情況下,只要不是急需鑄劍,徐青都是選擇攢一攢。

  而眼下他所選用的,便是積攢許久,堪堪抵達二級的一道特性。

  其名——「雷霆」!

  在秦時原著之中,和雷霆有關的劍,倒是沒有見過,不過,確實有人的武學和雷霆有關,如大鐵錘的雷神錘,揮動之下,便有電光四溢,自然,在徐青的系統商城刷新之中,也是存在著雷霆這一特性。

  心念既動,徐青不再猶豫,聲望立時注入特性之中,硬生生將其推升至三級,這也是名劍所對應的等級。

  徐青當然也可以選擇繼續升級,將其堆到四級,堆到傳世之劍的等級。

  但沒有必要,在邁入三階鑄劍師門檻,徐青確有越階鑄造之能,如同昔日二階時鑄造名劍一般,但風險過高,成算渺茫。名劍已是質地蛻變之物,縱觀天下劍譜,其上所載之劍,也多是此類,真正的傳世之劍,寥寥無幾。

  反正當下,徐青是準備慢慢積攢經驗,多鑄造一些名劍,遠勝於鑄造一把失敗的傳世之劍。

  如此,數日光陰在鑄劍爐火的升騰與冷卻中悄然流逝。

  這日,司徒萬里腳步匆匆闖入,他那洪鐘般的嗓音穿透了工坊的牆壁:「徐老弟,有空嗎?」

  徐青這會兒正在休息,也沒有沉浸在系統空間之中,聽到司徒萬里的話,當即走出工坊。

  只見司徒萬裡面帶焦色,不由有些驚訝的問道:「怎麼了?難不成是轉移翡翠虎家資一事出了岔子?」

  「非為此事!」司徒萬里神情凝重異常,「是韓國!韓國出大事了!」

  「韓國還能有什麼大事?總不至於是姬無夜或白亦非死了吧!」徐青隨口調侃。

  「他們活得好著呢!」司徒萬里語速極快,直接揭曉答案,「死的是韓王!」

  徐青聽聞此言,目光驟然一凝:「韓王?他怎麼會死?」

  無論是史書記載還是他記憶中的原著,韓王安乃是亡國之君,未來肯定會死,但絕對不是現在死。

  更何況,按他所知,對方在原著里是死於衛莊劍下才對!

  仔細想想,衛莊弒君,倒也合其心性。

  當韓非之「法」救不了韓國,他便以手中利劍試圖重塑乾坤,所以,有了原著里,其在姬無夜新婚之夜,手刃姬無夜一事,似乎在那之後,他也短暫的擔任了一番韓國大將軍,可惜,仍舊是無法拯救韓國。

  於是,在秦國攻韓,待到確知韓國無可救藥後,他便親自成為了韓國的送葬者,親手斬下最後一擊,殺了韓王安,使其不亡於秦國之手。

  即便名義上,韓國仍舊是被秦國所滅。

  但此番舉動,或許能夠得到幾分自我慰藉,好將亡國重責盡數歸咎於那個坐在王座上的昏聵身影。

  「這便是關鍵所在!我也想知道,韓王怎會突然暴斃!」司徒萬里沉聲接口,語氣沉重,「新鄭早已是一潭渾水,前番天澤擄走太子、公主,已令韓王急火攻心,暈厥不醒,城中大小事務盡付姬無夜、張開地之手。若他們能救回太子,待韓王甦醒,大局尚可維繫————可如今————」

  司徒萬里雖坐鎮南陽,農家的耳目網卻源源不斷將新鄭風雲傳至他手。

  畢竟南陽再遠,仍是韓國之疆域。

  「太子仍未救出?」徐青追問。

  離開新鄭後,他鮮少關注彼處,只在腦中偶爾閃過贏政入韓、八玲瓏等零星劇情。

  前者,徐青不確定贏政是否會如原著那般莽撞,跑到新鄭來沒苦硬吃,強行將自身置於危險的境地之中,明明在咸陽就很安全。

  而且,那趟新鄭之行,其實也沒有收穫什麼東西。

  想要邀請韓非和他一道做大事,反而還被韓非給拒絕了。

  至於後者,徐青很確定,在如今的天下之間,並沒有名為八玲瓏的殺手組織O

  換言之,玄翦的命運,可能發生了一點點改變。

  徐青也曾想過留在新鄭靜待變局,甚至與那位日後的祖龍一晤,但終究作罷。

  他本就不願捲入那方漩渦。故而除了起初的幾次交集,之後便有意與韓非等人疏離,更沒有加入流沙的想法。

  見贏政一面,又能如何?最多贈其一把劍罷了。

  若要謀求利益最大化,恐怕還得護其安然返回咸陽,甚至在加冕大典上助其掃除障礙,徹底掌權,此舉必能贏得秦王深厚信任與支持。

  然此念終被徐青壓下。

  理論是理論,實踐是實踐,其間牽扯之深、水勢之猛,絕非他一介專心打鐵的鑄劍師所能趟過。

  一個不慎,便有可能萬劫不復。

  倒不如安守本心,潛藏鋒芒,與諸子百家交好,做那江湖俠士的天使投資人,悶頭鑄劍、安心練級,方為上策。

  「沒有!」司徒萬里斬釘截鐵道,「自那場雪衣堡大火後,天澤便如泥牛入海,蹤影全無,新鄭各方掘地三尺,亦尋他不著!緊接著,便是韓王離奇暴斃!

  如今的新鄭,早已是亂作一鍋沸粥!」

  隨著司徒萬里條理分明的敘述,新鄭亂局的脈絡在徐青心中逐漸清晰。

  他不由暗嘆:「韓非啊韓非————你果然還是無法力挽狂瀾!」

  先前,他只盼天澤能頂住白亦非的滔天怒火。

  如今現實卻是,天澤深知雪衣堡焚毀,白亦非必以百倍酷烈回敬,乾脆藏匿得無影無蹤。

  如此結局,便是太子、公主兩大籌碼依舊握在天澤手中,生死不明。

  此節與「原著」已然背離,記憶中,弄玉尋得關鍵蠱母,韓非以此為本,步步為營,雖只夠贖回一人,卻憑藉連環巧局與白亦非的攪擾,最終將兩人一併救回。而此番,因為徐青的緣故,弄玉雖也現身雪衣堡,但尋獲蠱母的是焰靈姬與百毒王,主動權不在韓非手中,他自然救不得妹妹。

  「如此說來,韓王之死————會否是你所為呢,天澤?」徐青思緒電轉,又想到天澤身上。

  記憶中,韓宇借刀殺人,刺死太子並嫁禍天澤。

  天澤亦狠辣回敬,當眾刺殺秦國使臣,引爆秦韓邦交爭端,迫使韓國處於風口浪尖,這也恰是贏政潛行入韓的契機,他隨新任使臣李斯同來。

  如今韓國的風暴已然轉向,使臣遇害之事恐難再現。

  但這絲毫不妨礙徐青將天澤列為頭號疑兇。

  畢竟當年百越慘禍,韓、楚皆是罪魁禍首。而韓國,更是將天澤秘密囚禁十年,脫困之後的天澤,便是純粹的復仇化身。

  縱使那場戰火非韓王安親啟,也絲毫不影響天澤對韓國,對韓王刻骨的恨意。

  思及此處,徐青沉聲道:「太子公主深陷敵手,天澤蹤跡縹緲,韓王卻驟崩————此意味著韓國非但無力營救人質,連確立新君都後繼無人了!不論幕後是誰推波助瀾,韓國確是因此陷入內亂之局。」

  「然也!」司徒萬里拍案贊同,「正因如此,老哥我才如此焦急趕來。此等漩渦,無論是否與你我有關,但凡留下絲毫可查的蛛絲馬跡,縱使我等身在南陽,亦難全身而退!所以走為上計!」

  徐青深以為然:「老哥所言甚是,那便一道走罷。不知老哥可已思慮周全,下一步往何處去?」

  司徒萬里環顧四周,意有所指:「此地接壤楚韓,老弟亦非外人。我農家在楚國根基深厚,那邊也是有著潛龍堂的分堂,故而,我們去楚國!」

  徐青未表異議。

  列國之中,幅員最為遼闊之楚國,他倒還真未好好踏足過,去那邊轉一轉也不錯。

  而且,據他所知,風鬍子,也是楚國之人。

  和墨家的巨子、農家俠魁一樣。

  風鬍子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特殊的代號。

  這是一個由相劍師組成的特殊家族,以相劍為主。

  在天下之中,赫赫有名的劍譜,便是出自他們之手。

  徐青也想知道,在楚國是否能夠邂逅風鬍子世家的人,他們,又會如何點評自己所鑄之劍呢?

  司徒萬里的警示,促使徐青加快了鑄劍的速度。

  數日後,他委託司徒萬里再度邀來朱家。

  「朱堂主,你的劍,鑄好了!」

  他直言不諱,開門見山。

  聽到徐青的話,朱家有些驚訝,「徐先生鑄劍的速度,還真是快呢!」

  「鑄劍豈是如此不便之事?在這方面的事情上,我的速度素來很快。」

  「當然,在別的方面,我也會很慢就是!」

  一邊說著,他將一個狹小的劍匣遞給了朱家。

  「此劍,名為——驚蟄!」

  朱家雙手接過,略感意外於匣身的狹小。

  一旁的司徒萬里也被勾起好奇,示意朱家啟匣。

  朱家作為當事人,自然也很好奇,故而沒有猶豫,當即打開小巧的劍匣。

  只見一柄造型奇特的短劍,躺在其中。

  它形如匕首,然其神韻卻與世間任何兵刃迥異。

  乍看之下,竟似一截飽經風霜的枯木,通體凝著幽深的玄黑色澤,隱隱泛出內斂的烏光。但細觀之下,劍身之上,赫然盤踞著細密勻稱的龍鱗凸起,如同蟄伏的真龍覆甲。

  更奇異的是其形態,整柄劍劍身蜿蜒,三曲勾連,全然摒棄了傳統的直刃之規。這扭曲的線條非但不顯贏弱,反而在精悍的形態中蘊藏著一種蓄勢待發的、

  雷霆般的鋒銳之感,恍若一條收斂爪牙的蟄龍,只待那一聲號令破天。

  劍脊縱貫之處,清晰烙印著北斗七星的神秘紋路,其間穿插散落著玄奧難辨的古老符咒,如同天地至理的刻痕,朱家眼力非凡,卻也叫不出這些符文的來歷。

  而最為奪人心魄的,乃是那劍柄末端,一顆鴿血色的赤紅寶珠,溫潤內蘊華光,靜靜鑲嵌於收束的龍首之中,恰似真龍銜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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