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婚宴該舉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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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肅清內部。」

  楊辰的眼神,冷了下去。

  「夏宮裡,有多少人是東宮的眼線,殿下心裡有數。我現在就把錦衣衛交給你,立刻清查,一個不留。」

  「第二,加強防備。」

  「我會調派城防軍,將夏宮圍起來,一隻蒼蠅都不許飛進來。」

  「第三,聯絡盟友。」

  「我會立刻派人,傳信給所有心向陛下的官員,讓他們即刻入夏宮議事。我們必須結成同盟,共同進退。」

  楊辰語速極快,條理清晰。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錘子,重重敲在趙承界的心上。

  他沒有半分猶豫,重重點頭。

  「好!一切,都聽楊少卿安排!」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也是他,翻盤的開始。……

  東宮。

  「哐當!」

  名貴的青花瓷瓶,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趙承乾雙目赤紅,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在殿內來回踱步,胸膛劇烈起伏。

  「楊辰!楊辰!」

  他嘶吼著,將案几上的所有東西,全部掃落在地。

  奇恥大辱!

  這是他自出生以來,從未受過的奇恥大辱!

  被人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逼得下跪。

  那一句「請回吧」,比用金鐧抽在他臉上,還要讓他難受一萬倍。

  那是憐憫,是施捨!

  元寶和元琛兄弟倆,快步從外面走進來,看到這一幕,對視一眼,皆是滿臉陰沉。

  「殿下,息怒!」

  元寶上前一步,沉聲勸道。

  「發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息怒?你讓本宮怎麼息怒!」

  趙承乾一把揪住元寶的衣領,唾沫星子都噴到了他的臉上。

  「本宮的臉,都被他踩在腳底下了!你讓本宮息怒?」

  元寶任由他抓著,眼神卻異常冷靜。

  「殿下,當務之急,不是發怒,是想辦法,怎麼殺了他!」

  「殺了他?」

  趙承乾鬆開手,慘笑一聲。

  「怎麼殺?他現在手握金牌金鐧,父皇是他最大的靠山!誰敢動他?」

  「明著不行,就來暗的。」

  一直沒說話的元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楊辰現在去了夏宮,身邊只有兩百玄甲兵。只要我們能調動足夠的人手,將夏宮圍死,他插翅難飛!」

  元寶點了點頭,接過話頭。

  「我元家在北地軍中,還有些舊部。駐紮在京郊的,就能調動三千人。」

  「另外,必須立刻派人去定王府。」

  「定王徐中信,手握京城防務,為人貪婪。我們許以重利,不怕他不心動。」

  「只要定王肯出兵,封鎖全城,再由我們的人,攻打夏宮。屆時,楊辰和老二,都得死!」

  趙承乾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

  他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對,殺了他們。

  把他們全部殺光。

  「好!就這麼辦!」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立刻去辦!本宮要楊辰,死無葬身之地!」

  ……

  使臣館驛。

  孫浩然在房間裡,坐立不安。

  孫婉晴的話,像魔咒一樣,在他腦子裡盤旋。

  送回曲盈?登門賠罪?他做不到。

  他的驕傲,他的自尊,不允許他這麼做。

  可不做,又能怎麼辦?

  楊辰現在的威勢,誰能抵擋?

  孫婉晴坐在窗邊,安靜地喝著茶,仿佛沒看到自己哥哥那副糾結的樣子。

  她已經放棄勸說他了。

  一個侍女,悄無聲息地從外面走進來,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孫婉晴微微點頭,揮手讓她退下。

  她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目光投向窗外。

  大業朝堂,這潭水,是越來越渾了。

  不過,越渾,才越有機會。

  父親的棋,可不止一步。

  角落裡,曲盈安靜地站著,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送回去。

  她像個物件,被人送來送去。

  她不甘心。

  剛剛,她聽到了一個消息。

  楊辰去了夏宮。

  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她有一種直覺。

  楊辰,不會輸。

  她不能再待在這裡了。

  她必須回到楊辰身邊。

  只有在那裡,她或許,才能找到一線生機,才能救出遠在大漢的母親。

  她悄悄抬起頭,看了一眼孫浩然,又看了一眼孫婉晴。

  心裡,一個計劃,慢慢成形。

  楊辰從夏宮出來,天色已近黃昏。

  宮門外,一隊城防軍已經接管了防務,甲冑森然,長戟如林。

  見到楊辰,為首的將領立刻上前,躬身行禮。

  「楊少卿。」

  楊辰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翻身上馬。

  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路朝著皇宮疾馳而去。

  夏宮這邊,交給趙承界和錦衣衛,足夠了。

  太子吃了這麼大的虧,元家現在肯定已經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但他們蹦躂不了多久。

  因為,他要去見的,是這大業王朝真正的主人。

  御書房。

  趙恆負手而立,站在一幅巨大的疆域圖前,身影被夕陽拉得很長。

  他沒有回頭,聲音聽不出喜怒。

  「都解決了?」

  「妥了。」

  楊辰走到他身旁,隨口應道。

  「二殿下很上道,錦衣衛也已進駐夏宮,正在幫他打掃屋子。」

  「元家和太子,現在應該在東宮抱頭痛哭。」

  趙恆轉過身,看著楊辰,眼神複雜。

  有欣慰,有憤怒,還有一絲難以察殿的疲憊。

  「承乾他,真的要為了元家,做到這個地步?」

  「陛下,這不是他要做到什麼地步,是元家,想讓他做到什麼地步。」

  楊辰說得很直接。

  「太子殿下或許有兄弟之情,但元家沒有。在他們眼裡,只有元家的富貴榮華,沒有陛下的江山社稷。」

  趙恆沉默了。

  許久,他才嘆了口氣。

  「你今天,讓太子下跪了。」

  「是他自己要跪的,攔都攔不住。」

  楊辰一臉無辜。

  「臣用金鐧擋了一下,還怕傷著他金貴的膝蓋。」

  趙恆被他這副樣子氣笑了。

  「你這張嘴,遲早要吃大虧。」

  「那也得看是誰讓臣吃虧。」

  楊辰話鋒一轉。

  「陛下,眼下還有個更要緊的事。」

  「為了繼續穩固你的地位,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事情,陛下考慮的如何?」

  趙恆眉頭緊鎖。

  楊辰之前跟他說,現在大業看似百姓安居樂業,實則需要用錢改善的地方太多了。

  北地鐵礦需要擴建,南邊水利也要修繕,而且他也因為太子的問題這麼多天,都沒有精力去想。

  「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那個辦法?」

  趙恆來了興趣。

  「記得,你說要辦婚宴,不過......。」

  「真的要和大漢那個女官,金智恩?」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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