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師尊好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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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聽叮的一聲,藍色靈劍和黑箍棒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藍色靈劍倒射而回,被寧不缺一把抓在了手中。

  黑箍棒則是一動不動,穩穩地懸停在了三尾金狐的頭頂。

  隨之,有一年輕男子御空而至,丰神俊朗,白衣飄飄,緩緩落在了飛星門的主廣場之上,自然是董任其。

  頓時,場中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目光齊齊落在董任其的身上。

  「閣下是何人?」寧不缺緊握著藍色靈劍,眉頭緊皺。

  「師尊,此人的修為和我一樣,也不過是金丹圓滿而已,他敢擅闖飛星門,還膽大包天地出手,其罪當誅,無需與他客氣。」

  譚一鳴感受到了董任其身上散發出來的靈力波動,冷哼出聲。

  「你跟我住嘴!」

  寧不缺冷喝,表情冷厲地掃了譚一鳴一眼。

  董任其的身上雖然只散發出金丹圓滿的靈力波動,但寧不缺卻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危險。

  同時,董任其剛才一棍子便砸飛了藍色靈劍,這份實力,絕對不是一個尋常金丹圓滿修士所能擁有的。

  譚一鳴被訓斥,老臉一紅,既是羞愧,又是不解。

  自從加入飛星門以來,寧不缺對他極其縱容、袒護,還從未當眾訓斥過他。

  今日,寧不缺當著幾乎全宗人的面出聲訓斥,沒給譚一鳴留半分顏面,實在反常。

  董任其伸手一招,將空中的黑箍棒召回了手中,而後對三尾金狐說道:「這裡沒你的事了,保護好許三江便好。」

  三尾金狐恭敬地一低頭,身形一閃,去到了許三江的身邊。

  飛星門的人見到三尾金狐對董任其如此馴服,當即便知道,三尾金狐的真正主人到了。

  於是,再看向董任其時,一個個目露畏懼之色。

  「閣下到底是何人?」寧不缺眉頭緊皺,又問了一句。

  只不過,董任其卻是看也不看他,而是將目光轉向了許三江,「表現還算湊合,勉強通過了我的考驗,你願不願意拜入我的門下?」

  許三江沒有立馬作答,稍作猶豫,朝著董任其恭敬地行了一禮,「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董任其下巴微抬,「太清宗,臥龍峰峰主,董任其。」

  「前輩就是太清宗的董任其!」

  許三江的臉上現出了震驚之色,顯然,他也聽過董任其的名頭。

  飛星門眾人也是人人驚訝,誰也沒有料到,眼前的白衣男子,居然就是最近在青璃界聲名鵲起的董任其。

  同時,在知曉了董任其的身份之後,寧不缺等一干飛星門的高層們齊齊大鬆一口氣。

  太清宗和飛星門同屬於大慶皇朝境內的正道宗門,彼此間雖沒有多大的聯繫,但同為正道,總得給對方一些面子。

  「許三江願意拜入董峰主門下!」

  許三江在知曉了董任其的身份之後,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極是乾脆。

  董任其點了點頭,伸手一揮,輕輕將許三江從地上託了起來。

  「董道友,此子殺了我飛星門外門長老,更是在黃陵原作惡多端,你將他收入太清宗,是不是有些不妥當?」譚一鳴皺起了眉頭,語氣頗有幾分不悅。

  「譚老狗,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我何時作惡……。」許三江憤憤出聲。

  董任其輕輕抬手,「接下來的事情,師尊來處理,你在旁邊看著就好。」

  「是,師尊!」許三江當即低頭拱手,閉上了嘴巴。

  董任其將目光投向了譚一鳴,語氣淡淡地說道:「我們太清宗做事,你有資格置喙?

  莫說你沒資格,就算是你師尊寧不缺也沒有插嘴的份!」

  此話一出,飛星門上下俱是臉色大變,一個個眼神憤怒。

  「怎麼?不服氣?」

  董任其冷哼一聲,「許三江現在已經是我董任其的弟子,他現在就站在你們飛星門的廣場之上,我看你們誰敢動他一根寒毛!」

  聞言,飛星門上下俱是神情激憤,恨不得對董任其群起而攻之。

  但寧不缺沒有做出回應,他們不敢擅自行動。

  「董道友,太清宗和飛星門同屬正道宗門,你在我們山門之中如此咄咄逼人,是不是太過分了?」寧不缺壓抑著怒氣,冷冷出聲。

  「寧前輩,你是要和我講道理麼?」

  董任其的臉上現出了譏諷之色,「我向來習慣打了之後再來講道理!」

  言罷,他舉起黑箍棒指向了寧不缺,「你要和我講道理,先得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和我講道理的資格。」

  「狂妄!」

  寧不缺終於按捺不住,暴喝出聲:「董任其,念及你是太清宗峰主,我才給你面子。

  可你作為一個後輩,不知禮數,還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言不遜,今日,老夫便替你們太清宗的長輩好好教你,該如何尊重長輩!」

  說完,他右手連連向前虛拍,三隻半人高的靈力手掌瞬間顯現在他的身前,而後成品字形向著董任其轟隆拍去。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董任其嘴角微翹,隨之,四合一的七疊撼山錘呼嘯而出。

  下一刻,撼山錘和三隻靈力大手碰到了一起。

  令飛星門上下震驚的事情發生了,三隻靈力大手完全像是紙糊的一般,被撼山錘輕易碾碎,沒有給撼山錘造成任何的阻礙和壓力。

  隨之,撼山錘速度不減,呼嘯著砸向了寧不缺。

  寧不缺臉色大變,連忙祭出了手中的藍色靈劍。

  藍色靈劍急速劈斬而出,兩息間便斬在了撼山錘之上。

  叮的一聲,藍色靈劍瞬間倒射而出,劍身之上,竟是出現了十數條寸長的裂痕,險些直接爆裂開來。

  與此同時,寧不缺悶哼一聲,臉上露出了驚駭之色。

  眼看著撼山錘磕飛靈劍之後繼續急速砸過來,他連忙雙手畫印,在身前急速凝出了一面半丈高的靈力方盾。

  嘭,撼山錘砸在了方盾之上。

  方盾轟然崩碎,撼山錘直接轟在了寧不缺的胸膛之上。

  噗,寧不缺噴出一口熱血,整個人倒飛三丈,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師尊!」

  「師伯!」

  「師祖!」

  ………

  飛星門上下齊齊驚呼出聲。

  「這麼猛的麼!我的師尊好猛!」許三江也在同時高聲驚呼,再看向董任其時,滿眼的崇拜。

  賀正的反應最快,一個閃身去到寧不缺的身邊,將他扶了起來。

  「怎麼可能?你只是金丹圓滿的修為,靈力為何會如此渾厚?」寧不缺起身後,抹去了嘴角的鮮血,滿眼難以置信之色。

  「我們太清宗人人靈力渾厚,這點常識你不知道?」

  董任其搖了搖頭,「很抱歉,憑你這點實力,恐怕沒有和我講道理的資格。」

  說到這裡,他轉目四顧,目光在飛星門眾人的身上一一掃過,「還有誰,覺得自己有資格和我講道理,不妨站出來亮個相。」

  譚一鳴縮在兩位金丹高手的身後,怒聲道:「董任其,同為正道宗門,你如此折辱我們飛星門,就不怕天下修士……。」

  只是,不等他把話說完,黑箍棒便挾裹著萬鈞巨力向著他砸去。

  站在譚一鳴身前的兩位金丹修士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向著兩旁閃身避去。

  連寧不缺都被董任其一招拍在了地上,他們如何敢掠其鋒芒,同時也不願再替譚一鳴這個蠢貨背鍋。

  兩位金丹修士不敢與黑箍棒對抗,譚一鳴同樣不敢,他也在同時飛身避讓。

  只是,黑箍棒的目標就是他。

  他剛剛飛身而起,黑箍棒便立馬轉向,繼續向著他砸去。

  眼見無法擺脫黑箍棒,他急速落地,再猛一咬牙,也祭出了一柄藍色的靈劍,朝著黑箍棒斬去。

  叮的一聲,藍色靈劍應聲斷成兩截。

  譚一鳴臉色陡然慘白,再猛然噴出一口熱血,正當他抬起雙手,想要繼續抵抗的時候,黑箍棒已經來了,漆黑的棒子已經抵住了他的額頭。

  「你再敢動彈半分,本尊就在你的腦袋上戳出一個窟窿。」董任其表情不變,聲音卻冷如寒冰。

  譚一鳴嘴唇打顫,一動不敢動。

  董任其微微抬頭,「還有誰想要和我講道理?」

  這一次,他的聲音很大,響徹整個飛星門主廣場。

  飛星門上下面面相覷,無人敢哼聲。

  「既然沒有人再想和我講你們的道理,那我現在就和你們講講我的道理。」

  董任其伸手一揮,囚龍手呼嘯而出,一把將譚一鳴抓住,再提拎到身前,摁在了地上。

  寧不缺目露憤怒之色,張了張嘴,但最終沒敢說話。

  董任其將寧不缺的動作看在眼中,臉上現出了不屑之色,「寧不缺,你不是最心疼你這個弟子麼,現在怎麼不敢出手袒護了?

  看來,你的袒護,也是分對象的。」

  寧不缺老臉通紅,不敢哼聲。

  「好了,既然你們都在洗耳恭聽,我便慢慢地和你們講講道理。」

  董任其說到這裡,將目光投向了賀正,「賀掌門,我好歹也算你們飛星門的客人,你就準備讓我站著和你們講道理麼?」

  賀正臉色一變,將目光投向寧不缺。

  寧不缺把眼一閉,連連揮手。

  賀正面現悲哀之色,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一位飛星門弟子。

  這名飛星門弟子連忙跑進了廣場邊的一幢建築之中,快速搬出了一把靠背椅,戰戰兢兢地放在了董任其的面前。

  董任其微微一笑,大馬金刀地坐定在椅子上,「首先,我要告訴各位一個道理,我太清宗臥龍峰做事,只憑心情好惡,別拿那些正道虛名來綁架我。否則,就是自取其辱。

  不認同我的這個道理,可以,拿出自己的實力來說服我。」

  說到這裡,他稍作停頓,將目光投向了賀正,「賀掌門,請你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們飛星門的人要殺我的弟子,他殺你們飛星門的人,這件事,他做錯了麼?」

  賀正面現猶豫之色,沒有做出回應。

  「賀掌門,請你回答我,我的弟子有沒有做錯?」董任其提高了音量,眼中有寒芒閃爍。

  賀正臉色一變,連連說道:「沒,沒有做錯。」

  董任其嘴角微翹,「既然我的弟子沒有做錯,那錯的應該就是你們飛星門了吧?

  無緣無故,僅憑著門中一位外門弟子的一面之詞,就派人去殺我的弟子,你們飛星門行事,還真是百無禁忌,無法無天!

  依你們的行事作風,有臉說自己是正道宗門,有資格做我們太清宗的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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