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奇花門金庭辰!太玄經,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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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8章 奇花門金庭辰!太玄經,我有

  青色果子一共三個。

  張靈山吃完之後還不過癮,便在四個女子儲物袋裡繼續翻找好東西。

  可惜到了他這個層次,除非是青色果子這種寶物,其他的東西都很難入他的眼。

  可謂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不但增長的能量點少,而且丹藥本身對氣血的提升也極其微弱。

  張靈山便將這些東西全部保存好,將來給父母妹妹他們享用。

  畢竟自己吃了沒什麼效果,反而是浪費。

  『可惜這四人沒有太玄經,實在是讓人失望。』

  張靈山暗暗嘆息。

  要說太玄經,那個正在和金冠青年嘿嘿嘿的牡丹城主的儲物袋裡應該有。

  也不知道花流心將對方的太玄經抄錄了沒有,半天都不見出來。

  『咦。』

  張靈山用神識觀察花園,忽然發現,這花園裡種植的牡丹花全部開始枯萎。

  不到片刻。

  所有花朵都變成了灰黑色,被風兒一吹,嘩的就消散在了天地間。

  整個花園瞬間只剩下一排排的枯枝,十分的難看,再無之前的花團錦簇。

  此時。

  張靈山發現,那金冠青年穿戴完整的站在花園中央,一臉心滿意足的樣子,而其身上的氣息,竟比之前來的時候高了一籌。

  反觀躺在地上的牡丹城主,衣衫不整,且面容憔悴,軟塌塌的如同爛泥。

  不過,她臉上卻露出意猶未盡的表情,對金冠青年撒嬌道:「公子,您可不要忘了我啊。」

  「怎麼會呢。只要你為我好好栽培金牡丹,我就會來寵幸你的。」

  金冠青年笑呵呵道。

  牡丹城主一臉的開心,拍了拍肚子,輕輕撫摸道:「公子放心,我一定好好培育咱們的金牡丹。」

  『嗯?』

  張靈山心頭微訝。

  聽對方這個意思,那所謂的金牡丹,是在她肚子裡面培育而成的。

  不可思議。

  難怪人家這個金冠青年可以吸收牡丹園裡的牡丹練功,原來這本來就是人家的種,人家的血脈啊。

  不過那牡丹城主明知這一點,還心甘情願的給人家培育,甚至甘之如飴,可見人家這金冠青年的手段有多厲害。

  相比之下,玩暴力驅使的落花宗房尊,就和人家差的太遠了。

  至少,他們落花宗就做不到讓人家花家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瞎子。我可以原諒你一開始用神識窺探,可是現在,你還敢用神識窺探,是覺得本公子很好說話是嗎?」

  金冠青年的聲音忽然幽幽響起。

  接著。

  張靈山就感覺神識微微一痛,對方的眼神如同尖刺一般,狠狠地刺在了自己的神識之中。

  『好厲害。』

  張靈山心頭驚嘆一聲,收回了神識。

  但他驚嘆於對方神識攻擊之法的強悍,對方更吃驚於他神識的堅韌。

  居然可以硬扛自己一記神魂刺,這瞎子什麼來歷?

  只見金冠青年眼神一凝,似乎可以透過牆壁看到花園外面的張靈山。

  「公子,怎麼了?」

  牡丹城主什麼都沒有察覺到,忍不住疑惑問道,他還從來沒見過公子擺出這樣的表情。

  金冠青年不答反問道:「外面那個瞎子是你的人嗎?」

  「不是,絕對不是!」

  牡丹城主頓覺惶恐,連忙保證道:「公子,我從來不會讓骯髒的臭男人進入咱們的牡丹園中,那個瞎子是我一個好姐妹帶來的隨從,他一出現我就將他趕出去了。」

  「一個好姐妹的隨從?」

  金冠青年越發覺得奇怪,什麼姐妹能擁有這樣實力的隨從,便道:「你那姐妹是誰,在什麼地方,讓我見一見。」

  牡丹城主道:「我那姐妹叫花流心,乃是花家家主,她突然對太玄經感興趣,我就把她關在房間裡抄錄太玄經,免得打擾了公子。」

  「花家的。」

  金冠青年聞言一愣:「那不是落花宗收的狗麼,她也配有這樣的隨從?算了,直接見她一面,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正說著。

  金冠青年眉頭猛地一皺,迅速看向了四周,然後發出一聲冷哼。

  這聲音如同洪鐘大呂,立刻落到了那昏迷的四個白衣女子腦中。

  只見四個白衣女子齊齊被驚醒,惶恐的站起身來,撲通跪倒在地,道:「公子饒命,我們守護不力,讓公子受驚了。」

  金冠青年淡淡的看了四人一眼,道:「不是你們守護不力,而是你們不是對方的對手,這不怨你們。去吧,向外面那個盲人朋友道個歉,將你們的儲物袋拿回來。」

  「儲物袋!?」

  四個女子急忙摸向了腰間,臉色再度一變。

  對方居然可以在公子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將他們四人擊暈且拿走他們的儲物袋。

  這本領,絕對是隱世門派的頂尖人物。

  不過好在對方沒有殺心,要不然的話,他們四個別說儲物袋沒了,只怕連命都要沒了。

  想到這裡。

  四人急忙衝到外面,對張靈山畢恭畢敬的躬身道:「我等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前輩高人,前輩教訓我們教訓的是。但儲物袋乃是公子賞賜,還請前輩將儲物袋交還給我們。小女子們感激不盡。」

  「衝撞了我?」

  張靈山疑惑道:「什麼時候衝撞了我。」

  四人心頭頓時暗叫不妙,感覺這個人故意戲弄他們,明知故問。

  但是,她們有求於人,而且對方還網開一面沒有要她們姓名。

  四人便不敢有絲毫怨言,相反耐心解釋道:「我們行事莽撞,從霧界出來後就將前輩圍住。而且,我們出言不遜,還直呼前輩瞎子。我們錯了,求前輩饒恕我們不敬之罪。」

  說著。

  四人立刻自抽嘴巴,出手之狠,竟是一下子就將嘴巴抽出了血。

  張靈山不語。

  不是他不想原諒四人的無禮,而是他確實有些無語。

  他發現自己還是太仁慈了,完全沒有適應隱世門派的行事邏輯。

  不對。

  不應該說是隱世門派的行事邏輯,而應該說是強者的行事邏輯。

  本來他還覺得自己用暴力手段將四個陌生女子打暈搶劫有些過分,有些理虧,畢竟人家也沒惹自己。

  但是現在聽對方這麼一說,自己不但不過分,不但不理虧,反而做的正當合理,甚至還有些過於仁慈了。

  因為按照這四位的邏輯,自己應該在她們包圍自己的瞬間,就直接出手將她們殺了才對。

  如此,才可彰顯出自己這位強者的威嚴啊。

  強者,不可辱!

  而她們四個隨從垃圾居然敢圍住自己,甚至還敢稱呼自己為瞎子,擱其他強者,已經可以判他們死罪了。

  而自己卻只是將他們打暈拿走儲物袋。

  仁慈。

  太仁慈了!

  想必其他那些如自己這般實力的強者,恐怕絕沒有自己這般仁慈吧。

  想到這裡,張靈山頓時有些理直氣壯起來。

  果然。

  我就是當之無愧的大好人。

  行得端坐的正。

  一想到自己之前居然還覺得自己有一絲絲理虧,他就感覺到無比的慚愧。

  相比於其他行事肆無忌憚的強者來說,自己這個強者,做事可就太低調了,太人性化了。

  『我果然還是太善良了。』

  張靈山心頭忍不住暗嘆一聲。

  不過,這是發自骨子裡的善良,一時半會也改不掉,那就繼續做個大好人吧。

  「唔。」

  張靈山輕哼一聲,淡淡道:「不知者不罪。不用掌嘴了,聽著怪吵鬧呢。」

  「多謝前輩!」

  四個白衣女子頓時大喜。

  而看張靈山好像還挺好說話,其中一個女子立刻鼓起勇氣,舊事重提道:「前輩寬宏大量,不知我們的儲物袋,能不能請前輩……」

  「可以。」

  張靈山微微一笑,然後將四人的儲物袋丟出,正好就分散落到了四人手中。

  四人大喜。

  但是,當她們查看儲物袋之後,就笑不出來了。

  裡面竟是空無一物。

  別說其他東西都被拿走,連同她們的衣服都被搬空。

  這個前輩,真的是……

  雖然心頭無語,但四人不敢有絲毫怨言,反而還陪著笑道:「多謝前輩。」

  「不必客氣。」

  張靈山淡淡一笑,道:「問你們一個問題。」

  「前輩請問。」

  「你們儲物袋裡的那青色果子,是從哪裡得到的,還有麼?」

  說罷,張靈山伸手又一指,指向其中一個女子,道:「其他三人都有青色果子,你為何沒有,你的青色果子藏在什麼地方?」

  「我……」

  那女子被針對的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前輩說的可是青識果?我的修為到了,便將那果子吃了,其他三個姐妹修為不夠,便沒有吃。」

  「那你還真是幸運啊。」張靈山幽幽嘆道。

  其他三個女子臉上都露出無奈的表情。

  芍藥姐姐確實幸運。

  就因為比她們走的快了那麼一步,就享用了公子賞賜的青識果。

  而她們三個倒霉蛋,卻被人家這位盲人前輩將青識果拿走了,連一根毛都沒有享用到。

  至於從公子手中再得到一枚青識果,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青識果這東西,極其難得啊。

  公子手頭上也並不多,只是公子神識修為足夠,才不再服用。

  要不然的話,就這還想青識果還沒她們的份兒呢。

  「前輩,青識果是公子賞賜給我們的。若是前輩想知道從哪來得到,等公子來了,前輩可以問一問我們公子。」

  那女子繼續道,生怕張靈山嫌她吃了青識果給她一個大嘴巴子。

  「好,我知道了。」

  張靈山淡淡道,又問:「你們公子叫什麼名字,你們出身哪個宗門?」

  四個女子心頭皆是驚訝。

  這前輩居然不知道他們的來歷。

  凡是看到他們的手段,聞到他們身上的氣息,得知她們的名字,就應該知道他們來自哪個宗門啊。

  畢竟他們宗門可是大名鼎鼎,而且特徵鮮明,在所有隱世門派中都是最頂尖的存在,威名赫赫。

  可是這個盲人前輩,居然不知道。

  莫非是常年閉關不問世事的那些老妖怪,而且是返老還童的老妖怪。

  或者就是那種被老妖怪關在房間裡培養的絕頂天才,對外界基本上一無所知,所以連青識果都不知道。

  不錯。

  一定是第二種。

  要不然不能解釋此人的奇怪。

  「公子叫金庭辰,乃是奇花門的少門主。我們四姐妹都是公子的隨從。我叫芍藥。」

  為首的那個吃了青識果的回答了張靈山的問題,又自我介紹了自己的名字。

  其他三個女子也跟著道:「我叫……」

  「噓。」

  張靈山突然豎起指頭,讓她們三人閉嘴。

  三人表情尷尬,悻悻不言。

  人家這位前輩高人擺明不在乎她們叫什麼名字啊。

  事實正如他們所料。

  張靈山確實不在乎他們的名字,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張靈山在和他們說話的時候,他其實也一直關注著花園裡邊。

  原來在四人找張靈山賠罪的時候,金冠青年金庭辰則讓牡丹城主帶路,進入房間裡去見了花流心一面。

  也不知道他們在裡面說了什麼。

  等金庭辰再次出現的時候,他的身後已經跟著花流心和牡丹城主。

  牡丹城主臉上雖然依舊憔悴,但偎依在金庭辰胳膊上,一臉的幸福。

  花流心則神色緊張的四處查看。

  直到走出花園,看到了張靈山,她才終於鬆了口氣,但還是沒敢說話。

  因為有人家金庭辰在場,她這樣的小人物,就沒有說話的資格。

  「我叫金庭辰,想必你已經知道了。你怎麼稱呼?」

  金庭辰看著張靈山,淡笑著問道。

  張靈山道:「叫我瞎子就行。」

  「行。」

  金庭辰也不客氣,直接道:「那我問你,瞎子,你對太玄經感興趣?」

  「不錯。」

  張靈山說著,對花流心招了招手,道:「太玄經抄錄了嗎?」

  「抄錄了。」

  說著,花流心急忙從懷裡取出抄錄好的,遞給了張靈山。

  張靈山接過手,面板立刻有所改變。

  【收集完成:23/36】

  「不錯,做得很好。」

  隨手將太玄經收回儲物袋,張靈山贊了一聲,讓花流心站到他身後。

  花流心這時候臉色才終於舒緩出血色。

  之前只是站在人家金庭辰身後,就讓她感覺到無比的壓力。

  而站在張靈山身後,則是讓人感到溫暖和安心。

  這說明張靈山身上的氣息和金庭辰身上的氣息是截然不同的,相比於金庭辰的鋒芒畢露,張靈山就顯得更穩重一些,如同山嶽。

  又因為他是張家血脈,有氣血火種,故而熱氣騰騰,讓人溫暖。

  用一句話來形容,張靈山如同一座火焰山。

  火焰山不爆發的時候,那就是讓人溫暖的依靠。

  但若是爆發,便是雷霆怒火,足以讓任何人驚恐顫抖。

  「瞎子,你想要太玄經,我有。但我不會白白給你,你得幫我做一件事。」

  金庭辰右手一翻,手中突然多了十幾本太玄經,笑眯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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