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張靈芝!我看你是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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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9章 張靈芝!我看你是想死了

  海州,江海城。

  張靈山進入房間和慕幻月說了幾句話之後,便讓她繼續修煉,自己則退了出來。

  「怎麼樣?」

  張靈山一退出來,就對白知要問道。

  白知要道:「正如蛇青嬋所言,這個慕幻月的血脈和黎不梵聯通,黎不梵可通過其眼睛的視線觀察。但他能觀察的角度有限,只要我們躲起來,他就不可能知道我們的存在。」

  張靈山點頭道:「嗯。這麼說來,你找到破綻了?」

  「是。」白知要道,「我有一法,可以屏蔽其視線觀察。要現在就做嗎?」

  「算了。」

  張靈山搖了搖頭,道:「不宜打草驚蛇。這樣我之後和慕幻月一起離開,你們先走,這是地圖。到時候在紫霄嶺匯合。」

  「是。」

  白知要等人立刻應聲。

  讓他們提前離開之後,張靈山又命令趙太玄在這裡守著慕幻月,沒有自己命令,不要讓慕幻月離開這裡。

  之後,他則去了江海城城主府議事大廳。

  當初南愚許諾將江海城送給他張靈山,且留下了南邵音和南邵樂姐妹倆幫忙。

  張靈山則留下了慕幻月、黨子安和馮正風在這裡負責收攏江海城的東西。

  此刻。

  慕幻月在房間裡修煉。

  馮正風不知道去了哪裡。

  黨子安、南邵音和南邵樂三人則呆在議事大廳里,不知道商議什麼。

  張靈山一出現,三人便是一驚。

  「公子!」

  南邵音南邵樂姐妹倆立刻反應過來,驚喜的叫道,婀娜的身影便沖了上來。

  「靈山兄弟。」

  黨子安叫道:「事情辦完了嗎,是不是要返回中州了?」

  海州畢竟是他鄉,如果不是答應張靈山要幫他鎮守江海城,他只怕早就返回中州了。

  張靈山點了點頭,道:「嗯,是要返回了。馮正風呢?」

  「他說出去有點兒事情,似乎和他師門有關,我們不便多問。」

  黨子安道。

  張靈山道:「能聯繫上嗎,讓他速速回來,我不會等他太久。」

  「可以聯繫,他給了我一個玉佩,我這就聯繫。」

  黨子安立刻拿出玉佩,將張靈山回來一事告知給馮正風。

  至於馮正風能不能及時趕回來,那就看他馮正風自己了。

  「公子,你要返回中州,可不能丟下我們姐妹倆啊。南愚老會主已經將我們送給了公子,如果公子丟下我們,我們可沒有活路可走了。」

  南邵音和南邵樂姐妹倆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

  張靈山沒有理他們,而是對黨子安道:「這兩人做事乾淨嗎,有沒有偷偷搞什麼么蛾子。」

  「公子,冤枉啊。我們是您最忠實的婢女,怎麼可能在背地裡搞么蛾子。」

  姐妹倆立刻叫冤。

  張靈山冷冷掃了兩人一眼,兩人臉色皆是一變,怯怯地站在一旁,不敢再廢話。

  她們明白,眼前這個人,和以往見到的人都不一樣,可不會因為她們撒嬌、賣慘而感到憐惜。

  相反,她們兩個如果繼續用以前對付男人的方法對付此人,只怕會死的很慘。

  因為對方的眼神中,不止冰寒,更是透著不耐煩。

  姐妹倆有種感覺,如果自己再廢話一句,那麼以後就再也不可能說話了。

  黨子安想了想,道:「暫時還沒有發現他們有什麼壞心思,一直都很配合,之前南海商會在江海城的東西,也都是她們負責拿下來的。」

  「好。」

  張靈山道:「只要不搞么蛾子,忠心耿耿,那就可以留下。但若被我發現有一點兒不對勁,你們兩個一定會後悔出現在我的面前。」

  「是,奴婢忠心耿耿,萬萬不敢對公子不利。」

  南邵音南邵樂姐妹倆急忙叩首道。

  張靈山道:「嗯,再給馮正風發一道消息,讓迅速回來,只等他兩個時辰。時間一到,我就走了。」

  他手頭上還有一個在霧界第二層,盧和德給他的乾元道開山門玉佩。

  只要張靈山願意告訴馮正風這件事情,他相信,哪怕馮正風快要死了,也會瘋狂的趕回來。

  畢竟這可是他馮正風可以返回他們乾元道的唯一機會。

  但張靈山偏偏不告訴他。

  他希望馮正風可以主動回來。

  只有馮正風願意死心塌地的追隨他張靈山,他才會給對方好處。

  要不然,就是資敵。

  時間飛逝。

  眨眼間,便是一個時辰過去。

  在此期間,馮正風別說回來了,甚至連回復都沒有回覆。

  「應該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吧。」

  黨子安忍不住為馮正風解釋道。

  這些日子,他和馮正風相處的還不錯,從馮正風這裡學到了不少東西。

  所以,他不希望看到張靈山將馮正風一個人丟下。

  張靈山閉目養神,沒有理會黨子安的話。

  但是突然。

  他眉頭一皺。

  感覺有一股熟悉的氣息朝著他們這個方向急速而來。

  這氣息不是別的。

  正是他張靈山的精血氣息。

  除此之外,還有張家氣血火種的氣息。

  對方似乎也感知到了自己的存在,所以瘋狂趕了過來,速度飛快,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對方這麼著急。

  『張家人嗎,為何突然找到我這裡來。』

  張靈山心頭奇怪。

  他更奇怪的是,對方身上為何有他的精血氣息,自己不記得送給誰自身精血啊。

  雖然疑惑,但張靈山並沒有多想。

  只要看到來人是誰,自然而然,就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蹭!

  一道兩米高的身影突兀出現在議事大廳之中。

  接著。

  沙包大的拳頭朝著張靈山的面門狠狠砸去。

  「是你!都是因為你!」

  張靈芝一邊出拳,一邊發出憤恨的大叫。

  「公子小心!」

  南邵音南邵樂姐妹倆驚然變色,急聲大叫。

  黨子安同樣心頭劇震,想要出手,卻發現根本來不及,因為對方的實力,竟比他還要強上幾分。

  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為何對張靈山擁有如此仇恨。

  砰!

  一聲炸響。

  只見,張靈山好端端的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而那個兩米高的身影,則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碩大的身軀嵌在地裡面,任其如何掙扎,都無法動彈一分一毫。

  『怎麼回事!!?』

  張靈芝心頭劇震,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可以料到張靈山很強,畢竟是被張彥師和左丘儉一齊追捕的高手。

  可是。

  你再厲害,也不能一瞬間就將我壓翻在地啊。

  要知道哪怕就是強如張彥師,也得甩出袖袍放出氣勁,才可以將我張靈芝擊飛。

  你卻一動不動,連一絲氣勁都沒有放出來,卻就將我鎮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是怎麼做到的?

  不可思議!

  更讓張靈芝感到不可思議的是,自己在被這股無形之力壓倒在地的時候,心頭竟莫名生出一股親近之感。

  好像,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張家分支的小子,而是他張靈芝的親爹。

  可是這小子才多大年紀,怎麼可能是她張靈山親爹。

  莫非。

  是我的親弟弟?

  張靈芝忍不住生出這個離譜的想法。

  「哪裡來的神經病,我認識你嗎,突然冒出來發癲。」

  張靈山很是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個壯碩身影,道:「你是誰派來的?」

  張靈芝強撐著抬起頭來——不對,嚴格來說,是張靈山沒有繼續壓制,才讓她可以抬起頭來。

  「我叫張靈芝,是張呈恩老祖派我來的。因為你,整個張家被滅了!你是張家的罪人,別說我,任何人都有資格砸你一拳,你該為張家贖罪!」

  張靈芝按下心頭之前那古怪的想法,一想到張家城的慘況,頓時又憤怒起來,目眥欲裂,熱淚盈眶。

  「張家被滅了!?」

  黨子安震驚叫道:「是誰滅掉的。怎麼會發生如此惡劣的事件,鎮魔司沒有管嗎?」

  張靈芝道:「就是鎮魔司左丘儉滅掉的!張靈山,全是因為你,因為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他們都是衝著你來的!」

  她一臉的悲憤,厲聲叫道。

  「嗯?」

  張靈山眉頭微皺。

  自己得罪誰了,他怎麼不知道。

  而且,自己就算真得罪了什麼人,也沒有得罪鎮魔司的人吧。

  退一萬步說,就算自己真的得罪了左丘儉,左丘儉也應該去紫霄嶺對他的掌錘殿開刀啊,滅張家城有什麼意思,他張靈山和張家城的關係又不親密,簡直莫名其妙。

  「你們都退下。」

  張靈山右手一揮,將黨子安和南邵音、南邵音姐妹倆都趕了出去。

  啪。

  房門緊閉。

  張靈山這才道:「詳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你做了什麼好事你自己不知道?」張靈芝感覺身上束縛一輕,立刻爬起身來,憤然說道。

  張靈山臉色微微一沉,道:「問你話就好好回答,如果再說些廢話,你以後就不要說話了。」

  砰。

  張靈芝雙膝猛地砸在地上,身上壓力陡增,不由自主的就跪在了張靈山面前。

  她面露憋屈之色,但是,看到張靈山冷漠的眼神,頓覺心頭一寒,不敢再說廢話,立刻將她的所見所聞都詳細說了一遍。

  張靈山聽罷,心頭則暗暗震驚。

  對方到底是在哪裡看到了自己釋放氣血火焰,進而找到了張家頭上。

  幸虧自己一直都用的吞霧邪法遮掩相貌,要不然,估計對方早就派人將自己的紫霄嶺掌錘殿滅了。

  這張彥師和左丘儉背後的勢力,到底有多少眼線,遍布九州大陸嗎。

  不能等了。

  張靈山蹭的站起身來。

  張家城都被滅掉,自己的紫霄嶺掌錘殿還會遠嗎。

  必須得趕快返回掌錘殿,免得裴星斗、張顯風、關魏工他們被自己牽連而死。

  「張靈芝,你留在這裡,若之後有一個叫馮正風的來了,帶他來紫霄嶺找我。」

  張靈山吩咐道。

  張靈芝道:「你憑什麼命令我。呈恩老祖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你!若不是你殺死了問心碑里的猴子,奪走了我的問心碑機緣,我便可以保護張家,而不是來找你這個分支!」

  「問心碑機緣?」

  張靈山一愣,終於想起來這個張靈芝是誰了,不禁譏諷一笑,道:「知道為什麼我一動不動,便可讓你像狗一樣在地上爬嗎?」

  「為什麼?」

  張靈芝憤然憋屈吼道。

  這個疑問從見到張靈山開始就一直縈繞心頭,她實在太想知道為什麼了。

  自己的實力就算不如張靈山,也不該如此差勁啊。

  其中,究竟有什麼緣由?

  「很簡單。」

  張靈山淡淡道:「當初我接觸問心碑,在擊殺三眼靈猴的時候,受到反噬,吐了一口血。

  「而你,在我之後接觸問心碑,便是吸收了我的鮮血,這才得到了心之傳承。

  「所謂心之傳承,就是我的傳承。

  「你以我的鮮血打開了心府,還敢對我出手,這是數典忘祖。

  「呵呵。」

  張靈山搖頭失笑。

  真是個可悲愚蠢的傢伙啊。

  張家問心碑這麼多年都沒有人能夠成功,你張靈芝偏偏成功了,而且還成功的如此輕鬆,就沒有想過為什麼嗎。

  若沒有我張靈山提前擊殺了三眼靈猴,你張靈芝早就已經被三眼靈猴吞掉意識,成為白痴。

  結果你不感謝我張靈山,反倒還跑到我面前叫喚,真是一個不自量力的蠢貨。

  「什麼?不可能!」

  張靈芝完全無法接受這個解釋。

  明明是對方奪走了自己的傳承,結果現在變成了,對方留下了傳承,被自己享用了。

  最離譜的是。

  你不過是吐了一口鮮血落到問心碑上,就可以讓我擁有打開心府的力量。

  你覺得這可能嗎?

  如果心府這麼容易就能打開,那你張靈山灑出一把鮮血,豈不是能隨意創造出一大批打開心府的府藏境?

  呵呵。

  絕對不可能!

  一定是胡謅的,騙我的,大放厥詞,胡言亂語!

  「你不信?」

  「對,我不信!絕對不可能,你要是這麼厲害,何須屈居人下做什麼掌錘使。你一人,便可建立一個超越鎮魔司的勢力!」

  張靈芝叫道。

  張靈山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所以我正打算建造一個這樣的勢力。不知你是否願意加入?」

  一邊說著。

  不等張靈芝廢話,他便微微揚起右手。

  嘩。

  張靈芝就感覺渾身的鮮血突然動了。

  接著,有一條紅色血流,從自己的胸膛中流淌而出,隨著張靈山的右手而左右擺動。

  就好像,自己的鮮血成了張靈山手裡的玩具,任憑對方揉捏。

  對方想讓自己的鮮血去哪裡,自己的鮮血就去哪裡。

  若是對方想要讓自己死,那麼只需右手一拉,便可將自己體內的鮮血全部拉扯而出。

  「你,這——怎麼可能!?」

  張靈芝發出難以置信的驚恐叫聲。

  對方說的居然都是真的。

  那宛如天方夜譚的謊話,居然是真的!

  「你明明這麼厲害,為什麼不將鮮血撒下去?若是當初就將鮮血撒下去,張家人都可以打開心府,豈會被左丘儉屠殺一空?你到底是不是張家人?你心裡根本沒有家族,你根本沒有心啊!」

  張靈芝沉默半晌,突然憤然吼道。

  她痛恨張靈山的自私。

  明明有這麼強大的實力,如此恐怖的天賦,還有那可以讓人打開心府的鮮血。

  為什麼不貢獻出來?

  若是貢獻出來,張家必會成為天底下第一等的大家族,從此只有張家欺負別人,豈會被別人屠殺?

  可惡可惡!

  面對張靈芝的質問,張靈山愣住了,隨後嘆道:「我看你是想死了。」

  嗤。

  他右手虛空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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