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內奸是你!我就是靈山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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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是內奸?

  夏侯戈迅速掃了一眼身後的師弟師妹,可惜並無法從他們的表情中看出異樣。

  只見每個人都露出驚恐的表情,似乎都沒有料到會被佛圓等人圍住。

  「夏侯師兄,您身兼重任,您先逃,我們掩護您!」

  手持金鐘的師弟說道。

  佛圓禪師大笑:「逃?逃得了嗎?夏侯戈,不要讓你的師弟師妹做無謂的犧牲了。其實你們只要站在這裡不動,三日之後,我們便放你們離開。」

  「三日?」

  夏侯戈臉色一變:「你們已經打上我們道光門山門了?發什麼瘋!為什麼要做兩敗俱傷的事情,這樣做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佛圓禪師嘆道:「我不知道有什麼好處,我只是聽命行事而已。其實,我也不想打仗,只想一個人默默地送佛念經,可是人微言輕、身不由己啊。」

  夏侯戈冷哼:「三天時間就想滅了我們道光門,若是鎮魔宗等頂尖宗門還可辦到,你們金光門憑什麼?」

  佛圓禪師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接到的命令便是將你攔住三天。三天之後,你想去什麼地方就去什麼地方,我管不著。但是三天內,你必須給我呆在這裡。」

  夏侯戈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不只是因為他身上帶著的秘密,更是因為他發現,身後的四個師弟師妹表情變了。

  他們,似乎對佛圓的提議很動心。

  這絕不是什麼好兆頭。

  本來大家就處於被動弱勢的地位,若是連戰意都被對方三言兩語削弱,還怎麼打?

  「大家不要相信佛圓的鬼話!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惟有拼命,才能奪得一線生機。」

  夏侯戈厲聲大喝。

  手持金鐘的師弟立刻附議道:「師兄說的沒錯!切不可被這禿驢騙了!」

  「施主說話也忒難聽。」

  佛圓禪師搖了搖頭,不高興道:「你們兩個自取死路,可不要拉著旁人。三位你們說是不是?」

  「佛圓禿驢!休得蠱惑我師弟師妹!」夏侯戈一聲大喝,就要出手。

  卻見隊尾手持羅盤的師妹後退一步,道:「夏侯師兄,我倒覺得佛圓禪師說的不錯,咱們只要配合他就好了,為何要拼命呢?咱們五人,就算真能逃脫,也只有你一人可以逃脫,我們四人全都是給你墊背的。夏侯戈,你可真是太自私了!」

  「原來內奸是你!」

  夏侯戈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他懷疑過其他人,就沒有懷疑過這位,也正因為對這個師妹極其信任,才會將尋路的任務交給她。

  萬萬沒想到,她作為道光門門主的直系後代,居然吃裡扒外,心甘情願做帶路黨。

  她腦子怎麼長得?

  金光門到底許諾她什麼好處?

  滕金艷秀眉一豎,喝道:「夏侯戈,你不要血口噴人!明明是你自私自利,不顧我們死活,反倒誣陷我是內奸。我若是內奸,直接暗中偷襲,何必自己跳出來?」

  「你跳出來是為了蠱惑軍心!」

  夏侯戈厲喝:「我們的行動明明極其隱秘,佛圓禿驢又如何能找到這裡?定是你將我們帶到了他的包圍圈裡。你不是內奸,誰是內奸?」

  滕金艷道:「我若是內奸,直接將你引到霧妖所在,然後和佛圓裡應外合,何須現在這麼麻煩?」

  夏侯戈冷笑:「你是不想引嗎?你是找不到霧妖!這一路上的妖邪早就被人清理乾淨了,不知道什麼原因,就算還有妖邪也不敢出現。」

  「大家不要吵了,眼下當齊心協力,不可內訌。不要讓金光門的看笑話啊。」

  手持金鐘的師弟叫道。

  佛圓哈哈大笑:「善哉善哉。你們吵你們的,只要在這裡呆三天就行,我們不嫌吵。」

  夏侯戈臉色難看,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眼下這局面。

  師弟師妹軍心動搖。

  而單憑自己一個人,也不可能逃的出去,最多就多殺幾個人而已,毫無意義。

  難道就真的只能在這裡老老實實呆三天時間?

  「快看,那是什麼!?」

  另一個師妹忽然叫道。

  夏侯戈等人急忙看去,皆是吃了一驚,只見一道火焰身影在霧界中橫衝直撞,竟是視霧界中的一切危險如無物。

  而且。

  其身上的火焰,還將四周照的一片亮堂,讓人一時間不禁恍惚,這裡究竟還是不是霧界?

  誰說霧界永遠都是昏沉一片的。

  眼下這不是光明如晝麼。

  「難怪咱們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什麼邪祟霧妖,看來就是這位高人在這裡清理這些邪祟霧妖。咱們是沾了人家的光啊。」

  另一個師弟忍不住驚嘆道。

  夏侯戈突然大吼一聲:「那位浴火的朋友,我是道光門夏侯戈,有寶物相贈。請朋友過來一敘。」

  「你幹什麼!?」

  佛圓禪師臉色大變:「將此人叫過來,所有人都得死!」

  夏侯戈道:「我觀此人清理妖邪,乃是大善人,絕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出手。」

  「那你也不能稱呼其為朋友,你也配和人家稱朋友?這是大不敬!」

  佛圓氣得發抖,恨不得將夏侯戈的嘴撕爛。

  於是,沒等火焰人影過來,佛圓便急聲叫道:「我和他不是一起的,請前輩恕罪。我們這就離開!」

  話音未落。

  忽聽到一個聲音響起:「夏侯兄,好久不見。」

  只見,那剛剛還在遠處的火焰人影,竟一個恍惚間,就來到了他們身邊。

  與此同時,對方身上的火焰也消失了,露出了其本相,乃是一個人高馬大的青年人,面帶笑容看向了夏侯戈。

  佛圓心頭猛地一顫。

  這位強人,居然認識夏侯戈,還稱呼其為夏侯兄。

  怎麼可能!?

  夏侯戈若是認識這等強人,還需要這麼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在霧界裡摸索跑路嗎。

  不止佛圓心顫,夏侯戈也是一愣,足足半晌才反應過來,驚聲道:「你你你,你是張靈山張兄弟?!」

  「是我。」

  張靈山笑著掃視一周,道:「看樣子,你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煩。需要我幫忙嗎?」

  「需要!」

  夏侯戈哪裡還會矯情。

  本以為都走投無路了,沒想到柳暗花明,居然遇到了張靈山。

  想當初,自己就承了張靈山不知道多少情分。

  眼下再多承一個情,那也沒什麼了。

  而且看張靈山如今的實力,收拾佛圓這些傢伙,恐怕不費吹灰之力吧。

  佛圓臉色一白,急聲叫道:「誤會,都是誤會啊。貧僧只是奉命阻攔夏侯戈三日,並沒有打算要他性命。所以大家無冤無仇,貧僧這就告退。」

  「是這樣嗎?」

  張靈山問夏侯戈道。

  夏侯戈道:「他確實還沒有對我出手。但金光門攻打我們道光門,無所不用其極,所有金光門弟子就沒有無辜的!請張兄弟幫我殺了他。」

  「冤枉啊,貧僧人微言輕,只是奉命行事,與我無關啊。」佛圓急忙大叫。

  「別激動。」

  張靈山笑著安撫一聲,道:「我先來捋一捋。你們道光門和金光門也算是兄弟宗門,祖師爺乃是至交兄弟,在光解山感悟垂天之光才建立了你們兩個宗門。就算現在關係不好,也沒必要打生打死的吧。況且,大爆發即將來臨,這時候大戰,不合適吧。」

  「不合適,太不合適了!」

  佛圓和尚急忙附議,叫道:「這位施主說的太對了,大家是兄弟宗門,也算是師兄弟。夏侯師兄,你看咱們也沒有動手,你就放我們離開好嗎?」

  夏侯戈還沒吭聲,張靈山搖頭道:「所以我覺得,你們金光門攻打道光門,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說出這個秘密吧,我可留你一具全屍。」

  佛圓臉色一變,叫道:「這都是門主他們的決定,我什麼都不知道……」

  噗。

  一道火光瞬間落到了他的頭上。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眨眼間便被燒成了一灘骨灰,隨風飄散而去。

  夏侯戈身後的師弟師妹皆心頭大震,目露無比駭然。

  之前還自信滿滿侃侃而談的佛圓禪師,結果一瞬間就化作了虛無。

  眼前這個被夏侯戈稱為張靈山張兄弟的,其實力也未免太恐怖了吧。

  夏侯師兄什麼時候認識這樣的人物?

  若是此人出手,何愁金光門攻打,解救他們道光門,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啊。

  是了。

  難怪門主卜卦之後,讓他們來玉州,看來就是料到了夏侯師兄有這樣的朋友。

  「我殺了他,這些人怎麼不跑?」

  張靈山看向了那金光門十八金甲銅人。

  夏侯戈道:「這些人皆是被金光門洗腦煉化的傀儡,只有戰鬥意識,沒有自我意識。佛圓死了,他們也就失去了感知,故而一動不動。」

  「那可真是可憐啊。」

  張靈山右手一揮,打出一道火龍,便將這十八金甲銅人盡數燒死,免去他們繼續受人操控的痛楚。

  別看這十八金甲銅人將夏侯戈他們攔住,很威風的樣子。

  但對張靈山來說,這個檔次的戰鬥力,連給妹妹煉屍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

  直接全部燒了,落得個乾淨。

  滕金艷等人看到張靈山二話不說,就將十八金甲銅人燒了個乾乾淨淨,心頭又驚又恐。

  這人殺性未免也太重了吧。

  明明那十八金甲銅人都已經失去感知,就是行屍走肉,何必還將他們燒死。

  讓此人去救他們道光門,真的是正確的決定嗎?

  驅虎吞狼,只怕最後這頭猛虎,會將他們道光門吞了,結果怕是比落到金光門手上更慘啊。

  「夏侯兄,金光門攻打你們道光門,你身為弟子不守護宗門,跑來這裡做什麼?」

  張靈山疑惑問道。

  他可不信夏侯戈是來找他幫忙的。

  第一,夏侯戈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實力,而金光門道光門作為隱世門派,手段百出,各種頂尖戰力也絕不缺乏,哪裡會來找自己這樣的小人物來救命。

  第二。

  自己當初和夏侯戈告別的時候,夏侯戈知道自己要去中州參加鎮魔使選拔。

  所以,夏侯戈如果要找自己,應該去中州鎮魔司,哪裡會來玉州。

  故而張靈山才感覺很疑惑。

  夏侯戈道:「不瞞張兄弟,是我們門主滕青山,他以祖傳秘法卜卦之後,說我們道光門的生路只在一處,就在玉州的靈山。所以,我們才急急忙忙趕過來。張兄弟,你知道這玉州靈山是什麼地方嗎?我怎麼沒聽說過。」

  「靈山?哈哈,那我真是太熟了。」

  張靈山大笑一聲:「我就是靈山山主。」

  「什麼!?」

  滕金艷等人齊齊大驚。

  他們要找的人,居然就這樣機緣巧合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

  不是他們不信任他們道光門門主滕青山的卜卦能力,但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卦卜的也太准了。

  他們前腳來到這裡沒多久,靈山山主就主動送上門來。

  天助我道光門啊。

  「師兄,快請靈山山主回道光門出手相助啊。」滕金艷急忙叫道。

  「內奸閉嘴!」

  夏侯戈厲喝。

  滕金艷臉色一下子蒼白一片,急忙辯解:「我不是內奸,絕不是!」

  她生怕被認定為內奸,然後這靈山山主就一把火將自己燒死了。

  之前那佛圓禪師話都沒來得及說完便被燒死,自己可不想落得和他一樣的結局。

  夏侯戈沒有理她,而是道:「張兄弟,你是靈山山主,太好了!快帶我去靈山,有大事相商。」

  「哦?」

  張靈山訝然。

  道光門不是被金光門攻打了嗎,不趕快請自己回去幫忙,反而要去靈山。

  什麼意思。

  不止張靈山不理解,滕金艷等師弟師妹更不理解。

  但夏侯戈顯然沒有給他們解釋的意思。

  張靈山也不廢話,右手打出氣血球膜將夏侯戈五人籠罩在其中,然後急速而行。

  不到片刻。

  便找到精準的位置,撕開霧界,落了下去。

  正是靈山附近。

  「這就是靈山嗎?」

  夏侯戈等人看著這個恢弘大氣的山門,不禁驚嘆出聲。

  要知道,饒是他們道光門最鼎盛的時期,都沒有這樣大的氣派。

  沒想到當初匆匆分別的張靈山兄弟,不過短短一年多時間,居然就建立了這樣的頂尖門派。

  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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