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人才
這不是一場公平的對決，從一開始就不是。
隨著主持人宣布完兩邊的戰績，雙方武魂附體之後，比賽宣告正式開始。
擂台上，電焊般明銳的光芒在路明非的身前綻放，讓人想起在海岸線眺望海天一線時那初升太陽映入眼帘的創世之光，磅礴大氣，開天闢地，幾乎能浸染半塊大海和整片天空，如今自然也照亮了觀眾席上每個人驚愕興奮的嘴臉。
當這份光明綻放到極致時，場上仿佛出現了一輪新生太陽，只不過它揮灑出的不只是日光，還有雷霆與威嚴。
「第二魂技，雷霆萬鈞！」
「君焰！」
電與火的交織，光芒幾欲要燒掉人的視網膜，但沒有人敢讓它離開自己的視線...大概生怕這天罰一樣的光芒會降臨到自己的頭上。
不過火焰兄弟不準備坐以待斃，作為銅斗魂大魂師組合他們身經百戰，就算對方是藍電霸王龍，也休想讓他們退後一步，而且要是能打敗藍電霸王龍，他們的名氣還會更高。
「哥哥！」
「弟弟！」
「組合技，風火相隨！」
如波濤般兇猛的烈焰同時降臨。
戰鬥從一開始便陷入了最高潮，四個百年魂技對轟，風火雷電在場中交織，爆發出極致的光熱。
「轟！」路明非控制君焰，提前爆發。
劇烈的衝擊波將場中的石板崩出一道道裂隙，兩個黑色的身影氣浪被掀翻在地，滾落擂台，宣布了本場戰鬥的結束。
斗魂場的緊急醫療人員立刻上前對兩人進行了救治，確認只是被震暈之後，主持人宣布了龍嘯九天組合獲得本場勝利。
路明非撓了撓腦袋，不知道為什麼剛才看著對面這兩兄弟突然喊著兄弟情就要燃起來的樣子，他心裡忽然有種自己其實是什麼大反派的感覺。
不過說起來你們兩到底多少級啊？我就算沒放龍威，但剛才起手那麼大動靜你們都敢硬接？
太勇了吧？
「走吧。」玉天恆臉上毫無波動，本來以對面的組合技的確能跟他的第二魂技爭鋒，但加上路明非的第二魂技後直接形成了碾壓局，這種戰鬥沒有任何值得期待的地方。
路明非也趕緊點了點頭，沒有管觀眾席上山呼海嘯的歡呼聲，趕緊下了擂台，約定好了在報名大廳見面，然後一個尿遁，屁顛屁顛去了廁所，主要他是怕雪清河半路攔截。
兩人風輕雲淡地離開，但身後觀眾席上的秦明等人以及雪清河心中震撼不已。
「咱們以後是不是上去做啦啦隊就行了？」御風說出了大家的心聲，這兩根大腿一根比一根粗，這以後比賽上去讓兩人先開場炸波魚，估計後面打都不用打了。
還擔心什麼誰去替補？
就連秦明也稍微有些震驚，儘管他知道路明非的第二魂技，甚至超越了玉天恆的雷霆萬鈞，但只有親眼目睹之後，才真正知道這個魂技的厲害。
如果說玉天恆第二魂技已經達到了魂尊千年魂技的水平，那路明非第二魂技的威力哪怕在魂尊第三魂技中也屬中上。光是這一手，幾乎已經可以在大魂師境界已經無敵了。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琢磨怎麼改變路明非的訓練計劃了，一般的戰鬥恐怕很難對路明非產生效果，來這只會是浪費時間。
貴賓席上的雪清河震驚更甚，儘管路明非沒有用出那所謂的擬態龍威，但雪清河仍然能感受得到，那股仿佛超然在上的威嚴。
前幾天，三位教委和他詳細討論過路明非的武魂和魂技，現在看來，他還是低估了路明非的潛質，打敗一個小小的藍電霸王龍玉天恆算什麼？
路明非的武魂，顯然還有更多潛還未挖掘出來，或許用不了多久，真的能覺醒出精神領域，到時恐怕就是離真正的神級武魂也相差無幾了。
——
「呼。」路明非輕輕吐出一口氣，雪清河好歹是一國太子，不至於到公共廁所來個偶遇。
說起來也奇怪，他也不是什麼不正經的人，按道理，像雪清河這種表現，他難道不應該下意識以為只是雪清河想要拉攏他嗎？畢竟他現在展示的天分的確夠恐怖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雪清河那雙眼睛的時候，他總會覺得哪裡怪怪的，那不是長輩的關切，也不是對可利用目標的歡喜和欣賞，如果非要說的話，應該是一種……溫柔。
也是忽然想到這，路明非打了一個冷顫。
你他媽一個能連殺兩兄弟的帝國太子，有個屁的溫柔啊？
總不能是父愛覺醒吧？那也太早了點？
反正路明非怎麼琢磨都不對勁，越想越心慌，所以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磨磨蹭蹭洗了個臉，路明非這才前去報名大廳和幾人匯合。
「你掉坑裡了嗎？」獨孤雁一開口沒給什麼好臉色。
「抱歉，抱歉。」路明非訕訕笑了一聲，讓他們等了這麼久，人家發個牢騷也很正常，而且獨孤雁的語氣里也沒什麼惡意。
能追上藍電霸王龍玉天恆的自然不可能是什麼蛇蠍心腸的壞女人，頂多就是有點任性點，一個封號斗羅的獨孫女，性格和小天女差不多，這家教已經可以說好得不行了。
「好了，現在你們也該去註冊報名了，所有人結束以後都在這裡集合，我們找家酒店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學院。」秦明拍了拍手，讓大家開始行動。
其他人沒覺得有什麼，實在是今晚路明非的實力把他們震住了，秦明一開口，也點燃了心中的興奮，打算晚上好好大幹一場。
等到所有人去排位的時候，路明非和玉天恆無聊打算去觀個賽，秦明叫住了兩人：「明非，天恆，你們留一下！」
「秦明老師。」路明非和玉天恆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的表現，我已經看過了，無論從哪種角度上來說，都非常難得，甚至可以說，我根本沒有教導你們的資格。」秦明輕輕笑了一聲：「因此，我只能對你們提一些我自己的見解。」
「來了，來了。」路明非耳朵一豎他聽到這就知道一定有什麼轉折。
「等到天恆再做突破以後，以藍電霸王龍的素質，在同階級幾乎縱橫無敵，明非就更不用說，因此，我的建議是，你們今後在參加斗魂的時候不到關鍵時刻，儘量不使用第二魂技，否則很難達到鍛鍊的目的。」
「我們明白了秦明老師。」玉天恆點了點頭道。
「沒問題。」路明非也出聲附和，心想不就是讓他們用奧特曼打小怪獸的方法嗎？不打到最後，絕對不輕易放波。
他自己其實也有這種想法，秒殺雖然爽，但沒什麼遊戲體驗，很快會膩的，不過現在不讓他放波，總該讓他用劍吧？不然掄王八拳出去，更沒有遊戲體驗。
「很好，不過要記住不要逞強，一切以優先保護自己為先。」秦明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叮囑了兩人一句：「一起去看看他們的比賽吧。」
兩人點了點頭，跟在了秦明的身後，三人走向了獨孤雁和葉泠泠組的方向。
玉天恆不必說，秦明是擔心輔助和控制系的搭配出現意外，而路明非純粹是湊熱鬧，難道兩個小美人的比賽不看，去看那兩組摳腳大漢的比賽嗎？
第十七斗魂場。
三人找了個近點的位置坐下，分斗魂場的觀眾人沒那麼多，人群基本都是稀疏分散開來的。
路明非左右探頭張望，稍微鬆了口氣，雪清河那樣身份的人，應該不可能到分斗魂場這種地方來，太不莊重，也太過危險。
「怎麼了嗎？明非。」秦明問，他看出來路明非莫名有種坐立難安的感覺，好像是犯了痔瘡？
「沒什麼。」路明非搖頭，隨便敷衍道：「我在找賣夜宵的，好像沒看到。」
「一般比賽打完結束了，賣東西的攤子才會上來。」秦明笑著說：「你少吃點，待會我在隔壁酒店請你們吃大餐。」
「謝謝老師。」路明非趕緊點了點頭，他現在其實也不差這什麼一頓大餐，但有人請客，還是會覺得高興，他大概是有點吃軟飯的天賦。
很快就輪到了獨孤雁還有葉泠泠的比賽，兩個身材、樣貌、氣質上佳的美少女一登台就引起了觀眾席上一陣鬼哭狼嚎，就連路明非也不禁感慨，果然還是美少女賞心悅目。
獨孤雁和葉泠泠在台上看到了三人微笑點頭示意了一下，隨著主持人宣布比賽開始，兩人錯開了站位，葉泠泠轉移到了擂台後部，看樣子是準備隨時跳下場，不想拖獨孤雁的後腿。
這就是輔助魂師的悲哀，毫無戰鬥力，在擂台上更是連跑都跑不了。
「話說，是我的錯覺還是什麼？你們有沒有覺得獨孤雁學姐的頭髮好像有點變色？」路明非不確定的開口。
白天的時候，他還沒注意，可剛才他開了黃金瞳，稍微瞄了一眼，忽然注意到獨孤雁的紫色頭髮好像有點帶綠光，像是之前見過的毒斗羅頭髮的顏色。難道是說碧磷蛇魂師大成的標誌，是頭髮會染成綠色？
秦明和玉天恆稍微愣了一下，抿了抿嘴唇。
玉天恆猶豫了一下這才開口：「這些話，你不要對雁雁當面說。」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路明非心想著點頭如搗蒜，看樣子他好像犯了什麼忌諱。
「這其實是碧磷蛇武魂的特性，隨著修為加深，碧磷蛇毒會逐漸和她進一步融合，一般情況下，她她會避免和別人直接接觸，所以常年戴著手套。」玉天恆道。
「真愛啊！」路明非發出了肺腑之言，肅然起敬，聽玉天恆的意思，獨孤雁還是個毒美人，抗毒泡妞？
哥們，你比帝國大廈上的金剛都有種。
反正路明非覺得，如果陳雯雯…呸！陳雯雯才不會有事。
玉天恆的冰塊臉難得泛起了一絲紅暈。
「天恆是藍電霸王龍宗嫡系血脈，體內的魂力天然能夠抵抗碧磷蛇毒，所以他們兩個某種程度上是天生一對。」秦明開口補充道。
「藍電霸王龍還自帶毒免疫？」路明非驚訝地說。
「這是真龍之血賦予的天然抗性，不過碧磷蛇毒的確恐怖，如果雁雁的修為高了我一大層次，或許連我也無法抵抗。」玉天恆點了點頭。
龍血還自能抗毒？路明非好像學習到了一個新知識，他原本一直都在愁遇到用毒的敵人怎麼辦？現在好像不用這麼擔心？
他覺得自己得找個機會試驗一下，如果他沒記錯，獨孤雁每次對敵之後，都會給對手解藥，所以試驗一下應該不會有什麼風險，不過他得注意，別讓其他人知道。
如果他這個混血真能抵抗毒素，那絕對是個好消息，君不見有多少高手都是倒在各種蒙汗藥還有奇毒之下，以後他至少可以不用那麼害怕外出飯菜里被下毒了。
就在路明非考慮著怎麼在和獨孤雁組隊的時候試驗一下時，右眼皮忽然跳了起來。
「不好。」路明非其實有點小迷信，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他也是知道的。
趕緊抬起頭上下左右，四處打量，沒有看見什麼穿著白衣服的人，才稍微鬆了口氣。
上次他就是在這裡碰到七寶琉璃宗三人組，莫名有點心理陰影。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自己高興得太早。
「秦明老師、玉天恆同學，還有路兄弟，晚上好。」清爽的聲音從三人背後響起。
路明非愣在原地差點一口氣沒過去。
「太子殿下！」秦明和玉天恆也有些意外，不過，趕緊起身行了一禮。
「雪大哥。」
路明非也趕緊轉頭行禮打了招呼，他現在可以肯定雪清河就是故意朝他來的，肯定是因為前幾天自己沒給他面子，今天他估計是提前打聽過秦明的活動規律，擱這守株待兔來了。
「正好，我過幾天有事要找秦明老師還有路兄弟商量一下，今天晚上正好遇到，那就不用再多跑一趟了。」雪清河露出了如沐春風的笑容
路明非心中豎起中指，他總覺得這個笑容像是在說：
哦，可憐的傑瑞。
隨著主持人宣布完兩邊的戰績，雙方武魂附體之後，比賽宣告正式開始。
擂台上，電焊般明銳的光芒在路明非的身前綻放，讓人想起在海岸線眺望海天一線時那初升太陽映入眼帘的創世之光，磅礴大氣，開天闢地，幾乎能浸染半塊大海和整片天空，如今自然也照亮了觀眾席上每個人驚愕興奮的嘴臉。
當這份光明綻放到極致時，場上仿佛出現了一輪新生太陽，只不過它揮灑出的不只是日光，還有雷霆與威嚴。
「第二魂技，雷霆萬鈞！」
「君焰！」
電與火的交織，光芒幾欲要燒掉人的視網膜，但沒有人敢讓它離開自己的視線...大概生怕這天罰一樣的光芒會降臨到自己的頭上。
不過火焰兄弟不準備坐以待斃，作為銅斗魂大魂師組合他們身經百戰，就算對方是藍電霸王龍，也休想讓他們退後一步，而且要是能打敗藍電霸王龍，他們的名氣還會更高。
「哥哥！」
「弟弟！」
「組合技，風火相隨！」
如波濤般兇猛的烈焰同時降臨。
戰鬥從一開始便陷入了最高潮，四個百年魂技對轟，風火雷電在場中交織，爆發出極致的光熱。
「轟！」路明非控制君焰，提前爆發。
劇烈的衝擊波將場中的石板崩出一道道裂隙，兩個黑色的身影氣浪被掀翻在地，滾落擂台，宣布了本場戰鬥的結束。
斗魂場的緊急醫療人員立刻上前對兩人進行了救治，確認只是被震暈之後，主持人宣布了龍嘯九天組合獲得本場勝利。
路明非撓了撓腦袋，不知道為什麼剛才看著對面這兩兄弟突然喊著兄弟情就要燃起來的樣子，他心裡忽然有種自己其實是什麼大反派的感覺。
不過說起來你們兩到底多少級啊？我就算沒放龍威，但剛才起手那麼大動靜你們都敢硬接？
太勇了吧？
「走吧。」玉天恆臉上毫無波動，本來以對面的組合技的確能跟他的第二魂技爭鋒，但加上路明非的第二魂技後直接形成了碾壓局，這種戰鬥沒有任何值得期待的地方。
路明非也趕緊點了點頭，沒有管觀眾席上山呼海嘯的歡呼聲，趕緊下了擂台，約定好了在報名大廳見面，然後一個尿遁，屁顛屁顛去了廁所，主要他是怕雪清河半路攔截。
兩人風輕雲淡地離開，但身後觀眾席上的秦明等人以及雪清河心中震撼不已。
「咱們以後是不是上去做啦啦隊就行了？」御風說出了大家的心聲，這兩根大腿一根比一根粗，這以後比賽上去讓兩人先開場炸波魚，估計後面打都不用打了。
還擔心什麼誰去替補？
就連秦明也稍微有些震驚，儘管他知道路明非的第二魂技，甚至超越了玉天恆的雷霆萬鈞，但只有親眼目睹之後，才真正知道這個魂技的厲害。
如果說玉天恆第二魂技已經達到了魂尊千年魂技的水平，那路明非第二魂技的威力哪怕在魂尊第三魂技中也屬中上。光是這一手，幾乎已經可以在大魂師境界已經無敵了。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琢磨怎麼改變路明非的訓練計劃了，一般的戰鬥恐怕很難對路明非產生效果，來這只會是浪費時間。
貴賓席上的雪清河震驚更甚，儘管路明非沒有用出那所謂的擬態龍威，但雪清河仍然能感受得到，那股仿佛超然在上的威嚴。
前幾天，三位教委和他詳細討論過路明非的武魂和魂技，現在看來，他還是低估了路明非的潛質，打敗一個小小的藍電霸王龍玉天恆算什麼？
路明非的武魂，顯然還有更多潛還未挖掘出來，或許用不了多久，真的能覺醒出精神領域，到時恐怕就是離真正的神級武魂也相差無幾了。
——
「呼。」路明非輕輕吐出一口氣，雪清河好歹是一國太子，不至於到公共廁所來個偶遇。
說起來也奇怪，他也不是什麼不正經的人，按道理，像雪清河這種表現，他難道不應該下意識以為只是雪清河想要拉攏他嗎？畢竟他現在展示的天分的確夠恐怖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雪清河那雙眼睛的時候，他總會覺得哪裡怪怪的，那不是長輩的關切，也不是對可利用目標的歡喜和欣賞，如果非要說的話，應該是一種……溫柔。
也是忽然想到這，路明非打了一個冷顫。
你他媽一個能連殺兩兄弟的帝國太子，有個屁的溫柔啊？
總不能是父愛覺醒吧？那也太早了點？
反正路明非怎麼琢磨都不對勁，越想越心慌，所以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磨磨蹭蹭洗了個臉，路明非這才前去報名大廳和幾人匯合。
「你掉坑裡了嗎？」獨孤雁一開口沒給什麼好臉色。
「抱歉，抱歉。」路明非訕訕笑了一聲，讓他們等了這麼久，人家發個牢騷也很正常，而且獨孤雁的語氣里也沒什麼惡意。
能追上藍電霸王龍玉天恆的自然不可能是什麼蛇蠍心腸的壞女人，頂多就是有點任性點，一個封號斗羅的獨孫女，性格和小天女差不多，這家教已經可以說好得不行了。
「好了，現在你們也該去註冊報名了，所有人結束以後都在這裡集合，我們找家酒店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學院。」秦明拍了拍手，讓大家開始行動。
其他人沒覺得有什麼，實在是今晚路明非的實力把他們震住了，秦明一開口，也點燃了心中的興奮，打算晚上好好大幹一場。
等到所有人去排位的時候，路明非和玉天恆無聊打算去觀個賽，秦明叫住了兩人：「明非，天恆，你們留一下！」
「秦明老師。」路明非和玉天恆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的表現，我已經看過了，無論從哪種角度上來說，都非常難得，甚至可以說，我根本沒有教導你們的資格。」秦明輕輕笑了一聲：「因此，我只能對你們提一些我自己的見解。」
「來了，來了。」路明非耳朵一豎他聽到這就知道一定有什麼轉折。
「等到天恆再做突破以後，以藍電霸王龍的素質，在同階級幾乎縱橫無敵，明非就更不用說，因此，我的建議是，你們今後在參加斗魂的時候不到關鍵時刻，儘量不使用第二魂技，否則很難達到鍛鍊的目的。」
「我們明白了秦明老師。」玉天恆點了點頭道。
「沒問題。」路明非也出聲附和，心想不就是讓他們用奧特曼打小怪獸的方法嗎？不打到最後，絕對不輕易放波。
他自己其實也有這種想法，秒殺雖然爽，但沒什麼遊戲體驗，很快會膩的，不過現在不讓他放波，總該讓他用劍吧？不然掄王八拳出去，更沒有遊戲體驗。
「很好，不過要記住不要逞強，一切以優先保護自己為先。」秦明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叮囑了兩人一句：「一起去看看他們的比賽吧。」
兩人點了點頭，跟在了秦明的身後，三人走向了獨孤雁和葉泠泠組的方向。
玉天恆不必說，秦明是擔心輔助和控制系的搭配出現意外，而路明非純粹是湊熱鬧，難道兩個小美人的比賽不看，去看那兩組摳腳大漢的比賽嗎？
第十七斗魂場。
三人找了個近點的位置坐下，分斗魂場的觀眾人沒那麼多，人群基本都是稀疏分散開來的。
路明非左右探頭張望，稍微鬆了口氣，雪清河那樣身份的人，應該不可能到分斗魂場這種地方來，太不莊重，也太過危險。
「怎麼了嗎？明非。」秦明問，他看出來路明非莫名有種坐立難安的感覺，好像是犯了痔瘡？
「沒什麼。」路明非搖頭，隨便敷衍道：「我在找賣夜宵的，好像沒看到。」
「一般比賽打完結束了，賣東西的攤子才會上來。」秦明笑著說：「你少吃點，待會我在隔壁酒店請你們吃大餐。」
「謝謝老師。」路明非趕緊點了點頭，他現在其實也不差這什麼一頓大餐，但有人請客，還是會覺得高興，他大概是有點吃軟飯的天賦。
很快就輪到了獨孤雁還有葉泠泠的比賽，兩個身材、樣貌、氣質上佳的美少女一登台就引起了觀眾席上一陣鬼哭狼嚎，就連路明非也不禁感慨，果然還是美少女賞心悅目。
獨孤雁和葉泠泠在台上看到了三人微笑點頭示意了一下，隨著主持人宣布比賽開始，兩人錯開了站位，葉泠泠轉移到了擂台後部，看樣子是準備隨時跳下場，不想拖獨孤雁的後腿。
這就是輔助魂師的悲哀，毫無戰鬥力，在擂台上更是連跑都跑不了。
「話說，是我的錯覺還是什麼？你們有沒有覺得獨孤雁學姐的頭髮好像有點變色？」路明非不確定的開口。
白天的時候，他還沒注意，可剛才他開了黃金瞳，稍微瞄了一眼，忽然注意到獨孤雁的紫色頭髮好像有點帶綠光，像是之前見過的毒斗羅頭髮的顏色。難道是說碧磷蛇魂師大成的標誌，是頭髮會染成綠色？
秦明和玉天恆稍微愣了一下，抿了抿嘴唇。
玉天恆猶豫了一下這才開口：「這些話，你不要對雁雁當面說。」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路明非心想著點頭如搗蒜，看樣子他好像犯了什麼忌諱。
「這其實是碧磷蛇武魂的特性，隨著修為加深，碧磷蛇毒會逐漸和她進一步融合，一般情況下，她她會避免和別人直接接觸，所以常年戴著手套。」玉天恆道。
「真愛啊！」路明非發出了肺腑之言，肅然起敬，聽玉天恆的意思，獨孤雁還是個毒美人，抗毒泡妞？
哥們，你比帝國大廈上的金剛都有種。
反正路明非覺得，如果陳雯雯…呸！陳雯雯才不會有事。
玉天恆的冰塊臉難得泛起了一絲紅暈。
「天恆是藍電霸王龍宗嫡系血脈，體內的魂力天然能夠抵抗碧磷蛇毒，所以他們兩個某種程度上是天生一對。」秦明開口補充道。
「藍電霸王龍還自帶毒免疫？」路明非驚訝地說。
「這是真龍之血賦予的天然抗性，不過碧磷蛇毒的確恐怖，如果雁雁的修為高了我一大層次，或許連我也無法抵抗。」玉天恆點了點頭。
龍血還自能抗毒？路明非好像學習到了一個新知識，他原本一直都在愁遇到用毒的敵人怎麼辦？現在好像不用這麼擔心？
他覺得自己得找個機會試驗一下，如果他沒記錯，獨孤雁每次對敵之後，都會給對手解藥，所以試驗一下應該不會有什麼風險，不過他得注意，別讓其他人知道。
如果他這個混血真能抵抗毒素，那絕對是個好消息，君不見有多少高手都是倒在各種蒙汗藥還有奇毒之下，以後他至少可以不用那麼害怕外出飯菜里被下毒了。
就在路明非考慮著怎麼在和獨孤雁組隊的時候試驗一下時，右眼皮忽然跳了起來。
「不好。」路明非其實有點小迷信，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他也是知道的。
趕緊抬起頭上下左右，四處打量，沒有看見什麼穿著白衣服的人，才稍微鬆了口氣。
上次他就是在這裡碰到七寶琉璃宗三人組，莫名有點心理陰影。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自己高興得太早。
「秦明老師、玉天恆同學，還有路兄弟，晚上好。」清爽的聲音從三人背後響起。
路明非愣在原地差點一口氣沒過去。
「太子殿下！」秦明和玉天恆也有些意外，不過，趕緊起身行了一禮。
「雪大哥。」
路明非也趕緊轉頭行禮打了招呼，他現在可以肯定雪清河就是故意朝他來的，肯定是因為前幾天自己沒給他面子，今天他估計是提前打聽過秦明的活動規律，擱這守株待兔來了。
「正好，我過幾天有事要找秦明老師還有路兄弟商量一下，今天晚上正好遇到，那就不用再多跑一趟了。」雪清河露出了如沐春風的笑容
路明非心中豎起中指，他總覺得這個笑容像是在說：
哦，可憐的傑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