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什麼時候了還有勁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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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玉美接著講:「我醒來後發現我的手腳都被綁著,那個人站在面前看著我。

  「我問:『你把我綁在這裡做什麼?我已經把錢給你了,我的孫兒呢?』

  「他說:『你一定想知道我是誰。』

  「我問:『你是誰?』

  「他取下墨鏡,又取下口罩,我看見他的頭上戴著頭套,別說看到他的臉,連年齡都看不出來!

  「他冷笑著說:『錢玉美,你是不是以為我很笨?讓你看到我的臉,好讓你引來警察抓我?』

  「我憤怒地說:『我已經把錢給你了,你還要幹什麼?』

  「他說:『區區一百萬就想讓我放了你孫兒?別做夢了,我要的是整個洛氏!』」

  然後她把和顧以辰商量的說辭全部告訴了警察:「他逼我簽下一份協議,內容是要我回來向世勛要股份,等股份到手後和世勛離婚嫁給他,再把我名下的股份轉給他,他就得到洛氏了。」

  洛世勛說:「你不答應,他就打你?」

  「嗯。」

  「那你可以假裝答應啊,等回來再報警抓他。」

  錢玉美搖頭:「我開始也這麼想的,我問是不是簽了協議我就可以走了。他說不行,要我錄一段音,內容是:『我本來有自己的心上人,並且懷上了他的孩子,洛世勛用手段騙我男朋友打傷了一個人,就讓我男朋友躲了起來。然後他跟我說,如果我不嫁給他,他就要把我男朋友送進監獄,我迫不得已才嫁給洛世勛為妻,我的兒子洛家俊也不是洛世勛的兒子,而是我前男友的……』」

  「一派胡言!」洛世勛氣急敗壞地吼:「我什麼時候逼你了?」

  「你沒有逼我,是我喜歡你的,我都知道,但那人……」

  警察插言說:「洛先生別急,這是那人故意想讓你們夫妻產生矛盾,才逼你妻子這樣說的。」

  「是的,」錢玉美說:「他要我把這個錄下來,如果我違反了協議,不和世勛離婚,或者離了後不把股份轉給他,他就把這份錄音公開,讓世勛身敗名裂,讓我兒子也成為別人眼裡的私生子。」

  洛世勛氣得罵:「無恥!無恥至極!」

  警察又對錢玉美說:「你接著說,後面還有什麼?」

  「後面他還要我說:『就因為我懷的不是洛世勛的兒子,這麼多年他就一直虐待我,在人前對我很好,在家裡卻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我如果不是看在兒子的份上,早就自盡了。現在我兒子大了,孫子也有了,我不願意再受洛世勛的氣,我要和他離婚,要他賠償這麼多年對我的傷害,我希望各界人士都能為我主持公道。』」

  洛世勛臉脹得通紅:「真會編,還編出我折磨你來了。」

  「是啊,」錢玉美說:「我知道,這些話一旦錄音,我們洛家就真的會家破人亡,所以我堅持不錄音。他勸說了我一天,後來又給我說,他給你打過電話,說你同意把股份轉到我名下,還同意跟我離婚,只要我錄了音,他就馬上放我走……」

  「他放屁!」洛世勛氣得爆粗口:「我什麼時候答應他了?他是給我打過電話,要我登報聲明和你離婚,還威脅我說,如果我不登報,他就把家俊和東宇殺了。我懷疑他是騙子沒有理他,幸好沒有理,孩子果然不在他手裡。」

  錢玉美一楞:「東宇不在他手裡?」

  「是啊,」洛世勛為了讓她安心,一口氣全說了:「你被他騙走後,家俊就接到電話,說東宇被人帶到了雲川市,他馬上趕到雲川市,救出了東宇。」

  「家俊跑到雲川市救出東宇的?」錢玉美的心狂跳,她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孩子明明在顧以辰手裡,怎麼會到了雲川市?

  「是啊,」洛世勛說:「你知不知道是誰綁架了東宇?」

  「誰?」

  「秦躍軍那個混帳啊,他是家文的助理,家文待他不薄,可家文屍骨未寒,他竟然綁架他的孩子!」

  「那秦躍軍抓到了嗎?」

  「抓到了,幸好家俊有幾個朋友幫忙,不然他和東宇都危險。」

  錢玉美的心跳得更厲害,顧以辰說過秦躍軍有可能被抓了,可他只說封蕭蕭在秦躍軍手裡,沒說家俊和東宇也在他手裡啊。67.356

  她感到顧以辰騙了她,卻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騙她。

  她可是顧以辰的大恩人,他為什麼要騙她?

  警察又接著問詢:「那人說你丈夫答應和你離婚,你相信嗎?」

  「我不相信,」錢玉美說:「誰都知道我們夫妻情深似海,我堅信世勛不會不要我,所以我也堅持不錄音。

  「昨天中午,他再次問我錄不錄音,說這是我最後的機會,如果不錄音,他就不給我吃飯,把我打個半死後再扔進河裡淹死。」

  洛世勛打斷問:「往天他要給你吃飯?」

  「要,」錢玉美回答:「他開始假裝對我好,想誘騙我錄音,所以要給我吃飯,只是綁著我不讓我逃走。」

  警察說:「你接著講。」

  錢玉美說:「我不受他的威脅,仍然不錄音,他就把我衣褲扒了,用皮帶打我,打一皮帶問一聲:『錄不錄!』

  「我疼痛難忍,依然咬牙不肯錄音,最後他把我打得昏死過去了。

  「我醒來的時候,感到自己在一個很狹窄的空間裡,周圍很黑,我聽見有車子的聲音,感到我被關在後備箱裡。

  「可能他以為我已經死了的緣故,後備箱沒有上鎖,我打開後備箱跳下來後,害怕被後面的車輾死,拼命滾到路邊。

  「我身上的傷口在地上摩擦後,疼得鑽心,我再次昏迷了。

  「等我醒來時,我已經到了醫院。」

  雖然不明白顧以辰為什麼要騙她,錢玉美這時候也不敢說出實情,是她讓顧以辰搶走孩子的,她怕自己是主犯,那不知道要坐多少年的牢,洛世勛也會恨死她。

  警察一邊聽一邊作筆錄,又問:「除了這個人,還有沒有別人?」

  「沒有,我一直被綁在那個地窖里,我沒有辦法離開,也沒有見過別人。」

  警察點點頭,提醒她:「你仔細想想,還有沒有什麼漏掉的,比如那個地窖里還有沒有別的東西?」

  「有一張茶几,他就是把我綁在茶几上打我的,其他沒什麼東西。」

  警察覺得沒什麼可問的了,離開病房調查去了。

  錢玉美看洛世勛一眼,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她的這些謊話有沒有騙到他。

  洛世勛的臉色沒什麼表情,但語氣還是不高興,說:「你一個女人拿一百萬去見綁匪,還能活著回來真是奇蹟。」

  洛世勛這話原本是諷刺她不自量力,飛蛾撲火差點自取滅亡的意思。

  但聽在錢玉美耳里,卻覺得洛世勛是在懷疑她,於是又哭起來:「你以為我想去冒險嗎?那時候你們都懷疑我,不相信我,正好家裡就接到了騙子的電話,我為了堵一口氣才去,想如果他們嫌一百萬少,那我留下做人質,讓他們放了東宇。你們只要看到東宇回來了,就都高興了,我就算死在外面又有什麼關係?可我哪知道東宇根本不在他手裡,嗚嗚嗚……」

  洛世勛聽見她哭又不耐煩了,耐著性子哄她:「好了,好了,你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嘛,還哭什麼?」

  「我回來了你就罵我,早知道你這麼嫌棄我,我不如不跳車,讓他把我扔到河裡淹死算了。」

  「你瞎叨叨什麼?我哪裡嫌棄你了?」

  「從我回來,你都罵我兩次了,還不嫌棄?是不是我被人家抓走這幾天,你又有了別的女人?」

  洛世勛拿錢玉美真是無可奈何:「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勁吃這份醋?快躺下休息,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他轉身出去了。

  錢玉美又嚶嚶嚶哭了幾聲,慢慢收了口。

  她現在心裡很亂,不知道洛家俊和洛東宇怎麼會在秦躍軍手裡,也不知道秦躍軍會不會出賣她和顧以辰,心裡七上八下不得安寧。

  洛世勛在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裡給她買了牛奶和麵包回來,說:「太晚了,你將就吃點……」

  他的話沒說完,錢玉美拿過麵包就啃。

  中午和晚上兩頓沒吃,她確實餓壞了,所以吃得狼吞虎咽。

  看見她如此飢餓,洛世勛對她的懷疑越加沒有了,他知道錢玉美特別怕餓,每三個小時就要吃些東西,上班和開會的時候都要找藉口出去吃點。

  而她最不喜歡吃的就是麵包,現在她連麵包都不嫌了,一口氣吃完了一個,可見她的確餓了很久。

  不能不說,顧以辰對錢玉美比洛世勛對她還了解,他考慮到了所有細節,連讓她餓十幾個小時這一招都想到了,洛世勛哪裡還能找出破綻懷疑錢玉美?

  天亮了,洛世勛給他父親打電話,說了錢玉美已經回來的事。

  洛鼎天也仔細詢問了錢玉美現在是什麼情況,洛世勛介紹後,他沒再說什麼。

  到現在這份上,錢玉美的苦肉計算是相當成功,洛世勛和洛鼎天都沒有再查問什麼,連警方都相信了,沿著發現她的地方查找她所說的什麼地窖,希望找到那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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