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新的證據就是她
「有，」周菲菲回答：「我給姚警官說了她懷孕的情況，他們給她單獨安排了房間，有床有棉被，你別擔心。」
洛家俊放心了一點，倒在沙發上睡了。
次日早上，洛家俊醒了，忙爬起來找周菲菲，問給封蕭蕭弄吃的沒有，吃的什麼。
周菲菲一一回答了，說：「有我照顧她，你還不放心？」
洛家俊說：「她昨晚一定睡得不好，憑白無故被人冤枉殺了人，能睡著才怪。」
「這你就多慮了。」周菲菲說：「蕭蕭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所以她不擔心，能睡著。」
「她昨晚睡得很好？」
「是，」周菲菲說：「你去吃飯吧，這會兒還早。」
洛家俊答應了一聲，出去吃飯去了。
吃完飯他又回到了警察局，看見警察們忙忙碌碌，他覺得好象都在忙封蕭蕭的案子，他的心裡又慌起來。
周菲菲兩頭忙，裡面要穩定封蕭蕭的情緒，外面要防止洛家俊衝動鬧事，不斷跑出跑進。
洛家俊的電話響了，他拿出來看見是杜雲峰打的，按了接聽鍵，那邊卻傳來洛東宇帶著哭腔的聲音：「爸爸，您和媽媽是不是不要我了？」
「怎麼了，兒子？」洛家俊忙說：「你是爸爸媽媽的寶貝，我們怎麼會不要你？你怎麼哭了？」
洛東宇抽抽答答地說：「您們那一次把我扔給爺爺奶奶，現在又把我扔給舅舅，是不是又要很久才帶我回來？」
「不會，兒子，」洛家俊竭力安慰他：「爸爸媽媽是臨時有事，你也只是暫時在舅舅家，我辦完事就來接你，你乖乖聽話，好不好？」
洛家俊聽見杜雲峰也在那邊哄孩子，然後洛東宇收住了哭聲，說：「爸爸，那您和媽媽要早點來接我。」
「我們會的。」
杜雲峰在那邊說：「東宇，去尿尿，準備走了。」
孩子答應著跑了。
洛家俊問：「你帶他去上班？」
「嗯，先去公司看看，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帶他出去玩。」
「謝謝了。」
「客氣什麼，蕭蕭這事，今天應該有結果吧？」
「不知道，我還在這裡等。」
「有消息打個電話，我先帶孩子去公司。」
「好。」
洛家俊掛斷電話，轉身卻看見他父母走了進來。
他很意外，迎上去問：「爹地，媽咪，您們怎麼來了？」
錢玉美看見他大吃一驚，伸手摸他的臉：「家俊，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憔悴？秦躍軍折磨你了？」
洛家俊搖頭：「沒有。」
「還說沒有，世勛你看看，兒子是不是兩眼無神，眼窩深陷？你這是怎麼了啊？」
洛家俊聽見母親聲音滿是關切，心裡一陣難過，他生命中最愛的兩個女人，一個剛受了苦回來，另一個還在受苦。67.356
「媽咪，我沒事，我是擔心蕭蕭。」
洛世勛冷哼了一聲：「你對你媽咪都沒這麼上心過，對一個不相干的女人倒愁成這樣！」
錢玉美心疼地說：「你再擔心她，也不能不顧自己的身體，鬍髭青了也不刮刮，你多大的人了，還這麼不注意形象。」
三十歲的男人，一天不刮鬍髭，就會蒼老一大截，加上洛家俊又為封蕭蕭的事憂心，吃不好睡不好，憔悴是必然的。
現在他沒心思說自己的形象問題，問父母：「爹地，媽咪，您們怎麼會到這裡來？」
錢玉美說：「我接到警察局打來的電話，讓我過來作個證。」
洛家俊奇怪了：「您們來雲川市作什麼證？」
洛世勛回答：「警察說你嫂子謀殺了你哥，讓你媽咪來作證。」
洛家俊的腦袋轟地一聲，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所謂新的證據，就是他母親！
母親原本就不喜歡封蕭蕭，千方百計阻止他們在一起，她來證明封蕭蕭和洛家文之死有關，蕭蕭豈不是很麻煩？
他急忙攔住說：「媽咪，您親眼看到蕭蕭謀害洛家文了？」
「沒有。」
「那您作什麼證？」
「我也不知道作什麼證，既然警方通知我來，我總得配合吧？」
洛家俊聽見母親並沒有封蕭蕭害洛家文的證據，又放下心來，說：「媽咪，既然您沒有蕭蕭謀害洛家文的直接證據，希望您實話實說。」
「知道，我在警察面前能說假話嗎？」錢玉美和洛世勛往裡面走。
洛家俊看著父母的背影，忽然想起他母親被騙子用皮帶打過，忙追上去問：「媽咪，您身體怎麼樣？」
洛世勛沒好氣地說：「你還知道問你媽咪的身體？」
洛家俊尷尬地說：「我這幾天事情太多，腦袋亂糟糟的，沒顧上問媽咪的身體。」
「你心裡除了那個女人還有誰？」
「世勛，」錢玉美拉住洛世勛說：「你別怪兒子，他心情不好，我理解。」
她又對洛家俊說：「我只是一些皮外傷，現在沒事了，你別擔心，倒是你要多注意身體，別太著急了。」
洛家俊聽了母親的話大感安慰，回答：「謝謝媽咪關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你如果真的能照顧好你自己，我倒方心了，」錢玉美嘆息了一聲，又說：「我先進去跟警察談談，一會兒出來我們再聊。」
「好的。」
錢玉美和洛世勛進去了，周菲菲過來說：「我怎麼覺得，你母親作證不是為秦躍軍作證，而是要幫蕭蕭？」
洛家俊也這樣希望著，希望母親看在他一臉憔悴的份上，不要說不利於封蕭蕭的話。
但是，母親會遂了他的心愿嗎？會幫他嗎？會放過封蕭蕭嗎？
他不確定地搖頭：「難說，我母親一直不喜歡蕭蕭。」
周菲菲問：「你母親倒底為什麼不喜歡蕭蕭？」
「因為她覺得蕭蕭和我門不當戶不對。」
「都什麼年代了，還講究這一套？」
洛家俊搖搖頭，說：「周警官，麻煩你去看看蕭蕭，我很擔心。」
他原本就對封蕭蕭不放心，他母親的出現讓他更擔心了。
「好，我進去看看。」周菲菲進去了。
洛家俊坐立不安地在外面等了很久，周菲菲跑出來說：「洛總，你母親的證詞對蕭蕭十分不利。」
「她說什麼了？」洛家俊忙問。
周菲菲皺眉說：「她說看見蕭蕭藏過毒……」
錢玉美進去後，是姚警官親自接待的她。
姚警官問：「你認識秦躍軍嗎？」
「認識，他是我大兒子洛家文的助理。」
「你跟洛家文的關係如何？」
「以前關係不好，他不是我的親生兒子，而是我老公前妻的，警官先生也知道，後媽不好當，他做錯了事，我不管吧，他父親要說我，我管吧，他又恨我。我對他管得算是比較寬鬆了，他長大後還是恨我。」
「你們關係不好，那你和他很少來往？」
「是，他長大後在雲川市上班，我又在美國，我們見面的時間少。」
「你跟秦躍軍的關係如何？」
「跟他只能說見過幾面，算不上很熟。」
姚警官又問：「你到過洛家文在雲川市的家嗎？」
「到過，」錢玉美說：「我有一次來雲川市幫世勛處理公務，去看過洛家文的兒子。」
「你怎麼想到去看他的兒子？」
錢玉美說：「雖然我只是他的繼母，但孩子是洛家的，我既然來了，就應該替我先生去看看孩子。」
「你突然到洛家文的家裡看孩子，洛家文是什麼態度？」
錢玉美回憶說：「我按了門鈴，是秦躍軍來開的門，我進去後，看見洛家文坐在沙發上，他沒和我打招呼，我說我來看看孩子，他也沒有理我。」
「洛家文不理你，你怎麼辦？」
錢玉美回答：「我沒有管他，看到兒媳婦和孫子都不在，我以為他們娘倆在午休，就自己進主臥找，這時洛家文卻攔住我，指著次臥說：『那邊！』」
姚警官問：「洛家文和他妻子是分居的？」
「是的，我當時也不明白蕭蕭和家文的臥室為什麼是分開的，但我進了次臥後，卻沒有看見孩子，也沒有看見封蕭蕭。」
「嗯，」姚警官又問：「然後呢？你出來了？」
「我準備出來，但走了幾步後，又覺得蕭蕭的臥室太亂了，想幫她整理整理，因為我體諒她帶孩子辛苦，我以前帶孩子，如果不是家裡請的有傭人，我的臥室只怕也會亂糟糟的。」
「你幫她整理了？」
「是的，不怕警官笑話，那是我第一次幫蕭蕭整理床鋪。」
「嗯，還有什麼？」
她猶豫了一下，說：「別的就沒有什麼了，我整理好床後，出來問蕭蕭什麼時候回來，洛家文冷淡地說：『她在我母親那邊，不回來。』我跟洛家文的母親一向不和，不想去自討沒趣，就離開了。」
姚警官說：「洛夫人，你沒有說實話，你那天離開之前和洛家文大吵了一架，你忘了？」
錢玉美明白，她和洛家文吵架這話自然是秦躍軍說的，尷尬地說：「吵架那個是家事，就不必說了吧？」
「請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詳細講述一遍，」姚警官嚴肅地說：「洛夫人，希望您配合我們調查。」
錢玉美爭辨說：「我也想配合你們調查，可家醜不能外揚……」
洛家俊放心了一點，倒在沙發上睡了。
次日早上，洛家俊醒了，忙爬起來找周菲菲，問給封蕭蕭弄吃的沒有，吃的什麼。
周菲菲一一回答了，說：「有我照顧她，你還不放心？」
洛家俊說：「她昨晚一定睡得不好，憑白無故被人冤枉殺了人，能睡著才怪。」
「這你就多慮了。」周菲菲說：「蕭蕭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所以她不擔心，能睡著。」
「她昨晚睡得很好？」
「是，」周菲菲說：「你去吃飯吧，這會兒還早。」
洛家俊答應了一聲，出去吃飯去了。
吃完飯他又回到了警察局，看見警察們忙忙碌碌，他覺得好象都在忙封蕭蕭的案子，他的心裡又慌起來。
周菲菲兩頭忙，裡面要穩定封蕭蕭的情緒，外面要防止洛家俊衝動鬧事，不斷跑出跑進。
洛家俊的電話響了，他拿出來看見是杜雲峰打的，按了接聽鍵，那邊卻傳來洛東宇帶著哭腔的聲音：「爸爸，您和媽媽是不是不要我了？」
「怎麼了，兒子？」洛家俊忙說：「你是爸爸媽媽的寶貝，我們怎麼會不要你？你怎麼哭了？」
洛東宇抽抽答答地說：「您們那一次把我扔給爺爺奶奶，現在又把我扔給舅舅，是不是又要很久才帶我回來？」
「不會，兒子，」洛家俊竭力安慰他：「爸爸媽媽是臨時有事，你也只是暫時在舅舅家，我辦完事就來接你，你乖乖聽話，好不好？」
洛家俊聽見杜雲峰也在那邊哄孩子，然後洛東宇收住了哭聲，說：「爸爸，那您和媽媽要早點來接我。」
「我們會的。」
杜雲峰在那邊說：「東宇，去尿尿，準備走了。」
孩子答應著跑了。
洛家俊問：「你帶他去上班？」
「嗯，先去公司看看，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帶他出去玩。」
「謝謝了。」
「客氣什麼，蕭蕭這事，今天應該有結果吧？」
「不知道，我還在這裡等。」
「有消息打個電話，我先帶孩子去公司。」
「好。」
洛家俊掛斷電話，轉身卻看見他父母走了進來。
他很意外，迎上去問：「爹地，媽咪，您們怎麼來了？」
錢玉美看見他大吃一驚，伸手摸他的臉：「家俊，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憔悴？秦躍軍折磨你了？」
洛家俊搖頭：「沒有。」
「還說沒有，世勛你看看，兒子是不是兩眼無神，眼窩深陷？你這是怎麼了啊？」
洛家俊聽見母親聲音滿是關切，心裡一陣難過，他生命中最愛的兩個女人，一個剛受了苦回來，另一個還在受苦。67.356
「媽咪，我沒事，我是擔心蕭蕭。」
洛世勛冷哼了一聲：「你對你媽咪都沒這麼上心過，對一個不相干的女人倒愁成這樣！」
錢玉美心疼地說：「你再擔心她，也不能不顧自己的身體，鬍髭青了也不刮刮，你多大的人了，還這麼不注意形象。」
三十歲的男人，一天不刮鬍髭，就會蒼老一大截，加上洛家俊又為封蕭蕭的事憂心，吃不好睡不好，憔悴是必然的。
現在他沒心思說自己的形象問題，問父母：「爹地，媽咪，您們怎麼會到這裡來？」
錢玉美說：「我接到警察局打來的電話，讓我過來作個證。」
洛家俊奇怪了：「您們來雲川市作什麼證？」
洛世勛回答：「警察說你嫂子謀殺了你哥，讓你媽咪來作證。」
洛家俊的腦袋轟地一聲，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所謂新的證據，就是他母親！
母親原本就不喜歡封蕭蕭，千方百計阻止他們在一起，她來證明封蕭蕭和洛家文之死有關，蕭蕭豈不是很麻煩？
他急忙攔住說：「媽咪，您親眼看到蕭蕭謀害洛家文了？」
「沒有。」
「那您作什麼證？」
「我也不知道作什麼證，既然警方通知我來，我總得配合吧？」
洛家俊聽見母親並沒有封蕭蕭害洛家文的證據，又放下心來，說：「媽咪，既然您沒有蕭蕭謀害洛家文的直接證據，希望您實話實說。」
「知道，我在警察面前能說假話嗎？」錢玉美和洛世勛往裡面走。
洛家俊看著父母的背影，忽然想起他母親被騙子用皮帶打過，忙追上去問：「媽咪，您身體怎麼樣？」
洛世勛沒好氣地說：「你還知道問你媽咪的身體？」
洛家俊尷尬地說：「我這幾天事情太多，腦袋亂糟糟的，沒顧上問媽咪的身體。」
「你心裡除了那個女人還有誰？」
「世勛，」錢玉美拉住洛世勛說：「你別怪兒子，他心情不好，我理解。」
她又對洛家俊說：「我只是一些皮外傷，現在沒事了，你別擔心，倒是你要多注意身體，別太著急了。」
洛家俊聽了母親的話大感安慰，回答：「謝謝媽咪關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你如果真的能照顧好你自己，我倒方心了，」錢玉美嘆息了一聲，又說：「我先進去跟警察談談，一會兒出來我們再聊。」
「好的。」
錢玉美和洛世勛進去了，周菲菲過來說：「我怎麼覺得，你母親作證不是為秦躍軍作證，而是要幫蕭蕭？」
洛家俊也這樣希望著，希望母親看在他一臉憔悴的份上，不要說不利於封蕭蕭的話。
但是，母親會遂了他的心愿嗎？會幫他嗎？會放過封蕭蕭嗎？
他不確定地搖頭：「難說，我母親一直不喜歡蕭蕭。」
周菲菲問：「你母親倒底為什麼不喜歡蕭蕭？」
「因為她覺得蕭蕭和我門不當戶不對。」
「都什麼年代了，還講究這一套？」
洛家俊搖搖頭，說：「周警官，麻煩你去看看蕭蕭，我很擔心。」
他原本就對封蕭蕭不放心，他母親的出現讓他更擔心了。
「好，我進去看看。」周菲菲進去了。
洛家俊坐立不安地在外面等了很久，周菲菲跑出來說：「洛總，你母親的證詞對蕭蕭十分不利。」
「她說什麼了？」洛家俊忙問。
周菲菲皺眉說：「她說看見蕭蕭藏過毒……」
錢玉美進去後，是姚警官親自接待的她。
姚警官問：「你認識秦躍軍嗎？」
「認識，他是我大兒子洛家文的助理。」
「你跟洛家文的關係如何？」
「以前關係不好，他不是我的親生兒子，而是我老公前妻的，警官先生也知道，後媽不好當，他做錯了事，我不管吧，他父親要說我，我管吧，他又恨我。我對他管得算是比較寬鬆了，他長大後還是恨我。」
「你們關係不好，那你和他很少來往？」
「是，他長大後在雲川市上班，我又在美國，我們見面的時間少。」
「你跟秦躍軍的關係如何？」
「跟他只能說見過幾面，算不上很熟。」
姚警官又問：「你到過洛家文在雲川市的家嗎？」
「到過，」錢玉美說：「我有一次來雲川市幫世勛處理公務，去看過洛家文的兒子。」
「你怎麼想到去看他的兒子？」
錢玉美說：「雖然我只是他的繼母，但孩子是洛家的，我既然來了，就應該替我先生去看看孩子。」
「你突然到洛家文的家裡看孩子，洛家文是什麼態度？」
錢玉美回憶說：「我按了門鈴，是秦躍軍來開的門，我進去後，看見洛家文坐在沙發上，他沒和我打招呼，我說我來看看孩子，他也沒有理我。」
「洛家文不理你，你怎麼辦？」
錢玉美回答：「我沒有管他，看到兒媳婦和孫子都不在，我以為他們娘倆在午休，就自己進主臥找，這時洛家文卻攔住我，指著次臥說：『那邊！』」
姚警官問：「洛家文和他妻子是分居的？」
「是的，我當時也不明白蕭蕭和家文的臥室為什麼是分開的，但我進了次臥後，卻沒有看見孩子，也沒有看見封蕭蕭。」
「嗯，」姚警官又問：「然後呢？你出來了？」
「我準備出來，但走了幾步後，又覺得蕭蕭的臥室太亂了，想幫她整理整理，因為我體諒她帶孩子辛苦，我以前帶孩子，如果不是家裡請的有傭人，我的臥室只怕也會亂糟糟的。」
「你幫她整理了？」
「是的，不怕警官笑話，那是我第一次幫蕭蕭整理床鋪。」
「嗯，還有什麼？」
她猶豫了一下，說：「別的就沒有什麼了，我整理好床後，出來問蕭蕭什麼時候回來，洛家文冷淡地說：『她在我母親那邊，不回來。』我跟洛家文的母親一向不和，不想去自討沒趣，就離開了。」
姚警官說：「洛夫人，你沒有說實話，你那天離開之前和洛家文大吵了一架，你忘了？」
錢玉美明白，她和洛家文吵架這話自然是秦躍軍說的，尷尬地說：「吵架那個是家事，就不必說了吧？」
「請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詳細講述一遍，」姚警官嚴肅地說：「洛夫人，希望您配合我們調查。」
錢玉美爭辨說：「我也想配合你們調查，可家醜不能外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