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她才是第一任夫人
洛家俊一聲嘆息，但隨後又覺得自己想多了，他是不是馮素雲的兒子還是未知數，他就在這裡多愁善感起來。
不過他突然想起上次在馮素雲墓前看到的花，和寫在花上的四個大字：「惡有惡報」。
那些花的花語都是背叛、復仇的意思，馮素雲背叛了誰？誰又要向她復仇？為什麼咒她惡有惡報？
洛家俊想不明白，只覺得父親的兩個妻子身上都有太多秘密，這些秘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解開。
到了半山風景，洛家俊看見他父親一個人站在樓上憑欄遠眺，不知道在想什麼想出了神，他的車子開進來，老頭都沒有發現。
封蕭蕭下了車，一邊往樓上走一邊看著父親，只覺得父親的身影特別孤單寥落，心裡不由酸酸的。
「爹地！」他揚手喊了一聲。
洛世勛沒有反應，他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沒有動一動。
洛家俊的心突然慌了，撒腿就往樓上沖。
衝到洛世勛身後，他停下來，湊到洛世勛前面，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洛世勛的眼珠跟著他的手轉了轉，回頭問：「家俊，你什麼時候來的？」
洛家俊的心咚地歸位，說：「爹地，您在想什麼想出了神，我進來您都沒有看見。」
「你開車進來的？」洛世勛看到了車。
「是啊，」洛家俊回答：「我在下面還喊你了，但你沒有答應。」
「是嗎？」洛世勛不驚不詫地說：「我在想一些陳年舊事，沒注意你來了。」
洛家俊試探地問：「爹地是在回憶和媽咪以前的舊事？」
「沒有，」洛世勛轉身往客廳走：「回憶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人年紀大了，就愛上回憶了。」
洛家俊跟進來說：「爹地還沒吃飯吧？」
「沒有，你吃了？」
「我也沒有，」洛家俊說：「那我們出去吃吧，現在煮飯有點晚了。」
「好。」洛世勛答應了。
父子倆下了樓，洛家俊問：「爹地要坐車嗎？」
「不坐，走走當散步。」
「行。」
父子倆於是並排往出走。
洛家俊問：「爹地這兩天有沒有好好吃飯？」
「有，不過我懶得煮，出去吃的。」
「中介有打電話嗎？還沒有給您找到人？」
「打過電話，我看了兩個，不太滿意。」
洛家俊知道父親的要求比較高，在美國的時候，請的女傭都是看著比較順眼的，他老人家哪怕請個女傭都寧缺無濫。
「不急，慢慢找吧。」
「嗯，」洛世勛轉過話題問：「你把那邊處理好了？」67.356
「好了。」
「見傑森沒有？」
「見過了。」
「他沒有說什麼？」
「他……」洛家俊遲疑了一下。
他原本想等父親吃飽了，回來再慢慢談這件事，但父親現在主動問起，他又想順便說了算了，於是回答：「他說得挺多的。」
「哦，說了些什麼？罵我們了？」
「沒有，他說的是你們以前的事，你和他上學時就是同學？」
「嗯，」洛世勛不悅地說：「他跟你講這些做什麼？」
「他原本沒打算講，是我問的，」洛家俊說：「因為他突然提到，我和特琳離婚不久就和蕭蕭領證的事，還說蕭蕭又懷上了我的孩子，讓我很吃驚。」
「他怎麼會知道？」洛世勛疑惑地轉頭看他：「這事我都不知道。」
洛家俊點頭：「是啊，所以我就問他是不是派人監視我，他承認了。」
「他還派人監視你？」洛世勛怒了：「他怎麼這麼卑鄙！」
洛家俊說：「我和蕭蕭的婚事反正要公開，我倒不計較這個，但是當我問他是不是也監視您的時候，他也承認了。」
洛世勛猛然站住：「什麼？他還監視我？他憑什麼？」
「爹地，您先別生氣，」洛家俊安撫他：「這都是過去的事了，以後他再也不能監視我們了。」
「他派的什麼人監視？」
「他說安插了傭人在您身邊。」
「傭人？是誰？」洛世勛迅速回想，他請的傭人誰最可疑。
「爹地，現在是誰都不重要了，那些傭人我已經全部遣散了。」
「你沒問是誰出賣我？」
「沒有，反正那邊的房子賣了，所有人一個不留，我們沒必要再弄清楚出賣您的傭人是誰，只要知道幕後指使的人是傑森就行了。」
洛世勛說不氣是假的，他怎麼可能不氣？
有人在自己身邊安插了臥底，這麼多年，他的一舉一動全部在傑森的監視之下，他哪能不憤怒？
「難怪！」他顫抖著聲音說：「難怪他能輕易把洛氏拿走，原來他早就有預謀！」
「也不能怪他一個人，」洛家俊平靜地說：「他雖然安插人監視您這事做得很卑鄙，但如果您的身邊人不在背後搞小動作，我們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我身邊人搞小動作？你說的就是傑森安插的傭人？」
「不是。」
洛家俊抬頭看見了老鴨湯店，說：「爹地，這家的老鴨湯做得不錯，我們就在這裡吃吧。」
「好。」
兩個人進了雅間，洛家俊點好配菜，服務員出去了。
洛世勛又追問：「你說在我身邊搞小動作的不是傑森安排的傭人，那是誰？」
洛家俊認真地說：「我說的是媽咪！」
「玉美？」洛世勛皺眉：「她能搞什么小動作？」
洛家俊說：「是她把洛氏的底線透露給傑森的，也是她讓傑森逼我娶特琳娜的。」
洛世勛搖頭：「不，不可能，你媽咪這樣出賣自己的公司，對她有什麼好處？」
洛家俊不敢說錢玉美和顧以辰早就勾搭成奸的事，當然也不敢說傑森是用她和顧以辰的照片逼她的，只能隨意編了個謊言說：「傑森說，他給媽咪拿了一筆錢。」
「他撒謊！」洛世勛氣乎乎地說：「你媽咪再蠢，也不會蠢到收他一筆小錢來出賣自己家的公司！」
洛家俊也覺得這個謊撒得實在不怎麼樣，可是他又不能說出實情，只好繞過這個話題說：「這件事也可能傑森撒了謊了，不過爹地知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在您身邊安插人監視您？」
「為什麼？」
「他是為了一個叫安如意的女人。」
「如意？」洛世勛失聲喊出來。
他的吃驚讓洛家俊心裡有了底，父親果然認識這個女人。
他更有底的是，父親沒有說「安如意，」而是直呼「如意」，這說明他們的關係很親密。
「爹地認識她？」
洛世勛一時不知道承認好還是否認好，隨後想著傑森一定把什麼都跟洛家俊說了，於是點頭：「認識。」
「傑森說，她是您的未婚妻？」
「沒錯，」洛世勛問：「他還跟你說什麼了？他安插人監視我跟如意有什麼關係？」
洛家俊說：「傑森說，他非常喜歡如意。」
「他喜歡如意？」洛世勛一拍桌子站起來：「放肆！虧他還是我的好朋友，居然覬覦我的未婚妻！」
「爹地別生氣，」洛家俊上前拉他坐下：「傑森雖然喜歡這位安小姐，但他還算是正人君子，並沒有做出出格的事。」
說到這裡，洛家俊不由想起顧以辰也是他父親的朋友，卻讓他父親背負一生的恥辱。
和顧以辰相比，傑森的確要好得多。
洛家俊覺得，也可能是他父親的性格不夠果決，才導致他的朋友都對他的女人虎視耽耽吧。
正如封蕭蕭，杜雲峰也虎視耽耽了這麼久，如果不是他強勢，只怕蕭蕭也不是他的了。
老鴨湯上來了，洛世勛沒胃口吃，勉強控制住怒氣問：「傑森有沒有說，如意在哪裡？」
洛家俊給父親舀了一碗湯放在面前，說：「爹地，您先喝碗湯，我們邊吃邊聊。」
洛世勛端起碗就喝。
洛家俊忙把勺子放進他碗裡，說：「慢點爹地，燙，用勺子喝吧。」
洛世勛放下碗，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慢慢喝了。
洛家俊問：「味道怎麼樣？」
洛世勛本沒有胃口品嘗，但見洛家俊一臉期待地看著他，他又舀了一勺慢慢喝了，認真品嘗了一番，說：「不錯，這湯喝了有食慾。」
洛家俊笑起來，說：「那您慢慢喝，喝碗湯再吃東西。」
「你也喝。」洛世勛幫他舀。
洛家俊忙接過湯勺說：「我來，爹地。」
洛世勛看著他盛湯，說：「以前都是你母親給我們盛湯。」
洛家俊想著不知道母親現在在看守所里吃的什麼，心不由一酸。
她做過太多錯事，對不起父親，對不起蕭蕭，也對不起東宇，但唯獨對他還算好，所以洛家俊沒辦法把她徹底拋開。
洛世勛也感到提起錢玉美後氣氛有點沉重，又轉移話題問：「傑森是不是把如意藏起來了？」
洛家俊搖頭：「我問過他，既然您和這位安小姐以前是訂過婚的，您們又相愛，為什麼沒有結婚，傑森說，安小姐突然失蹤了，您找不到她，難過之下，就娶了馮素雲。」
洛世勛的眼裡浮起悲傷：「如意不僅跟我有婚約，我們還領了證……」
洛家俊很吃驚：「爹地，就是說，安小姐才是您的第一任夫人？」
他以為父親和安如意只是訂過婚，沒想到他們居然是領了證的！
不過他突然想起上次在馮素雲墓前看到的花，和寫在花上的四個大字：「惡有惡報」。
那些花的花語都是背叛、復仇的意思，馮素雲背叛了誰？誰又要向她復仇？為什麼咒她惡有惡報？
洛家俊想不明白，只覺得父親的兩個妻子身上都有太多秘密，這些秘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解開。
到了半山風景，洛家俊看見他父親一個人站在樓上憑欄遠眺，不知道在想什麼想出了神，他的車子開進來，老頭都沒有發現。
封蕭蕭下了車，一邊往樓上走一邊看著父親，只覺得父親的身影特別孤單寥落，心裡不由酸酸的。
「爹地！」他揚手喊了一聲。
洛世勛沒有反應，他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沒有動一動。
洛家俊的心突然慌了，撒腿就往樓上沖。
衝到洛世勛身後，他停下來，湊到洛世勛前面，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洛世勛的眼珠跟著他的手轉了轉，回頭問：「家俊，你什麼時候來的？」
洛家俊的心咚地歸位，說：「爹地，您在想什麼想出了神，我進來您都沒有看見。」
「你開車進來的？」洛世勛看到了車。
「是啊，」洛家俊回答：「我在下面還喊你了，但你沒有答應。」
「是嗎？」洛世勛不驚不詫地說：「我在想一些陳年舊事，沒注意你來了。」
洛家俊試探地問：「爹地是在回憶和媽咪以前的舊事？」
「沒有，」洛世勛轉身往客廳走：「回憶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人年紀大了，就愛上回憶了。」
洛家俊跟進來說：「爹地還沒吃飯吧？」
「沒有，你吃了？」
「我也沒有，」洛家俊說：「那我們出去吃吧，現在煮飯有點晚了。」
「好。」洛世勛答應了。
父子倆下了樓，洛家俊問：「爹地要坐車嗎？」
「不坐，走走當散步。」
「行。」
父子倆於是並排往出走。
洛家俊問：「爹地這兩天有沒有好好吃飯？」
「有，不過我懶得煮，出去吃的。」
「中介有打電話嗎？還沒有給您找到人？」
「打過電話，我看了兩個，不太滿意。」
洛家俊知道父親的要求比較高，在美國的時候，請的女傭都是看著比較順眼的，他老人家哪怕請個女傭都寧缺無濫。
「不急，慢慢找吧。」
「嗯，」洛世勛轉過話題問：「你把那邊處理好了？」67.356
「好了。」
「見傑森沒有？」
「見過了。」
「他沒有說什麼？」
「他……」洛家俊遲疑了一下。
他原本想等父親吃飽了，回來再慢慢談這件事，但父親現在主動問起，他又想順便說了算了，於是回答：「他說得挺多的。」
「哦，說了些什麼？罵我們了？」
「沒有，他說的是你們以前的事，你和他上學時就是同學？」
「嗯，」洛世勛不悅地說：「他跟你講這些做什麼？」
「他原本沒打算講，是我問的，」洛家俊說：「因為他突然提到，我和特琳離婚不久就和蕭蕭領證的事，還說蕭蕭又懷上了我的孩子，讓我很吃驚。」
「他怎麼會知道？」洛世勛疑惑地轉頭看他：「這事我都不知道。」
洛家俊點頭：「是啊，所以我就問他是不是派人監視我，他承認了。」
「他還派人監視你？」洛世勛怒了：「他怎麼這麼卑鄙！」
洛家俊說：「我和蕭蕭的婚事反正要公開，我倒不計較這個，但是當我問他是不是也監視您的時候，他也承認了。」
洛世勛猛然站住：「什麼？他還監視我？他憑什麼？」
「爹地，您先別生氣，」洛家俊安撫他：「這都是過去的事了，以後他再也不能監視我們了。」
「他派的什麼人監視？」
「他說安插了傭人在您身邊。」
「傭人？是誰？」洛世勛迅速回想，他請的傭人誰最可疑。
「爹地，現在是誰都不重要了，那些傭人我已經全部遣散了。」
「你沒問是誰出賣我？」
「沒有，反正那邊的房子賣了，所有人一個不留，我們沒必要再弄清楚出賣您的傭人是誰，只要知道幕後指使的人是傑森就行了。」
洛世勛說不氣是假的，他怎麼可能不氣？
有人在自己身邊安插了臥底，這麼多年，他的一舉一動全部在傑森的監視之下，他哪能不憤怒？
「難怪！」他顫抖著聲音說：「難怪他能輕易把洛氏拿走，原來他早就有預謀！」
「也不能怪他一個人，」洛家俊平靜地說：「他雖然安插人監視您這事做得很卑鄙，但如果您的身邊人不在背後搞小動作，我們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我身邊人搞小動作？你說的就是傑森安插的傭人？」
「不是。」
洛家俊抬頭看見了老鴨湯店，說：「爹地，這家的老鴨湯做得不錯，我們就在這裡吃吧。」
「好。」
兩個人進了雅間，洛家俊點好配菜，服務員出去了。
洛世勛又追問：「你說在我身邊搞小動作的不是傑森安排的傭人，那是誰？」
洛家俊認真地說：「我說的是媽咪！」
「玉美？」洛世勛皺眉：「她能搞什么小動作？」
洛家俊說：「是她把洛氏的底線透露給傑森的，也是她讓傑森逼我娶特琳娜的。」
洛世勛搖頭：「不，不可能，你媽咪這樣出賣自己的公司，對她有什麼好處？」
洛家俊不敢說錢玉美和顧以辰早就勾搭成奸的事，當然也不敢說傑森是用她和顧以辰的照片逼她的，只能隨意編了個謊言說：「傑森說，他給媽咪拿了一筆錢。」
「他撒謊！」洛世勛氣乎乎地說：「你媽咪再蠢，也不會蠢到收他一筆小錢來出賣自己家的公司！」
洛家俊也覺得這個謊撒得實在不怎麼樣，可是他又不能說出實情，只好繞過這個話題說：「這件事也可能傑森撒了謊了，不過爹地知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在您身邊安插人監視您？」
「為什麼？」
「他是為了一個叫安如意的女人。」
「如意？」洛世勛失聲喊出來。
他的吃驚讓洛家俊心裡有了底，父親果然認識這個女人。
他更有底的是，父親沒有說「安如意，」而是直呼「如意」，這說明他們的關係很親密。
「爹地認識她？」
洛世勛一時不知道承認好還是否認好，隨後想著傑森一定把什麼都跟洛家俊說了，於是點頭：「認識。」
「傑森說，她是您的未婚妻？」
「沒錯，」洛世勛問：「他還跟你說什麼了？他安插人監視我跟如意有什麼關係？」
洛家俊說：「傑森說，他非常喜歡如意。」
「他喜歡如意？」洛世勛一拍桌子站起來：「放肆！虧他還是我的好朋友，居然覬覦我的未婚妻！」
「爹地別生氣，」洛家俊上前拉他坐下：「傑森雖然喜歡這位安小姐，但他還算是正人君子，並沒有做出出格的事。」
說到這裡，洛家俊不由想起顧以辰也是他父親的朋友，卻讓他父親背負一生的恥辱。
和顧以辰相比，傑森的確要好得多。
洛家俊覺得，也可能是他父親的性格不夠果決，才導致他的朋友都對他的女人虎視耽耽吧。
正如封蕭蕭，杜雲峰也虎視耽耽了這麼久，如果不是他強勢，只怕蕭蕭也不是他的了。
老鴨湯上來了，洛世勛沒胃口吃，勉強控制住怒氣問：「傑森有沒有說，如意在哪裡？」
洛家俊給父親舀了一碗湯放在面前，說：「爹地，您先喝碗湯，我們邊吃邊聊。」
洛世勛端起碗就喝。
洛家俊忙把勺子放進他碗裡，說：「慢點爹地，燙，用勺子喝吧。」
洛世勛放下碗，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慢慢喝了。
洛家俊問：「味道怎麼樣？」
洛世勛本沒有胃口品嘗，但見洛家俊一臉期待地看著他，他又舀了一勺慢慢喝了，認真品嘗了一番，說：「不錯，這湯喝了有食慾。」
洛家俊笑起來，說：「那您慢慢喝，喝碗湯再吃東西。」
「你也喝。」洛世勛幫他舀。
洛家俊忙接過湯勺說：「我來，爹地。」
洛世勛看著他盛湯，說：「以前都是你母親給我們盛湯。」
洛家俊想著不知道母親現在在看守所里吃的什麼，心不由一酸。
她做過太多錯事，對不起父親，對不起蕭蕭，也對不起東宇，但唯獨對他還算好，所以洛家俊沒辦法把她徹底拋開。
洛世勛也感到提起錢玉美後氣氛有點沉重，又轉移話題問：「傑森是不是把如意藏起來了？」
洛家俊搖頭：「我問過他，既然您和這位安小姐以前是訂過婚的，您們又相愛，為什麼沒有結婚，傑森說，安小姐突然失蹤了，您找不到她，難過之下，就娶了馮素雲。」
洛世勛的眼裡浮起悲傷：「如意不僅跟我有婚約，我們還領了證……」
洛家俊很吃驚：「爹地，就是說，安小姐才是您的第一任夫人？」
他以為父親和安如意只是訂過婚，沒想到他們居然是領了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