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程曉光現身
「謝謝，謝謝，」姜父連道了幾聲謝，說：「改天我來雲河市拜訪你們。」
「那我就等著了。」
姜父掛斷電話，擦擦額頭的汗，說：「她答應讓她丈夫幫我們傳遞消息。」
「那就好，」洛家俊說：「我趕緊回去把情況告訴小米。」
他回家說了情況，那個哭得傻楞楞的姑娘總算好了一些。
晚上，醫生的妻子帶來了好消息，說杜雲峰醒了，他主動請醫生幫忙，但只說了一句話：「幫我找一個叫洛家俊的人，讓他找到程西倩的父母。」
「程西倩的父母？」洛家俊猛拍腦袋：「對啊，我居然沒有想到，程西倩的父母必定不會同意他們結婚！」
他問姜小米：「程西倩家的地址是哪裡？」
姜小米搖頭：「我不知道，雲峰問過她，她不說。」
「你們不是看過她的戶口簿嗎？上面有地址。」
姜小米眨巴著眼睛說：「對啊，戶口簿上面有地址，可是我沒太注意，因為我和雲峰都懷疑她不是程西倩，只是偷了程西倩家的戶口簿，她就拿照片出證明她沒有撒謊，把戶口簿也收回去了。」
洛家俊說：「那你仔細想想，看能不能想起一點，戶口簿上寫的哪個城市應該知道吧？」
姜小米竭力回憶：「好象是雲水市？可是雲水市哪裡呢？地名我不熟，所以沒有記住。」
她急得打自己的頭：「我為什麼不記住地址？為什麼這麼笨？」
封蕭蕭忙拉住她：「你別急，別急，只要他們真的活在這個世上，總能找到的。」
連哪座城市都弄不清楚，要找這家人確實非常難，洛家俊雖然很努力地查找，連找了幾天，卻是大海撈針，完全沒有消息。
他們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醫生的妻子又給姜父打來電話，說杜雲峰給醫生念了一組號碼。
洛家俊覺得這是電話號碼，他試著撥打，那邊接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啊？」
「您好，」洛家俊問：「請問您是杜歡歡女士嗎？」
「杜歡歡是誰？不認識，你打錯了。」
洛家俊懵了，杜雲峰送出來的號碼怎麼不是杜歡歡的？
他不死心，又撥打，那邊接了，還是那個女人的聲音：「誰啊？」
「您認識程西倩嗎？」
「程西倩是誰？不認識，你打錯了。」
洛家俊直敲頭，這是什麼意思？
他繼續打，接電話的還是那個女人，一樣的對話：「誰啊？」
「我找程曉光先生。」
「程曉光是誰？不認識，你打錯了。」
洛家俊懷疑對方是自動應答，他要瘋了。
封蕭蕭說：「這個號碼可能是杜總偷看程西倩的手機發現的，不一定是她父母的手機號碼。」
「按說來不可能，」洛家俊說：「因為程西倩的手機上面會標註父親或者母親，杜雲峰不傻，他不會胡亂抄個號碼給我們。」
「會不會杜老太太猜到他會看號碼，授意程西倩故意亂標註的稱呼？」
「這倒有可能，那只能讓他把程西倩手機上的所有號碼都記下來了。」
夜深了，姜小米在客房睡著了，洛家俊和封蕭蕭也準備睡覺，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起來看見是下午撥打過的號碼，忙接了：「您好，請問哪位？」
對方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我看到這個號碼下午給我打了三次，是您打的嗎？」
「是。」
「下午是我妻子接的，她的腦子有點不清楚，請問您有什麼事？」
「我想請問您是不是程曉光？」
對方遲疑了一下，說：「對不起，您打錯了。」
洛家俊急忙說：「程先生，您的女兒回到了杜家，馬上要和杜家的兒子杜雲峰成親……」
「什麼？」對方大吃一驚：「那是她的親哥哥，她成什麼親？」
他感到自己說漏嘴了，又轉口問：「你是誰？」
洛家俊回答：「我是杜雲峰的朋友。」
「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號碼？」
「是杜雲峰從您女兒的手機上偷看的。」
對方又問：「你們怎麼知道她是我女兒？」
「她自己說的。」
「她有沒有說她叫什麼名字？」
「有，她叫程西倩。」
「先生，你們遇到騙子了，我建議你們報警。」他掛斷了。
洛家俊不死心，又撥過去說：「程先生，您先別掛電話，聽我說說情況，杜雲峰本來有女朋友，但杜老太太不同意，為了逼杜雲峰娶您的女兒，她把杜雲峰打成重傷，要趁他昏迷不醒的時候讓他和您的女兒圓房。」
「先生，我再說一次，」對方平靜地說：「你說的女子不是我女兒，我女兒現在在上學，她不會跑到杜家去。」
「可是……」
「另外，我女兒也不叫程西倩。」他又掛斷了。
洛家俊急得捶桌子：「他是程曉光，但是他女兒不叫程西倩，而且我估計他和杜歡歡都改名換姓了，所以我們查不到他們。」
姜小米說：「可我看到過程西倩的戶口本，上面的名字是程曉光和杜歡歡。」
「那戶口本一定是杜老太太偽造的，」洛家俊說：「杜雲峰看到程曉光和杜歡歡的名字，以為他的親生父母還健在，心裡全亂了，沒有仔細查看真偽。」
「對，」姜小米說：「他還擔心不能跟我結婚，所以當時一直很沉默。」
封蕭蕭問：「那這個程西倩到底是不是杜老太太的親外孫女？」
「一定是，因為她和杜小嬌長得像。」姜小米回答。
「還有，」洛家俊說：「程西倩的這個電話號碼是真的，說明她就是程曉光的女兒。」
「可她父親不管，我們怎麼辦？」
「她父親不是不管，」洛家俊說：「而是他不相信他女兒回杜家了。」
他看向姜小米問：「你那裡有沒有程西倩的照片？」
「有。」姜小米趕緊拿出來遞給他。
他一邊用手機拍照一邊說：「我把程西倩的照片發給他，看看他有什麼反應。」
拍完後，他把照片發過去了。
很快，那邊又打了過來：「請問先生怎麼稱呼？」
「我姓洛，洛家俊。」他剛才自我介紹過，對方可能沒有注意聽。
「洛先生好，請問你這張照片是哪裡來的？」
「就是照片上的年輕女孩交給杜雲峰的，現在這些照片在杜雲峰的未婚妻手裡。」
「你說她姥姥要讓她和她哥哥結婚？」
「是的。」
「她簡直胡鬧！」對方氣得聲音都顫抖了：「她有多恨我，要讓我的一雙兒女做出亂大倫的事！」
洛家俊不敢說杜雲峰不是他的兒子，只有讓對方感到事態嚴重，他才會趕回來阻止杜老太太。
他說：「先生，希望您儘快回來阻止他們，不然真的就鬧出大麻煩了。」
對方氣得喘了一會兒粗氣，問：「杜家現在住在什麼地方？」
「東江別墅區。」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
「不謝，您到了雲川市給我打電話，我給您帶路。」
「好。」
洛家俊掛斷電話，鬆了一口氣：「好了，現在我們就等程曉光的消息了。」
他一回頭，看見封蕭蕭兩眼看著他，忽然想起了她的身世，上前攬著她說：「程曉光回來，你的身世也能揭開了。」
封蕭蕭點頭，她盼這一天盼了幾年了，原以為這一輩子都不能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因為找不到程曉光，沒想到程曉光馬上就要出現了，她的心裡著實激動。
次日十一點半，洛家俊剛吃完午飯就接到了程曉光的電話，說他們已經到機場了。
他馬上開車去接，封蕭蕭和姜小米也同路。
到了機場，他們找到程曉光的時候，才知道他是一位年近六旬的老人了。
程曉光身邊還帶著一個女人，女人非常瘦弱，脖子縮著，好象害怕什麼似的，緊緊拉著程曉光的手。
洛家俊和他打過招呼，看向他身邊的女人問：「這就是杜歡歡阿姨？」
杜歡歡的表情很害怕，不斷往程曉光背後躲。
程曉光點頭：「是，這是我妻子杜歡歡，她現在叫龔水妹，我叫程新生。」
封蕭蕭心說，他們果然改了名字。
她看見杜歡歡有五十多歲的樣子，瘦削得厲害，只有從那雙大大的眼睛還能看出她以前是個美人。
程曉光解釋：「我妻子二十多年沒有出過門，她很膽小。」
「哦。」三個人知道杜歡歡曾經精神失常過，又失憶，她不敢出門也是正常的，都理解地點頭。
程曉光又對他妻子說：「妹兒，別怕，他們是帶我們找倩兒的。」
「倩兒？」杜歡歡的兩眼立刻放光了，問：「生哥，倩兒在哪裡？」
「伯父，伯母，」洛家俊說：「我這就帶您們去找她。」
「好啊，找倩兒，找倩兒。」杜歡歡歡歡喜喜地拍掌，像個可愛的孩子。
程曉光寵溺地拍拍她的手，說：「妹兒，洛先生會幫我們找到女兒。」
「嗯，生哥快去找。」
程曉光看向洛家俊後面問：「這兩位是？」
洛家俊介紹：「這是我妻子封蕭蕭。」
從第一眼看到程曉光，封蕭蕭就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猜想他是不是她的親生父親。
「那我就等著了。」
姜父掛斷電話，擦擦額頭的汗，說：「她答應讓她丈夫幫我們傳遞消息。」
「那就好，」洛家俊說：「我趕緊回去把情況告訴小米。」
他回家說了情況，那個哭得傻楞楞的姑娘總算好了一些。
晚上，醫生的妻子帶來了好消息，說杜雲峰醒了，他主動請醫生幫忙，但只說了一句話：「幫我找一個叫洛家俊的人，讓他找到程西倩的父母。」
「程西倩的父母？」洛家俊猛拍腦袋：「對啊，我居然沒有想到，程西倩的父母必定不會同意他們結婚！」
他問姜小米：「程西倩家的地址是哪裡？」
姜小米搖頭：「我不知道，雲峰問過她，她不說。」
「你們不是看過她的戶口簿嗎？上面有地址。」
姜小米眨巴著眼睛說：「對啊，戶口簿上面有地址，可是我沒太注意，因為我和雲峰都懷疑她不是程西倩，只是偷了程西倩家的戶口簿，她就拿照片出證明她沒有撒謊，把戶口簿也收回去了。」
洛家俊說：「那你仔細想想，看能不能想起一點，戶口簿上寫的哪個城市應該知道吧？」
姜小米竭力回憶：「好象是雲水市？可是雲水市哪裡呢？地名我不熟，所以沒有記住。」
她急得打自己的頭：「我為什麼不記住地址？為什麼這麼笨？」
封蕭蕭忙拉住她：「你別急，別急，只要他們真的活在這個世上，總能找到的。」
連哪座城市都弄不清楚，要找這家人確實非常難，洛家俊雖然很努力地查找，連找了幾天，卻是大海撈針，完全沒有消息。
他們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醫生的妻子又給姜父打來電話，說杜雲峰給醫生念了一組號碼。
洛家俊覺得這是電話號碼，他試著撥打，那邊接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啊？」
「您好，」洛家俊問：「請問您是杜歡歡女士嗎？」
「杜歡歡是誰？不認識，你打錯了。」
洛家俊懵了，杜雲峰送出來的號碼怎麼不是杜歡歡的？
他不死心，又撥打，那邊接了，還是那個女人的聲音：「誰啊？」
「您認識程西倩嗎？」
「程西倩是誰？不認識，你打錯了。」
洛家俊直敲頭，這是什麼意思？
他繼續打，接電話的還是那個女人，一樣的對話：「誰啊？」
「我找程曉光先生。」
「程曉光是誰？不認識，你打錯了。」
洛家俊懷疑對方是自動應答，他要瘋了。
封蕭蕭說：「這個號碼可能是杜總偷看程西倩的手機發現的，不一定是她父母的手機號碼。」
「按說來不可能，」洛家俊說：「因為程西倩的手機上面會標註父親或者母親，杜雲峰不傻，他不會胡亂抄個號碼給我們。」
「會不會杜老太太猜到他會看號碼，授意程西倩故意亂標註的稱呼？」
「這倒有可能，那只能讓他把程西倩手機上的所有號碼都記下來了。」
夜深了，姜小米在客房睡著了，洛家俊和封蕭蕭也準備睡覺，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起來看見是下午撥打過的號碼，忙接了：「您好，請問哪位？」
對方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我看到這個號碼下午給我打了三次，是您打的嗎？」
「是。」
「下午是我妻子接的，她的腦子有點不清楚，請問您有什麼事？」
「我想請問您是不是程曉光？」
對方遲疑了一下，說：「對不起，您打錯了。」
洛家俊急忙說：「程先生，您的女兒回到了杜家，馬上要和杜家的兒子杜雲峰成親……」
「什麼？」對方大吃一驚：「那是她的親哥哥，她成什麼親？」
他感到自己說漏嘴了，又轉口問：「你是誰？」
洛家俊回答：「我是杜雲峰的朋友。」
「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號碼？」
「是杜雲峰從您女兒的手機上偷看的。」
對方又問：「你們怎麼知道她是我女兒？」
「她自己說的。」
「她有沒有說她叫什麼名字？」
「有，她叫程西倩。」
「先生，你們遇到騙子了，我建議你們報警。」他掛斷了。
洛家俊不死心，又撥過去說：「程先生，您先別掛電話，聽我說說情況，杜雲峰本來有女朋友，但杜老太太不同意，為了逼杜雲峰娶您的女兒，她把杜雲峰打成重傷，要趁他昏迷不醒的時候讓他和您的女兒圓房。」
「先生，我再說一次，」對方平靜地說：「你說的女子不是我女兒，我女兒現在在上學，她不會跑到杜家去。」
「可是……」
「另外，我女兒也不叫程西倩。」他又掛斷了。
洛家俊急得捶桌子：「他是程曉光，但是他女兒不叫程西倩，而且我估計他和杜歡歡都改名換姓了，所以我們查不到他們。」
姜小米說：「可我看到過程西倩的戶口本，上面的名字是程曉光和杜歡歡。」
「那戶口本一定是杜老太太偽造的，」洛家俊說：「杜雲峰看到程曉光和杜歡歡的名字，以為他的親生父母還健在，心裡全亂了，沒有仔細查看真偽。」
「對，」姜小米說：「他還擔心不能跟我結婚，所以當時一直很沉默。」
封蕭蕭問：「那這個程西倩到底是不是杜老太太的親外孫女？」
「一定是，因為她和杜小嬌長得像。」姜小米回答。
「還有，」洛家俊說：「程西倩的這個電話號碼是真的，說明她就是程曉光的女兒。」
「可她父親不管，我們怎麼辦？」
「她父親不是不管，」洛家俊說：「而是他不相信他女兒回杜家了。」
他看向姜小米問：「你那裡有沒有程西倩的照片？」
「有。」姜小米趕緊拿出來遞給他。
他一邊用手機拍照一邊說：「我把程西倩的照片發給他，看看他有什麼反應。」
拍完後，他把照片發過去了。
很快，那邊又打了過來：「請問先生怎麼稱呼？」
「我姓洛，洛家俊。」他剛才自我介紹過，對方可能沒有注意聽。
「洛先生好，請問你這張照片是哪裡來的？」
「就是照片上的年輕女孩交給杜雲峰的，現在這些照片在杜雲峰的未婚妻手裡。」
「你說她姥姥要讓她和她哥哥結婚？」
「是的。」
「她簡直胡鬧！」對方氣得聲音都顫抖了：「她有多恨我，要讓我的一雙兒女做出亂大倫的事！」
洛家俊不敢說杜雲峰不是他的兒子，只有讓對方感到事態嚴重，他才會趕回來阻止杜老太太。
他說：「先生，希望您儘快回來阻止他們，不然真的就鬧出大麻煩了。」
對方氣得喘了一會兒粗氣，問：「杜家現在住在什麼地方？」
「東江別墅區。」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
「不謝，您到了雲川市給我打電話，我給您帶路。」
「好。」
洛家俊掛斷電話，鬆了一口氣：「好了，現在我們就等程曉光的消息了。」
他一回頭，看見封蕭蕭兩眼看著他，忽然想起了她的身世，上前攬著她說：「程曉光回來，你的身世也能揭開了。」
封蕭蕭點頭，她盼這一天盼了幾年了，原以為這一輩子都不能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因為找不到程曉光，沒想到程曉光馬上就要出現了，她的心裡著實激動。
次日十一點半，洛家俊剛吃完午飯就接到了程曉光的電話，說他們已經到機場了。
他馬上開車去接，封蕭蕭和姜小米也同路。
到了機場，他們找到程曉光的時候，才知道他是一位年近六旬的老人了。
程曉光身邊還帶著一個女人，女人非常瘦弱，脖子縮著，好象害怕什麼似的，緊緊拉著程曉光的手。
洛家俊和他打過招呼，看向他身邊的女人問：「這就是杜歡歡阿姨？」
杜歡歡的表情很害怕，不斷往程曉光背後躲。
程曉光點頭：「是，這是我妻子杜歡歡，她現在叫龔水妹，我叫程新生。」
封蕭蕭心說，他們果然改了名字。
她看見杜歡歡有五十多歲的樣子，瘦削得厲害，只有從那雙大大的眼睛還能看出她以前是個美人。
程曉光解釋：「我妻子二十多年沒有出過門，她很膽小。」
「哦。」三個人知道杜歡歡曾經精神失常過，又失憶，她不敢出門也是正常的，都理解地點頭。
程曉光又對他妻子說：「妹兒，別怕，他們是帶我們找倩兒的。」
「倩兒？」杜歡歡的兩眼立刻放光了，問：「生哥，倩兒在哪裡？」
「伯父，伯母，」洛家俊說：「我這就帶您們去找她。」
「好啊，找倩兒，找倩兒。」杜歡歡歡歡喜喜地拍掌，像個可愛的孩子。
程曉光寵溺地拍拍她的手，說：「妹兒，洛先生會幫我們找到女兒。」
「嗯，生哥快去找。」
程曉光看向洛家俊後面問：「這兩位是？」
洛家俊介紹：「這是我妻子封蕭蕭。」
從第一眼看到程曉光，封蕭蕭就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猜想他是不是她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