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有多遠滾多遠
洛家俊說：「杜老夫人，您一把年紀了，自己的孫子結婚卻搞些偷梁換柱的事，也不怕傳出去被人恥笑嗎？」
杜老太太冷笑：「我孫子結婚是我杜家的事，誰敢恥笑？他是我的孫子，我讓他娶誰，他就得娶誰……」
程曉光跨前一步打斷她：「岳母，您還認識我嗎？」
杜老太太這時候才把目光落在他臉上，看了片刻，冷哼：「你怎麼還沒死！」
程曉光說：「不僅我沒死，歡歡也沒死，您是不是很失望？」
杜老太太當然知道她女兒沒死，因為龔倩倩回來了，她問：「你把我女兒騙到哪裡去了？」
杜歡歡縮著身子躲在人群後面，她沒有看到。
程曉光回答：「歡歡是我妻子，我不需要騙她，她也會跟我在一起。我倒想請問岳母大人，二十多年前您逼瘋逼死自己的親生女兒，現在又逼您的一雙外孫成親，讓他們做出被天下人恥笑之事，您的心為什麼這麼狠？」
「程曉光！你還是這麼無賴！」杜老太太罵道：「你騙了我女兒的感情，結了婚又在外面養情人，還把孩子偷出去扔掉，我女兒想孩子想得精神錯亂，失腳滑進河裡差點淹死，被好心人救了才撿回一條命，沒想到你又找到她，趁她失去記憶再次騙取她的感情，今天回來是想再來騙我杜家的財產吧？告訴你！我老婆子只要在世一天，就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
「我騙你們的財產？」程曉光激動地說：「我和歡歡這二十多年在外面，沒有拿你們杜家一分錢，卻比在你們家活得開心，你除了有幾個錢，還有什麼？沒有丈夫陪，沒有兒女在身邊孝順，享受不到一絲親情，你就是一具用銅臭包裹著的行屍走肉！」
封蕭蕭詫異地看著程曉光的背影，以前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以為程曉光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者。
一個屌絲男人喜歡上了豪門千金，要入贅到女方家，自然會被妻子的娘家人看不起，屌絲男人心情壓抑，於是在外面尋求安慰，就被逮到出軌了，並因此被趕出豪門。
現在聽了程曉光和杜老太太的對話，她對他真是刮目相看，這個男人不能單純用屌絲這個詞來形容。
也許他不富裕，甚至出身貧寒，但他是有才的，頭腦也敏捷，又重情重義，就憑他對生病的杜歡歡不離不棄，就足以見到他的人品有多高尚。
杜老太太勃然大怒：「混帳王八蛋！你當初乞求我給你一份工作的時候，卑賤得像一條狗，我好心收留了你，你反倒騙婚騙財，逼瘋我女兒，現在還敢對我指手劃腳？」
程曉光說：「老夫人，你知不知道我這輩子最後悔的是什麼？我最後悔的就是當初求你給我一個機會，留下我在杜氏集團上班！如果我不留在杜氏，歡歡不會和我相愛，她就不會被你逼得神經失常！」
「哼！」杜老太太冷笑著說：「說什麼後悔，那時候你就是看到了歡歡，才求我留下你的，你是後悔你出軌太早被我發現，沒有算計到我杜家的財產吧！」
程曉光說：「當初我來杜氏原本應聘上了，就因為沒有文憑，親自面試的你就不收我，我求你讓我試用一個星期，歡歡也求你留下我試試，你才終於收留了我。
「我因為感激歡歡為我說話，只要得知她需要什麼，我都儘量幫她找，那時候她需要大學的一些資料，我到圖書館幫她查，她拿到資料後對我謝了又謝，看見她的笑容，我比什麼都開心。
「那時候的歡歡是那麼青春靚麗，沒有一點富二代的架子，不高傲也不驕氣，可後來被你害成了那樣……」
「住口！」杜老太太吼道：「如果你不出軌，歡歡會出事嗎？」
程曉光搖著頭說：「你一直說我出軌，倒底有什麼證據？就憑一疊照片，就栽我一個出軌的罪名，這不過是你為了把我和歡歡拆散的藉口而已！」
杜老太太跺著拐杖說：「我知道你會說，當年你不就是仗著能說會道騙了歡歡的感情嗎？我不跟你吵，你把我女兒還給我！」
「歡歡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被你害死了，你還想要她回來？」
杜老太太看著車子，她猜測程曉光不會帶杜歡歡回來，冷哼著說：「那你今天來幹什麼？」
「我來帶我女兒回去。」
「這是我杜家的人，與你姓程的沒有關係，你有多遠滾多遠！」
杜老太太拉上龔倩倩就走：「西倩，跟我回去。」
程曉光喊：「倩倩！不許去，跟我回家！」
杜老太太輕蔑地冷笑：「西倩只要跟雲峰結了婚，我名下的所有財產都是她的，你能給她什麼？」
她拽著龔倩倩就走。
程曉光大喊：「倩倩！你回來！」
龔倩倩一邊跟杜老太太走，一邊回頭看著程曉光搖頭：「爸爸，我不能跟您回去，我要跟著姥姥，您回去照顧好我媽！」
程曉光又急又氣，他知道女兒是想替她媽媽拿回杜家的一切，但他當父親的，哪能讓自己的孩子冒險？
況且他深知杜老太太的手段，她當年能把她的親生女兒杜歡歡逼得精神失常，如果知道龔倩倩另有所圖，必定會用更殘忍的手段傷害她，程曉光身為她的父親，豈能眼睜睜看著女兒受到傷害？
他跑過來拉龔倩倩：「你跟我回去！」
杜老太太的臉色一變，抓起拐杖就向程曉光頭上砸去：「滾！」
洛家俊嚇一大跳，趕緊喊：「伯父小心！」同時他迅速跑了過來。
程曉光急忙跳開躲過了拐杖，但杜歡歡看見了，她嚇得縮成一團，抖著身子喊：「生哥，生哥！」
可能是因為太害怕，她的聲音很小，封蕭蕭看她這麼可憐，心疼得抱住她說：「阿姨別怕，家俊會保護伯父。」
杜老太太喝道：「把這幾個搗亂的混蛋給我趕出去！」
她這是連洛家俊一起罵了。
保鏢頭兒吹響哨子，杜家所有保鏢都趕了過來，把他們和龔倩倩分開了。
杜老太太拉龔倩倩往裡面走，程曉光急了，撲過來喊：「放了我女兒！」
保鏢推搡程曉光，他畢竟是年近六十的老頭了，沒什麼力氣，一個保鏢稍微一用力，他就摔在了地上。
洛家俊大怒，一拳打向那個保鏢，幾個保鏢馬上一擁而上向他攻來。
封蕭蕭著急，喊：「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她要扶著杜歡歡，不敢丟開去幫忙。
姜小米也著急，跑過去拉那些保鏢：「你們住手，不許打他！」
拳腳不長眼，幾個保鏢跳來跳去，有一個踩到了姜小米的腳，她疼得齜牙咧嘴，急忙往後退。
杜歡歡聽見打架，又害怕又擔心程曉光，她從封蕭蕭肩膀上偷偷探出頭，卻沒有看見程曉光，只看見一群人圍著一個人打，以為在打程曉光，她的眼睛突然直了，喃喃地說：「生哥，生哥。」
封蕭蕭看她情形不對，怕她犯病，患過精神病的人一旦受刺激，很容易復發，慌忙拍她的背：「伯母，伯母您沒事吧？」
「生哥！」杜歡歡突然大喊一聲，一掌推開了她。
封蕭蕭踉蹌著連往後退，差點摔倒，幸好姜小米跑過來扶住了她，連問：「蕭蕭，你沒事吧？」
「我沒事。」封蕭蕭驚魂未定地搖頭。
姜小米嚇得直抹胸口：「你嚇死我了。」
杜歡歡推開封蕭蕭後，眼睛在地上到處看，找到了一塊石頭，她抓起來，啊啊地尖叫著向人群衝去。
姜小米和封蕭蕭來不及阻止，看著她發瘋一般衝過去，用力一扔，石頭砸在一個保鏢腦袋上。
她繼續往前沖，抱住另一個保鏢的手就咬。
保鏢正在圍攻洛家俊，沒想到背後有人偷襲，手一疼，他本能地一甩。
杜歡歡原本身體就輕得像風，保鏢這一甩，她站立不住，往後一倒，正好倒在鐵門上，後腦勺咚地一聲，兩眼一黑，身體滑下去，什麼也不知道了。
程曉光急了，撲過來喊：「水妹！水妹！你醒醒！」
他又回頭大聲喊龔倩倩：「倩兒！你媽不行了！」
龔倩倩被杜老太太拉著已經到杜雲峰的大門邊了，聽見父親說母親不行了，嚇壞了，拽脫杜老太太的手喊：「媽！」返身沖了出來。
杜老太太也跟出來，問：「歡歡在哪裡？」
保鏢們見她出來，一起停了手。
「媽！」龔倩倩跑到杜歡歡面前，哭著喊：「您怎麼樣了？快醒醒啊！」
杜老太太看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果然是她失蹤了二十多年的女兒杜歡歡，只是她瘦得完全變了個人，成了一個乾癟小老太太，她也不由一陣心痛，厲聲吼保鏢：「楞著幹什麼？還不叫醫生出來醫治！」
保鏢答應著，趕緊請來給杜雲峰治療的醫生。
醫生翻起杜歡歡的眼皮看了看，對保鏢說：「先把傷者抬進去。」
程曉光馬上攔住：「不能讓她進去！」
杜老太太暴喝：「你是不是要看著她死在你面前才甘心？」
杜老太太冷笑：「我孫子結婚是我杜家的事，誰敢恥笑？他是我的孫子，我讓他娶誰，他就得娶誰……」
程曉光跨前一步打斷她：「岳母，您還認識我嗎？」
杜老太太這時候才把目光落在他臉上，看了片刻，冷哼：「你怎麼還沒死！」
程曉光說：「不僅我沒死，歡歡也沒死，您是不是很失望？」
杜老太太當然知道她女兒沒死，因為龔倩倩回來了，她問：「你把我女兒騙到哪裡去了？」
杜歡歡縮著身子躲在人群後面，她沒有看到。
程曉光回答：「歡歡是我妻子，我不需要騙她，她也會跟我在一起。我倒想請問岳母大人，二十多年前您逼瘋逼死自己的親生女兒，現在又逼您的一雙外孫成親，讓他們做出被天下人恥笑之事，您的心為什麼這麼狠？」
「程曉光！你還是這麼無賴！」杜老太太罵道：「你騙了我女兒的感情，結了婚又在外面養情人，還把孩子偷出去扔掉，我女兒想孩子想得精神錯亂，失腳滑進河裡差點淹死，被好心人救了才撿回一條命，沒想到你又找到她，趁她失去記憶再次騙取她的感情，今天回來是想再來騙我杜家的財產吧？告訴你！我老婆子只要在世一天，就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
「我騙你們的財產？」程曉光激動地說：「我和歡歡這二十多年在外面，沒有拿你們杜家一分錢，卻比在你們家活得開心，你除了有幾個錢，還有什麼？沒有丈夫陪，沒有兒女在身邊孝順，享受不到一絲親情，你就是一具用銅臭包裹著的行屍走肉！」
封蕭蕭詫異地看著程曉光的背影，以前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以為程曉光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者。
一個屌絲男人喜歡上了豪門千金，要入贅到女方家，自然會被妻子的娘家人看不起，屌絲男人心情壓抑，於是在外面尋求安慰，就被逮到出軌了，並因此被趕出豪門。
現在聽了程曉光和杜老太太的對話，她對他真是刮目相看，這個男人不能單純用屌絲這個詞來形容。
也許他不富裕，甚至出身貧寒，但他是有才的，頭腦也敏捷，又重情重義，就憑他對生病的杜歡歡不離不棄，就足以見到他的人品有多高尚。
杜老太太勃然大怒：「混帳王八蛋！你當初乞求我給你一份工作的時候，卑賤得像一條狗，我好心收留了你，你反倒騙婚騙財，逼瘋我女兒，現在還敢對我指手劃腳？」
程曉光說：「老夫人，你知不知道我這輩子最後悔的是什麼？我最後悔的就是當初求你給我一個機會，留下我在杜氏集團上班！如果我不留在杜氏，歡歡不會和我相愛，她就不會被你逼得神經失常！」
「哼！」杜老太太冷笑著說：「說什麼後悔，那時候你就是看到了歡歡，才求我留下你的，你是後悔你出軌太早被我發現，沒有算計到我杜家的財產吧！」
程曉光說：「當初我來杜氏原本應聘上了，就因為沒有文憑，親自面試的你就不收我，我求你讓我試用一個星期，歡歡也求你留下我試試，你才終於收留了我。
「我因為感激歡歡為我說話，只要得知她需要什麼，我都儘量幫她找，那時候她需要大學的一些資料，我到圖書館幫她查，她拿到資料後對我謝了又謝，看見她的笑容，我比什麼都開心。
「那時候的歡歡是那麼青春靚麗，沒有一點富二代的架子，不高傲也不驕氣，可後來被你害成了那樣……」
「住口！」杜老太太吼道：「如果你不出軌，歡歡會出事嗎？」
程曉光搖著頭說：「你一直說我出軌，倒底有什麼證據？就憑一疊照片，就栽我一個出軌的罪名，這不過是你為了把我和歡歡拆散的藉口而已！」
杜老太太跺著拐杖說：「我知道你會說，當年你不就是仗著能說會道騙了歡歡的感情嗎？我不跟你吵，你把我女兒還給我！」
「歡歡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被你害死了，你還想要她回來？」
杜老太太看著車子，她猜測程曉光不會帶杜歡歡回來，冷哼著說：「那你今天來幹什麼？」
「我來帶我女兒回去。」
「這是我杜家的人，與你姓程的沒有關係，你有多遠滾多遠！」
杜老太太拉上龔倩倩就走：「西倩，跟我回去。」
程曉光喊：「倩倩！不許去，跟我回家！」
杜老太太輕蔑地冷笑：「西倩只要跟雲峰結了婚，我名下的所有財產都是她的，你能給她什麼？」
她拽著龔倩倩就走。
程曉光大喊：「倩倩！你回來！」
龔倩倩一邊跟杜老太太走，一邊回頭看著程曉光搖頭：「爸爸，我不能跟您回去，我要跟著姥姥，您回去照顧好我媽！」
程曉光又急又氣，他知道女兒是想替她媽媽拿回杜家的一切，但他當父親的，哪能讓自己的孩子冒險？
況且他深知杜老太太的手段，她當年能把她的親生女兒杜歡歡逼得精神失常，如果知道龔倩倩另有所圖，必定會用更殘忍的手段傷害她，程曉光身為她的父親，豈能眼睜睜看著女兒受到傷害？
他跑過來拉龔倩倩：「你跟我回去！」
杜老太太的臉色一變，抓起拐杖就向程曉光頭上砸去：「滾！」
洛家俊嚇一大跳，趕緊喊：「伯父小心！」同時他迅速跑了過來。
程曉光急忙跳開躲過了拐杖，但杜歡歡看見了，她嚇得縮成一團，抖著身子喊：「生哥，生哥！」
可能是因為太害怕，她的聲音很小，封蕭蕭看她這麼可憐，心疼得抱住她說：「阿姨別怕，家俊會保護伯父。」
杜老太太喝道：「把這幾個搗亂的混蛋給我趕出去！」
她這是連洛家俊一起罵了。
保鏢頭兒吹響哨子，杜家所有保鏢都趕了過來，把他們和龔倩倩分開了。
杜老太太拉龔倩倩往裡面走，程曉光急了，撲過來喊：「放了我女兒！」
保鏢推搡程曉光，他畢竟是年近六十的老頭了，沒什麼力氣，一個保鏢稍微一用力，他就摔在了地上。
洛家俊大怒，一拳打向那個保鏢，幾個保鏢馬上一擁而上向他攻來。
封蕭蕭著急，喊：「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她要扶著杜歡歡，不敢丟開去幫忙。
姜小米也著急，跑過去拉那些保鏢：「你們住手，不許打他！」
拳腳不長眼，幾個保鏢跳來跳去，有一個踩到了姜小米的腳，她疼得齜牙咧嘴，急忙往後退。
杜歡歡聽見打架，又害怕又擔心程曉光，她從封蕭蕭肩膀上偷偷探出頭，卻沒有看見程曉光，只看見一群人圍著一個人打，以為在打程曉光，她的眼睛突然直了，喃喃地說：「生哥，生哥。」
封蕭蕭看她情形不對，怕她犯病，患過精神病的人一旦受刺激，很容易復發，慌忙拍她的背：「伯母，伯母您沒事吧？」
「生哥！」杜歡歡突然大喊一聲，一掌推開了她。
封蕭蕭踉蹌著連往後退，差點摔倒，幸好姜小米跑過來扶住了她，連問：「蕭蕭，你沒事吧？」
「我沒事。」封蕭蕭驚魂未定地搖頭。
姜小米嚇得直抹胸口：「你嚇死我了。」
杜歡歡推開封蕭蕭後，眼睛在地上到處看，找到了一塊石頭，她抓起來，啊啊地尖叫著向人群衝去。
姜小米和封蕭蕭來不及阻止，看著她發瘋一般衝過去，用力一扔，石頭砸在一個保鏢腦袋上。
她繼續往前沖，抱住另一個保鏢的手就咬。
保鏢正在圍攻洛家俊，沒想到背後有人偷襲，手一疼，他本能地一甩。
杜歡歡原本身體就輕得像風，保鏢這一甩，她站立不住，往後一倒，正好倒在鐵門上，後腦勺咚地一聲，兩眼一黑，身體滑下去，什麼也不知道了。
程曉光急了，撲過來喊：「水妹！水妹！你醒醒！」
他又回頭大聲喊龔倩倩：「倩兒！你媽不行了！」
龔倩倩被杜老太太拉著已經到杜雲峰的大門邊了，聽見父親說母親不行了，嚇壞了，拽脫杜老太太的手喊：「媽！」返身沖了出來。
杜老太太也跟出來，問：「歡歡在哪裡？」
保鏢們見她出來，一起停了手。
「媽！」龔倩倩跑到杜歡歡面前，哭著喊：「您怎麼樣了？快醒醒啊！」
杜老太太看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果然是她失蹤了二十多年的女兒杜歡歡，只是她瘦得完全變了個人，成了一個乾癟小老太太，她也不由一陣心痛，厲聲吼保鏢：「楞著幹什麼？還不叫醫生出來醫治！」
保鏢答應著，趕緊請來給杜雲峰治療的醫生。
醫生翻起杜歡歡的眼皮看了看，對保鏢說：「先把傷者抬進去。」
程曉光馬上攔住：「不能讓她進去！」
杜老太太暴喝：「你是不是要看著她死在你面前才甘心？」